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风华庶女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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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染摇头,“我是认准了王爷有一双敏锐的眼睛,知道孰是,孰非!不用我多言。”
东辰夜颔首,“本王原先还不是那么确定你是不是和此时有关,不过现在本王已经可以确定,你却是和你这个曾经的婢女不是一伙的。”
蓝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你们……”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明明是要拉苏云染一起下水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蓝琳的脑袋飞速运转,想到那天被天罗地网捉住的时候,苏云染是和苏凝霜在一起的……
这两个人……
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蓝琳咬紧双唇,忽然意识到,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被人算计了。
满嘴的血腥味,让她滔天的怒火更加厉害。
东辰夜凉凉地声音传来,“本王再问你一次,你说不说?”
蓝琳那边依旧没有一丝声音。
“好吧,来人呐,把她弄回去吧。”东辰夜伸了个懒腰,“时辰也不早了,要不一起去吃个宵夜?”
“不用了,我不饿。”苏云染淡淡应了一声,径自朝出口走。
东辰夜在后面,目光闪烁了几下,没说话,跟了上去。
蓝琳已经被带了下去,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扔,“扑通”一声巨大的水声,水牢就再度沉寂了下去。
……
皓月当空,陵王府里的人,却好像都没什么睡意。
东辰夜在处理公事,同时想着,如何才能让水牢里的那个赶快把实话说出来。
苏凝霜因为太过紧张,蓝琳被抓了还怕她突然什么时候会冒出来,而翻来覆去贴烧饼。
至于苏云染,她在等待时机,所有人都觉得她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可是她偏偏就选今晚行动。
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虽然危险,但是却也是在赌人的惯性,因为很可能这种时候行动反而更方便。
她房中看似没有丝毫动静,苏云染却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等待合适的时机,二更天过了,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转动了暗门的触发机关,石门打开,苏云染身形一矮,钻入密道。
……
“陛下?陛下!”
瘫坐在椅子上的皇帝这才回过神来,费力地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事啊……”
老皇帝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声音容颜苍老了很多,目光也浑浊了,王者之姿,早已经荡然无存。
底下朝臣唉声叹气,当然,也有人心中幸灾乐祸。
老皇帝不行了,自然会有新皇帝上任。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那人心中叹息一声,“陛下,刚才臣说的事情……”
皇帝摆摆手,“有什么事情都交给陵王去办就可以了。”
那人原本还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遵命。”
皇帝目光飘远,突然问了一句,“还没有锦儿的消息吗?”
东辰夜心中冷嗤,上前一步,“父皇,您怎么又开始念叨五哥了呢?不是告诉过您,五哥现在在凌阳城守着边关呢吗?”
皇帝絮絮叨叨,“朕老了,老了老了,就越发希望身边时时有个人,朕……想念锦儿,要把让他回来吧……”
东辰夜心中一凛,“回来?”这还了得!
“父皇,”他要笑不笑,“这不大好吧?五哥在边关,是难得的将才,现在那里的一切,都由五哥管着,将士们正是因为在他的带领下,才能克敌制胜,打出那一场漂亮的以少胜多的仗来!如果现在把他召回来,恐怕……不妥!”
下面除了死忠老皇帝的,就全是陵王党了。
陵王这话音一落,立刻有陵王党出来帮衬。
“陵王所言有理,如今正是天下大事的时候,宣王爷当为了国家,为了黎民社稷!当驻守在边关!”
“是啊皇上!临阵换将,不是好事,不说影响我军士气,璃月国那边,如果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必定要现在发动偷袭到时候我们自顾不暇,岂不得不偿失?”
“皇上,万不可冲动行事……”
“好了!够了!”皇帝突然暴躁大吼起来,“朕不过就是想见见自个儿的儿子!有错吗!有错吗!朕都这副样子了!马上两腿一伸,就上西天了!想见见我的锦儿过分吗?!啊?!”
下面被吼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陵王带头跪了下去,“父皇龙体康健!怎么能说这样的话!父皇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拿自己的龙体开玩笑啊!父皇您这么说,真是折煞儿臣了!”
这是打定了注意,不让皇帝下旨把东辰锦召回来。
皇帝气闷了半晌,“算了……朕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你们都……散了吧,散了吧……”
一抹暗芒划过东辰夜眼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大殿的人群散了。
往来的人影在面前晃来晃去,光晕闪烁。
来了,又走了。
聚了,有散了。
皇帝忽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偌大的龙椅上。
坐了大半辈子的这个位子,忽然有一天觉得,竟然是这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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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 父皇,您太不公平!()
第455章
“父皇。”东辰夜忽然出现在皇帝耳边。
皇帝吓了一跳!
一看到他的脸,不由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东辰夜唇边挑起一抹笑,“儿臣看父皇脸色不是很好,儿臣送您回去休息吧?”
皇帝想了想,“好吧,你送朕回去。”
东辰夜扶住皇帝,小心地步下台阶,两人一路浩浩荡荡回到了皇帝寝宫。
寝宫里层层叠叠无数厚重的帷幔,浓重的中药味让人一闻到就忍不住皱眉。
东辰夜急不可耐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皇上,太医院的药熬好送来了,您看……”
“不喝!”皇帝脾气很大,一手就要掀翻!
陵王接过药碗,“父皇!”
“拿走拿走,朕看到这些东西就心烦!滚!都给朕滚出去!”
满屋子奴才跪了一地,战战兢兢。
东辰夜对总管做了个手势,示意这里交给他。
总管忙带着奴才们滚出去了。
厚重的宫门关上,东辰夜几步上去,皇帝已经在龙榻上坐下。
东辰夜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汤勺搅拌碗里黑褐色的药汁。
全副心思也好像都放到了那上面,“父皇,这药呢,还是要喝的,不喝药,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小时候我们顽皮,若是敢不乖乖喝药,父皇可是直接提起来就打屁股的。”
皇帝被他一说,忽然有些愣住,随即笑了,“这是你还记得?呵呵呵!父皇老了,现在你们再犯浑,父皇……也教训不了你们了……”
桃花眼一串笑意划过,“父皇,你真的老了。”
“你……这什么意思?”皇帝突然间好像感觉出了点什么不一样的意味。
“父皇,喝药吧。”一碗凉好的药送到了皇帝面前,“冷了就不好了。”
皇帝也没有多想,“好。”
东辰夜一勺一勺地喂着,等一碗药见了底,才终于开口。
“父皇,儿臣……想向您请一件东西。”
皇帝问,“什么东西?”
东辰夜笑,“一道圣旨!”
“你想要什么?朕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夜儿。”
东辰夜现在,把持了大半个朝政,三个最有竞争力的儿子,一个死了,一个在边关,唯一一个在身边的,就只有东辰夜了。
即便他不想把大权交给东辰夜,这事,也由不得他选择了。
东辰夜说出这样的话来,皇帝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
东辰夜目光灼灼,“不,还有一样东西,父皇你不给,儿臣就拿不到。”
“……什么?”
东辰夜放下药碗,从容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明黄色的绢布,摊开,“父皇用玉玺在这里盖个章吧,皇位这东西,儿臣一直登着父皇您给我呢,不过父皇似乎贵人多忘事,一直没想起里改把这东西给我,那儿臣只好自己腆着脸来要了。”
皇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东辰夜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暗一分。
等那道明黄的“圣旨”推到她面前的时候,皇帝已经可以算是面如死灰了。
“父皇,您把那玉玺藏到哪里去了?您看这事闹的,原本不需要来麻烦您的,偏偏您老人家谨慎惯了,有点东西,都藏得人不知鬼不觉的,儿臣实在没办法,不得不来麻烦您一次。”
皇帝气得手抖,指着他,“你……你……你这该死的孽障!你竟敢!”
“做都做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东辰夜猛然逼近皇帝,嗜血的笑意乍现,“父皇,儿臣劝您,还是赶快把这东西给了儿臣吧,免得……您这就受苦。”
皇帝突然捂着脑袋,“你……你……你给朕喝了什么!你……你该死!罪该万死!”
“没什么,”东辰夜若无其事,“不过是一些……让父皇的头脑更清新一些的好东西!父皇不及以前睿智呐,明明有阳关大道您不走,非要儿臣来帮您一把。”
“什么让朕头脑清醒的好东西!分明是想谋害朕的毒药!毒药!”
“父皇这话可冤枉我了,”东辰夜一副无辜的样子,明黄的圣旨再度绕到皇帝面前,“父皇,儿臣这不是在逼您,不过是一个印而已,对父皇来说,真的是举手之劳,不然您告诉儿臣东西在哪里,儿臣帮您找出来,这印也儿臣来盖,如何?”
“哼!你做梦!朕是不会告诉你玉玺在哪里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现在回头,朕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回头?哈哈!哈哈哈哈哈!父皇!儿臣回不了头了!也早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东辰夜的眼色近乎疯狂,紧紧攫住皇帝。
“父皇!儿臣回不了头了!儿臣也不想回头!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儿臣为了什么?现在回头,那儿臣之前做的岂不都是个笑话!”
“东!辰!夜!”
“父皇!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们?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他们,我呢?!我这么努力!我这么勤恳!我这么兢兢业业!我为什么不能得到这些?我为什么不能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待遇?”
皇帝头又痛,气又喘不过来,痛苦地靠在床沿大出气,“孽障!孽障!你跟……你跟他们能一样吗!他们不会像你这样……谋反!你……根本比不上他们!一根手指头……都都比不上!”
“够了!”
东辰夜嘶吼!
“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哈哈!哈哈哈哈!同样是您的儿子,在您心目中,他们就是天上的云彩!我就是地上的泥土!您别怪我心狠!就是因为您这么偏心,我才会做的这么绝情!儿臣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您逼我的!”
您如果能稍微对我公平一点,能稍微给我一点关心,能稍微看得到我一点!
我又何尝会做到如斯地步!
“来人……来人呐!来人……”
皇帝声嘶力竭地喊着,喊出口的声音却竟是嘶哑。
东辰夜目光已经全冷,“没用的,父皇,不会有人进来救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