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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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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高阳唤“何足道”姐夫,正要开口搪塞的房遗爱突然一阵气结,想要开口,心中却大感滑稽,无奈下只得捧杯喝起了茶水。

    望着表情吃瘪的房遗爱,秦怀玉、谢仲举大感滑稽,二人全都怀揣好奇的盯着房遗爱,想看看这位驸马爷如何收场。

    “哈哈,房俊啊房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小子把我们家拽上了欺君罪的贼船,眼下这盆苦酒还是你自己吞吃了吧。”

    “我要不要出言帮一下房俊?还是算了吧,万一待会高阳公主询问到我头上,我该如何答对?”

    自顾自将一杯茶水尽数喝下后,见秦谢二人没有半点出言相帮的意思,房遗爱心中叫苦不迭,只得硬着头皮,施展起了他那“文抄公”的手段。

    “何仁兄立志要做国家栋梁,对师长尊敬有加,与京娘嫂嫂”

    听房遗爱称秦京娘为“嫂嫂”,秦怀玉、谢仲举心中笑意更甚了几分,不过碍于高阳在场,只得咬牙强忍下去,生怕给房遗爱帮了倒忙。

    见秦怀玉、谢仲举表情异常,房遗爱暗骂一声没义气,继续说道:“与京娘嫂嫂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对朋友更是两肋插刀,想来忠孝节义四字在何仁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嗯,这就是我对何仁兄的印象。”

    对“何足道”一同猛夸后,房遗爱老脸一红,喃喃道:“我真有这么好?近些天连累父母、师长、妻子、朋友提心吊胆,更身负欺君大罪,想来忠孝节义却是跟我不沾边吧”

    高阳听过夫君对何足道的评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俊儿哥十分佩服何足道的嘛,日后一定要多像何足道学习,千万莫要做出逃兵这样的荒唐事来了。”

    “是,公主所言极是。”点头应声后,联想到自己三人还有要事商议,房遗爱灵机一动,对高阳说:“漱儿,我有意跟秦兄、谢兄畅饮几杯,漱儿去到客房收拾一下,待会咱们回转长安如何?”

    见夫君犯了酒瘾,高阳颔首一笑,起身道:“俊儿哥,你可不要喝醉了啊。”

    “好,漱儿放心。”

    言语支走高阳后,房遗爱长叹一声,嘟囔道:“好险啊,险些露出马脚来。”

    秦谢二人见房遗爱私吞苦果,不由轻笑一声,眸中尽是看热闹的目光,哪里有半点同情之色。

    “诶!你二人好生没义气,不说帮我瞒哄一二,还竟自将皮球踢到我的头上来了!”

    虽然嘴上埋怨秦怀玉和谢仲举,但房遗爱还是热心的与二人互相介绍了起来。

    得知谢仲举是长孙皇后的心腹后,秦怀玉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起身拱手,“原来是贵差到此,末将不知贵差身份,之前的事情还望多多包涵。”

    “秦驸马不必如此,之前都是下官言语失态,还望驸马不要见怪。”

    听闻谢仲举对秦怀玉的称呼,房遗爱大吃一惊,嘟囔道:“秦兄,你何时变成皇家驸马了?”

    见房遗爱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秦怀玉故作生气道:“房俊你小子什么意思,许你招赘皇家,就不许我迎娶公主了?”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秦兄的妻子是?”

    察觉到房遗爱不知秦怀玉的妻子是谁,谢仲举随即提醒道:“秦驸马的妻子是当朝的银屏公主。”

    “银屏公主?金水桥?秦英征西?我的天,我怎么一时短路忘了这么档子事了!”

    回过神来后,房遗爱对秦怀玉连连赔不是,随后三人坐在席间,轻声商议起了有关房遗爱充当逃兵的事情细节。

    一番商议,日上中天,将酒席和残酒尽数吃光后,三人这才敲定算盘,与店家王林告别后,陆续走出了大堂。

    去客房唤出高阳,将鞍恚е匦伦霸诨奇袈肀成希娜巳锓殖扇Ρ枷虺ぐ玻鼗秤翊朔岳肟忝殴兀康恼腔爻ぐ泊萁艏本椋运宦淼毕嚷氏壤肴ィ恢倬僭蛴媒杩诼骱骞烁哐粢膊呗硐刃校粝路恳虐敫哐粼诠俾飞闲煨烨靶校槐咝凶咭槐叽蛐Γ蚱薅司∏橄硎芷鹆苏饫粗灰椎奈虑椤�

    不过房遗爱万想不到,得知高阳去往雁门关寻他的李世民,早已派遣王有道戴罪立功,站在北城门等待着他们夫妻二人,单等二人返回长安,便将他们宣进宫中,也好见识一下这位房驸马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夫妻入宫() 
    金乌坠,玉兔东升,宵禁后的长安城一片寂静。

    四扇城门只有北门还未封禁,寒风中,一名身着红色官服,手持蝇帚的内侍臣,望着城外官道翘首以盼,不是奉旨等待房俊夫妇的王有道却又是谁?

    一阵仓促的马蹄声响起,还没等守城兵丁和王有道回过神来,身负军机重任的秦怀玉便以策马奔过,只留下一阵铿锵有力的话语。

    “我是雁门关典军校尉秦怀玉,奉命面前鄂国公,不能下马先行一步了!”

    话音落下,望着一骑绝尘的秦怀玉,王有道挥了挥蝇帚,驱散面前灰尘后,喃喃道:“原来是秦元帅的公子,想来是有军机大事吧?”

    说完,王有道身后的鞭痕被寒风吹过,好似刀割肉一般疼痛,呲牙咧嘴吸了一口凉气,转而靠在了由青砖堆砌而成的城墙下。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王有道左等房俊不来,右等高阳也不来,百般无聊下,只好蹲在城墙根下絮絮叨叨的嘟囔了起来。

    “白简下手可够黑的,瞧瞧把咱家给打的,赶明少不得要去求何榜首帮忙开些金疮药。”

    说着,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相比身负军机的秦怀玉来说,这阵马蹄声显得要缓慢一些,没一会便行到了城门前。

    谢仲举正要出示腰牌,要守门兵丁打开城门,定睛细看,却没成想北城门竟还未关闭。

    好奇下,谢仲举催马前行,四下打量随即看到了蹲在城墙边的王有道。

    见王有道等候在北门,想到自己身后的房俊和高阳,谢仲举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翻身下马,手持缰绳朝王有道走了过去。

    王有道见来人是一人一马,自知不是房俊夫妻,刚刚升起的憧憬转眼便泄了气。

    “怎么又是一个人啊?”嘟囔着,借助朦胧的月光,王有道这才看清楚了来人是谢仲举。

    见谢仲举深夜从通往雁门关的官路行来,同样是长孙皇后心腹的王有道心尖微颤,连忙起身,迎上了同僚。

    “谢女官,你出城做什么来着?”

    “王总管,深夜守候在北门做什么?”

    二人话音几乎同时响起,听闻对方的询问,一时不知该作答,还是听对方说明来意。

    沉默了片刻,王有道率先开口,“咱家奉了圣上口谕,在北门等候高阳公主和房驸马,不知她们何时回来,想来咱家却要在这候一宿了。”

    此言一出,谢仲举大吃一惊,连声问:“万岁要见房驸马?此时皇后娘娘可曾知道?”

    “万岁叫咱家戴罪立功,说是要面见一下房驸马,此事皇后娘娘并不知道。”

    得知李世民要面见房遗爱,此时长孙皇后又并不知情,谢仲举心急如焚,连忙压低语调说:“王总管,此事关系重大,我这就去立政殿面见娘娘,总管尽量拖延些时间就是了。”

    王有道被谢仲举说的一头雾水,正要开口询问,耳畔再次响起了谢仲举的叮嘱声。

    “待会见了房俊,总管切莫声张,装作平常模样就好!”

    说完,不等王有道回应,谢仲举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径直朝着大明宫赶去给长孙皇后报信去了。

    看着谢仲举离去的背影,王有道不解的挠了挠头,“切莫声张?装作平常模样?难不成房俊长有三头六臂?”

    “哦哦,是了,想必是长得丑陋!不过谢女官为何这样惊慌?”

    嘀咕着,王有道退回城墙根,继续思忖起了明天要找“何足道”讨要金疮妙药的打算。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房遗爱和高阳这才悠悠的出现在了长安城外的官道上。

    坐在鞍恚希恳虐治兆$稚持欣孔鸥哐簦患膊恍斓淖咴诠俚郎希嶙派砼缘牡南悖睦锵氲玫皆缫汛蠡隽偻贰�

    来到北门前,还没等房遗爱、高阳来得及呼唤守门兵丁,老早发现他们二人的王有道便迎了上来。

    对着高阳一番打量后,王有道夹带哭腔的说:“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急死我了。”

    望着面容焦急,有些落魄的王有道,高阳掩面轻笑,饱含深意的说:“王总管,本宫的酒水好喝吗?”

    二人交谈间,高阳身后的房遗爱早已被惊得骨寒毛竖,恨不能插双翅飞过城门,或者一脚将倒霉的王有道踢昏过去。

    “好喝,好喝,喝的奴婢差点被吓破了胆。”

    苦笑应是后,想到之前谢仲举离奇的咛叮,王有道怀揣着好奇,缓步凑到房遗爱面前,偷眼打量起了这位房驸马的相貌。

    “房驸马,久闻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寒暄奉承话还没说完,看清房遗爱容貌后的王有道,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叫嚷出声来。

    “房房”将口鼻捂住,王有道唯恐自己说错话,情急下张口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背地骂道:“真他娘的见鬼了,怎么房驸马与何榜首长得一模一样?”

    身份被王有道撞破,房遗爱苦笑一声,十分尴尬的打招呼道:“王总管好啊。”

    听到房遗爱的声音,王有道这才逐渐明白了过来,“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俩分明就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王有道忽的领悟了谢仲举之前的叮嘱,“怪不得谢女官会如此仓促,原来这里面竟然有这样一个大乌龙!”

    猜测出事情原委后,王有道转而认定了此事高阳并不知情的想法,几番思忖,拱手道:“早就听闻房驸马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传不虚”

    “名虚不传”

    “传名虚不”

    因为心中惊骇异常,肚子里本就没什么墨水的王有道,眼下瞬间变成了学龄儿童,一个人尽皆知的成语,竟被他颠三倒四的念错了三回。

    听闻王有道的话语,一旁的高阳嗤笑一声,啐道:“那叫名不虚传,好一个糊涂的内侍臣!”

    二人的思绪被高阳打乱,赶忙互换一个眼色,脸上尽是“你放心,我都懂。”的表情。

    见王有道替自己遮盖身份,房遗爱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松了几许,暗想,“王总管深夜等候在北城门,莫非是宫中要宣见?”

    就在房遗爱暗自揣摩王有道来意时,心有灵犀的高阳开口问:“王有道,你不在宫中当值,大晚上跑到北城门干什么来了?”

    “奴婢奉万岁口谕,在此等候公主和驸马。”

    “怎么?父皇要见我和俊儿哥?”

    “是的。”

    “想来一定是父皇得知我去雁门关寻俊儿哥,这才生气了。”

    听着高阳和王有道一问一答,房遗爱惊得三尸神暴跳,险些眼前一黑坠下马来。

    “万岁要宣见我?化名之事揭破岂不是就在眼前!”

    就在房遗爱暗自心惊胆跳时,他怀中的高阳点头应声,“好,那咱们这就去面见父皇吧。”

    说完,高阳转头含笑说:“俊儿哥,催马吧?”

    见高阳催促,惊魂不定的房遗爱连着支吾应了几声,“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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