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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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君,此公姓崔名珏,在唐太宗李世民驾下为臣,官拜兹州县令,后升至礼部侍郎,与丞相魏征过从甚密结为至交。听说生前为官清正,死后当了阎罗王最亲信的查案判官,主管查案司,赏善罚恶,管人生死,权冠古今,他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只需一勾~点,谁该死谁该活便只在须臾之间。
相传崔判官名珏,乃隋唐间人。唐贞观七年33入仕,为潞州长子县令。据说能”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民间有许多崔珏断案的传说,其中以”明断恶虎伤人案”的故事流传最广。故事说:长子县西南与沁水交界处有一大山,名叫雕黄岭,旧时常有猛兽出没。一日,某樵夫上山砍柴被猛虎吃掉,其寡母痛不欲生,上堂喊冤,崔珏即刻发牌,差衙役孟宪持符牒上山拘虎。宪在山神庙前将符牒诵读后供在神案,随即有一虎从庙后窜出,衔符至宪前,任其用铁链绑缚。恶虎被拘至县衙,珏立刻升堂讯。堂上,珏历数恶虎伤人之罪,恶虎连连点头。最后判决:”啖食人命,罪当不赦。”虎便触阶而死。当年唐太宗因牵涉泾河老龙一案,猝然驾崩,前往阴司三曹对质。于是魏征修书重托,崔珏不但保护唐太宗平安返阳,还私下给他添了二十年阳寿。在还阳途中,太宗又遇到被他扫荡的六十四处烟尘,七十二家草寇中惨死的成千上万的冤魂前来索命,崔珏又出面排解纠纷,帮助李世民代借一库金银安抚众鬼,太宗方得脱身。崔珏也因此名声大震,并从中发了一笔横财。崔珏死后,百姓在多处立庙祭祀。
离地一米站着,一身红袍的崔府君没有说话,不怒自威。
“哼!”红厉鬼冷哼,目喷红烟,口吐鬼字,“崔老东西,上一次的账,这次要找你清算。”
青头鬼的嘴角。更是露出两颗十厘米处的可怕獠牙,宋薇鹊恼砬椋跋衷诘奈颐牵皇悄隳芩嬉馀猩懒耍颐堑拿踮な澜缭僖补懿涣耍 �
白怨鬼七窍喷白烟,身体轻如鸿毛,左飘右摇,鬼音如女子一般虚无缥缈,“崔判官,你本事真不小,居然算出今日,是我们出劫日?”
最为高大的紫杉鬼,握掌成拳,如一头暴躁狂怒的吃人棕熊,声音洪钟般喝怒道,“崔老鬼,前不许轮回,后以石坟压骨,我一定让你尝尝枉死的滋味。”
“混账!”
“百年怨不消,该入十八地狱!”崔判官勾魂笔一划,红厉鬼、青头鬼、白怨鬼、紫杉鬼身体一惊,无法飘在空中,坠倒地面,它们的身上,多了四根困尸索,随即,笔点生死簿,一阵阵飓风在山谷内呼号,四个枉死鬼消失了。
似乎,被封进了看不到的阴冥世界?
再回头看时,崔判官也已消失无踪,山谷内,一点点恢复平静。
突然间,我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浑身发冷,我小声道,“刚才……我们三个……不是在做梦吧?”
白女无常意味深长念道,“真有可能是在做梦。”
“黄粱一梦!”戈坟感慨道,“阴司者,力达九幽,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揣测的,或许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我们脑海里闪过。”
无论如何,枉死鬼总算被带走了。
我也险而又险逃过一命,休息时,坐在对面的白女无常突然直勾勾望着我,以为她要开口,感激我先前救命的恩情,没想到,她却是说道“林三,实话实说,你的祖上,是不是有什么名动山川的大人物,在阴冥世界里当差任官?”
我诧异道,“为什么?”
白女无常道,“不然你的命,可真够硬的?”
我,“……”
侥幸捡回一条命,不好吗?
戈坟冒出一句,“林三几乎殒命时,我记得,有个人在那哭天喊地的?”
第123章 奈何九幽草()
崔府君,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
为阴律司一职,主管查案司,赏善罚恶,管人生死,权冠古今。
只需一勾一点,谁该死谁该活便只在须臾之间。
即便是红厉鬼、青头鬼、白怨鬼、紫杉鬼,在不怒自威的阴律司面前,不堪一击,被轻易收走压阴间。
活人与阴官,差如天地。
天亮后,我和戈坟找池塘洗了个澡,换洗衣服后,继续赶路。
顺着长江,赶往张扎纸的沉底墓。
路上,白女无常总会有意无意找我说话,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奇怪话,见我不搭理,还使出特殊部门“诡局”的身份,强如让我聊天。
一向冷峻的戈坟,不时发笑,幸灾乐祸。
“林三,听说你遇过两次周八经?”话锋一转,白女无常显得正常了。
“是!”我回道。
“他给过你忠告?”白女无常又问道。
“有问题?”我疑惑道,两次见面,周八经都对我指点迷津,尤其第二次,替我挡了一次“十字钉命口”的劫难,说话时,我还是很感激周八经的。
走在前的戈坟开口了,“周八经,号称百年难得一见的算命天才,行事古怪,行内人,想找他算命者多如牛毛,只可惜,能有机缘者,不超过十人。”
呃!
我道,“周八经很少给人算命?”
戈坟道,“据说,周八经外出游历,近五年的时间,给人算命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我瞪大眼睛道,“一年,只给一个人算命?”
戈坟点头道,“正是,而且据说八年一转,之后他就会回山了。”
白女无常带着嗔怒道,“林三,下次你见到他,帮忙说一声。”看不出,白女无常也想找人算命?
不对?
我突然意识到,白女无常也会一点浅显的相命,她该不会想“偷师”吧?对于我的问话,白女无常投来一个“甜甜”笑容,显然默认了。
我问道,“白女无常,这次张扎纸的沉底墓,找你来帮忙,你身为诡局队长,不会被上边怪罪吧?”
不会!
白女无常很干脆道,“一代奇人张扎纸,他的一生,及其神秘,充满奇幻色彩,据说还曾与阴冥签订过生死条约,特殊部门的老辈,也很想解开张扎纸身上的秘密。”
与阴冥签订条约?
我听师父说过,活人能换的,只有命,也就是成为活死人。
两天后,在一处江岸旁的洞窟,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老九,老九没有一点变化,皮肤黝黑,长得五大三粗,脸庞上线条粗犷,朝人凝视时,总是一个“恶人”的面相。
我们没考进,他就站在洞窟前了。
耳朵很好使。
在洞窟前,是一片奔涌翻腾,流水不惜的宽阔大江,现在是早晨,江面上升起一缕缕白色雾气,阻挡视线,呈现一种虚无缥缈的神秘。
到达后,白女无常伸了伸懒腰,道,“我休息半天,你们先去观察情况。”
戈坟问道,“阴阳师还没到?”
阴阳师,指的是邱一。
老九摇头,开口说道,“邱一他遇上了麻烦,有信来,说一时脱不开身。”
戈坟道,“既然如此,我们先进江探探路。”
老九立马道,“船准备好了!”
是一艘渔船,并不大,柴油驱动,勉强能坐下几个人,望着奔涌的江水,我说道,“小船逆大浪?这么小的渔船,能在江里来去自如吗?”
老九信誓旦旦道,“万无一失!”
我道,“入水寻墓,有什么禁忌吗?”
关于“沉底墓”,我知道不多。
望着江水,戈坟回道,“在行内,一般有三个禁忌:一忌墓中不敬,二忌贪得无厌,三忌深海奇穴,无论是谁,都要奉为准则。”
老九也道,“沉底墓,所在位置是一片岛礁,那里附近的东西,都充满诡异,前些时日,青水堂的人走了一趟,全军覆灭,尸骨都找不到一具。”
我惊道,“这么危险?”
戈坟道,“我们还不下水,只是观察情况,顺便,让你看一看风水。”
穿好救生衣,带上一些工具,老九驾船,我们冲进白雾淼淼的江里,不多时,已经接近岛礁附近,水浪翻滚时,看不到底下岩石,难怪会选这么小的渔船。
江面上,远处,偶尔会看到一些大船。
“嘟嘟嘟!”柴油机的轰鸣声停下来,锚沉船停,看着四周,除了流水,偶尔能见到零星冒出的光滑岩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种情况,怎么能看风水?
“下去走走!”老九小心翼翼下船,又道,“你们跟紧我,别踩空了!”
我好奇问道,“这附近,有什么诡异东西?”
老九道,“跟我来!”
不多时,登上一块露出水面一米的岩石,趴在上边,老九将头伸入水中,不一会抬起头,道,“水底下,有一艘沉底的大船,好像一座墓。”
沉底船当墓,亡魂二世漂泊。
我也脑袋探下水,模糊间,的确在江底下,见到一艘锈迹斑驳的大船,那是一艘目测近百米长的古代船,因为是用来当墓穴的,所以外形十分奇特:甲板为四方形,船壳却呈锥形,上层建筑也是四方体结构,总体看起来就像一个四方的陀螺。
戈坟问道,“老九,青水堂的人,在哪喋血殒命?”
老九道,“他们潜到水底,进入这艘古代船后,古代船内出现剧烈的水波,很快有大片血水飘出,一共七个人,没一个能走出来!”
戈坟又说道,“没有第二批下水?”
老九摇头,回道,“暂时不见。”
我道,“青水堂,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可能在某处扎营,等我们探路,他们再黄雀捕蝉?”
戈坟冷笑道,“既然如此,就将他们一锅端了。”这位坟头师,说得出做得到。
“什么声音?”
突然间,我们所站的礁石出现震动,好像水底下,有鬼手在肆意搅动。
“避开!”
老九怒喊时,把我和戈坟往后一推,顿时间,一堆紫青色的水草,突然从水里蔓延出,拖着大片水渍,疯狂延伸,一下卷住了老九。
这些海草像有生命一样,转眼间竟爬满了老九的大半条手臂。
成精的水草?
水草力量很大,即便是近两百斤的老九,也被一寸寸拖入水中。
见势不妙,我和戈坟连忙扯住老九的双腿,往后极力拽回来。
“噗!”
关键时刻,戈坟嘴里喷出一口血,血落在水里,一圈一圈扩散,突兀间,那些水草脱离老九,一窝蜂扎进水里,去“吸食”血液?
随即,我们三个连忙冲上渔船,驶离了十多米。
老九心有余悸道,“这些鬼草,是从百年古船出来的,可能是吸食了活人血肉,产生异变。”
戈坟摇头道,“这些水草,恐怕在很多年前,就有灵性了,甚至,可能是某些人特意用古代秘法培养,用来守护水底下的秘密。”
或许,是一代奇人张扎纸的杰作。
我道,“我见过这种鬼草。”。。
老九连忙问道,“林三,这是什么品种?”
我道,“黄泉彼岸花,奈何九幽草,传说中,这是制造孟婆汤的主料。”
戈坟脸色一变,“九幽鬼草?”
老九一脸诧异道,“这怎么可能,九幽草,只长在阴间,怎么可能扎根在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