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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穿越之侯门公子-第35章

小说: 穿越之侯门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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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黎泰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此时他已经分不清心里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到底是为小舅子之事忧心还是为他能够彻底摆脱妻族的压制而感到快意了。

    黎泰宏一脸不乐意再沾手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汪是的神经,于是她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黎泰宏冷笑道:

    “黎泰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莫要望了,你能有今日全都是赖我汪家,没有我汪家你黎泰宏早就不知道将一身白骨丢弃在哪个疙瘩角落里了。今日我汪家有难,你就是这样回报我汪家的?便是养条狗也有知恩报主的一天,你黎泰宏今日所为连条狗都不如!”

    王氏的质问犹如一个狠厉的巴掌,响亮而直接的扇掉了黎泰宏脸上那层遮羞面具,有些事情便是你我心里都有数,却不能启出于口。

    黎泰宏脸色青了紫紫的黑变换个不停,最终狰狞而扭曲的瞪着汪氏冷声吼道:“好好好!既然这么多年我在你汪芝漪的心里连个畜生都不如,那么你汪家便去找知恩图报的畜生去吧!本官恕不奉陪!”

    汪氏看着黎泰宏恼羞成怒的与她撕破脸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那副模样,一时间气急攻心,心里绞痛的的不行,汪氏一手指着转过身不理会她的黎泰宏,一手紧紧捂着胸口,豆大的汗珠急急的从她脸上冒出来,脸上苍白如纸,半晌汪氏咬着牙才堪堪吐出一个字:

    “你!”

    知州夫人在其弟汪于海被斩之日病倒之事在容州城不过似海上翻出的一个小波浪,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水花,反而作为汪家姑爷的知州大人黎泰宏大义灭亲亲自监斩其妻舅倒是让容州人私下里话题不断。

    黎泰宏看着断头台上跪着看不清脸上情绪的小舅子,心里情绪十分复杂,虽然汪家与他恩怨已经牵扯不清,但是到底相对了几十年,便是养条狗也会有些感情何况是人。

    底下的百姓投来的惊疑不信嘲弄的眼光,让坐在监斩台上的黎泰宏后背冷汗浸湿,那些议论纷纷的嗡吵之声更是给他无所遁形的感觉。

    午时已到,随着监斩使一声唱响,黎泰宏抬头看了看顶上刺眼的日光,面色沉重的拿起桌上的斩牌顿了一下之后便重重的扔了下去。

    溺杀采珠女非凡圈进海域一案,以主犯汪于海斩立决,其余从犯流放而结,而作为主犯姐夫的黎泰宏却未有直接证据证明有关,并未被牵连。

    “夫人,四老爷去了!”

    知州府邸中丫鬟进来嗫喏着嘴巴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消息传给了坐在榻上面上忽闪不明的汪氏。

    汪氏身子颤了颤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了起来,丫鬟等了半晌方才听到她恍恍惚惚的声音传来:

    “去将居嬷嬷叫来。”

    “是,夫人”

    丫鬟得了吩咐下去了,很快居嬷嬷便到正院,看着汪是交给她的锦囊,居嬷嬷有些踌躇的开口道

    “小姐……姑爷他到底与您有二十年的夫妻情分。”

    居嬷嬷是汪氏奶嬷嬷,汪家的家生子,汪氏手上许多事都是通过她的手去做的,可见汪氏对她的信任。

    汪氏见她犹豫,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道:

    “嬷嬷,我四弟被斩之时,你可见他顾忌与我的夫妻情分?”

    汪氏说着竟眼里噙着泪花慢慢的笑了起来,仿若这情分二字在她面前是个天大的笑话。

    半晌汪氏收了笑声,冷冷的说道:“四弟便是因为一时之念顾忌了几分情分,才将他完全的摘除干净,可是他还是看差了姓黎的,那真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可是您还有三小姐啊!倘若与姑爷真的决裂,黎家没了,那三小姐该如何自处?您又该怎么办?”

    毕竟小姐还是黎家妇啊,三小姐也是黎家的小姐啊!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居嬷嬷眼中的担忧迟疑十分明显,汪氏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半晌才出声道:

    “嬷嬷不必担忧,我既然敢出手,必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趁着姓黎的对我还未有防备,你立即将此锦囊送与我父亲手上,切记,必须亲手交到我父亲手上!”

第38章() 
“启禀主上;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汪氏身边的人已经连夜去了汪家!”

    青木神色带着隐隐的兴奋,不枉费他们昨日待命守了知州府邸一整日,青木见主子赵承佑脸上并无意外的神色; 心中渐渐涌起了敬服之情,一切都在主子的预料之中。

    只怕那容州知州黎泰宏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算计了汪于海不过是螳螂在前; 真正的黄雀却是利用汪于海之事反间汪氏或者是汪家与黎泰宏的关系,釜底抽薪才是赵承佑真正的目的。

    赵承佑坐在椅子上面色沉寂如水; 半晌抬首对青木吩咐道。

    “让人盯着汪家不要让他们冲动打草惊蛇坏了事,还有请郑大老爷过府一叙。”

    “是; 属下领命。”

    汪家四子汪于海因罪伏诛将原本兴盛繁荣的容州望族汪家一夜之间从云端打落入了凡尘。唯一庆幸便是汪于海所犯之罪并没有牵连宗族; 否则作为汪氏一族族长的汪老太爷便是一死也无颜面对汪氏的列祖列宗。

    嫡子之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汪老太爷有如锥心之痛; 而长女的密信更是给了他伤痕斑驳的心上来了会心一击!

    黎泰宏,他怎么也没想到嫡子之死竟然会有他在其中推手; 汪老太爷看着府内挂飘的白幔; 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反复念着这三个字,猩红沧桑的双眼里面闪烁着令人战栗的狠毒。

    郑大老爷前脚从云丰商号离去; 后脚见着天色已暮,便只带着一个随从悄然的去了如今闭门谢客的汪家。若是一般人汪家大管家来顺是不耐烦接待的,毕竟老太爷已经严令汪家闭门谢客; 只是听小厮来报是郑家的郑大老板; 来顺犹豫了一下还是亲自上了前门去看了看。

    郑家若真说起来与汪家还有几分亲戚之情; 只不过都是上几代的事情,早已不走动了,来顺念及郑大老板当年的一言之恩,思量了一下,便迎了他进去去后院禀报了汪老太爷。

    好在汪老太爷脸上神色虽有些看不清,倒还是开口让郑大老爷去正堂等候。来顺引着郑大老爷郑根发进了正堂,并让下人们上了茶水便退下了,正堂内郑根发就带了一个随从,主仆二人在寂静无声的正堂内沉默端坐着,丝毫没有被怠慢而不满的情绪。

    半晌过后一身黑色素衣满头白发的汪老太爷便走了进来。

    郑根发见了连忙起身向他拱手行礼道:“老太爷,晚辈今日贸然来访还请宽谅……四爷之事还请老太爷节哀顺变。”

    汪老太爷脸上有些疲惫显得精神不太好,看着这个和他嫡子同辈的郑家长子,汪老太爷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在他很快便隐去了,于是只见他点了点头对郑根发说道:

    “是郑家意远呐!坐吧。”

    意远是郑大老爷的表字,从辈分上看汪老太爷也确实是郑根发的长辈,汪老太爷这声意远唤的并无不妥,本来郑汪两家祖上就有亲,虽如今不走动了,倒是今日这声意远喊出来了几分亲近之情。

    “意远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么?”

    如今的汪家因为汪于海之死早已让许多豪族望门避之不及,此时郑家当家夜幕上门不得不让汪老太爷多想。

    看着汪老太爷直视着的仿若能洞穿人心的眼神,郑根发面上有丝尴尬,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今日起来确实有事,于是也不卖关子,收敛了神色态度认真的开口对汪老太爷说道:

    “老太爷既然依然看穿晚辈心思,那晚辈也不在兜圈子了。”

    郑根发态度客气的说道顿了顿又道:“汪府今日可曾找过江湖人?”

    江湖人,好好的一个商家私底下去花重金请江湖人做什么,显然是有什么不方便出手的棘手之事。

    郑根发话音刚落,汪老太爷便直直的站起身神色狠厉的看着他道:“你调查汪家?”

    “老太爷误会了,还请稍安勿躁,晚辈并无恶意!”

    见汪老太爷神色不善,郑根发连连摆手急忙解释道,“晚辈今日前来就是为老太爷解忧而来!”

    郑根发态度认真而真诚,汪老太爷看着他半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他冷笑道:

    “郑家小子莫要狂妄,为老夫解忧,你倒说说老夫有何忧?”

    对于汪老太的色厉内荏,郑根发神情不变的轻轻摇了摇头回道:“老太爷,晚辈今日既然前来,又怎么会两手空空前来……”

    说着郑根发便从袖囊中抽出了一章白纸递给了汪老太爷,汪老太爷打开白纸一看脸上忽然变了,他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脸色淡然的郑大老爷,似是想将他从里至外看透个彻底,汪家暗地里找江湖游士的凭证怎么会落在他的手里,此时汪老太爷心里掀起了骇然波涛,汹涌的翻滚个不停。

    郑根发看着汪老太爷脸色在那变个不停,识趣的转过身落座没有出声打搅。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清茶,这清茶自来便是汪家的生意,清茶入口如饮甘泉唇齿留香,郑根发嗅着鼻尖萦绕着的清香,心里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何止是汪老太爷会惊颤,便是他这个一直与云丰商号有连续接触的郑家当家人,经过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也止不住的心惊肉跳。原先他却也想过云丰商号背后不简单,还想着巴上他给郑家留一条后路,却从未想到它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想到当初他对于那个赵公子所说的帮忙的承诺,他此时真是止不住的暗自懊恼自己太过草率,更是恨不得自己拍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一时昏了头搅到这些事情里去了呢。这何止是帮忙!简直就是将郑家的几十号人的命提在裤带上去赌命。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已晚,郑根发收起心里的郁闷之气,打起精神暗自坚定了心神,想着怎么完成那位赵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云丰商号的后院书房之中,已经从福州回来的赵承景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神情认真翻看着邸报的堂弟赵承佑,口气随意的问道:

    “三弟不怕郑大掌柜将事情办砸了?或是错算了汪家?”

    这段时间以来,他这个堂弟屡屡打破了他的认知,凡事走一步算三步,似乎他永远都要比别人多了几分心窍,对于这样的赵承佑,赵承景内心不知不觉中升起来佩服之情,同时也隐隐的夹杂着几分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此时他这样问也存着几分试探之心,毕竟世间之事不管你怎样算计,到底还是存着几分偶然因素。若是郑大老爷不成功或者汪家不配合有别的心思,那么他们就必须要采取别的非常之法,不管如何事情的结果便是只能成不能败。

    赵承佑抬起头看着头神色淡淡,幽深的双眸闪了闪对赵承景问道:

    “二哥觉得郑根发此人如何?”

    赵承景挑了挑眉,这是在考验他识人之力么,他勾起唇笑了笑回道:“虽为一介商人,心性沉稳却变通,做事能力也不错。”

    赵承景指的是赵承佑交代给郑家的几件事,每一件郑根发都无任何推却之词,最后完成的也是漂亮。

    赵承佑听了笑了笑说道:“这些都算,可若说他最大的优点便是识时务却亦不背初心。”

    有能力之人他手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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