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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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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哥们不会是喝多了吧?”

    举子书生见房遗爱手持毛笔,在粉墙上大肆书写,不禁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众人平日都以文人才子自称,此刻见房遗爱竟然在墙壁上书写诗句,纷纷大感鄙夷,看向房遗爱的目光随即升起了一丝不屑。

    举子书生对房遗爱之前的对联怀恨在心,趁着房遗爱写诗的空隙,还不忘讽刺几句,“兄台,如果不会作诗就不必勉强了。你在这里粉刷墙壁是要被罚钱的啊!”

    举子书生的话音刚落,房遗爱便已经写好了前两句诗,跟昨天参加恩科考试一样,此刻他所写的字体同样也是瘦金体。

    “他写的是什么字体?瘦直挺拔,不似楷隶却别具神骏!”

    “横画收笔带钩,竖画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虽有金戈之气但文气并存,好字,好字!”

    “哇,这是什么字体?莫非是两晋时的古帖?!”

    不但二楼众人对房遗爱的字体赞赏有加,就连之前对房遗爱几次奚落的举子书生,此刻看着粉壁上的字迹也不禁有些愣神。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的注视下,房遗爱一诗作成,看着粉壁墙上犹如银钩铁画般的瘦金体,这位文抄公微微一笑,接着返身回到了窗边的座位上。

    房遗爱喝下一杯葡萄酒后,指着粉壁墙上的四行诗句,问道:“贤弟,这首诗如何?”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诵念过一遍后,李肃连连点头,对着房遗爱拱手说道:“兄台高才,小弟自愧不如。”

    见李肃出言称赞,房遗爱微微一笑,不过下一刻,在联想到之前自己也曾在长安酒肆天字一号房写过这首诗句,而当时高阳公主却对此不屑一顾的场景后,房遗爱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就在二人交谈间,举子书生再次走到了房遗爱面前,不过这次他脸上尽是崇敬的神色,哪里还有之前嚣张的气焰,“兄台高才,在下佩服之至。”

    见举子书生有意结交自己,房遗爱不屑一顾,视若罔闻的举杯对李肃说道:“贤弟,请。”

    李肃看着举子书生的态度转变,心中暗暗为房遗爱叫好,“请。”

    举子书生见房遗爱不置可否,见识过房遗爱文采的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满脸陪笑的说道:“刚刚是在下鲁莽了,不知可否与二人同饮几杯?”

    说着,举子书生便想要坐在房遗爱身旁。

    见状,房遗爱不动声色的将座椅踢到一边,连看都懒得看身前的举子文人,“不行。”

    吃瘪后的举子书生满脸涨红,一时间走又不是,留又不是,只好呆站在原地对着房遗爱连连陪笑。

    就在举子文人羞愧难当时,已经有几名文人凑到了房遗爱桌前,“兄台,但不知刚刚所写的是什么字体?”

    还没等房遗爱开口说话,李肃便抢先说道:“何兄所写的是瘦金体。”

    “瘦金体?”“瘦金体!”

    “何榜首自创的字体不就是瘦金体吗?!”

    “布衣、瘦金体。。。难不成他就是!”

    房遗爱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起身拱手说道:“在下何足道,多谢各位仁兄抬爱。”

    得知房遗爱的身份,连同举子书生在内的众人一同拱手,尊称道:“何榜首!”

    众人恭敬的态度、炽热的目光看的房遗爱浑身发毛,连忙说道:“在下夺得榜首完全是侥幸而已,这个称谓是在不敢当。”

    举子书生看着房遗爱,脸蛋像极了峨眉山猴子的屁股,“何榜首,在下。。。”

    “身为举子怎能出言讽刺、侮辱他人?兄台好自为之。”说完,房遗爱对李肃说道:“贤弟,你我去到外面逛逛吧?”

    李肃在吃下一口鲫鱼后,轻点了点头,起身答道:“好。”

    见房遗爱二人要走,举子书生连连点头,轻声说道:“何榜首教训的是,不知可否求得榜首一副墨宝?”

    “不方便。”

    说完,房遗爱和李肃并排离去,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下了长安酒肆二楼。

    “哇,何榜首!我决定了,他就是我人生的偶像了!”

    “器宇不凡,举止有度。大家风范,大家风范!”

    “怪不得人家能写得出那样的名句,原来竟然是这样有风度呢!”

    “何榜首不但文采出众,就连作诗都是这样的有意境,不行我要拓下来挂在书房!”

    房遗爱、李肃二人离去后,长安酒肆顿时炸开了锅,一众文人学子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围在房遗爱题诗的粉壁墙前转来转去。

    走出长安酒肆,醉意阑珊的房遗爱傻笑一声,轻声呢喃,“何榜首?何文抄还差不多吧?!”

    见房遗爱独自傻笑,李肃有些好奇的问道:“仁兄你说什么?”

    房遗爱听到李肃的问话,连忙摇头,“啊?没什么,没什么。”

    走在长安闹市中,因为下雪的缘故,街道上已经鲜有人迹,看着天空中的鹅毛大雪,房遗爱长叹一声,心中不禁对未来感到有些迷茫。

    李肃之前并没有准备在外停留,所以身上的棉衣并不是很厚,此刻和房遗爱并肩走在街道上,不禁感到有些寒冷。

    正当李肃被冻得啧啧发抖时,房遗爱突然脱下身上的青色布衣,说道:“贤弟穿的单薄,披上这件布衣吧。”

    见房遗爱脱下布衣棉服,李肃连连摇头,有些关切的说道:“这怎么行,仁兄快点披上小心着凉。”

    “没事,我刚刚酒喝的有点多,身体热的厉害,贤弟披上吧。”

    说完,不等李肃开口,房遗爱便亲自为他披上了布衣。

    二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会,见太阳快要落山,房遗爱开口说道:“天色已晚,要不我送贤弟回王府?”

    听到房遗爱的话,李肃脸色微变,连忙说道:“不用,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仁兄先行回去吧。”

    见李肃有意搪塞,房遗爱点了点头,“有事?好吧,贤弟多加小心。”

    说完,房遗爱拜别李肃,独自朝着公主府走了过去。

    房遗爱走后,李肃呆站在原地,伸手触摸披在身上的布衣棉服,双眸不禁泛起了一丝柔光。

    不多时,两名寻常百姓打扮的男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到了李肃面前。

    “公。。。公子,时辰不早了,快歇会去吧。”

    李肃望着雪地中房遗爱离去时留下的脚印,轻叹一声,神色竟有些哀怨,“知道了。”

第二十七章 何榜首,给我签个名呗?() 
    回到公主府,房遗爱见正厅还亮着灯亮,不禁暗自摇头,“高阳那个小丫头恐怕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去招惹她了。”

    拿定主意,房遗爱悄悄溜进书房,随便找了一件棉服披在了身上。

    看着书桌上果实日渐变白的灵珠草,房遗爱微微一笑,接着打开混元心经,潜心阅读了起来。

    “混元十三式?”

    看着武技篇中的记载,房遗爱大喜过望,之前他一心沉醉于岐黄、练气两篇,以至于竟然忘记了混元心经还有武技篇的存在。

    “第一式清风拂?”

    展开记载着混元十三式的章节,房遗爱一手拿着古书,一手按照书中图像记载比划了起来。

    做完一套完整的动作后,房遗爱不由感到十分惊奇,“咦!这怎么跟后世的太极拳有些相似?”

    正当房遗爱潜心沉醉在“混元十三式”的招式图像中时,窗外突然响起了侍女梅香的声音。

    “驸马,公主在正厅等您用餐呢。”

    一想到高阳公主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房遗爱只觉得一阵头疼,随即开口敷衍道:“我在外面吃过饭了,不用等我。”

    等到窗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房遗爱长舒一口气,接着仔细研究起了“混元十三式”的行功套路。

    粗略将十三式武功图谱看过一遍后,房遗爱如获至宝,“这混元十三式攻守兼备,看似平庸无奇其实变化万千,如果催动真气施展恐怕威力会增加数倍不止!”

    窃喜过后,房遗爱小心翼翼的将古书收好,接着便坐在床上盘膝打起坐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随着胸中浊气尽数呼出,房遗爱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天色大亮,房遗爱起身梳洗过后,走到衣柜前准备换一下身上的衣衫。

    “布衣榜首何足道?”联想到昨日长安酒肆中一众文人对自己的称呼,房遗爱摇头苦笑,“我总不能坏了布衣榜首这个称呼吧?”

    说完,房遗爱从衣柜中找出一件许久不穿的香色布衣,接着穿在了身上。

    带好方巾后,房遗爱对着铜镜看了两眼,看着镜中面容清秀的自己,房遗爱不由有些臭屁,“哎,如此才郎走在大街之上,不知要迷倒多少妙龄佳人啊!”

    整理过衣衫后,房遗爱走出书房,径直朝公主府大门走了过去。

    正当房遗爱快步走过廊道时,侍女梅香手捧餐盘迎面走了过来。

    看到房遗爱,梅香轻笑一声,举起餐盘说道:“驸马,这是公主昨日为你做。。。”

    还没等梅香把话说完,闻“公主”而色变的房遗爱微微皱眉,随即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昨天吃的有点多,早餐就不用了。”

    打发走梅香后,房遗爱快步走出公主府,摇头轻语,“昨天高阳那小丫头明显气的不轻,还是等过几天在理她吧。”

    房遗爱走后,坐在正厅朝着门口左顾右盼的高阳公主,在听到梅香的回禀后,黛眉微皱,手中的碗筷被远远丢在了地上,“去请襄城公主过来,就说本公主要请她饮酒!”

    梅香走后,高阳公主轻咬朱唇,看着房遗爱书房所在的方向,呢喃道:“臭房俊,世上多得是文人才子。谁稀罕你这个目不识丁的莽夫!”

    来到国子监,在点过名后,老博士继续让众人温习书本,而他则坐在讲台上手拿一张宣纸,眼睛不时对着房遗爱打量。

    坐在窗边,见李肃的座位空着,房遗爱不禁暗自猜想,难不成这位少王爷家中有要事?怎么今天没来上课?

    盯着宣纸看了半晌后,老博士清了清嗓子,手中的戒尺随即敲响了面前的书案,“咳咳,何榜。。。何足道!”

    房遗爱正在猜想李肃没来国子监上课的原因,见讲台上的老博士呼唤自己,随即起身拱手施礼,“学生在。”

    老博士收好手中的宣纸,一脸正色的说道:“随老夫出来一下!”

    说完,老博士手拿戒尺,负手缓步走出了课堂。

    房遗爱虽然有些疑惑,但碍于日后还要受教于老博士,也只好跟在后面走出了课堂。

    走出课堂,来到一侧偏殿,老博士正站在窗边观望风景。

    看到老博士,房遗爱有些好奇的问道:“夫子,请问有什么事吗?”

    见房遗爱进门,老博士一改往日古板的表情,连忙上前拱手说道:“何榜首,老夫有礼了。”

    房遗爱被老博士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回礼,“夫子,你这是干什么!”

    见房遗爱尊称自己为夫子,老博士连连摇头,从袖筒中取出宣纸,说道:“何榜首文采出众,夫子二字老夫是不敢当。今早有幸在坊间购买了一副拓片,还请何榜首写个姓名。”

    “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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