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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陋俗之扎纸人-第169章

小说: 陋俗之扎纸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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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纸人飞离出,一左一右,压向鲁胖子的脑袋,要将他的魂魄拍碎。

    “邪妄镜,破!”鲁胖子动作更快,一阵铜光闪烁,镜面上似有血雾蒸腾?两个小纸人粉碎,化为一地碎片,昏黄的灯笼光芒中,鲁胖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扎纸术,三鬼拱月!”

    三个一米多高的纸片人,薄如蝉翼,画着扭曲五官,露出三幅凶恶姿态,伴随着冰冷煞风,从三个方位朝鲁胖子一齐围杀而去。

    纸片人,身上每一个部位,锋利如剑刃。

    寻常木器被触及,会顷刻间被割裂粉碎,不过对面的鲁胖子,根本没有将我当成对手。

    鲁胖子以铜镜当兵刃,“铿铿”几声碰撞音后,三个纸片人被扫推,他自身安然无恙,“林三,你也就这点小道行了,能掀起什么大浪?”

    随即,他一步步紧逼而来。

    窑洞内,老鬼被当成一个沙包,被力大无穷的鬼屠夫追杀得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处境比我还要凶险。

    “死胖子,你太横了!”大黑狗缠了上去,不过没有用,几秒钟,被鲁胖子一脚踹飞,死狗的惨叫声中,跌倒出窑洞外十几米。

    “林三,还有遗言?”鲁胖子站在面前两米,语气沉闷如雷。

    正在此时,手上的扎纸刀颤动了一下,一段鬼话传入耳旁,是阴兵帲г诜⒒埃傲秩褂媚阏莆兆詈玫氖酰野抵兄阋槐壑Α!�

    上次与明朝男子一战后,阴兵帲萑胛尴奁诘某了阍谠降赌冢找鼓ッ鹧艏涞囊蚬衷谟Ω檬蔷醪斓轿矣猩滥眩獠潘招选�

    “扎纸术,四鬼抬棺!”

    四个小纸人在地上划动,荡起阵阵冷风,鲁胖子如黑幽铁塔站着,不动如松,四个小纸人并没有能撼动他,“林三,你不过是《目级》的道行,比我差太多了,别再困兽犹斗,现在送你上路。”

    “抬棺!”

    我倾尽体内最后一点“气”,灌入四个小纸人内。

    “哐”的一声震动,近两百斤体重的鲁胖子狼狈倒地,四个小纸人被押在身下,诡异的是,看似脆裂的小纸人,却坚韧如钢铁,一下将鲁胖子抬了起来。

    纸人抬棺,蝼蚁搬树的动作。

    看得我一阵目瞪口呆。

    “你……怎么会有这等法力……你已经是《狱卒级》的道行?”鲁胖子惊叫声中,身子横着被抬出窑洞,外边还下着大雨,纸人在鲁胖子身下,并没有沾湿。

    隐隐中,四个小纸人散出及其猛烈的黑雾。

    “噗!”

    浑身缠绕雾气的鲁胖子,被四个纸人甩向下边山谷,“噗”的一声,第一下的触地,鲁胖子重重摔在一块岩石上,脊椎骨都似乎折断了?

    惨叫声中,鲁胖子一路滚下山河!

    我没空去追她,转身重回窑洞,此时的老鬼伤势很重,扎纸刀内又飘出一句鬼话,“林三,这个鬼屠夫身上的煞气很重,让我将他拖走!”

    我道,“怎么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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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片刻犹豫,我举起了扎纸刀,举火烧天的动作,扎纸刀脱离手心,一起一沉,一下钻透鬼屠夫的脑袋,恐怖的鬼雾飘散,再望去时,鬼屠夫已经消失了,地面上,只剩下被雾气缭绕的扎纸刀。

    老鬼倒在地上,半边身体都染了血迹,“老林,你再迟个一分钟,明天,就只能给我上坟烧纸钱了。”

    我诧异问道,“老鬼,怎么你刚才的身体,比我高一个头?”

    “倒霉!”

    老鬼一脸丧气道,“我被鬼屠夫扼住脖子,被他硬生生拽起地面,你说会不高吗?”

    我道,“好在阴兵帲Ъ笆背鱿郑颐撬闾庸唤倭恕!�

    老鬼看向窑洞外,问道,“鲁胖子呢?死了没有?”

    我摇头道,“大黑狗追过去了。”

    几分钟后,正在帮老鬼治疗伤势,拖着一身雨水的大黑狗走进来了,“这胖子够幸运的,掉下河流时,刚好被他抓住一条木头,飘向下游了。”

    天亮后,雨势变小,我们走出窑洞外。

    这外边,已经是一片浑浊的红色世界。

    獀鱼的踪迹,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知道窜向下游那个方位。

    昨夜突降大雨,爆发了山洪,原本横死遍野的岸边,此时水位暴涨,淹没了一切,我和老鬼染上了獀鱼毒素,不敢都逗留,离开这片偏僻山野。

    修养了十天时间,身体才勉强恢复。

    不过老鬼还是显得面容憔悴,毕竟那个鬼屠夫太过凶猛,还是有一部分煞气,在他体内血流流淌,没来得及祛除,只能往后一天天恢复了。

    出了医院,才休息一天,新一个任务又传了过来。

第217章 诡异门楼《一》() 
    八塘镇,一个在地图上默默无闻的小城镇。

    人口不多,没有商业,没有历史,也没有夜生活,我和老鬼赶到这里时,才不过五点多钟,可是街道上冷冷清清的,见不到几个人。

    街边的商铺早已关门,因为刚下了一场小雨,地面潮湿,坑坑洼洼里,漂浮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给这个小镇添加了一缕萧条。

    现在是秋季,昼短夜长,奇怪的是,那些已经吃过晚饭的人,也没有说出来走走散步的?形单影只的街道,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匆匆而过的电车,在市里打工的人,神色着急回家,他们在路过一处地方时,车速明显加快,而且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望旁边一个古代建筑,所有人都如此。

    我和老鬼在街边站了半个小时,发现没有一个人,刚从那个建筑底下出入?

    人们对于这个建筑,视如一扇敞开的,恐怖的……地狱鬼门?

    观察了好一会,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门楼”,高有六米多,接近两层楼的高度,宽是四米,刚好架在一条主要商铺出入口的位置,属于民国时候建造的“门楼”,历史不算悠久,也没有名人雕刻山水古迹。

    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门楼的旁边,长着一株及其挺拔的柳树。

    葱葱郁郁的柳树,树杈横长,一部分树枝蔓延到了门楼顶部,光线昏暗中,那些细小的树杈,犹如一个个长满绿毛的手掌,抚摸着湿冷的门楼顶子,带给人一丝丝阴森的气息。

    “咳咳!”

    正看得出神时,背后突然响起咳嗽声,吓了我们两个一大跳,转身一看,是一个穿着朴素的老阿婆,年纪估计有七十岁了,不过老阿婆身子骨还很硬朗,就是脊背有些弯曲,一副慈祥表情道,“小伙子,天要黑了,赶紧回家吧!晚上这里气比较重,早点走吧!”

    至始至终,阿婆的眼睛,都没有往旁边看上一眼。

    显然很忌惮门楼上的东西?

    老鬼问道,“阿婆,听说镇子重新规划道路,这个门楼要拆了?”

    诶!

    老阿婆叹了口气,道,“门楼有神,拆不得,拆不得,一拆准闹出人命。”没有多停留,老阿婆离开回家了,我和老鬼对视一眼,再看向门楼下边的地面时,发现那里,真有两处还没消失的血迹,我开口道,“资料上说,这里已经接连死了两个人,两个工人,真有这么诡异?”

    老鬼道,“据说他们都是在登上门楼,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惨死了。”

    第一个工人,踩着一把木梯子上去,刚撬开一块砖,据说一阵风刮过,整个人就和那块砖坠了下来,六米多高,工人直接横尸在门楼下,头上戴的安全头盔,都变成碎片,血溅一地,当时很多人亲眼目睹,流言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第二个工人更可怜,掀了两片瓦,这次没有风,却是他一个趔趄,身体后仰,随即整个人挂在柳树上,一截槁木刺破他的胸膛,被活生生吊死在树杈间,死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仍旧直勾勾盯着旁边陈旧的门楼,死不瞑目。

    有人传言,第二个工人死的时候,见到了其他人看不见的阴魂鬼物,因而这段日子,在小镇里引起了巨大恐慌。

    从那天起,就没人敢动这个门楼了,而且一到傍晚,甚至没人敢靠近,生怕遭遇厄运。

    我和老鬼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解决这里的诡事。

    天空,夜色越渐昏暗,抬头时,下起了迷蒙小雨,走到门楼下,在右侧的门墙旁边,发现一个人工挖掘的窟窿,半米深,老鬼蹲下身望了望,道,“看来刘老板得到的盒子,就是从这刨出的!”

    刘老板正是拆除门楼公司的老板。

    据说他从这里得到一个古代的盒子,费劲千辛打开盒子后,得到一张人皮面具,因此惹上了大麻烦。

    “哗啦啦!”

    就在此时,劲风呼号,刺骨的寒风,一阵又一阵从另一边街道尽头吹过来,头顶上的柳树,飘飘曳曳,无数枝叶在不安的摆动。

    隐约间,四处这个“门楼”颤动了一下?

    “哐!”

    “哐!”

    下一刻,两块分有份量的砖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和老鬼的脚边,只差二十公分,就让我们两个脑袋开瓢了。

    连忙往外走,回头再看过去,此时的门楼,多了几分巍峨气势。

    也多了几分阴森森的诡异。

    人活一口气,神吸一炷香。

    我还是给这“门楼”上了一炷香,以谢它的不杀之恩,老鬼则无语道,“老林,刚才你没有感觉到一股很重的怨气吗?你这是拜鬼不拜神。”

    我道,“即便是鬼,它也不算坏。”

    簇立了百年的“门楼”,或许有了灵性,因而要被人拆除时,显出了强威。

    离开后,往刘老板家走去,老鬼道,“无论如何,它终究害死了两条活生生的性命,惹了因果,即便有怨,恐怕最后避不开倒塌的结局。”

    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老板,是八塘镇上的有名人物,平时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的病也很奇怪,因为他的额头上忽然有一天,就出现了一个肉瘤。

    那个肉瘤是长条形,以刘老板的额头为中心,逐渐向下蔓延,只用了半天时间,肉瘤就覆盖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是鼻子。

    这东西就像是一个面具一样,有自己的鼻子和眼,而且跟人的相貌毫不相同。最主要的是,这东西不能碰,一碰,刘老板就疼的跟杀猪似的,送去医院,就算是打麻醉针,似乎也半点作用都没有。

    医院里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古怪的病情,毕竟谁会闲的没事,在自己脸上长出一个肉质的面具来?而且还没办法进行手术切除,因为面具跟刘老板的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想要切除面具,就相当于切除了刘老板的脸。

    后来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中医听说了这件事,特意从中医处跑来看了看,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悄悄的跟刘老板的家属说,这恐怕不是病,是一种诅咒,你们最好找一些懂这行的人看看,医院怕是治不了。

    于是刘老板的家属多方面打听,最后找到了诡局部门。

    这时候刘老板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躺在床上疼的杀猪一般惨叫,我们过去的时候,别墅里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还有十几个男男女女焦急的等待着,他们全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看到我俩这么年轻,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老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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