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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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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秦琼“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法子,房遗爱轻叹一声,“眼下也只好这样了!”

    说完,房遗爱辞别秦琼快步走出正厅,去到客房劝说谢仲举去了。

    将身来到谢仲举的房间门口,房遗爱沉吟半晌,这才轻轻敲动了木门。

    “谁?”

    等待屋中传来谢仲举那冷冰冰的语气后,房遗爱清了清嗓子,恭敬的说道,“贵差,是我,何足道。”

    “进来吧。”

    得到谢仲举的允许,房遗爱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到了客房。

    房中,谢仲举正坐在书案前提笔书写,看样子是在写向长孙皇后报告的奏折。

    出于房遗爱这几天的“高调”举止,谢仲举有心震慑一下这个文武全才的驸马郎,这才在听到房遗爱的敲门声后,并没有记着将纸上、毛笔收走,而是有意让其看到自己正在书写奏折的一幕。

    坐在书案前,谢仲举低头自顾自的书写着奏折,冷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见谢仲举正在向有关自己举止的奏折,房遗爱背后顿时泛起了一层冷汗,惴惴不安的道:“贵差,学生父亲卧病在床,我前番请关木通去到房府诊治却并无疗效。眼下家父病重,我想回房府”

    华谊爱话还没说完,谢仲举手中的狼毫便落在了砚台上。

    起身站立望向房遗爱,谢仲举眸中尽是冰冷之色,“房俊,你可知道皇后娘娘为你掩盖你化名一事耗费了多少心思?你眼下若回房府为丞相诊病的话,皇后娘娘的旨意岂不会不攻自破?到时你让娘娘的凤颜摆在何处?就连你的化名也会因此露出马脚!”

    听闻谢仲举的疑虑,房遗爱拱手说道,“学生可以在夜晚前去,用薄纱遮盖面颊,想来有国公在旁遮拦,旁人并不会发现学生的身份。”

    听闻房遗爱的计划,谢仲举登时否定道,“不行!此事太过冒险,我要奏明皇后娘娘再做定夺!”

    联想到父亲卧病在床,如果等到长孙皇后批示,恐怕这奏折、口谕一来一回又得耗费一天的时间,房遗爱顿时心急如焚。

    对着谢仲举拱手说道,“贵差,眼下家父病重实在等不起了!想男儿生于天地之间,天地君亲师若有遗忘岂非与畜类无异?”

    此言一出,谢仲举眉宇间的冰霜之色骤减了几分,细细打量房遗爱见其面带焦急,这位女扮男装的美娇娘不由动起了恻隐之心。

    “这”一番思忖之后,谢仲举轻咬朱唇,道,“好!我便陪你去一趟房府,不过你一定要仔细一些!”

    听谢仲举开口答应,房遗爱欣喜若狂,连连拱手道谢,“多谢贵差,这等恩德房俊没齿难忘!”

    见房遗爱语气诚恳,谢仲举随即说出了心中所想,“我同意你回房府完全是为了圣上江山考虑,房丞相乃是一代贤相,眼下杜丞相也抱病在家,若是他们二人有失的话实非国家之福!”

    “是是是,贵差所言极是,学生日后定当去杜府为叔父诊病。”

    说完,房遗爱缓步走出客房,一路小跑径直朝秦京娘的闺房赶了过去。

    因为和秦京娘已经互换过青丝,房遗爱早已将其当做了未过门的妻子,所以举止间倒不避讳男女之别。

    赶到秦京娘闺房前,房遗爱情急之下一把推开房门,竟自冲了进去。

    随着一声尖叫,正在房中泡澡的秦京娘见房遗爱到来,脸上的惊讶随即被娇羞取而代之了。

    见房遗爱行色匆匆,秦京娘不禁想起了当夜在山村房遗爱醉酒失态的往事。

    想到情深处,秦京娘杏眸含羞,犹若蚊声一般呢喃,“何郎,你怎地如此心急?莫非是”

    房遗爱虽然将秦京娘当做了未婚妻子,可二人那里有过赤诚相见的经历,紧张下房遗爱不有一时语塞,“京娘,我”

    不过想到父亲正抱病在床后,房遗爱顾不得遮掩,连忙关上房门对秦京娘说道,“京娘,你有没有白色薄纱?”

    身处桦木澡盆中,秦京娘出于娇羞身躯轻颤,误以为房遗爱急不可耐的她,脸上的娇羞之意更浓了几分,“白色薄纱?何郎你要薄纱做什么?”

    说完,不等房遗爱回应,秦京娘继续呢喃道,“白纱就在榻边的木箱里,还是奴家铺在榻上吧?”

    “铺在榻上?铺在榻上做什么?!”

    说着,房遗爱快步走到床边的木箱前,自顾自埋头寻找了起来。

    误解之下,秦京娘轻啐一声,娇羞道,“女儿家的落红被人看到终归不好的。”

    此言一出,房遗爱这才明白了秦京娘的心中所想。

    “哎呀,京娘。”摇头苦笑一声,房遗爱急忙说道,“我用白纱是打算蒙纱盖脸,回房府给爹爹诊病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得知房遗爱寻找白纱的目的,秦京娘娇羞之态更甚了几分,极为尴尬的支吾,“哦”

    交谈间,房遗爱终于找到了白纱,而在找到白纱的同时,一条还未绣完的鸳鸯女红也随即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望着栩栩如生的鸳鸯女红,房遗爱微微一笑,暗想,“没想到京娘女红做的委实不错。”

    碍于秦京娘的心思,房遗爱假装没有看到,伸手合上木箱,转而走到了房门前。

    四目相对,房遗爱哪里还顾得男女之事,关切的对秦京娘嘱咐道,“京娘,待会记得披上衣衫小心着凉。我先走了。”

    秦京娘望向房遗爱,双瞳剪水,娇态展露无遗,“好,何郎慢着些。”

    辞别秦京娘,房遗爱转身走出闺房,可就在他关上房门的刹那,耳边却突然传来了谢仲举冷冰冰的话语。

    “何榜首好兴致啊,眼下严亲身染重病急需救治,你还不忘与佳人做一对戏水鸳鸯?”

    见房中情景被谢仲举看到,房遗爱又羞又恼,暗想,“这小太监看到了?这可不成啊!怎么说“面瘫小太监”也是男不!也曾经是男人不是?”

    想到这里,房遗爱连忙带上房门,转身望向表情如秋霜一般的谢仲举,这位曾经舌辩长孙皇后的驸马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乔装改扮回房府() 
    见房遗爱神色支吾,谢仲举不禁加深了自己的判断,冷哼,“言行不一!”

    见小太监秉着先入为主的态度,误会自己与秦京娘有苟且之事,房遗爱摇头苦笑,将白纱在谢仲举面前晃了几下。

    “学生若真如贵差所言那么不堪,恐怕皇后娘娘早就将我砍了吧?又何必派贵差来“协助”我攻书呢?”

    说完,不等谢仲举做出回应,房遗爱去到后院寻找小厮,向其讨要了一顶用来遮雨的竹制斗笠。

    返回前院,已经穿好衣衫的秦京娘与谢仲举并肩站在闺房前,二人低头不语,神色极为不自然。

    见房遗爱手持兜里返回,满面娇羞的秦京娘快步迎上前,道,“何郎,我去将白纱缀在斗笠上面吧?”

    “好。”应声后,将斗笠、白纱交给秦京娘,见佳人脸颊绯红、一副紧张之态,房遗爱白了谢仲举一眼,轻声私语,“京娘不用怕他!”

    接过斗笠、白纱,秦京娘略显忌惮的“嗯”了一声,转而快步返回了闺房之中。

    等到秦京娘回房后,谢仲举偷眼望向房遗爱,心道,“这位姑娘对房俊一往情深,想来他应该是真心待人家的吧?朝廷好像并没有明文规定皇家驸马不能够纳妾。。。”

    思忖间,秦京娘麻利的将白纱缝制在斗笠之上,转而开门亲手戴在了心上人头上。

    望着蒙纱盖脸的房遗爱,秦京娘嗤笑一声,颇为满意的说:“嗯,想来公爹。。。”

    话说一半,想到身旁有皇宫密探在场,秦京娘话锋一转,“这样一来想必丞相就不会认出何郎了吧?”

    见秦京娘言语忌惮谢仲举,房遗爱感到有些不舒服,看向佳人笑嘻嘻的安慰道,“京娘这女红做的委实很好,辛苦娘子了。”

    说完,房遗爱辞别秦京娘,在谢仲举的陪同下去往二堂见关木通去了。

    推门进入二堂,关木通正坐在茶桌上暗暗自责,这位“长安城第一名医”原本想接着机会与何足道交好,可没成想非但没能帮到人家的忙,反而漏了怯!

    见房遗爱头戴斗笠面纱进入,关木通有些好奇,起身拱手问道,“榜首,这是何意?”

    “额”

    略微沉吟,房遗爱与谢仲举对视一眼,正想着如何瞒哄过这位八旬有余的老头儿,话到嘴边却被谢仲举冷冰冰的语气打断了思绪。

    “眼下会试大比临近,想我家公子乃是房丞相的学生,房丞相身为宰辅又深得天下试子拥戴,其中关节总要避嫌的。”

    说话间,谢仲举面色如常、谈吐举止恰到好处,将她在宫中行走十余年的阅历、城府尽展无遗。

    听闻谢仲举这滴水不漏的一番话,关木通连连点头应是,“是是是,想来以榜首才华“会元”早已是囊中之物。若被他人知晓榜首为房丞相诊病,两下遐想难免会生出些闲言碎语。”

    见关木通就此被谢仲举说服,房遗爱暗暗咂舌,心中对这位“面瘫小太监”的看法不由上升了一个层面。

    略微惊讶过后,房遗爱取下斗笠,拱手对关木通说道,“关先生,少时去到房府为恩师治病。还请先生不要对旁人提起学生的身份最少也要等到学生离去才能说出。”

    面对房遗爱的嘱咐,一心想求教“何足道”医术的关木通自然满口答应,“好,那是自然。”

    瞒哄过关木通后,三人一同来到正厅,与秦琼枯坐到黄昏后,四人这才动身朝房府赶了过去。

    路上,头戴斗笠蒙纱盖面的房遗爱引得一众路人的指指点点,搞得这位驸马郎老脸不由一阵泛红。

    来到房府,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房府中门庭若市,尽都是前来探望房玄龄的门生故旧。

    碍于房玄龄染病在床,这些人全都聚集在二堂静坐,脸上尽都是愁容。

    四人经过二堂,众人见秦琼、关木通过府,不用纷纷拱手施礼,转而将目光一起聚焦在了举止怪异的房遗爱身上。

    “这人怎么以面纱遮盖容貌?莫非是天牢中黥面的重犯?”

    “不会吧,想此地乃是堂堂丞相府邸,黥面凡人焉能进入?”

    “秦元帅怎地带这么一位怪人前来?莫非是来给丞相诊病的?”

    “不会吧,纵然诊病也应该是何榜首前来吧?我听说何榜首还是房丞相的学生嘞!”

    见众人对房遗爱指指点点,秦琼面露难色,转而对身旁的关木通使了一个眼色。

    得到秦琼的示意,关木通轻轻点头,拱手对二堂中一众人说道,“这位先生是老朽的师弟,特地为房丞相诊病前来。”

    得知房遗爱的“身份”后,众人焕然大悟,纷纷对着他拱手问好,言语间尽是拜托、尽力的言辞。

    化解过众人心中的疑问后,秦琼率先踱步朝房玄龄卧房走去,房遗爱三人则跟在身后,十分谨慎的注意着周遭情况,以免突然杀出了不长眼的家伙,将房遗爱的身份撞破。

    见四人离去,二堂中房玄龄的门生故旧交头接耳,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恭敬的神态,“关木通的师弟?向来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偏方野郎中吧?”

    来到卧房,卢氏正带着侍女在门外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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