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房玄龄是高阳公主的公爹,但是在古代皇权为重的人文思想当中,二人却始终是君臣关系。
感受到自己的地位被挑衅后,高阳公主心中的幸福感荡然无存,看着房遗爱冷声说道:“去房府可以,但拜寿不行。”
金丝饼到了嘴边,见高阳公主拒绝,房遗爱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金丝饼也连同落在了餐桌上,“为什么?!”
见亲手制作的金丝饼掉落,高阳公主心中升起了一丝怒意,不置可否,“我是皇家公主,怎么能去给一个大臣拜寿?”
虽然知道高阳公主所处的立场说出这样的话并不为过,但是自幼接受现代教育的房遗爱,却打从内心里有些接受不了,“那是我父亲,你的公爹。一家人之间还要分君臣吗?”
“如果我去拜寿,皇家的脸面放在哪里?我那些姐妹们日后会怎样自处?难不成全都要卑躬屈膝的侍奉驸马一家吗?!”
高阳公主的话浇灭了房遗爱心中的怒火,看着眼前这位皇家公主,房遗爱十分清楚的知道,他父亲并不是功高震主的郭子仪,唐太宗李世民更不是那个生性和蔼、立足未稳的唐代宗,如果今天在高阳公主府上演一出《打金枝》的话,那么房家很有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甚至在一夕之间颠覆!
想清楚其中的厉害后,房遗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好,好。我不勉强你,到时候我自己回房府就是了!”
说完,房遗爱起身站立,缓步朝着正厅的大门走了过去。
见房遗爱要走,梅香不忍心看到高阳公主苦心制作的糕点白费,连忙提醒道:“驸马,早点不吃了吗?”
此刻怒火攻心的房遗爱,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听到梅香的提醒,他大袖一挥冷声说道:“没胃口,你们吃吧!”
看着房遗爱离去的背影,高阳公主默默拿起掉落在餐桌上的金丝饼,苦笑呢喃,“原来我在他心里,还没有他房家的脸面重要!”
见高阳公主表情失落,梅香轻声劝解道:“公主,你别难过。驸马只是一时愤怒。。。”
梅香的话就好像一颗火星,瞬间引燃了满腹委屈的高阳公主,看着餐桌上亲手制作的早点,高阳公主鼻子一酸,大声喊道:“把这些拿去喂狗!”
说完,高阳公主起身快步走出正厅,掩面跑回了卧房之中。
回到房中,在反手关上房门的瞬间,高阳公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随即化作珠帘从她的双眸中涌了出来。
“臭房俊,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哄哄我,人家不就答应去拜寿了吗!”高阳公主一边擦拭着眼角处的泪水,一边缓步走到了床榻旁。
“臭房俊,你是不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就在高阳公主暗自埋怨房遗爱时,梨花带雨的她突然扫到了那杆被放置在梳妆台上红色拨浪鼓。
缓步走到梳妆台前,高阳公主拿起拨浪鼓,看着手中样式朴素,材质平常的拨浪鼓,泪眼迷离的她不禁有些愣神。
回到书房后,房遗爱换上那身青色布衣,接着便离开了公主府,径直朝国子监走了过去。
联想到之前曾经连番讽刺、顶撞林修文,房遗爱不禁为自己的成绩排名担起了忧,“不知道林大主考会把我排在第几名?该不会是最后一名吧?”
来到国子监,门前的告示牌上已经围满了前来查看成绩的学子。
等到房遗爱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刚要在红纸名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就听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第一名,何足道!”
听到喊声,房遗爱急忙朝着名单首行看去,只见名单首行首列赫然写着何足道三个字!
虽然之前林修文曾经说过房遗爱会被录取,但是“荫生恩科”第一名的成绩,却还是让房遗爱感到有些意外。
“何足道?他试卷上的那两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已经传遍了长安城,我听说有不少人都把这两句话当做了人生志向呢!”
“不止呢,他的瘦金体那才叫一个绝。我昨天亲眼看到了!”
“哎,都是一样的年纪,怎么人家就有如此大才呢?人比人气死人啊!”
听着耳边众人羡慕、赞佩的话语,房遗爱感觉十分受用,查看过名次后,他随即溜出人群,转身朝着国子监大门走了过去。
就在房遗爱即将步入国子监大门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喂,小贼。”
第二十二章 蛮横的少公爷()
听到“小贼”两个字后,房遗爱微微一怔,随即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看了过去。
秦京娘坐在黄骠马上,脸颊带着轻笑的看向房遗爱,“何小贼,不错啊。竟然考了个第一。”
见秦京娘来到国子监,房遗爱不禁有些好奇,在他的记忆中唐代虽然风气较为开放,但却也是禁止女眷步入学堂的。
“侥幸而已,你这是?”
“父亲让我给你送些文房过来。”说着,秦京娘翻身下马,从鞍恚∠乱桓霭莸搅朔恳虐媲啊�
接过包裹,房遗爱出于礼貌,对着秦京娘拱手施礼,“替我向国公问好。”
房遗爱的言行举止,让生性洒脱的秦京娘感到有些拘束,“这才刚刚考进国子监,怎么就变得跟那些穷酸文人一个样子了?”
说完,不等房遗爱回话,秦京娘翻身上马,抱拳说道:“我要去郊外给爹爹打鹿茸,先走了。”
看着马上英姿飒爽的秦京娘,房遗爱的心情瞬间开朗了不少,抱拳说道:“路上小心。”
秦京娘走后,房遗爱拎着包袱进入国子监,刚刚进门,恰巧就遇见了之前赠笔给他的李肃。
看到李肃,房遗爱微微一笑,将包袱背在身后,说道:“李兄。”
见房遗爱问好,原本站在原地观看风景的李肃神色微变,目光中随即闪过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稍微愣神后,李肃对着房遗爱拱手施礼,话语间的敬佩之意一览无余,“恭喜何兄蟾宫折桂,斩获荫生恩科第一名榜首。”
虽然李肃的表情很快回复自然,但是他神态见的细微变化,还是被房遗爱看在了眼里。
联想起之前与李肃交谈时,他所流露出的不自然的神态,房遗爱不禁感到有些困惑。
虽然心中好奇,但房遗爱还是满脸笑意的说道:“不过是侥幸罢了,李兄的文章被林主考当众夸赞,想必一定不同凡响。”
“哪里,兄台所写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实为至理名言。小弟佩服之极,昨天回到家里说给我爹爹听,父亲也连连夸赞何兄高才呢。”
见李肃提起家世,房遗爱随口问道:“但不知令尊是?”
听到房遗爱的询问,李肃脸上的笑容随即消散,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后,这才开口说道:“我爹爹是。。。李。。。孝恭。”
得知李肃的身份,房遗爱不禁有些吃惊,看着面前这位性格腼腆的清秀学子,恐怕任谁都不会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是俘获攻略巴蜀、俘获朱粲、灭萧梁、破辅公祐、平定江南,为李唐立下汗马功劳的河间郡王李孝恭的儿子!
看着面前这位面皮白净的少王爷,房遗爱莫名感到有些好笑,“原来是少王爷,失敬失敬。”
发现房遗爱脸上别样的笑容后,李肃脸颊一红,轻声说道:“兄台休要取笑小弟。”
二人说话间,国子监的正门缓缓被打开,接着从其中走出了一队差人。
“众位学子请移步弘文馆!”
说完,差人便将房遗爱等人引领到了位于国子监深处的弘文馆当中。
进入弘文馆,在一名老博士的带领下,房遗爱众人拜过孔子神像,接着依次领到了文房四宝、经文典籍。
听过老博士的训话后,房遗爱和李肃等一众新生,在差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今后要学习的偏殿。
站在偏殿两侧,老博士颤颤巍巍的走上讲台,开口说道:“接下来分配座位,大家站好了!”
说完,老博士手拿戒尺,坐在高台上的书案前,开始摇头晃脑的安派众人。
不过当他看到身着布衣的房遗爱后,这位年迈的老博士先是眉头紧皱,接着手中的戒尺便狠狠敲在了书案上面,“这是谁家的书童?快些出去!”
虽然房遗爱所穿的布衣并不破烂,但在一众身着锦缎袍服的官宦学子之中,还是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大家见房遗爱被老博士误当做伴读书童,不禁纷纷轻笑了起来。
见房遗爱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老博士有些温怒,“当当国家学府,怎能让一个书童玷辱?还不快快出去!”
李肃见众人纷纷讥笑房遗爱,心中不禁有些不快,随即出列说道:“夫子,他是我们的同窗。”
见李肃出言证明房遗爱的身份,老博士伸手摸了摸他那花白的胡须,面带不悦道:“同窗?他也是荫生?怎么穿着一身布衣前来上学!”
老博士常年混迹在国子监之中,早已练出了一副看人的火眼金睛,见房遗爱穿着朴素,他下意识将房遗爱划到了五品官员之子的队列当中,“布衣学子,你就去最后一排的窗边坐着吧!”
“布衣学子?!”
老博士的话再次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大家看向房遗爱的目光随即也多出了几分轻蔑。
面对老博士的轻视以及众人的嘲笑,房遗爱视若无睹,得知自己的座位后,他缓步走出队列,径直走到了位于学堂最后一排紧邻窗边的座位前。
分派好座位后,老博士正了正嗓子,手拿戒尺说道:“大家先翻看一下手中的书籍,老夫去取花名册点名!”
说完,老博士便在差人的搀扶下缓步走出了学堂。
老博士走后,之前向林修文行贿、当中拜师的富公子起身站立,用高八度的嗓门说道:“呦,这不是咱们的榜首才郎吗?怎么坐在这个犄角旮旯了?”
正在阅读经书典籍的房遗爱,并没有心思理会富公子的嘲讽,埋头看书的同时冷声说道:“聒噪!”
富公子自知吃瘪,但碍于秦琼的势力,他只能恨恨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
话音刚落,两个衣着蜀锦袍服的学子随即推门走进了学堂之中。
两名学子站在门前观望了一会,看着仅存不多的几个空位,他们竟抛弃前排位置上好的座位,径直朝着房遗爱所在的末排走了过去。
在看到窗边的房遗爱后,其中一位体型魁梧的学子有些好奇的叫了一声,“恩?”
体型魁梧的学子走到房遗爱跟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好奇的说道:“什么时候连平民百姓都能进国子监读书了?”
见再次有人误将房遗爱认作平民百姓,学堂中再次响起了一阵哄笑。
体型魁梧的学子显然并不爱读书,这才特意找了一个位置较为偏僻的座位,“起来,小爷我要坐在这!”
房遗爱见有人向他口称小爷,心中感到有些不快,随后放下手中的书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让开?”
体型魁梧的学子显然没想到房遗爱会出言反驳,情急之下大声嚷道:“小爷让你起开你就得起开!”
见学子蛮不讲理,房遗爱冷哼一声,说道:“莽夫!”
房遗爱不卑不亢的态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