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血帝-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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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声好像在这场大风暴之中突破了某种桎梏,晋升到了另外一个更加强悍的境界。
“轰隆隆!”
几乎同时,数十人从地面冲出,直上云霄,数十根长矛握在手中,眸子之中喷射出怒火。
同样幸存的,还有雪家龙骑。
“砰--”
“砰--”
河面上,突然掀起万丈狂澜,如怒海狂潮,直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下一刻,那万丈波澜之中,冲出两个人影,一个是战族神风,另一个是樊城学院徐鹤鸣。
这几人,都是在这场大风暴之中幸免于难的强者,此刻在风暴将歇之际,出现在了这里。
柳河声,徐鹤鸣,战族神风,雪家龙骑,几乎同时朝着凤朝歌这一处走来,因为此刻,凤朝歌站在祭台的不远处,凤朝歌的眼神,有些迷茫,就像是吓傻了一般。
而凤朝歌身旁的雪琉璃,则是一脸惊愕,显然还没有从那种灭世一般的可怖阴影之中走出来,整个人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突然,凤朝歌的身边,焦黑的废墟之中,突然窜出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妩媚女子--九尾白狐。
这个叫做踏古的九尾白狐,抖了抖浑身的泥土,目光冷冽的看着神龙谷外的那群人,显然也是非常愤怒。
神龙谷外那群人布下的法阵果然厉害,若不是他们修为足够强悍,恐怕也免不了陨落在此,如今已经脱离险境,他们焉能不怒?
而神龙谷外那群人,则是显得有些忌惮,他们不曾想过,这样威力绝伦的杀阵,竟然无法斩灭这几个人,要说柳河声等人,修为强悍,能够幸免于难,那是情理之中,但是凤朝歌区区肉身七品的境界,竟然能够逃出生天,这就不是意外可以解释的了。
柳河声走近凤朝歌,轻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他如此问话,徐鹤鸣和雪家龙骑,几乎都意识到了什么,显然看出了这个少年安然无恙,其中必然有些蹊跷,显然不是幸运,而是他身上,似乎有些秘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凤朝歌脸色漠然,没有回答,而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沉浸在先前自己惊魂一瞥的那个世界之中。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更多的是不解。
大荒深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荒凉,悲怆,有着远古的沧桑意境。
那片贫瘠,焦黑的土地,预示着什么?
凤朝歌疑惑,继而抬头,他便看见了,远处,是那座散发着氤氲霞光的仙山,依稀可见里面仙禽飞舞,瑶草铺地,那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怎能够跟自己所看到的世界如此天差地别?
是幻象,还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一切,似乎都铺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你到底从那祭台之内看到了什么?”柳河声逼问道,杀机倾泻而出,对于一个肉身七品境界的蝼蚁,柳河声坚信自己只要一出手,绝对可以秒杀眼前这个似乎身上带有秘密的少年。
“呵呵!”凤朝歌突然笑了,这个笑声在此刻显得更加凄凉,令人心底闪过一丝沧桑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令所有人都不自然的浑身一冷。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里是一片贫瘠且荒凉的土地,红褐色的石头遍地都是,有染血的战旗倒插在地面,有焦黑的崩毁山脉,一片凄惨的境地,令人生出绝望之心。”凤朝歌说道,脸色黯然,没有做作的成分,就像是有感而发,而他的眸子之中,有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悲怆。
似乎,是在哀伤。
柳河声和徐鹤鸣,还有雪家龙骑,均是浑身一颤。
天地有风吹拂大地,在湖面上掀起阵阵涟漪,那条本来清澈的小河,在此刻被染成血色,说不出的可怖。
赤红色的祭台,散发着更加妖邪的血色,横亘在那里,仿佛他已经守护了千万年。
“果然是一处上古战场遗址!”
柳河声眸子之中露出精光,欣喜之色难以言表,而徐鹤鸣以及雪家龙骑,均是同样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第一百二十五章:远古的呼唤()
“上古战场遗址?”凤朝歌喃喃低语,眼神望向那座血色的祭台,心中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仿佛那座血色的祭台,跟自己血脉相连一般,就像是在遥远的地方,有某种东西在召唤着他。
这种感觉很怪异,他此刻心底燃烧着热血,仿似那散发着妖异气息的祭台,有一种莫名的魔力。
对,就是魔力。
旁人没有察觉,但是身在凤朝歌身旁的雪琉璃,却感受到凤朝歌的异样,他从凤朝歌的手中温度,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她凝神望向这个男人,却感觉到一股侵入内心深处的冰冷。
寒意,就像是寒冬腊月的寒冰,要吞噬着她的躯体。
柳河声不动声色,眼神怪异的看着凤朝歌,沉思半晌,轻声道:“难道,你就是那些老不死的推演出来的应劫者?”
他这般喃喃低语,身边的雪家龙骑,以及徐鹤鸣,战族神风都听得真切,几道炙热的目光,瞬间盯着凤朝歌。
“你果真能够开启这座祭台,能够让我等进入这大荒深处,破开这阵眼?”战族神风缓缓走到凤朝歌的身边,轻声问道。
他一直对凤朝歌没有敌意,他这般问话,凤朝歌转头看了一眼战族神风,眸子里面闪烁着一道异样的光芒,但是却掩饰得极好,轻轻的,点了点头。
“哈哈。。。”
柳河声突然放声大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继而跟徐鹤鸣以及雪家龙骑,转头望向神龙谷外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伙,心底杀机沛然破胸而出。
“小子,你破开这祭台,我等为你护法,若是外界有人杀来,我等替你挡住便是!”柳河声说道,跟徐鹤鸣以及雪家龙骑,缓缓踱步而出,静静的站在凤朝歌的身后。
凤朝歌心底冷冷一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为我护法,还不是惧怕谷外那群家伙进来,跟自己抢夺造化?
凤朝歌冷笑,脸上却无波无浪,缓缓走向那散发着血色气息的祭台。
雪琉璃目光复杂的盯着凤朝歌,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压制住自己。
“镇魂锁内那个少年,在轮回塔内曾说要以我的精血开启进入大荒深处之门,我当怎么做?”凤朝歌心底暗想,开始缓缓的踱步朝着那座祭台走去。
此刻,天空有乌云压顶,大朵大朵的黑云,要倾覆这片天地一般,宛若恶魔在虚空狰狞的俯视苍生,好似这天空的乌云,也像有生命了一般。
小河之上,那血色祭台,就在眼前,祭台周围掀起阵阵玄妙的涟漪,此刻,在那血色之上,赤红色的祭台,陡然间光芒万丈,像是发生了某种异变。
而凤朝歌,在此刻感觉在深心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他凝神望去,仿似看穿了无尽岁月。
那祭台,闪烁着金光,血色与金色交响辉煌,说不出的怪异,但看那祭台,却仿似一双眼眸,深邃而幽远,看不真切,仿似千万年前,仿似在某一个未知的纪元,那里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越临近这座祭台,他的内心越掀起阵阵波澜,内心极度的不平静,仿佛看尽了万古的岁月。
祭台之内,那是一个深邃而幽远的空间。
凤朝歌再次凝神望去,又仿佛看见了祭台深处,有一篇荒凉的战场,仿佛看见了金戈铁马如泣如诉,仿佛看见了战车碾碎苍穹,看见有至强者陨落,身躯爆碎在天地之间,看见一杆大旗染血,倒插于地面,看见万古岁月前,有一个看不真切的白衣女子,站在一片瑶草铺地的小河前,面带哀伤,凝望了无尽岁月。
然后,他看见了,有炙热的岩浆,从地面喷发而出,他看见了苍穹崩毁,星辰陨落,看见了一条银河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漫天星辰摧毁了某处地域。
在然后,凤朝歌看见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那古战场的中央,四处都是焦黑的土地,仿佛万古岁月之后,只有他一个人傲立在那里。
阵阵梵音雷鸣,要崩毁这一片天地。
他看见这片孤寂的天地,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禁锢了,而那个身在战场中央的少年,好像被囚禁在了那一处荒凉的地界,再也无法重返世间,就那般孤寂的,落寞的,一个人活了万古的岁月。
凤朝歌内心震撼,仿佛那荒古战场前,那被囚禁了千万年的少年,跟自己血脉相连,好像,他自己的深心,被囚禁了一般。
哧--
突然,祭台发光,荡出无尽的神霞,轰然轰击在凤朝歌的身上,但见万道流霞,丝丝流淌而过,那神霞光芒万丈,化作丝丝血雨,有血腥气,要吞噬这个少年。
那个少年朝着祭台走去,仿佛走进了一个未知的岁月,仿佛要揭开了某种蛊惑了人类数千万年的谎言。
万古岁月前,或者是生命之初,是谁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让这个世界都为之起舞,且混战了数千万年?
风声,响在凤朝歌的耳畔。
他头发突然无风而舞,伸出手去,要触摸那未知的世界,要触摸那未知的岁月。
只是--
当他伸出手的瞬间,一些方法触手可扶的东西,就好像突然间距离自己好远,好远。。。
咫尺天涯!
却无法跨过!
好似自己心底那个转世九次的少年所说的一般,走尽了无尽岁月,站在了某个领域的巅峰,却始终无法踏出最后一步。
轰隆隆--
赤红色的祭台开始发光,好似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虚空之中,滚荡的乌云再次下压三分,好像一座大山,要镇压这个人间,要爆碎这人间的所有生灵。
这一刻,凤朝歌体内的镇魂锁,突然开始躁动,金色的光芒从凤朝歌的躯体之内发出,他仿佛听见了来自远古的梵唱,仿佛听到许多令自己心中震撼的声音。
凤朝歌惊讶,一种令自己浑身颤栗的感觉,就这般从那祭台之中散发出来,他感受到了远古洪荒的气息,跟他体内那十丝远古洪荒之力相鸣和。
他想起了那一日在茅屋内,自己神识遨游十万里大荒,横穿苍穹宙宇,看见若有人兮山之阿的乘赤豹、从文狸的山鬼魂飞魄散,看见出滩夔牛哞叫,看见灵狐窜下树梢,看见万兽蛰伏,甚至,看见了有一座神山毁灭,有一柄大剑便在那烈火之中。。。
他心潮澎湃,侧耳倾听风在低吟,梵唱阵阵,有黄钟大吕在响,此刻,他仿似听到了,一丝来自远古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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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应劫者()
远古的呼唤!
仿佛来自无尽的岁月前,似乎,有那么一个声音,响在凤朝歌的脑海之中。
他双目如炬,盯着那座祭台,眸子之中散发着精光,猩红的眸子,在此刻显得阴森,冷傲。
血色祭台在此刻突然迸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有大道之花凝聚在哪祭台之上,开始朝着四周流溢而出。
那赤红的河水,降落下大道之花的神韵,竟然弥漫起丝丝雾气,这一处,都要被这股气息满布了。
无尽璀璨的神芒从祭台之上迸发,有毁灭一切之势,炽烈的光芒,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惧不已。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