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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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趁乱离开,暗中制服一个长发女孩,在看清我脸庞的瞬间,她眼睛里的瞳孔在快速放大,“你……又是你这个色狼……无耻的家伙……”
呃?
我也惊道,“女鬼宿舍区,是你发现我的?”
长发女孩长得还算好看,五官很正,皮肤也很柔滑,只是她眼眸里的阴火,稍稍让她多了几分狰狞,“恶贼,快放了我,否则你……”
她话没说完,便被我一巴掌拍晕了。
人有生老病死,鬼也有七情六欲,逃不过这个冥冥中的阴阳枷锁。
所以人有的征兆,鬼也一样昏倒。
没等我找下一个目标,已经依稀听到低低的犬吠声,踹开一个仓库门,就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大黑狗,它的狗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样子显得很狼狈。
“吼……”
突然间,大地震动,可怕的波动从学院深处传来,走出去,就看到一头又饿又有尖牙的怪物,敏捷矫健,压碎几株树木后冲了出来。
锋利的前爪,以及估计一口能咬断百炼精钢的巨齿,看得人无比震撼。
我愣在原地,“这是什么物种?”
大黑狗吐出一个字,道,“猟?”
我道,“真是一头猟?”
大黑狗拔腿就跑,同时狗吐人话,“这种鬼东西,传说连山神都能吞食,属于是贪婪、凶恶的代名词,世间,几乎没有生物能和它匹敌……”
快如闪电的猟,有着一对恶鬼般的凶猛目光,它冲去战场时,其他学院几个老怪物同时撤退。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怕人的吼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边还有一头猟,张着血盆大口,像在搜寻什么猎物,正贪婪而而凶恶地向四周张望。
只见它昂着头,张着血盆似的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吐出一条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齿,翘了翘钢针似的白胡须,全身抖了两抖,便迈开大步走来。
它的长相不敢恭维。
犹如一头被关押了上千年的怪物,十分孤僻的性情。
整个躯体除了可怕怨气,再无其他。
望过去,在它外围四面八方,百米之内,竟然没有一个生物影子。
学院的男女,一个个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它那凶恶的大眼睛,贪婪地向四周张望着,一条大尾巴不停摇摆,最后贴着很近,涌动戾气冲向鼋鼍那边的战场,我和大黑狗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顾不上鼋鼍的生死,从另外一边闯出去了。
今天,对于幽咒学院的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伊庄主,这次的祸,这次的罪,你逃不掉的,等解决了鼋鼍,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我和大黑狗到达山脚,上边阴暗处,是晝学士在说话。
我们还是走回了庄园。
“大黑狗,你说那晝学士,不会真命令一头猟,来血洗庄园吧?”我问道。
“听他的语气,不像说假话?”大黑狗底气发虚道。
看它的表情,已经有“逃兵”的迹象。
“怕个锤子,我有陵园牌位,可以压塌一切死物,如果那两头猟一起杀来,让它们有来无回!”我开口道,不过大黑狗对我的话,显然存在十分的质疑,“林三,你就别死撑了,该跑还是要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我道,“再观察情况,不对劲再走。”
猟。
如其名,天性无比凶残。
比许多千年厉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单这个“猟”字,在灵异一行里,就能掀起滔天巨浪,注意证明它们的恐怖。
第305章 慑服一头猟()
被两头饥肠辘辘的“猟”围杀,在崩碎幽咒学院几乎三成的建筑基业后,皮糙肉厚,防御力几乎无敌的鼋鼍并没有死,黑茫茫高山上,如一个巨大圆形龟壳往下滚落,所过之处,碾压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没有谁能阻挡。
一级级铜色台阶,化为废墟。
“轰轰轰!”
简直就是天崩地裂的景象,不偏不倚,鼋鼍正好滚到七杀庄园附近,不过,让我惊恐不安的是,也引来了那两头又凶恶又有尖牙的猟。
“快跑!”
突然,一声怒吼传来,灌木丛中扑出一只目光贪婪的猟。它张开血盆大口,露着利牙,竖着粗壮有力的尾巴,一冲一冲地向这边扑来,一个鬼奴被扑倒,鬼奴无助的惨叫声中,一条猟尾无情扫击着树丛,刷刷乱响,震得雪粉四溅,鬼奴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垂着头,两跟死死地盯着扑来的恶敌,从鼻子里发出低沉的哀鸣。
这头孤僻的猟,飞奔起来,快如闪电,黑褐色的“王”字紧扣在前额上,一双放射着凶猛目光的眼睛,就像两颗绿色的夜明珠,一张布满两排獠牙的血盆大口,怒吼起来,山石也在此起彼伏的颤抖……
鬼奴惨死了,后背直接被撕裂一个窟窿,眨眼间,已经化为猟的腹中食。
猟重新抬头,它的皮肤很诡异,发枯发暗,而且它身上的每一寸皮,皱巴巴的,好像一种垂危老人的脸皮,密布晦涩黑雾,看得人心头发毛。
猪管家等奴仆,一个个面露骇色,早就吓得屁股尿流跑向远处了。
大黑狗也跳上庄园门楼,一副随时跑路的姿态。
堪比猛虎野兽的猟,目光炯炯,嘴里吐着血红舌头,一步步朝我盘踞而来。
它的头颅微微低着,随时要进攻!
“哗啦啦!”
远处山脚,传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声响,下一刻,猟止步了,它那凶恶的大眼睛,贪婪地向四周张望着,一条大尾巴不停摇摆,不多时,晝学士与几个学员的老怪物赶到,落位地上。
幽咒学院的其他学生,则落位鼋鼍那边方位。
我惊道,“晝学士,这种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猟,你们还真有控制它的法门?”
晝学士一脸得意相,“伊庄主,现在的你,无话可说了吧?”
站在原地,我耸了耸肩,开口道,“难不成,你还要拆了我这庄园不成?”
晝学士眉目一横,发出沙哑又低沉的声音,“伊庄主,我学院各处建筑被捣毁近乎三分之一,这个责任,好像要你背负的吧?”
我冷哼道,“要真正算账,你找那头鼋鼍,又不是我出手压塌的。”身后门楼上,蜷缩成一团的大黑狗,不时低声低语朝我喊话,都是劝我溜走的言词。
晝学士的双眸,血红湛湛,到最后,七窍都有红烟往外冒,“七杀庄园,本来在上一次动乱,就该被夷为平地的,现在,正是时机。”
“你敢!”
我带着怒气喊道,“要是庄园有损毁,我一定加倍奉还,不信的话,你们就试一试!”
哈哈哈……
不远处,幽咒学院的学生哄然大笑,一个个露出嘲讽的脸色望过来。
“真是狂妄啊!”
“这个小小的庄主,掌管这一亩三分地,真以为他是大罗金仙吗?”
“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注定是死亡结局。”
“话说,这庄园空荡荡的,也没有真正的高手,他想用什么来护佑?”
“可怜的一个小庄主,再过不久,就要沦为猟的口中食了。”
……
晝学士刚要下令,后边,死气沉沉的静谧幽灵,突然飘来三道影子,当前一个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脸犹如洋娃娃一般,雪白粉嫩,正是婴判官。
婴。
她有“判官”的名号,并不是凭空得来的,听白色猪妖说起过,大概是三年前,婴在扎头山的险峻山脉中,依靠自己的能力,镇压了一支作恶多年的流寇,并且一一审判,得到众多生物的认可。
在婴判官身后,依旧是那两个形影不离,充当“保镖角色”的佛恶鼠卫。
“晝学士,能否听我一言?”婴判官开口道。
“说!”此时的晝学士,一脸横相,表情铁青,估计谁的面子都不想给。
“给我判官府一个薄面,饶伊庄主的命……”
婴判官的话没说完,已经被晝学士打断,他直截了当道,“不可能!”
中央,一直蠢蠢欲动的猟,踱着方步,喷吐猩风。
此时,它在开着一张血盆似的大嘴,打了个哈欠,吐出一条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齿,而后居然对我露出一个阴里怪气的笑容。
吃人的狰笑。
我没好气说道,“恶猟,警告你,再敢对我不敬,当心没命!”
我的话,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就连婴判官也诧异望着我,毕竟她也无比畏惧这头猟,从她的站位就能看出。
晝学士身后一个白发老头,喊了一声,“这个年轻人,真是敢触霉头,必死无疑了。”
“吼!”
顷刻间,踱着方步的猟动了,迅猛如一道闪电,没等我做出丝毫动作,已经被它一个“饿虎扑羊”的姿势压倒,好在的是,匆忙间,我手上的陵园牌位也及时动了。
“铿!”
地面颤动,惊起一阵尘土。
其他生物一个个屏气凝神望着,要见证我的惨死结局。
“吼吼……”出乎它们的意料,这头猟后撤了,而且是战战兢兢往后退,趔趄几步,然后直接匍匐在地,低着头颅,对我做出一个“臣服”的姿势。
啊……
所有人看呆了,不知什么情况。
站起身,我扑了扑身上灰尘,开口道,“恶猟,都警告你了,还是不听,现在知道错了吧?”
勉强的这头高大凶恶的猟,此时,像是一头温顺的绵羊,一个劲在点头,显然听懂了我的话,紧接着,我走过去,这头猟却像是白日见鬼一般,全身忍不住抽搐,惊恐万分。
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要不给我在这看家护院吧?”
说话时,我摸了摸猟的脑袋,更是惊呆所有人,那个晝学士已经额头冒黑线了,后方人群,有青年喊了一声,“这……这什么情况?”
接着有人同样震惊念道,“凶残嗜血的猟,连鬼神都敢蚕食,就这样被收服了?”
众目睽睽之下,在我手掌下的猟,异常温顺。
觉察到晝学士的杀意,一个纵身跳上猟的脊背,坐稳说道,“各位,还有谁想攻伐我这庄园吗?”所有人沉默不语,晝学士也是个成精的老怪物,一挥手,带着天大的不甘心,领着众多学生撤退回山上了。
另外一头猟。
四处张望,最后发出几声低沉吼声后,还是尾随而去。
一直“缩头”的鼋鼍,形似一只体型巨大的乌龟,才渗出脖子张望。
它在犹豫该不该走。
直到我给了它一个眼神,鼋鼍才移动硕大躯体远离,它伤得不轻,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一切安静了,婴判官开始小心翼翼走过来,那对明亮的双眸,闪烁异样光芒不断打量着我,“伊庄主,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可真是好本事啊?”
“吼!”
恶猟咆哮,做出战斗姿势,喷吐出恐怖的腥臭阴风,婴判官只得后退。
我道,“什么事?”
婴判官望着猟,粉嫩的白皙脸庞,明显流离一缕畏惧目光,摇摇头,却只是道,“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而已,你没事就好了!”
说完,浑身散发缕缕白烟的她,领着两个佛鼠恶卫也立即离开。
“婴判官,不留下来吃顿饭吗?”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