陋俗之扎纸人-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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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女无常道,“一个旧军阀的后代,靠一些邪术四处作恶,妄图在深山里,建造一支自己的恶鬼部队,小庙底下竖棺的老干尸,就是他要拉拢的目标。”
昨夜那个老干尸,穿的一副很奇怪,像是旧时代的地主老财。
可能是被批斗,惨死后怨气不小,小庙僧人无法渡化,才锁在地下室里。
铁索竖棺吊空,无法化解老干尸的怨气。
只会让他魂魄里的“怨”,越积越重,我拿起扎纸刀看了看,说道,“阴兵帲Ш孟袷芰酥厣耍俊痹降赌冢⑽⑷酰技洌芴揭恍┩纯喙斫小�
白女无常道,“阴兵帲В司饶悖负跤肜细墒袷惴佟!�
此时,我才发现在白女无常的旁边,放着不少东西,都是一些克煞物件。
“汪汪汪!”
外边,响起一阵狗叫声,是大黑狗赶来了。
大黑狗的嘴里,还叼着一口木箱,放下说道,“白女无常,你真要去开棺?”
白女无常道,“白天开棺,这是最好的时辰。”
地下室位于地底,不见天日,其实白天和晚上都差不多,白天相对好一些,即便发生意外,不至于祸害附近村寨的活人。
吃着一些干粮时,我问道,“那个地主老财,死了不少年,估计都能变成僵尸王了吧?”
白女无常道,“我这里,有一些特制的棺材钉,钉不住他,就一把火烧了。”
她倒是很干脆直接。
“这一桶是什么?”不多时,我提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塑料桶,足有七八十斤重。
“朱砂!”白女无常也带上一堆东西。
大黑狗神经兮兮跟在后边,嘴里叼着木箱。
顺着台阶,进入黑幽幽的地下室,这里,昨夜本是一个“鬼厨房”。
进入后,还能嗅到一种“鬼食菜肴”的怪味,我说道,“鲁胖子也是下血本了,专门在这开小灶,供奉一个不人不鬼的地主老财。”
竖棺,已经不在半空。
而是坠在冰冷的地面,一条条铁链也散落地上,让本就拥挤的空间,显得更杂乱压抑了,白女无常放下东西,直接道,“林三,把整个空间都用朱砂涂染。”
我惊愕道,“全部?”
白女无常道,“这是老头教的办法。”
随即,花费一些时间,我先把朱砂均匀的摊在了房间里,一百斤朱砂很多,几乎整个屋子的地面墙壁都变成了红色。完事后白女无常又用三阳酒调了一碗紫朱砂,我们两个一人站一边,用墨线在棺材周围弹出了一个网格。
汽油就放在一旁,如果真搞不定了,就火烧竖棺,也不能被老干尸咬到。
忙完了这一切,白女无常又给了我一把铜钱剑,说道,“林三,这是从道教龙虎山老头那里借来的,对付浑身僵硬的僵尸,很好用。”
我恩了一声,“现在就开棺?”
白女无常又掏出一面铜镜,说道,“这是大黑,在小庙废墟找到的,等下你一开棺,棺开一角,我立即将它丢进去。”
克煞铜镜,在我看来,估计用处不大。
棺材是用钢钉钉死的,我用工具挨个把钢钉撬出来,然后冲白女无常点了点头,白女无常拿着铜镜示意没问题,我就手上用力,缓缓的推开棺材盖。
大黑狗做出盘踞状,铜铃大眼炯炯发光,随时提防情况。
棺材盖推开之后,就出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我紧紧的盯着棺材缝,当棺材盖出现足够的空隙的时候,白女无常急忙把手里的铜镜给塞了进去。
我也停止了开棺,侧耳倾听棺材里的动静,听了半天也没声音,就说,“怎么没动静?难不成咱们太高看了这地主老财?”
“确实不对劲!”白女无常一脸疑惑道,“按理来说棺材里面的僵尸王会趁着棺材盖开启的时候冲出来,但是怎么这么安静?难不成里面的僵尸王被憋死了?”
我,“……”
亏她想得出这种可能?
我说道,“要不要撒点黑狗血进去?”旁边的大黑狗不乐意了,龇牙朝我投来恶狠目光。
白女无常却是道,“黑狗血很珍贵,不能乱用,林三,你再将棺材开大一些!”
应了一声,我手上力道加重,却忽略了这是竖棺,力道一大,整个棺材盖不受控制倒了下来,那股臭味更大了,但是我仍然硬着头皮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包裹在黑衣里的瘦弱老人。
黑衣,是死者所穿的祭奠衣。
不知什么原因,老干尸没有腐烂,身体看上去硬邦邦的,铜镜就仍在这家伙的怀里,可能是因为铜镜的原因,这具不腐烂的僵尸静静地躺在里面,根本就没有蹦跶起来的意思。
我低声道,“昨夜,他与阴兵帲ж松保岵换嵘说锰兀萑牍硭雷刺耍俊�
人有七情六欲,鬼有生老病死。
即便是鬼物,也一样会受伤,一样会病死。
“坏了!”
一瞬间,大黑狗浑身的毛都在竖立起来,狗眼一眨不眨盯着竖着的棺材,再看进去,就看到这具僵尸的手指甲在飞快的生长,嘴巴里的牙齿也伸展了出来,分明是尸变的迹象!
白女无常早就做好了准备,手里的棺材钉直接就朝老干尸的心窝里扎去。
但是还没扎进去,这老干尸突兀睁开眼,浑浊的眼球,居然有粘稠液体滴落出来,随即,老干尸就一巴掌拍了过来,恶臭味更重。
第169章 一毛不拔铁公鸡()
竖棺摇曳,前后摆动。
脸庞满是死人纹的老干尸,指甲疯长,牙齿外凸,“咻”的一声睁开眼,朝白女无常抓来。
白女无常眼疾手快躲开了,没有被打中,“林三,黑狗血快点!”
没有多少份量的黑狗血,洒在老干尸身上,效果并不明显,老干尸一下蹿出,脑颅上冒烟,狭窄的地下室里,简直是臭气熏天。
老干尸的身体,异常坚韧,铜线剑根本不起作用,短短三秒,白女无常使出了好几样手段,无法阻止老干尸,趁这时间,我连忙跑到出口处,抬起地上汽油。
“汪汪汪……”
尖锐的犬吠声,从阶梯上边骤起,十多只疯狗一起乱叫的杂音。
距离很近,我连忙横移位置。
下一刻,一群疯狗从上头冲了下来,这些狗皮毛不整,色泽不一,带有伤痕,都是一些四处流浪的野狗,眨眼家,它们一窝蜂冲到了地下暗室。
这里边,被一百斤朱砂侵染,狗爪很快染红。
奇怪的是,这眼睛发红的野狗,全部朝老干尸撕咬而去,每一头都异常凶猛。
我惊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女无常趁机退回,说道,“应该有人,暗中助我们一道。”
顺着台阶看去,却没有发现“驱狗人”,就在此时,老干尸将一只野狗举起,“噗”的一声撕裂音,野狗被老干尸凶悍拉扯成两半。
不过大量的野狗血,倾盆而下,将老干尸淋了个狗血淋头。
大量的狗血,让老干尸步伐趔趄,差点倒在血腥味地上,其他野狗不要命的窜起,朝老干尸啃咬而去,更有一头獠牙森森的野狗,一下跳到老干尸背上,狗嘴一开,老干尸的半个脑袋,都被残忍咬穿,我不禁抖了抖身子骨,只觉得头皮发麻。
“嗷呜!”
老干尸挣扎,还是倒在冰冷地上,七八条野狗继续将他开膛破肚,然后大卸八块。
鲜红狗血,妖红朱砂……让着拥挤的地下室,看起来诡异无比。
十分钟后,战斗才落幕。
老干尸被撕裂成碎片,硬邦邦的石块散落一地,不过那些野狗也损失惨重,没有一头能活下来,老干尸临死前,将它们的脑袋都拍碎了。
有两头野狗倒在血泊里,蹬着狗腿,但是它们的脑袋凹了一个窟窿,脑浆贱了一地,此时只有吐出的气,没有进去的气,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低头一看,大黑狗的眼里居然淌着泪花,这些不要命的野狗,毕竟是他的同类。
我道,“老干尸的魂魄,似乎没见飘出来?”
白女无常道,“野狗血,世间极阳之物,它的一魂三魄,早被分化腐蚀。”
血腥味太重,空气混浊。
我们三个走上去,我道,“烧不烧?”这个暗室,如果这样荒废着,日后难免不会再次发生离奇怪事,白女无常点头道,“烧吧!”
灌下汽油,点燃,又将一些木梁物丢进去,顿时一股股黑烟往外喷涌。
望着一地的破旧废墟,我道,“小庙毁,一些野鬼得不到轮回的机会,夜幕降临,他们还是会毒害走夜路的活人,要不重建吧?”
白女无常简单道,“没有必要。”
我诧异道,“任由孤魂野鬼害人?”
白女无常道,“这里格局尽毁,它们已经远离了,估计前往其他鬼集市。”
往回走,大黑狗却不肯离开,趴在暗室入口旁,还显出一副感伤表情,不用想,他是要替那些野狗收尸埋葬,我和白女无常没说什么。
走到榆树林。
白女无常发现了好些块奇怪的石头,上边有字,“野狗山!”反面还有一些佛教梵文,应该是出自僧人之手,据我们推测,这些野狗之所以会聚集,肯定是上一任主持,去世前留下的布置。
“白女无常,那个老僧?”榆树林外,一公里外,我发现一个僧人身影。
正是原先小庙的主持。
白女无常道,“原来是他在暗中帮忙。”
这位主持老僧,已经带领几个小和尚,入门其他寺庙,此时,我们也没有追去。
返回小镇。
路上,白女无常道,“林三,这一下,你可以随我前往诡局总部了吧?”
我道,“合适?”
白女无常道,“你的档案资料,老辈们都看过了,没有异议。”
我只得道,“好吧!”
回到寿衣铺,里边却多了一个男人,衣服紧巴巴的男子,四十几岁,看着老实,正在寿衣铺里和师父说这些什么,他的表情焦虑,瞳孔不时收缩,仿佛白天见鬼的表情。
我们进来时,男人低头走出去了。
我问道,“师父,又有生意了?”
师父摇头,“疑难杂症。”
望着外边那道急匆匆离开的影子,我道,“这位主是谁?”男人的衣服很残旧,感觉是他年轻时的旧衣服,这年代,不至于买不起新衣服吧?
师父道,“一毛不拔铁公鸡。”
呃!
我惊道,“是那个闻名乡里,扣扣索索出了大名声的铁公鸡……胡铁?”
师父点头道,“胡铁的父亲,几天前过世了,今晚就是头七,不过胡铁说这段时间,没到夜里,就发现他的父亲站在窗外,纠缠活人,来这里寻求帮助的。”
我道,“这种疑难杂症,找阴阳先生行了,找我们寿衣店算什么?”
师父道,“这一次例外,因为胡铁多了一个不孝子的名声,据说他的老父亲,是被活生生饿死的,这种畜生不如的人,死了也就是吝啬鬼,没人帮他。”
坐下来,白女无常好奇问道,“这胡铁是怎样一个人?”
紧接着,师父说了一些关于“胡铁”的奇闻异事。
说胡铁是个斤斤计较,爱财如命的主,绝对不是委屈他,这人几乎小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