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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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
狩猎鬼的数量都很稀少,最多时,不超过十指之数,不过仍然是阴宇宙土地上,绝对恶名昭彰的存在,其他生物基本上是谈之色变。
“喋喋……”
舔舐猩红长舌的声音,在我一侧响起,拧身一看,乱石堆后盘踞着一只恶鬼怪物。
它硕大黑幽的脑袋上有如牦牛的角,一双像是用血做成的眼睛,如死神般微笑的嘴角旁,留着点点血迹,在它脊背上,仍旧竖着一杆歪歪扭扭的“旗子”,残破不堪的旗面,有些地方开裂处破洞,并且流淌着些黏糊糊的鬼血液体,好像是一个染血的人皮旗子。
贪婪、孤僻、嗜血、残暴……都能在那张野兽脸庞上得见。
没想到,狩猎鬼还保留着四爪移动的原始姿势,并没有“直立”!
站在呼啸的诅咒符号阴风里,我开口道,“狩猎鬼,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话没说完,乱石堆后的影子凭空消失了,与此同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席卷上身,没有丝毫犹豫,我连忙横起了烂木箱。
近距离下,能看到一张凶神恶煞的厉鬼脑袋,獠牙森森,分外恐怖。
“哐!”
“轰!”
……
顷刻间,烂木箱仿佛遭到了千百重攻击,我也趔趄了十几步。
期间,并没有反击,因为狩猎鬼的攻击太快,等我反应过来,它再次消失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头恐怖鬼物,没有烂木箱的话,恐怕我死了十次不止。
“诶……还是无法沟通吗?”我喃喃念道,这头狩猎鬼似乎丧失神智了,没有清醒的智慧,满脑子都是残暴杀戮的本能在驱动。
本想就此离开。
转念一想,还是留下来了,再努努力或许能改变一些境况。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镇压狩猎鬼。
“又来了!”
本就凌乱动荡的诅咒之地,风云再起,这一次我依旧只能被动防御。
半个小时后,一直暴躁如雷的狩猎鬼,总算是放弃冲杀。
它纵身一跃,跳到空中一座浮廊死桥上,黑红色泽交错的死桥,如用人骨堆积而成,半弧沉浮在低空,就好像一座地狱里的奈何桥。
“哗啦啦!”
它背负那杆皱巴巴的“皮囊旗”,此刻在抖动,迸射着难以想象的尖锐怨气,直勾勾望下来时,它蠕动着滴落粘液的大口,发出沙哑恶鬼音,“喋喋……杀不死你……小东西……你还不走……”
犹如一头大型鬣狗盘踞上边。
呃?
我惊道,“狩猎鬼,原来你有清醒神智?”
狩猎鬼的话语更耍逞迫缒ヅ淘诠龆靶《鳌患拼凵彼滥恪�
我没有走,而是一字字念道,“狩猎鬼,你杀不死我。”陵园鬼牌位在身,狱帅级强者都杀不死我,何况这个半步狱帅级的生物。
狩猎鬼喷吐黑红烟雾,空间的腥臭味越发沉重,“小东西……你真是不怕死……”
“轰隆隆!”
猝不及防下,狩猎鬼便发动了凌厉攻击。
我依旧没有反击,不断被动防御,身上虽然挂了几处彩,不过没伤到根本,暴乱动荡又持续了小半天,有些气喘吁吁的狩猎鬼才停止动作。
狩猎鬼,露出几分无奈表情,“小东西……你想……做什么交易……”
我道,“花重金钱财,雇用你出世,到时帮我杀一个恶贯满盈的生物。”
嘿嘿……
让人心惊肉跳的鬼笑响起,狩猎鬼阴沉如水道,“恶贯满盈……这不是我的代名词吗……难道……还有比我更恶名昭彰的存在……”
我道,“有!而且不止一个!”
狩猎鬼道,“你能出多少钱财?”
我道,“你与青囊老尸的价格一样,不高不低,这样不会亏待你了吧?”它们同时半步狱帅级道行,一样的凶残战力,在我看来雇佣金应该一样。
果不其然,簇立在浮廊死桥上的狩猎鬼喊道,“可以!”
我道,“日后,关键时刻,我该怎么呼唤你出世帮忙?”
“嘭!”
一块棱形鳞片出现在我手心,狩猎鬼又道,“火烧鳞,我只会到达。”
我道,“明天,我会让一头猟前来送东西,不过,你不许杀生。”
“猟?”
狩猎鬼愣了一下,随后道,“我……等它……”
没想到,这次事情出乎意外的顺利,原本,我认为还要纠缠个两三天呢?
收好“鬼鳞片”,我往外出去。
没有回人间罪恶城,而是前去找枫部曲、生鬼头、三眼邪魅等生物汇合,召集它们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还要赶着去做一宗大事件。
除了外边,我穿戴上“黑无常”的斗笠、面具、麻衣!
第534章 阴宇宙《八十四》()
出了外边,我穿戴上“黑无常”的斗笠、面具、麻衣!
与几个恶徒余孽的生物汇合,不在三眼邪魅居住的骨骸地,也不在黑壮如铁狡猿的黑水瀑地,而在天狗翥的巢穴,当时告别,我对天狗翥有特殊嘱咐。
这一支“余孽”队伍,现在以我马首是瞻。
没办法,谁让我这个从地球来的生物,智慧最高,应变最好。
“靠!”
“这是什么尸鬼树?”
“这高度,遮蔽星月,百丈之上,看着近乎直耸入云端了吧?”
“天狗翥,你也太会找地方筑巢了!”
站在一株黑漆漆的古老大树前,我自言自语道,不过让我疑惑的是,这种巨大形态的树木,按理说早就成精成树妖了,不过却无法感应到一点生命气息波动?
走过去,取出扎纸刀,割裂一块树皮。
树干内满是“皮开肉绽”的景象,而且还流离着一缕缕没有散去的雷鸣,看着完好无损,其实从内部已经枯萎死亡了,形如槁木。
“不对,谁有这种恐怖的力量?”我眉宇一挑,然后仰头望向高处,再次念道,“唯有狱帅级的强者,才有这般威能吧?南部土地,似乎只有十翼葬经王吧?”想到此,全身阴寒得好像脊背爬上一条毒蛇,手脚并用,我立即跳开原地,急速蹿向一旁茂密的林子里。
数百张高的黑幽尸鬼树。
树冠上边虽然有动静,不过那不是天狗翥、三眼邪魅、枫部曲等发出的,猜测不错的话,绝对是埋伏的葬经鸟强者,在等我入瓮围杀。
没想到,葬经鸟族变得聪明了。
同时,我也替天狗翥它们的性命感到担忧,思考了一会,我内敛全身气息,找来一些泥土、树杈、枯草等东西,扎成一个傀儡人。
用血画符,然后驱动傀儡人在附近走动。
傀儡人的外貌,有几分神似“黑无常”的打扮,我就是让树冠上的葬经鸟发现,等时机反制一招,几分钟后,风呼雾散,果然有一头葬经鸟急速俯冲下来。
不过它没有发出任何嘶鸣声。
这是一头六翼的小喽啰。
就在它即将落地的刹那,十条定身锁链激射而出,“铿”的一声沉闷重音,十条锁链完全将六翼葬经鸟缠住,猛力一扯,便将它拖拽入一侧林子。
“黑……黑无常……你……好卑鄙……”六翼葬经鸟无法开口,惊恐万分时,飘出一阵怨念,锁链缠压,让它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屑道,“你们布置好陷阱,等我跳坑,算起来是你们比较卑鄙吧?而且,你们作为南部超一流的种族生物,不光明正大,反而鬼鬼祟祟,传出去的话,不仅有辱颜面,更是被其他种族笑掉大牙……”
听到我的话,六翼葬经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又道,“上一次,地狱貔不是将弱小者全部灭杀了吗?你怎么还会活着?”
六翼葬经鸟一脸绝望,支支吾吾道,“当……当时……我跟随葬经王……去了西部土地……所以……侥幸逃过了一劫……没死……”
我道,“那你现在死吧!”
我五指一捏,握紧成拳时,定身锁链如遒劲的苍龙一般越缠越紧,最后硬生生将六翼葬经鸟勒死了,对于这一族,我实在没有好感。
见一个杀一个,是最为合适的。
“葬蚀仇,你在搞什么?”
“下边,究竟什么情况?还不快快现身,难道等我下去给你教训吗?”
“王八蛋,等我下去你就死定了。”
“葬蚀仇,没死就给我回话。”
……
树冠上,有几个凶恶愤怒声音在轮番发话,从音浪穿透空气的力度判断,都是八翼强者在开口。
心生愤恨之下,当即有一头八翼葬经鸟下来,人身,鸟头,羽翼,看起来年轻而英俊,眸如朗星,五官端正,就是表情带着很重的戾气。
是一个杀戮无情的生物。
出乎意料,这居然年轻一代的葬无宆,及其骄横自大的一个家伙。
竟然还没死?
能从大罪恶大恶的地狱貔下逃过一劫,不得不说,他很有本事。
“葬无宆,这算你第二次倒大霉了!”此时,我只会动作僵硬的傀儡人,迈大步钻入幽谧的林子里,葬无宆在空中改变路线,斜冲而下。
“嘭!”的一声,它落在一丛低矮树冠上。
“葬蚀仇,你在哪?赶快滚出来,否则别怪我无情了!”他发出质问声,这家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显得很谨慎,背负的羽翼都没有合拢。
显然要随时逃离此地。
衡量再三,我还是压制了上前扑杀的冲动,只有葬无宆落到冰冷地面,才是最佳时机,为了营造战机,我仍在暗中指挥傀儡人行动。
“这……什么东西……”无比谨慎的葬无宆还在四处观望,“难道葬蚀仇那怂包,关键时刻,被这区区一个傀儡惊吓得跑路了?”
“轰!”
葬无宆隔空催发一道怨念闪电。
不过傀儡人动作不慢,及时避开了攻击,葬无宆有些怒了,“可恶……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鬼东西……”说完,他猛地煽动背后六翼,迸发出上百道闪电,欲要将附近一片林子彻底碾碎为废墟。
“葬无宆……”
从他背后突然蹿出,因为我现在是“黑无常”的身份,没有拎着一口烂木箱,仍是一根坚韧无比的丧魂棒出击,势大力沉朝他脑袋上砸去。
“哐!”
葬无宆的双臂粉碎,巨大的冲力往下贯穿,脚底下的矮树瞬间坍塌。
惨叫声中,葬无宆也衰落下去,“黑无常……还真是你……”这家伙反应足够快,贴着地面就要溜走,不过我早有准备,烛火千星迸射出时,我也快速几步拦截在他的路线前。
“轰!”
“轰!”
……
接连几个重击,没有双臂的葬无宆根本无法应对,不过它够狠,以损失六翼、双腿为代价,拖着半具血淋淋的残躯还是逃走了。
此时,尸鬼树上的八翼强者已经赶下来。
“靠,你们葬经鸟族太无耻了,为了杀我,居然一次埋伏五个八翼强者,传出去,真是让其他种族贻笑大方,成为笑柄……”辱骂了几句,我亦头也不回往野林远处冲去,因为这其中,居然有两个狱将级无敌道行的生物。
在无法使用烂木箱的情况下,无法抗衡。
“黑无常,你走不了了!”身后,杀念沉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