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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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房遗爱武功高强,但马术却是极为一般,加上要照顾谢瑶环的原因,一时半会倒也追不上疲于奔命的刘虞候。
“坏了!这要跑下去,终归要给他溜了!”房遗爱暗骂一声,见刘虞候愈来愈快,心间登时乱了方寸,一时只顾着拍马赶上,反倒忘了手中的九环大刀可以丢抛出去的法儿了。
就这样,刘虞候在前面狂奔,房遗爱带着谢瑶环在后紧追不舍,最后面则是二十余名手持弓箭的流寇。
向前奔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候,房遗爱身下马匹因为载着两人,耐力渐渐不支,非但赶不上刘虞候,反而与身后的流寇愈来愈近,眼见就要到了弓箭射击的范围之中了。
就在房遗爱暗自心焦时,依偎在他怀中的谢瑶环因为颠簸苏醒了过来,佳人妙目前后打量,只一瞬,便看出了房遗爱所处的窘境。
“房郎,你心中有过奴家吗?”谢瑶环妙目中噙着泪,双手缓缓从房遗爱腰间移开,说话的语调惊慌中透着些许凄凉,一时却教房遗爱猜不透这话的意思。
用刀纂催促马匹前行后,房遗爱揽着丝缰,小臂抵在谢瑶环身上,低头强挤出些许微笑道:“有,早就有了,快些坐好,等我杀出重围,去到曹州给你治病!”
见房遗爱眸中满是疼惜,心性沉稳的谢瑶环鼻子一酸,再也把持不住心间的情愫,依偎在房遗爱怀中痛哭了起来。
“既然心中有奴家”谢瑶环抬起头来,双手抵在房遗爱怀中,轻咬绛唇,眸含珠泪道:“那你我来世便再去做恩爱的夫妻吧。”
房遗爱只顾追赶刘虞候、地方身后流寇的箭矢,一心三用,倒也没去细想谢瑶环这番话。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我今天会丧身于此?”房遗爱下意识低头看向谢瑶环,还没等他目光扫到,只觉得胸膛一紧,谢瑶环双臂发力轻轻推开房遗爱,接着身子一侧,竟自从马鞍上翻了下去。
见佳人翻落马背,房遗爱大惊失色,连忙松开缰绳,一把拽住了谢瑶环的手臂。
“这是做什么!”将谢瑶环重新拉回马鞍坐下,房遗爱索性不揽丝缰,左手紧紧搂住谢瑶环,生怕她再次做出什么傻事来。
“马儿载着你我,脚力不足,快些放我下去,房郎独自逃生要紧!”谢瑶环微微挣扎,作势又要从马鞍上跳下,怎奈房遗爱手臂宛若铁箍,任凭她如何用力,却始终稳稳坐在鞍恚喜荒芤贫趾痢�
见谢瑶环一心赴死,来为自己换去生路,房遗爱心中百感交集,愠怒的冷声道:“胡乱说些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是死是活怎能不与我商量?”
“我房郎,快些松开我!”谢瑶环芳心乱颤,泪水夺眶而出,眼见身后流寇即将追上,一个个抽弓搭箭,赴死之心更甚几分。
房遗爱极目远望,见刘虞候已经跑出去半里有余,又见身后流寇即将赶上,索性横心将谢瑶环送下马背,接着勒转马头,手提九环大刀,朝着抽弓搭箭的流寇冲杀了去。
“你们身为官差,不去保境安民,反来助纣为虐暗害本官,委实该死!”
马儿卸了重量,被房遗爱勒转回身,忽的看见许多同类飞驰而来,受惊过度下以为找到了马群,四蹄如飞,没命似地朝流寇冲了过去。
流寇一心想着射杀房遗爱,眼下见其返身冲杀,射出箭矢后,连忙去取马鞍一侧的兵刃,眨眼间,却是来不及了。
房遗爱挥舞九环大刀,一连扫开十几根箭矢,却还是当胸中了一箭,胸间传来的剧痛,让房遗爱彻底丧失了理智,手中环刀上下翻飞,可怜那些个假扮流寇的官兵刚刚拿到兵刃,人头便如同西瓜似得,陆续滚在了地上。
房遗爱虽然不擅用刀,但此刻真气外放,感官反应全都提了一节,加上流寇被吓傻了眼,动起手来好似狂风扫落叶,转瞬间,流寇便被杀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四五个人坐在马上,一个个抱头求饶,哪里还敢与这杀神动手。
耳听流寇求饶,房遗爱不为所动,直到杀剩最后一人,这才将九环刀收了回来。
环顾四下,见地上全都是人头和尸体,房遗爱冷笑一声,打马走到仅存的流寇身前,冷声道:“你们是哪里的兵卒?”
“启禀启禀通判,我们全都是曹州辖下军营的兵卒”
等到流寇说过来历,房遗爱手起刀落,红光闪现,那流寇刚要求饶,便一头栽下了马背。
“果然是曹州知府派来的!狗官!此番回到曹州,定不与你干休!”
恨恨叫骂一声,想起先前被自己送下马背的谢瑶环,房遗爱连忙策马回去寻找,只见谢瑶环站在原地,眼中噙着泪珠,抬头道:“我你没受伤吧?”
“虽然是女诸葛,但杀伐之事却将她吓得不轻。”
房遗爱暗笑一声,伸手将谢瑶环提上马背,接着策马徐行,再次启程朝着曹州赶了去。
依偎在房遗爱怀中,谢瑶环美目顾盼,幽幽地道:“奴家奴家还以为房郎真的不管我了呢。”
“若不是娘子提点,房俊还真想不到这背水一战的妙招。”
说着,房遗爱低头看向谢瑶环,见佳人背后伤势已经止住,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刚刚吓煞奴家了。”
谢瑶环娇声低语,引得房遗爱心神荡漾,见那两片朱唇娇艳欲滴,这位刚刚历经杀伐的房通判,竟自化身做一位谦谦君子,松开丝缰,轻抬佳人香腮,低头朝着朱唇吻了下去。
“啪嗒!”
“干什么!打人啊!”房遗爱捂着右脸颊,幽幽的说道。
一霎时,带着娇态的谢瑶环,面庞登时挂上了一抹秋霜,杏眸含着愠怒看向房遗爱,凶巴巴的道:“下次再敢只身涉险,本姑娘一定饶不了你,去到阴曹地府也要找你算账!”
第四百二十七章 回曹州()
饶是先挨了一耳光,又遭到一番冷言“威胁”,房遗爱心里却跟吃了烤红薯似得,从里到外透着暖意。
“娘子说的是,娘子打得好!”
房遗爱嬉皮笑脸的凑到谢瑶环耳畔,微微吹着热气,柔声道:“等娘子伤养好了,洞房之中随便打!”
“慢说是一下,就是十下,一百下,一千下耳光!又待何妨?”
说完,房遗爱越看谢瑶环越觉得娇羞百态,忍不住爱美之心,仗着胆子,重重在佳人脸颊香了一口。
“唔,都弄疼人家了。”谢瑶环含羞娇嗔,接着仰起头,朝着房遗爱的嘴角吮了一下。
做完这一连串,在贞观显得十分大胆的行为,谢瑶环羞不可抑的依偎在房遗爱怀中,喃喃道:“郎君,回到曹州,便要了奴家吧奴家怕到长安就见不到郎君了。”
“怎么会!”房遗爱眉头微皱,任由马匹缓慢前行,一边施展混元心经止住胸口处的箭伤,以免伤口流血引得谢瑶环担心,一边神色肃穆的道:“只要娘子想嫁,下官一定依从,慢说到了长安,就是大明宫中,抢也要将娘子抢回状元府!”
谢瑶环听得入神,杏眸中泛起一层朦胧,不住含笑点头,她知道房遗爱这番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一个敢去蒙骗唐太宗的家伙,去到大明宫抢人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嫁好说,娶也好办,只是有漱儿和京娘在先,在这世俗情面上,怕是要委屈瑶妹了。”
房遗爱这番话说得十分痛心,在他的观念中并没有正妻、妾室这两个词语,但是身在贞观,世俗人情却是无法改变的。
谢瑶环含笑说道:“只要房郎真心待我,奴家不要什么名份,做一个平妻也是好的。”
“只是瑶妹不好听,叫我环儿可好?”说完,谢瑶环再次依偎在房遗爱怀中,一张粉雕玉琢的面庞红的近乎滴出水来,红云沿着冰肌一直延伸到鬓边,若是叫房遗爱看到,怕不是又该香一个了。
“环儿。”
“环儿。”
“好环儿。”
一连三声低语,哄得谢瑶环云里雾里,恨不能进入房遗爱胸膛,将自己完全托付给眼前这个,她先前十分鄙夷,而后心生爱慕,以致甘愿受刑为其遮掩的登徒子。
直到黄昏时分,二人这才来到了曹州城下,眼望即将上锁的城门,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满是诡谲的低语道:“曹州知府,蔡少炳,刘虞候,本官讨债来了!”
催马走进曹州城,守城兵卒认出通判大人的样儿,又见其手提九环刀,刀上鲜血淋漓,哪里还敢去询问一句。
走在闹市上,曹州百姓见这位房通判这副模样,一个个指指点点,罕见有几个出言答话的,却还都是梅坞县来往的客商。
“哎呦,瞧通判大人这副扮相,怕不是出去剿灭贼寇去了吧?”
“怀中还搂着一位美娇娥,怕是英雄救美,以身相娶的戏码吧?”
“嘿嘿嘿,那小子,凤仪亭看多了吧!这可是咱们大人的妾室!”
在百姓的注视下,房遗爱带着谢瑶环来到府邸门前,眼望不大的通判府,沉着嗓音道:“娘子,少时便叫你和京娘搬进知府衙门,下官也要试试知府的派头儿!”
揽着谢瑶环翻身下马,房遗爱随手将九环刀放在门房之中,也不去管那抢来的马匹,自顾自的走进府中,开始大声呼唤起了八端和秦京娘。
秦京娘正在浆洗衣裳,见房遗爱抱着谢瑶环进门,连忙放下木槌,还没等走到二人跟前,便看到了谢瑶环身后那满是血渍的衣衫。
“姐姐受伤了!我去拿金疮药!”
等到秦京娘走后,一老一小两个妇人也从西厢房赶了出来,随后范进、八端也从偏方慌忙跑出,四个人簇拥着房遗爱,一直来到东跨院这才停下。
虽然与谢瑶环私定终身,但碍于没有迎娶过门的缘故,房遗爱倒也不好当着范进母子亲自为谢瑶环包扎伤口,将此事交给秦京娘后,房遗爱和范进、八端走出东跨院,站在院前台阶下嘀咕了起来。
“明公,这是怎么了?”范进拱手询问,眉宇间满是焦虑之色。
见范进口称明公,房遗爱稍稍侧目,愣了一会后,恨声道:“中途”
话说一半,见八端守在一旁侧耳细听,房遗爱唯恐这小娃娃办事不牢,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他去前院看家去了。
“本官去往考成县详查,返回途中,遇到了刘虞候假扮流寇袭杀,这才弄成了这幅模样。”
范进变脸变色,前前后后围着房遗爱转了几遭,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刘虞候好大的胆子,明公可曾擒住他?”范进摸着五柳胡须,目光闪烁不定,好像是在思忖什么法子。
说来房遗爱也是极为郁闷,那些假扮流寇的兵丁尽数斩杀,唯独跑了那刘虞候,“刘虞候马快,被他跑了!”
“呀!此番走了那刘虞候,日后明公与他质对,怕是不会认账的!”
“这个不打紧,我自有策会。”说着,房遗爱好奇的道:“何时到的曹州?新任县令到任了?”
范进拱手答话,道:“今早刚刚到的,新任县令前些日子就来了,不过”
范进言语支吾,房遗爱眉头微皱,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那县令却是刺史派来的,说是其它县的县丞,派来梅坞县历练历练。”
“哼!倒叫那长孙安业捡了一个便宜,不过他既然在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