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之天晶轮回-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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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忌正色道:“先生,无忌的计划是,既然时机未至,对内暂不可谋,不妨将目光放到外面,若我们能占据察合台汗国,乃至其他两大汗国,岂不是更能积累足够的力量?”
“察合台汗国,此法在下确是不曾想过……”刘基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低头沉吟不语,静思此法的利害得失。
谢无忌和徐达二人亦都不再言语,不愿打扰刘基。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刘基抬头看向谢无忌,眉头微皱,沉吟道:“虎王,天下大势,瞬息万变,若时机来临时,虎王远在他地,岂不错失良机?”
谢无忌对此显然早有考虑,含笑解答道:“我等虽在外,但对内,各行省都有我五行旗的分坛,消息往来及时,天下大势尽在我等掌握之中,当不会错失良机。”
“如此尚可。”刘基轻点了下头,不再纠结此事,又问道:“但不知此番征占察合台汗国,虎王计划带多少人马?”
“五行旗总坛各旗精锐千人,共计五千能征善战之辈。”谢无忌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刘基双目一亮,笑道:“至治元年,察合台汗国分裂为东、西二部,东部复又分裂为若干小国,有这五千精锐,确可先占据一小国,后再逐一蚕食、扩张,只要再能解决两个问题,当可在三年之内,全取察合台汗国全境。”
谢无忌笑问道:“不知先生所虑的是哪两个问题?”
刘基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察合台汗国,虽名义上是蒙元朝廷附属汗国,但早不服蒙元朝廷久矣,其地虽有我汉家百姓,但也仅是极小的一部分,即便蒙古人亦非主流,乃是以突厥、葛逻禄、康居、阿兰、咄陆、铁勒等异族为主,虎王欲如何解决此问题?收服其心呢?”随之,又收回一根手指,继续问道:“再者,据我说知,目前在察合台汗国中,大部分人都改信异域异教,伊斯兰教,虎王又要如何处理此事呢?”
谢无忌胸有成足的说道:“待占据察合台汗国,无忌会大规模迁徙我汉家百姓,使我汉家百姓成为当地各族的主流之一。当今天下民不潦生,各行省内饥民处处,又有各行省五行旗分坛暗中相助,此事应当不难。我汉家百姓,海纳百川,当可包容各族,此种情况自古就有之。同时,对于各异族,无忌亦会恩威并重,赏罚分明,一视同仁,当可收服其心。”
“至于先生所提的第二个问题……”谢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杀机,沉声说道:“既然他们能该信伊斯兰教,自然也可改信我教,崇信火神。”此言虽说得简单,但不论是刘基,还是徐达,仿佛都在二人的眼前,徐徐展开了一副腥风血雨、血流成河的画卷。
(本章完)
第130章 祸福相依,轮回觉醒(改)()
第10节祸福相依,轮回觉醒
殿内众人,在听过祝镖头的讲述后,真是又气又怒,恨不得给他一剑,为俞岱岩和谢无忌报仇雪恨。不过,众人还是有理智存在的,也明白祝镖头等人虽然可恨,但也罪不至死,再加之都大锦如今已死在了谢无忌手上,却是不宜再多做追究。
张松溪心细如发,听出祝镖头话中有多处不尽不实,当即复询盘问,终将半路劫走俞岱岩被那六人劫走的经过,问了个清楚明白。也正是由此,他还从祝镖头嘴里,得到一个很有用的线索,那就是六人曾追问过屠龙刀之事。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个传说不知何时传出,也不知由何人传出,但传得久了,世人对此倒是信上了几分。也是因此,屠龙刀,就被誉为天下第一宝刀,谁要是能得到它,并参透其中的奥妙,便可成为号令天下的武林至尊。
殿内,立时间变得寂静一片,众人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俞岱岩只是奉命前往南方除恶,为何又会与屠龙刀牵扯到了一起?不是说,屠龙刀早已消失了近百年,为何又会突然出现呢?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阴谋?
这诸多的疑问,恐怕也只有等俞岱岩苏醒后,才能得知了。想到这,众人又担忧的看向俞岱岩处。
突然,俞岱岩怒目圆睁,“啊”的一声大叫,屋瓦簌簌轻颤不已,随之又双目一闭,昏死了过去。
张三丰缓缓的说道:“远桥,莲舟,你们抬岱岩回房休息吧。”这才收回微微发颤的双手。
众人不由得心下一震,平素里的张三丰,无论遇到什么惊险大事,都始终泰然自若,但这一次双手竟然微微发颤,可想而知,俞岱岩的伤势,委实非同小可。
宋远桥和俞莲舟抬了俞岱岩回房,并安排弟子好生照料,又很快赶回,静候张三丰吩咐。
殷梨亭忍不住问道:“师父,三哥的武功还能复原吗?”
“哎……”张三丰长叹一声,隔了半晌,方才说道:“岱岩此劫能否平安度过,要等一个月后方能见分晓。但他手足筋断骨折,终是无法再续。这一生,这一生啊……”说着,凄然摇头不已。
殷梨亭闻言,突然“哇”的一生,大哭起来。余下众人,亦是神色黯然,垂足顿胸。
张三丰稍微平复了下心中的凄然,这才将目光投注向了入魔的谢无忌身上,神色大为复杂。俞岱岩之事已成定局,再多想无益,但殿内还有个入了魔的谢无忌,需要张三丰继续操心。
“师父,小八他……”莫声谷心下揣揣,不知张三丰会处罚谢无忌。不论原因若何,都大锦都是死于谢无忌之手,事关人命,岂可等闲视之。
张三丰双目紧盯着入魔的谢无忌,似乎在想该如何处罚他,给龙门镖局一个交代,又似乎在考虑唤醒他的办法。同时,对俞莲舟和莫声谷吩咐道:“莲舟,声谷,你们立即动身,赶往临安,保护龙门镖局上下老小。”
“是。”俞莲舟和莫声谷连忙应下,深知张三丰这是心怀慈悲,怕那殷姓女子,真将龙门镖局满门都鸡犬不留。
“谢谢,谢谢……张真人慈悲……”祝镖头亦是听明白了张三丰的慈悲之意,当下大喜,连连叩首谢恩。至于说,都大锦死于谢无忌之手的事,却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够过问的了。他只需将此消息带回,自有都大锦的师门少林寺,出面向武当派讨还公道。
当即,莫声谷将入了魔的谢无忌,交到殷梨亭手上,便和俞莲舟各自去收拾衣物、兵刃,和祝镖头一干人等,带上都大锦的尸体,下山去了。只是不知,此番赶去,是否真能遇到那个殷姓女子。若真能遇上,有关俞岱岩和屠龙刀的疑团,到也能解开一些了。
张三丰看着仍是双目血红,面露狰狞的谢无忌,蓦的双唇轻吐:“痴儿,还不醒来?”这一声,蕴含了张三丰近百年的无上玄功,在宋远桥等耳中只是一声平常的低喝,但却像是一柄利剑,直斩向谢无忌心中的魔念,又像是春风话语,润泽着谢无忌的心田。
“哼!”谢无忌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黑血,眼中也随之恢复了清明,但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又是双目一闭,昏死在了殷梨亭的怀中。
宋远桥关切的询问:“师父,小师弟没事吧?”这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众人俱都担忧的看向张三丰。
张三丰摇头道:“无甚大碍。坤元的心神受魔念影响,伤得虽不轻,但安心静养一些时日,就可恢复。”
众人这才长舒了口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张翠山轻声求情道:“师父,小八尚且年幼,更因三哥的事情,悲痛欲绝,这才不慎被心魔所侵,还请师父法外开恩,就饶了小八这回吧。”
“是啊,还请师父从轻发落……”余下几人亦是纷纷开口,为谢无忌求情。
“哎……”张三丰轻叹一声,说道:“罢了,小八这孩子此番也受到不小的教训,为师也就不再处罚他了。只希望,经过此事,他能引以为戒,遇事能够冷静,从容应对吧。”
众人闻听张三丰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更纷纷表示,谢无忌今后一定不会让张三丰失望的。随后,张翠山和殷梨亭又跑了一趟,将昏迷不醒的谢无忌也送回,并安排弟子好生照看。
殿内,就只剩下张三丰和宋远桥、张松溪三人。宋远桥眉头微皱,叹息道:“师父,都大锦死于小八之手,此事恐怕不会轻易了结。据闻,那都大锦乃是少林寺俗家弟子,而我们和少林的关系……”当年,在觉远禅师离世后,张三丰就逃离了少林寺,这么多年来,少林寺一直都将张三丰视为叛徒,只不过由于张三丰的武功突飞猛进,如今更成为一代宗师,这才没有再追究此事,但两派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小的芥蒂。也难怪,宋远桥会有此忧虑。
恰逢此时,张翠山和殷梨亭刚刚返回,闻听宋远桥此言,忍不住叫嚷了起来:“少林寺又如何?即便少林不找来,我还要找他们,给三哥讨个说法呢……”
“五弟!”宋远桥瞪了张翠山一眼,这才让张翠山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也提醒了他,忙问道:“师父,武林中,是否有什么奇人异士,能自行练成这‘大力金刚指’呢?”
张三丰缓缓摇头,说道:“绝无可能!若无秘籍,绝不会有人能将‘大力金刚指’练到此等境界。当今天下,能有此指力者,屈指可数,至少也要为空字辈的禅师。”
宋远桥点了点头,又略显疑惑道:“可是,少林空字辈禅师并无太多,确没有与刚刚那祝镖头的描述的七人相符。”
张三丰自然也知道此点,摇头道:“这事确是好生辣手,松溪,你的看法呢?”八个师兄弟中,张松溪虽平素沉默寡言,但最是足智多谋,遇事能直指根本,言必有中。
张松溪心中早有腹案,开口回道:“据弟子想来,此事的罪魁祸首不是少林寺,而是那屠龙刀。”
“屠龙刀,屠龙刀……”张三丰望着天井中的那颗大槐树,怔怔出神,也不知忆起了什么。
张松溪沉声说道:“三哥行事稳健,对人更豪爽大气,决计不会轻易与人结仇,更何况是少林寺。三哥手足筋骨尽断,但这都是外伤。据弟子刚刚观察,三哥似还有中毒的迹象,并且时间不短,想来应是被龙门镖局送回前,就已遭人暗算。暗算三哥之人又是何人呢?”
不等众人作答,张松溪又继续道:“若我所料不差,暗算三哥之人,应该就是那殷姓女子,也是她雇佣龙门镖局将三哥送回武当。并且,屠龙刀应该也落在了她的手上。只是不知,这殷姓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何大费周章,要将三哥送回来呢?难道真的只是惧怕我武当的威严,不敢害了三哥的性命吗?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这殷姓女子,应该是江南一带势力中人。”
张翠山霍地站起身来,说道:“四哥说的不错,施毒暗算三哥,致使三哥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必是在江南一带。师父,弟子请命,前往江南,调查此事。”
张三丰并未急着答应,而是看向张松溪,问道:“松溪,你觉得呢?”
张松溪沉吟道:“我们确有必要再派一人前往江南,与二哥和七弟他们一明一暗,调查此事。不过,此事已不单是给三弟报仇雪恨,还有都大锦之死,这关乎我们和少林寺的门户大事,若处理不当,只怕会引起一场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