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曹州知府,出京时万岁钦赐的私印宣纸还未曾用过,真要是逼急了,本县摘了你的乌纱又当如何?”
房遗爱想着,梅竹生苦笑一声,“县尊所言不差,此事学生同样没有把柄。”
说着,梅竹生话锋一转,语调夹带乞求的道:“不过学生还有一桩把柄,一桩足可以让曹州知府判处斩监侯不!凌迟或腰斩的把柄!”
梅竹生斩钉截铁的语气,瞬间吸引住了房遗爱的主意,向前一步,迫切的问道:“什么?”
见房遗爱被勾上馋虫,梅竹生突然停了言语,“此事事关重大,学生要好好想想,不如先行招供贪墨税粮的事儿?”
四目相对,房遗爱恨得牙根直痒,“好一个老狐狸,凭着一桩虚无缥缈的把柄,竟想让本县抹去谋害知县从犯的罪名”
“罢了,先行套出话来再说吧。反正这老狐狸也难逃一死!”
心中打定主意,房遗爱微微点头,开口喊来范进,在二人的注视下,梅竹生开始书写起了“贪墨税粮、私设税银”的供招。
按下手印、写下签名,一式两份供招,被梅竹生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房遗爱面前。
伸手接过供招,房遗爱大致看了几眼后,便贴身揣在了怀里,“梅师爷,你打算考虑到什么时候?”
梅竹生抚髯沉吟片刻,看着小窗外的月空道:“明早,明早学生一定给县尊一个答复。”
“好,如此梅师爷好好想想吧。”说完,房遗爱对范进说:“走吧,本县回内衙给你包扎伤口。”
房遗爱的岐黄医术声名在外,面对上司这样的折节恩惠,范进自然感恩戴德,在连声道谢的话语中,二人齐步走出了县牢,含笑朝县衙走了过去。
等到狱卒重新将牢门上锁,原本站的笔直的梅竹生突然瘫坐在地上,眼望窗外被乌云遮盖住的圆月,长叹道:“若是之前我像范进这般尽心辅佐,何至于沦落成阶下的囚徒!”
回到内衙,房遗爱亲自为范进包扎过伤口后,这才辞别范进和八端,负手踱步回到了新住所当中。
插上门闩,房遗爱躺在榻上,心心念念的全都是梅竹生口中有关曹州知府的把柄。
“曹州知府怎么说也是四品文官,一方太守,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能让他判处凌迟或腰斩?”
“造反?怕他没这个胆量。”
“贪墨?也不至于这么大的罪过啊。”
“莫非是虚报灾情?不过他头上还有长孙安业,想要越级向朝廷上奏,怕是不大可能。”
在连番的猜测下,奔波了一天的房遗爱沉沉睡去,就是在梦中,想着的也全都是那曹州知府的把柄。
第二天一早,房遗爱早早起床,梳洗穿戴过后,踱步来到公堂,准备点过卯后,便去县牢询问梅竹生。
“皂隶班中可有空值?”
“无有。”
“捕快班中可有空值?”
“今天空值三人,全都是昨晚被太爷打”
“好了!本县知道了,权当做给他们放的假就是了。”
就在房遗爱点完卯,准备去会会梅竹生的同时,昨晚被派去守牢的捕快慌慌张张的赶了回来。
捕快单膝跪在堂下,神色慌张,言语支吾的道:“启禀县尊,今早五更天曹州知府就到了县衙”
“他将”
“曹州知府将梅竹生、王通二人,就地正法了!”
第四百零九章 家书()
听闻梅、王二人已死,房遗爱双手微微颤抖,冷笑道:“哪里是就地正法,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
“曹州知府来到县衙,为什么没人通知本县?”房遗爱起身走下高台,眼望两旁皂隶和捕快道。
前来报信的捕快还没站起,听闻询问,连忙拱手道:“启禀县尊,知府来时县衙还未开门,他是先到县衙后到县牢。”
“原来他是拿定主意,想要杀了梅竹生和王通灭口。”房遗爱心中暗暗思量,更加确信了昨晚梅竹生所说“曹州知府把柄”的真实性。
“可惜本县没从梅竹生口中套出话来”
正当房遗爱自觉可惜时,站在身旁的范进,凑到他耳畔小声道:“县尊,既然梅竹生和王通已死,此时切莫要与曹州知府争强,他此来必定带有印信,怕是会借机报复的。”
听到范进的提醒,房遗爱颔首点头,“好,如此本官今天便闭门谢客,县衙中的事物,还是请范师爷处理吧。”
说完,房遗爱拂袖朝内衙走去,就在即将走出公堂时,这位房县令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身对范进道:“开仓放粮照旧,若是有人再敢动粮仓税粮的主意,一定要来禀告本县。”
将日常工作交给范进后,房遗爱怀揣着郁闷的心情,踱步来到正厅,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桌上,丈量布匹的秦京娘。
“何郎回来了?县衙没事了吗?”秦京娘拿着布料,照着房遗爱的肩膀、脊梁比划了几下,显然是准备给官人做套新衣。
等秦京娘丈量好尺寸,房遗爱走到茶桌前,仰头喝下秦京娘那半盏残茶,泄气的道:“梅竹生和王通死了。”
“啊?梅竹生和王通昨天不是刚刚被押进大牢吗?怎么今早就死了?死的为何这么快?”秦京娘放下布料,为房遗爱斟上一盏热茶,眸中泛着好奇问道。
房遗爱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是曹州知府动的手,打着依法行刑的名头,暗行杀人灭口之事。”
“咦,瑶环呢?”房遗爱不见谢瑶环的身影,开口向秦京娘问道。
秦京娘指了指书房,小声道:“姐姐在整理账本呢。”
“宫中尚仪院才高八斗的谢女官,为我一个七品知县誊写账本,难为她了。”
摇头苦笑一声,房遗爱接着说:“我先去卧房书写奏折,秦京娘莫要累着自己,歇会吧。”
“好,官人去忙吧。”秦京娘颔首点头,手中银针连连穿行,小巧的绣花针在她手中仿佛化身成了画戟银枪,女红、武装倒是全能拿的起来。
独自坐在卧房的茶桌上,房遗爱取来文房四宝,仔细思忖,索性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完全写了下来。
“这封折子若是派公差去送,怕是又要落到曹州知府手中”
“来梅坞县也有小一个月了,该给爹娘、漱儿写封家书了。”
大笔挥就,房遗爱一连写了三封家书,奏折与写给房玄龄的家书放在一起,余下两封则是写给高阳和李丽质的。
“馆驿吩咐朝廷遥领,曹州知府怕是没胆量去馆驿搜查书信!”房遗爱将三封书信收好,因为要避开曹州知府的缘故,索性躺在秦京娘的榻上打起了盹儿来。
日落西山,房遗爱悠悠转醒,刚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榻边,笑靥如花的秦京娘。
“嗯京娘,什么时候了?”房遗爱轻柔的握住佳人那纤纤玉手,一边摩挲,一边笑着道。
深知房遗爱饱受相思之苦,秦京娘也不闪躲,坐在榻边向里移了移,嘟嘴道:“太阳都快落山了。”
“嗯?这么说我连中午饭都没吃?京娘怎么不叫醒我?”房遗爱手指在玉掌中缓缓划动,惹得秦京娘一阵羞赧,脸颊瞬间挂上了两朵红云。
“奴家见何郎这几天连日奔波,不忍心叫官人起来吃饭,现在灶上还温着鸡汤呢。”说着,秦京娘半坐起身来,红着脸道:“我去给何郎端来?”
房遗爱颔首点头,翻身坐起,稍稍整理过衣裳后,接着怀揣心事走出卧房,去找范进询问情况去了。
来到西厢房,见范进正在教八端写字,房遗爱点头微笑,悄无声息的走进房中,站在二人身后,端详了一会范进的笔迹后,这才悠悠的开了口,“范师爷好俊的楷书啊。”
见房遗爱到来,范进赶忙放下毛笔,拱手道:“学生不敢再县尊面前班门弄斧。”
“太爷吃甜枣么?现在集上还有得卖,八端去给太爷买些?”八端扯着房遗爱的衣角,略带撒娇的道。
“哼!馋骨头!哪里是要买来给本县吃,分明是自己嘴馋了吧?”房遗爱笑着从怀中取出一锭散碎银两,交给八端,嘱咐道:“记着早点回来!”
等兴高采烈的八端走后,房遗爱将身坐在木椅上,眉头微皱的道:“曹州知府可有什么举动?”
“在县牢杀了梅竹生和王通后,曹州知府便打道回府了,粮仓的事宜他并未过问。”范进一五一十说道。
“如此甚好,反正梅竹生已经招供,他是死是活也没什么要紧的了,本县倒没打算真的从他嘴里知道什么惊天秘闻。”
范进点头应声,正要坐下,忽然想起了什么,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急迫的说:“听狱卒说,在曹州知府到了县牢之后,梅竹生曾小声跟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见梅竹生留有遗言,房遗爱登时站了起来,欣喜的问道。
“转告知县,吾头可换银钱。”
“梅竹生让狱卒转告我,他的人头可以换银钱?”房遗爱将文言文翻译过来后,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最终也没猜出什么门道来。
一番思忖无果后,房遗爱的肚子开始发出了抗议的声响,从宽大的袖筒中取出书信,房遗爱对范进道:“这三封是我寄到长安的书信,明天还是有劳范师爷亲自到曹州馆驿跑一趟吧。”
“学生明早便去。”范进双手接过书信,并未细看,便反手放到了桌案的抽屉当中。
见范进做事极其老成,房遗爱颔首微笑,“内衙多得是空房,范师爷明天从曹州回来,便将伯母和嫂嫂接来同住吧,往后也好有个照应。”
“这这使得吗?”范进受宠若惊,有些彷徨的喃喃道。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明天你去集上买两张床榻来,叫人送到内衙,到时候找夫人取银钱就是了。”
说完,房遗爱对范进摆了摆手,缓步走出房间,道:“甜枣就让八端自己留着吃吧。”
“还有,师爷的楷书有些苦气,日子长了怕是难以改正,等回头到了长安,本县带你去欧阳率更府上求教一二。”
眼望房遗爱离去的背影,范进鼻子一酸,泪水竟自在眼眶中打起了转儿来。
“县尊要我将母亲、娘子接到内衙”
“还说日后回到长安县尊是打算带我回长安?!”
猜透房遗爱的言下之意后,范进大笑三声,手舞足蹈的喃喃道:“什么功名富贵,什么三年乡试,什么中举,统统都不要了!此生只要跟随县尊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更何况俺还是县尊的幕僚师爷!”
来到卧房,见谢瑶环坐在灯下看书,一旁还放着热气腾腾的鸡汤,房遗爱挠头轻咦一声,“京娘呢?”
谢瑶环放下书本,抬头看向房遗爱,再次恢复了往常那冷若冰霜的模样。
“哎呀,女人心海底针啊。”房遗爱见谢瑶环面色不善,连忙端起鸡汤,一路疾行的来到了自己的单间住所。
喝过鸡汤,房遗爱插上门闩,正要上榻休息,只觉得房中的气氛有些异常,接着烛光定睛细看,却见罗帐中藏着一人。
伸手掀开白色罗帐,面色桃红的秦京娘,瞬间进入了房遗爱的视线当中。
“官人,吃好了吗?”
“吃好了没有!还没吃呢!”
第四百一十章 擢升通判()
清晨时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