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儿哥会不会在军营挨打?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他身上的伤痊愈了没有?”
越思越想,高阳咽喉一紧,随即落下了两行清泪。
策马疾行在寂静无人的官道上,饶是高阳身为女儿身,此时却丝毫不知道害怕,因为眼下她心中完全惦念着房遗爱,除此之外就连口渴、饥饿也一同忘怀了。
前边高阳惦念夫君一路前行,后边房遗爱心急火燎奋起直追,虽然黄骠马乃是万里挑一的宝马,但一路疾行四五十里后,终归还是要些上一些的。
感受到黄骠马开始喘息粗气后,房遗爱随即勒停马头,虽然心焦赶路,但他深知若强行驱使黄骠马继续奔驰,却不亚于饮鸩止渴。
翻身下马,趁着黄骠马停步喘息的空档,房遗爱四下张望,心算估摸已经跑出将近五十里后,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
“漱儿比我先行将近三个时辰,不过以她的骑术和马匹,想来最多奔驰了不过七八十里,最多再有两个时辰便能追上了!”
估算出自己与高阳只见的差距后,房遗爱看了一眼身旁的黄骠马,啐骂道:“什么日行千里见日,夜走八百不明,想来前世评书、戏文中的戏词坚决不能信,估计完全是为了合辙押韵故意编出来的!”
在原地歇息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等到黄骠马渐渐恢复体力,房遗爱这才重新上马,趁着夜色朝前路赶了过去。
虽然此事只是房遗爱夫妻二人之间的私事,却引得长孙皇后、秦琼、秦京娘、谢仲举等人坐卧不宁,几人各自怀揣心事望月期待,全都期望二人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房遗爱行走在宽阔的官道上,借助月光,赫然发现了策马疾行的高阳。
望着前方那一人一马,房遗爱定睛细看,见前人穿着正是高阳的白衣锦袍后,悬着的心这才完全落了下来。
打消心中顾虑后,一个严峻的问题随之纷沓而来,房遗爱该如何与高阳相见?
之前借助长孙皇后的“金蝉脱壳”之计,虽然暂时遮掩住了化名身份,却也同时蒙蔽了高阳、房玄龄、李世民等人,若此时房遗爱突然从身后赶上高阳,化名之事恐怕也无法隐瞒了。
思想到其中利弊,房遗爱随即暗自谋划起了一场“夫妻偶遇”的戏码。
坐在鞍恚希恳虐唤舨宦奈菜娓哐羟靶校南耄按舜嗬氤ぐ渤遣还话儆嗬铮肜辞胺交褂卸儆嗬镆撸下防哿俗芤蚣庾〉晷⒌陌桑孔萑蝗瞬恍菹⒙硪惨⒌陌桑俊�
心中拿定主意,房遗爱单等高阳打尖住店,也好展开这场“从雁门关返回酒店偶遇”的经典戏码。
就这样,在房遗爱的暗中保护下,高阳星夜疾驰,走走停停又奔驰了百余里,速度这才渐渐放慢了下来。
一路行来,饶是高阳惦念夫君,但她的身体却被颠簸的极为疲劳,加上又渴又饿的窘境,此时只能缓催红鬃马向前行走,速度比行走快不了多少。
望着妻子的背影,房遗爱心中无比自责,不由暗骂自己做事鲁莽,不但将房、秦二家牵连进来,还连累高阳、长乐、秦京娘,三人跟着他一同饱受煎熬。
正当房遗爱自责间,他忽的想到了一个要命的纰漏,他是如何从雁门关出来的!
“坏了!先前只顾着惦念漱儿的安危,却忘了我身处雁门关的事情!若之后与漱儿相遇,难不成果真叫我背上临阵脱逃的骂名?”
“哎,想来也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最多哀求、瞒哄漱儿与我串供,回到长安再请皇后娘娘从中周旋,想来应该可以瞒哄过世人和万岁吧?”
思想着脑海中不完善的算盘,房遗爱心慌意乱,索性专注着观望起了前方不远处的高阳,以求护送妻子平安抵达前方打尖住店的地方。
继续向前行走了好一会,一处闪烁着零星灯亮的小村落,出现在了房遗爱与高阳面前。
看到前方的灯亮,高阳心中一喜,暗想,“这应该就是五凤楼掌柜所说的梅龙镇了吧?不曾想这一路向来竟已经走了二百余里了,不知眼下是什么时辰”
发现梅龙镇后,饥饿感、口渴感、疲惫感,随即一股脑的对高阳发起了猛攻。
或许是出于即将见到俊儿哥的欣喜,又或许是即将吃到饭菜的幻想,高阳忽的来了精神,连催红鬃马径直朝着梅龙镇赶了过去。
房遗爱这才猜测前方灯亮处是什么所在,忽的见高阳加快速度,不由心神一凛,转而连忙跟了上去。
可就在高阳心无杂念朝着梅龙镇策马赶去时,路边一个棕色的物体突然蹿出,径直朝着红鬃马扑了过去。
随着几声凶恶的狗叫,受到惊吓的红鬃马嘶鸣一声,接着前蹄随即腾空而起。
正在一心赶路的高阳面对蹿出的野狗猝不及防,后有见红鬃马前蹄腾空,惊骇下双手一颤,竟自松开了手中的缰绳,转而从鞍恚系淞讼吕础�
在高阳落马的同时,红鬃马的一双前蹄狠狠踩在了野狗的身上,那饿极了的畜生在发出一声惨叫后,肋骨随即被马蹄踩出了一个大坑,躺在官道上发出几声呜咽,口吐血沫眨眼便见了阎王。
从马背摔下,高阳只觉手臂疼痛难忍,正要挣扎着起身站立,身旁的红鬃马因为受到惊吓嘶鸣一声,竟自朝着路旁的野地狂奔了过去。
眼见马匹走失,手臂受伤的高阳心中大感委屈,接着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马儿,你快些回来!鞍恚系钠咸丫剖且《绲模 �
几番呼唤,高阳的喊声自然不会唤回那受惊的红鬃马,但却字字犹如钢刀一般,刺进了房遗爱的心脏深处。
策马隐在官路旁的野地上,望着前方倒地不起的发妻,房遗爱早已双眼通红,紧握的双拳缓缓向下淌着鲜血,心中的自责和内疚更是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二百三十六章 荒村恶霸()
跌在地上好一会,随着委屈与泪水一同宣泄而出,高阳这才踉跄起身,呜咽着朝梅龙镇走了过去。
藏匿在官道边,房遗爱坐在鞍恚е希欧⑵薜ケ〉谋秤埃闹邪俑薪患熬棺蕴殖榱俗约毫蕉狻�
“连累漱儿遭受这样的苦难,房俊你算什么男人!”
心中暗暗呢喃,房遗爱翻身下马,手握缰绳跟在高阳身后,暗中保护她朝梅龙镇行了去。
一路上,房俊耳畔始终萦绕着高阳的呜咽声,发妻的凄惨落泪令房遗爱心如刀绞,恨不能冲上前去,为佳人诊治伤势,将心中苦衷尽数倾诉出来。
就这样,房遗爱一边忍着心中不切实际的冲动,一边默默跟在高阳身后,直到此时他心中摘去“文武状元”,为官入仕的念头变得愈发坚实,而初衷却早已从避免辩机和尚的绿帽子,转变为了照顾父母、妻子,好让她们安然快乐的度过一生。
行走在寂静的官道上,高阳左手握住右臂,脸颊上的泪痕还未消散,便又续上了两串晶莹的鲛珠。
高阳迟迟呜咽不绝,落马受伤却只占了极小的一部分,主要诱因却是那壶放在马鞍上的西域葡萄酒,不知何时这位心底十分厌恶醉汉的皇家公主,内心深处竟深深烙下了那个时常醉酒、性子不羁的俊儿哥
“俊儿哥跟令狐冲一样,全都是嗜酒如命的登徒”
话说一半,高阳紧闭银牙,望着前方亮有灯火的梅龙镇,呢喃道:“不知镇上有没有沽酒的所在,万一有令狐冲喜欢喝的关外白酒、猴儿酒呢?想来俊儿哥与令狐少侠一样,应该也会喜欢喝吧?”
一想到又酒水送给郎君解馋,高阳瞬间打起了精神,拭去脸颊泪水,转而换上了一副坚毅的神色,满怀憧憬的朝前路走了过去。
对于妻子的小声呢喃,修习过混元心经的房遗爱听得真真切切,见漱儿直到此时都惦念着与自己买酒,房遗爱忽的打定了一个奇怪的主意,“平生滴酒不沾,漱儿的酒水除外”
一路行来,在房遗爱的暗中护送下,高阳这才步履蹒跚的走进了梅龙镇当中。
梅龙镇规模不大,民居多半也是破旧的土窑,唯一一座客栈坐落在镇子东头,这也是之前二人在官道上所看到的灯亮来源。
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因为镇子不比官道宽阔,所以房遗爱的行进速度有意放慢了下来,牵马走在街道上,只是远远跟着妻子,哪里敢贸然发出丁点声响。
走到客栈前,望着灯火通明的大堂,高阳诧异的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怎地这客栈晚上也如此热闹?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了。”
嘀咕一声,高阳迈动步伐走入店中,而她身后的房遗爱过了片刻,这才徐徐跟了上来。
站在店房前,望着头顶悬挂着的幌子,房遗爱好奇咦了一声,嘟囔道:“梅龙镇酒家?梅龙镇?游龙戏凤么?正德皇帝是在山西大同遇到的李凤姐吧?估计只是地名相同罢了。”
手牵黄骠马,房遗爱站在店外的土墙下歇息了起来,望着明亮的月空,不由思想起了之后该如何瞒哄高阳的法子。
这边,房遗爱苦心竭虑“算计”发妻时,高阳已经走到了店门的台阶下。
用手掸去身上的灰尘后,高阳摸了摸腰间的钱袋,确认银钱并未丢失后,这才大着胆子走进了店中。
推开殿门,高阳瞬间被一道道炽热、狐疑、惊奇的目光包围,坐在店中饮酒的客商见深夜店中来了一个女眷,不由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呦!这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啊!”
“怎地这位娘行灰头土脸的?莫非中途路上遇到歹人了不成?”
“俏,真俏!有道是名花长在深山内,美女出在小地名啊。没成想梅龙镇竟有如此绝色的小娘子”
众人不加遮拦的目光及言语,令高阳极为不悦,拖着满是淤青的身体走到柜台前,高阳四下打量,心中暗自盘算起了这是不是家黑店。
见如花女眷站在柜台前不住打量,一位六十来岁、须发苍白的老头儿急忙向前,笑嘻嘻的站在了柜台之中。
“小姑娘莫要生疑,老汉这家店在府衙记录在案,绝非什么黑店。”
三言两语打消高阳的顾虑后,店家转而问道:“小姑娘这么晚来行走夜路,想来是要住店了?”
见店家慈眉善目、言语周到,高阳这才放下了戒心,一番思忖过后,打定主意明日再继续赶路的她,转而对店家说:“烦劳老伯开一间客房,再做些饭食。”
“好,老朽这就去做饭,用过饭后再带姑娘前去客房。”说完,店家提笔在账本上写了几笔,抬头见高阳面色紧张,不由轻笑一声道:“小姑娘莫要紧张,这些客商全都是小店的常客,虽然目光有些猥琐,但心肠却是红的。”
说着,店家特意将高阳领到角落,一处较为偏僻的桌案上坐了下来。
斟过粗茶后,店家拿出温水手巾好让高阳整理面容,自己则小跑着去到后厨忙活饭菜去了。
坐在胡杨木凳上,高阳大口喝着夹带怪味的粗茶,直到此时这位享受了一十八年荣华富贵的小丫头,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饥寒交迫。
店中,高阳正在喝茶充饥,店外,可愁煞了他的俊儿哥。
“少时与漱儿相见,我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