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丧尸侵袭-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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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拉上屏风,笑着说道:“平时工作忙了,我就直接在这歇息。”
小贝缩着脖子的撇了一下嘴。她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见过?楼下春色满园,谁能独守空房?
沐春尴尬的搓搓手后,示意贺豪与小贝坐在巨大的真皮转角沙发上。他闲聊几句开场白之后,便开始问及小贝的背景,单纯的商业背景。家族姓氏,发迹历史,家族生意,项目经营,远景意向等等。
小贝信口开河的胡扯应答,那吹嘘的自然神情与夸口的淡然像极了贺豪。真应了那句‘青出于蓝’,或是‘近墨者黑’也不一定呢。
然而更精彩的是沐春信以为真,他听得都站起了身子,那澎湃的心情好像是在述说他的传奇故事一样。
最后,贺豪不得不打断了小贝那唾沫横飞的自吹自擂。因为他们是有目地的——搞到食物就走,而不是来这逗沐春的闷子……
末了,沐春让侍女上了3杯温茶。早已口齿发干的小贝端起后一饮而尽,就连贺豪都喝了整杯,而沐春则抿了一口。
双方又扯了几句之后,小贝突然觉得脑中发晕,好像突然转了数百圈似得。就连绷直坐着的身子都一头栽靠在沙发上!
下一刻,她感觉浑身发热,变烫。也不知道屋内温度高还是怎么,她觉得自己身上冒汗了,甚至有种尿裤子的感觉,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裤子被一点点打湿。无比惊恐的小贝想夹住腿,却发现没有力气,全身都没有力气。就像梦魇一样,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随后意识也开始模糊,非常迅速的模糊……
“贺豪……”小贝从牙缝中挤着心中所想,但最后只是吐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像打着寒颤似的哼了一声颤音。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一刻,她使出全部的力气攥住了贺豪的衣角。最终,她睡了过去,她睡的很沉很沉,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了一身红袄,披着盖头,在那摇曳的欢愉烛光中迎来了一个男人,而那男人则掀起了自己的盖头。她不知为何看不清对方的脸,而自己却又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摆布……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沐春仓惶的站起身子,他满脸的震惊错愕,那不知所措的演技简直天衣无缝,拍案叫绝。
贺豪用糙手扶住了瘫进怀中的小贝。他明白了一切,便笑了,难以捉摸的浅笑。但沐春的俊俏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惊恐,反而跟进上前,他一边呼唤着女秘书请医生,一边说着将小贝送到那水床上休息。
结果贺豪探伸出机械铁掌,聚出一大团银色的雷霆,雷霆闪爆的一刻,办公室中的一切都被排推到了房间边缘。女秘书在一声尖叫中,被掀到了走廊上,而后又翻滚下阶梯,叉着腿的昏死过去……
“老哥儿,你这是要干什么?”沐春伸出手掌,脸色不悦的凝视贺豪。他说道:“我可是一番盛情,你的行为有些说不过去吧……”
贺豪单臂抱起小贝,挽着背,钩着腿。用打着闪电的铁指比划着沐春的胸口。平静且淡然的说道:“你心知肚明,告辞。”
言罢,他甩下发愣的众人,独自离开了商会。
沐春看着贺豪浮动的尼绒衣摆渐渐从视野中消失后,摇了摇头,将双手叉在身前的嘟囔着:“他怎么会没事呢?不可能呀……不应该呀……”
……
骨盾旁边果然没有等候的黄蜂与瓶盖。贺豪也没心情考虑这些,只是抱着小贝进入车厢内,他要用骨盾内置的急救装置为小贝祛毒。
结果他放下小贝刚一转身,这个女人便像豹子一样的从后面窜起,她双腿一展,便把贺豪的脖子夹在胯下,那猛烈的力道都让贺豪歪了一下身子。
小贝脸色潮红的与贺豪对视,只是那目光没有多少神色。她一边撅着嘴,一边扯落身上的皮夹克,而后扬了一下头,把整个玉颈与胸脯淋漓的展现出来后,居然真的学起来雌豹的叫声:“哇呜!”
“妳……妳他妈疯了?”处变不惊的贺豪都有些傻眼。他试着将小贝从肩头轻轻扯落,结果这个女人顺势从他的肩上翻了下来,然后又缠抱住贺豪的胸口,同时双腿暴蹬发力,竟然真的将贺豪掀倒,摁在车厢底。
“呃……”吃疼的贺豪发出痛吟,同时想从她压着的胯下爬出,结果这女人竟然左手扯开自己的牛仔裤门襟,右手捂住贺豪的嘴。嘿嘿傻笑的同时,手掌也慢慢开始下滑,从那磐石般的胸口抹过,止于贺豪的小腹处,纤细手指都抠进了裤腰里……
“碰!”
贺豪被迫轻施重力憾场,将小贝从身上推开,结果这女人不偏不倚的撞在简易寝床的床梆上,昏迷过去……
起身的贺豪只能将她重新抱到床上。
“咚咚咚!咚咚咚!”骨盾的车门恰在这时发出急促的拍打声,好像外面也有一个疯子。
贺豪打开车门后楞道:“妳……”
拍门的是瓶盖,她弓身屈膝的哆嗦着,两手在身前一个劲的挥摆。凌乱的马尾辫彻底散成了披头,她满脸的脚印,眼眶都浮肿起来,眼角上血丝密布,想必踹她的人力道凶猛,没踢爆眼珠都是苍天庇护。
“呜呜……”瓶盖流着涕水,哽咽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贺豪深吸一口气,他可没时间搭理她,便要转身返回车厢里。于是瓶盖终于嚎啕的嚷道:“救救我表弟!救救我表弟!”
“没时间。”贺豪回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过身去,但迈开的腿被瓶盖猛地攥住。贺豪回头观望,看见瓶盖双膝跪在地上,死死的抱着他的脚踝。她把头生狠的撞在雪面中,两下就磕一大片鲜血,口中含糊的哭嚷着:“我不能没有他!救救他!求求您!”
贺豪反身攥住瓶盖的棉衣衣领,然后扯碎了的将她拎起,在飘散于狂风中的棉絮里低沉说道:“姑娘,生死有命。没谁必须去帮谁。”那话语铿锵有力,却字字扎心。
瓶盖双目紧闭,咧着嘴巴。涕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把那脸上的脚印都冲出了一道痕迹。她哭得背过气了,好久才拔出一口气。然后嚎啕的嚷道——
“他去给你们偷食物被抓了呀!”
贺豪的心脏犹如重击,比他挨过的每一拳都要狠。他松了手,于是瓶盖瘫摔倒地,她叉着腿的坐着,哭的呼天抢地,那手都把雪面拍个稀烂。
“他现在在哪。”贺豪缓步下车,顺手关了车门。揉着额头的低沉说道。那喉音犹如这凛冬的料峭寒风般阴森……
……
第467章 雾中之锋()
被挥之不去的迷雾笼罩的希望基地中,隐隐传出马蹄声,那马蹄声时快时慢,夹杂着汉子们的暴躁嘶吼与狂笑。
那是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马健壮非凡,披着金属重盔,士兵身袭军袄,抄着垂地金属长矛。
为首的2名骑兵与他人不同,军袄之外加着精良铠甲,一人留着络腮大胡,另一人戴着护颚铁面。
“这窃贼拖回塞门必死无疑!”铁面护颚男子勒住胯下战马,令其抬蹄嘶鸣后含糊吼道。马背上有一根尼龙粗绳,绳子紧绷的延进迷雾,迷雾中的另端拴捆一男子。男子衣衫被拖磨的尽碎,身上的皮肉也是鲜血淋漓,他虽未死,但也是半残之躯。他叉着腿的伏卧在雪泥中,浑身瑟瑟发抖,气若游丝。
尾随的大胡子也停下马,而后倾身看了看那男子,笑着说道:“5桌‘茴香居’大餐,我赌他不死,谁输了,请兄弟们吃一顿。”
“大司长,我们可就说定了!”铁面男子双腿力震马腹:“驾!”
于是战马发出嘶鸣的冲进迷雾,那速度好似离弦箭矢。随着粗绳一崩,被拴捆的男子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卷着雪泥的翻腾进迷雾,即使是撞击在公路的路肩上,那人也未哼一声,可能是因为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如果细细辨认那满身污血的男人,就会发现他正是黄蜂——他因撬肉食铺的防盗窗,而被巡逻兵堵个正着,于是落得这般凄惨田地。
“副司长无赖,拖得这么狠,不死才怪!”一名骑兵打趣说道,引得其他骑兵戚戚一笑。
大司长却颇为骄傲的说道:“无妨。”他大概以这般残暴的部下为荣呢……
突然!那厚重的晨雾中突然传出肉闷响,并伴有一声吃痛的低吟:“嗯哼。”接着就是战马的嘶鸣以及重物跌落之声。
巡逻兵们听出异样,几名骑兵大喝:“副司长!”而后撕了身上的军袄,端起金属长矛,夹紧马腹的冲进晨雾深处。那士兵一边冲着,身子逐渐发生变化,他们的脊背好似迅速风化一般的脱落皮屑,而后撑开一层非常厚实的灰色肌肤,那肌肤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增厚,最终就像犀牛皮一般,有过之而不及。
三四名巡逻兵跨马冲进晨雾之后,看见了弓身卧地的副司长,那个带着护颚铁面的男人都没来得及催化身躯,就被扭断了头,那颈部不止转了2圈,脖子都呈拉丝状,没多少皮肉连着。
而在副司长的尸体旁,正是披着黑色尼绒大衣,拎着黄蜂站起的贺豪。
巡逻兵们二话不说,将身子紧贴马背,然后擎举攥紧的长矛,发动骑战冲锋。随着口中暴喝:“驾!驾!驾!”那战马是越跑越快,那蹄音都声声震耳。
贺豪也未回头,抬起机械五指轻画了一个半圈——指间沙场!
下一刻,紫色的磁感塑型闪电,化作波纹状的沿着大地、街区、天空袭掠,它并未有什么骇人的杀伤性,只是留下了一大片高能磁场。可随着贺豪将铁手紧握的瞬间,磁场向中央的位置骤然施加磁性引力,于是被‘指间沙场’笼罩的街区瞬间炸裂——所有的钢筋、铁材、碳石、路灯、车辆、卷帘门、下水井盖,乃至一切能被磁化的物质,都紧密的嵌聚在一起!
“哇!”巡逻兵觉得身下一飘——披着金属重盔的战马居然也被拉扯向磁场中央,那大马不住的嘶鸣,却毫无挣脱的办法。而巡逻兵手中的长矛也是一样,好像被无穷的力量攥着,随同战马一起聚集向越积越大的金属残骸堆。
反应快的人松了手,于是狼狈的摔在雪泥中,滚了数圈才稳住身子。
反应慢的人便怪叫着,扎进了残骸堆。然后被飞贯而来的路灯拍在了身上,他们虽然因催化了身躯而没有受伤,可那变形路灯却像枷锁一般的拷着他,令其挣脱不得,直至被持续飞来的残骸瞬间活埋……
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就几秒之间。而就是这瞬息时刻,街区中央凝聚出了直径接近4米的巨大球形残骸。它在雾中若隐若现,骇人的很。更可怕的是上面能看见开膛的马肚与撕裂的残肢,厚重的血浆从那缝隙中流出,在雪面上滴出浅坑……
捡了一条命的巡逻兵站起身子,他踉跄的后退着。口中痴念:“大司长……大司长……”
贺豪在迷雾的另一端催动4000倍重力憾场,于是那残骸便翻滚而出,它与雪面接触,不断的荡漾着紫色电光,于是街区之上便出现扭曲摆动的视觉幻影,那残骸都被卷曲成了怪异的椭圆形假象,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指间沙场——澎湃滚石。
残骸滚石每翻滚一周,都能卷扬起大量的铁屑与碎石,于是它发出金属绞拧的尖锐声响,从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