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铁血嫡女:邪王毒妃 >

第297章

重生之铁血嫡女:邪王毒妃-第297章

小说: 重生之铁血嫡女:邪王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后说笑了,本王,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

    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唇角上扬起一抹笑容来,不明深意地笑。

    只要仔细地瞧瞧,便能瞧见那笑容之中的落寞,那落寞,浅淡,却浓烈。

    这个人,太矛盾了。

    秦时月往庭院里走了几步,伸手从枯树上折下了一根树枝来,那树枝上原本积满了雪,她轻轻地摇动了一下,那雪花,便纷纷坠落了下来。

    只剩下一条毫无生命力的干树枝。

    她举着那树枝在眼前瞧了瞧,慢悠悠地说:“你看,这树枝被雪掩盖的时间长了,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春天来了,却还是不能复生。”

    这话说来有些的虚无缥缈,夜舯政一时之间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能看着她,不说话。

    他知道,她一定会自己说出来的。

    聪明的人,从来都知道借用外在的事物,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就是一种借花献佛的好办法。

    秦时月捏着那根干树枝,手中运功,那干树枝受热,细小的火苗便蹭蹭地冒了起来。

    那火苗在她的掌心跳动,那树枝,转眼,便化作了灰烬。

    夜舯政瞧着,脸色微微地出现了一些的变化。

    他是知道的,秦时月今天来,为的,是清芜。

    “清芜现在的境况,就如同这根树枝,被烈火灼烧着,生命垂危,你想要她生,还是想要她死?”

    秦时月敢笃定,清芜一定来过夜舯政这里。

    夜舯政也一定知道她会去哪里,她现在要摸清楚,清芜到底是不是真的去了未央宫。

    要是真的去了未央宫,那么,她在未央宫的密室里面见到的鲜血,极有可能,是清芜的。

    要是清芜的,她一定要去救她。

    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清芜在未央宫或者不在未央宫,她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夜舯政的身体绷紧,坐在轮椅上的人,神色沉寂不已。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消沉孤寂,双手轻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脸上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是轻飘飘的。

    只有在秦时月说了最后的那一席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才终于出现了一些的松动。

    显然,也被那个女子所打动。

    秦时月自然是心里清楚的,不说话,就那样等着。

    良久,夜舯政才开了口:“她的生死,本王无法掌控。”

    〃〃温馨提示:请牢记本站域名

第1026章 、夜探皇宫。20() 
良久,夜舯政才开了口:“她的生死,本王无法掌控。”

    这话听起来,凉薄却同时有些的悲凉,停顿了一下,他又是缓慢地说::“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她的确来过这里。”

    那个阴暗压抑的夜晚,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时灯火如豆,清芜的面容,是不大清楚的。

    他闻见一阵酒味,她又饮酒了。

    在夜舯政的记忆里,清芜是一个嗜酒的人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魔女清芜,嗜酒如命。

    因为亲情,爱情,均不如意。

    跟了秦时月之后,清芜已经很少喝酒了,几乎是没有再喝了,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为什么,喝得那般醉。

    她醉得有些糊涂了,但是却还是认得他的。

    她倒下来,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便倒在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袖狠狠地问他:“当年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母亲?”

    他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他很多遍,很多年以前就问过,他始终给不了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白。

    他年少轻狂,狂妄而无知,视别人的生命如蝼蚁,所以,杀了一个魔教人,不应该让他感到内疚的。

    但是,就是杀了那个女人,造成了他一声的遗憾。

    他知道,此刻清芜这样红着眼睛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她的母亲,并不是真的在要答案。

    而是,她的内心,有排解不掉的遗憾。

    如果不是因为他杀了她的母亲,她现在便还是被他养在身边的小婢女,得到他的宠爱,或许没名分,但是也快活。

    而现在,他们隔着一份血海深仇,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命运最终还是给了他们一次的惩罚。

    夜舯政,已经废了。

    “为什么?”清芜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拉着他的衣袖用了力道,几乎要把他给剥开。

    他不说话,眼神平静地瞧着她。

    就这样互相对视了也不知道多久,清芜忽然便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抱着他痛哭。

    那是这么多年来,自从她加入魔教,他第一次看见她哭成这样。

    几乎是没有半点理智的,哭得翻天覆地的,声嘶力竭还是不肯停下来。

    灯火朦胧,他抱着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走到这一步,谁都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气,他也曾努力过,追着她跑了很长的路。

    但是现在,他没有腿了,再也追不动了。

    既然追不动了,那么,便就这样吧,不耽搁了她的未来,不辜负了曾经的心动。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夜的灯火太暧昧,还是清芜真的喝醉了,亦或是他自己也情难自控,反正,那晚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夜晚。

    他们拥抱,亲吻,上~床……

    像一对真正的情人一般,用了所有的柔情蜜意去拥有了对方,半点都不吝啬。

    那个晚上,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他在冰凉的床榻上醒来,身边只有依旧凌乱的被子,而那个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般。

    〃〃温馨提示:请牢记本站域名

第1027章 、夜探皇宫。21()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般。

    但是,那凌乱的被褥,枕头上留下的淡淡的馨香,却在不断地提醒他,她真的来过了。

    然后,又走了。

    奴才进来侍候他的时候,侍卫匆匆地进来告诉他,昨晚金库遭了贼,藏放在那里的金牌,不见了。

    而那枚金牌,是先皇最宠爱他的时候,赐给他的。

    不管任何时候,那枚金牌,都能让他进宫,能让他在皇宫里自由行走。

    而清芜曾经在他的身边多年,自然是极其清楚这件事情的,所以,偷走那枚金牌的,是清芜。

    他几乎是不用想便知道了,清芜偷走了那枚金牌。

    那么,她进宫要做什么呢?

    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下去,自欺欺人,是最好的选择。

    秦时月站立在白雪覆盖的庭院里,看着坐在庭前面容灰白的男子轻声地说着那晚的事情,脸上神色飘忽。

    他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一些难以琢磨的隐痛。

    “你是知道她去找你的目的的吧?”秦时月眼眸忽然变得犀利无比,紧紧地盯着夜舯政。

    这个男人,为了报仇,情愿选择牺牲了清芜。

    夜舯政的脸色一白,随即摇头:“我不觉得自己这么聪明,要是说知道,那或许是抬举我了,顶多,我是后知后觉的。”

    “后知后觉?”秦时月眯着眼睛,忽然冷笑:“你是后知后觉,知道她拿了金牌进宫,是帮你去杀谢令书的吧?”

    这一次,夜舯政没有否认,他沉默了。

    那就证明,他是知道清芜进宫的目的是什么的,知道清芜对他是有情,但是却因为隔着仇恨,而不能在一起。

    所以,这一次,他便利用了清芜的这一份情义。

    要是说,以前的夜舯政心思坦荡荡,能够全心全意地爱着清芜,那么现在,他的心中,就住着一个魔鬼。

    任何的情分,都可以舍弃。

    唯独不能舍弃的,便是报仇,这是他现在的毕生心愿。

    秦时月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剧痛,清芜的悲剧,是她一个人造成的,但是,始作俑者,却是夜舯政。

    “我认为,她去杀谢令书,是奉了你的命令,和我,有何干系?”夜舯政面色疏冷地敞开手。

    他的无情态度,让秦时月,最终冷了心。

    “你可别忘记了,当天,我并没有答应你要帮你杀了谢令书的。”秦时月冷笑着提醒他,又是冷声道:“况且,要杀谢令书,我也绝对不会让清芜去。”

    她相信,夜舯政一定知道她会这么做的。

    所以,他知道清芜偷走了金牌是为了他,而他却半点都着急,也没让人通知秦时月。

    就这么由着清芜去了。

    “你明明知道谢令书是那样一个复杂狠辣的女人,清芜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却还是让清芜去送死,你这是有何居心?”

    秦时月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调,已经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但是,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克制让她多少能够把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

    〃〃温馨提示:请牢记本站域名

第1028章 、夜探皇宫。22() 
但是,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克制让她多少能够把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

    所以,现在的夜舯政,才能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和她说话。

    “这么多年了,只要能报仇,不管任何人,任何事,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能报仇,一切代价,都值得。”

    他坐在庭院前,一身灰色的袍子,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的沉寂,那样冷酷的孤独,让人看起来,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这个男人,已经被仇恨,彻彻底底地蒙蔽了一颗心。

    或许很多年前,他也曾坚定不移地为了清芜可惜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但是现在,他可以用清芜的命,来换取他的心愿。

    杀了谢令书,便是他现在,唯一的心愿。

    秦时月看着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他无奈又可悲地看着他,眼神从最初的愤怒,转变成一种怜悯。

    现在的夜舯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少轻狂的男子。

    这多少让人觉得嘘唏不已。

    “清芜傻,可是,不代表你就可以利用,政亲王,你很可悲。”秦时月不忍再说。

    说完后,脚尖点着院内的干树枝,飞掠而去。

    庭院内冰凉得很,只有夜舯政一个人坐在那里,稍微仰着头,看着秦时月离开的方向,出了神。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稍微地低下头来。

    清冷透亮的雪光反射着光芒在他苍白的脸上飞掠,忽然瞧见有什么冰凉晶莹的液体,滑过脸盘。

    坠落在他的膝盖上,深深地融入衣袍。

    那灰色的袍子,半点都没有留下能够清晰观看的痕迹,只是这风那么冷,他的心,那么凉。

    或许,从此上天下地,再也没有那个女子。

    身边突然没有了这么一个人,心里终究会觉得被掏空了一块,冷风不断地往里面灌,呼呼地作响。

    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夜舯政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些的慌乱,朝着偏殿喊:“图欢。”

    他的声音高亢,到了尾音,稍微地有了一些的沙哑。

    从偏殿里奔出来一个人,赫然是被秦时月允许跟在夜舯政身边的图欢,那个时候,秦时月是觉得该有那么一点的情分,所以把图欢给了夜舯政。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夜舯政辜负了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