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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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出唇,房遗爱抱起谢瑶环,二人缓步来到席棚之中,与此同时,候霸林已经压着蔡少炳站在了席棚正中。
将谢瑶环放在公案之后的木椅上,房遗爱将身站立,眼望前方的蔡少炳,冷笑道:“蔡兄,蔡知州,蔡大人!”
“房老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蔡少炳挣扎着想要摆脱候霸林的束缚,却被程处弼一脚踹在磕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跪倒在地上,蔡少炳哪里肯对房遗爱低头,口中朗声叫骂,又要挣扎着起身。
见状,程处弼拔出宝剑,快速在蔡少炳脚跟处化了两下,霎时便切断了奸贼的脚筋。
脚筋被切断,饶是剧痛难忍,蔡少炳伏在地上竟一声不吭,咬牙强忍着举动,眸子看向房遗爱,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
“房俊!你敢杀我?”蔡少炳冷汗直流,倒不是他惧怕房遗爱,而是脚跟处实在苦楚难当。
见蔡少炳趴在地上,候霸林这在向后退了一步,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攥的咯咯直响,眼中冒火、鼻孔发燥,恨不能立刻杀了陷害“二哥”嫂嫂的奸贼。
房遗爱站在谢瑶环左侧,见佳人脸上泛起红润,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哼哼。”阵阵冷笑过后,房遗爱从签筒中抽出一根令箭,颇为玩味的在手中拨弄,悠悠的道:“我为何不敢杀你?”
“本官乃是曹州知州,从三品大员!”蔡少炳大喝一声,恨不能用声音将房遗爱震死才好。
“我呸!”候霸林吐了一口吐沫,大声道:“我大哥被万岁封为后军都督府,乃是正二品的官职。杀你又当如何?”
“后军都督府?”蔡少炳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道:“万岁与突厥交战了?封你做后军督府?”
房遗爱微微一笑,对于蔡少炳的询问不置可否,低身看向谢瑶环,小声道:“环儿,要我如何处置他?”
“蔡贼乃是三品知州,房郎打他一顿便好,莫要杀了他。”谢瑶环虽然恨不能手刃蔡少炳,但出于理智还是违心说出了一番对房遗爱有利的话儿。
“娘子待我情深义厚,事到如今还在为房俊着想。”房遗爱轻抚谢瑶环云鬓,轻声道:“不杀他,如何对得起娘子。”
“房郎,切莫冲动。”谢瑶环握住房遗爱的手掌,面容焦急的道:“杀了他,怕是长孙无忌不会善罢甘休的。”
“事到如今,我还怕长孙无忌暗施鬼蜮伎俩不成?”想着,房遗爱看向谢瑶环,见佳人玉颊满是忧虑,心说:“先行应下环儿,免得叫她担心,反正蔡贼现在我手,日后叫他尝一尝他亲自发明的酷刑,嘿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就是这个主意!”
打定主意,房遗爱微正心神,看向谢瑶环,柔声道:“好,我全听娘子就是。”
说完,房遗爱怒拍桌案,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双腿踝骨鲜血直流的蔡少炳,厉声道:“蔡少炳,狗奸贼!”
“想你官任曹州知州,不知好生治理辖下百姓,反来谋害上官。似你这等乱臣贼子,就该”
房遗爱话音未落,只听“仓朗”一声,站立在蔡少炳一旁的候霸林,突然拔出腰间宝剑,奋力向下劈砍而去,血淋淋的人头登时向前翻滚几下,接着仰面恰好对上了房遗爱的目光。
“我我没说杀他!”看着蔡少炳的人头,房遗爱支吾一声,对候霸林道。
“你说了!”说着,候霸林收回宝剑,对一旁的程处弼使了一个眼色,小魔王心领神会,点头道:“大哥是说了。”
“你这么杀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情急之下,房遗爱一拍桌案,将心中所想如数说了出来,“你叫他尝尝他亲自发明出的酷刑多好,这样杀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得了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哥哥有心,兄弟代劳。”
说完,候霸林返身走出席棚,对着棚外的骑兵大声嚷道:“都督有令,凡随行来至即墨城者,进得棚来一人给蔡少炳一刀!”
“嗯?我没说过!”
见房遗爱笑着叫骂,程处弼快步走到候霸林面前,大声喝道:“出手者,每人赏纹银十两!”
“胡闹!我没说过!”
不等房遗爱阻拦,二百骑兵纷纷抽出腰刀,宛若潮水一般,嗡的一声,涌进了席棚之中。
兵戈相击之声落下,只见那威风八面的酷刑胥吏、曹州知州,顷刻间,便被乱刀剁成了一滩肉泥,别说死无全尸,就是连个渣儿都没剩下。
第四百四十九章 薛小将()
看着地上那一滩肉泥,房遗爱心中大为快慰,“好!”
见大哥叫好,候霸林、程处弼朗声一笑,“大哥开心就好。”
“谁要是敢欺负咱二哥,这就是下场!”候霸林一拍肚皮,笑着看向谢瑶环,立时便变了脸。
房遗爱苦笑一声,沉着脸,故意冷声道:“诶!什么二哥三哥的,还不见过嫂嫂!”
听闻此言,程处弼先行单膝跪地,拱手对谢瑶环道:“自古长嫂如母,小弟程处弼,见过嫂嫂。”
“兄弟”谢瑶环话语出唇,感觉有些唐突,转头看向房遗爱,小声道:“处弼是?”
“三弟,三弟。”房遗爱含笑应声,谢瑶环微微一笑,面色柔和的道:“三弟请起。”
等到程处弼站在一旁,候霸林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候霸林拎起两侧护腿,轻轻拍打靴子,蹑手蹑脚的走到谢瑶环面前,蹲福道:“小弟候霸林,见过新嫂嫂。”
这一番话,候霸林故意捏着嗓子,说起话来嗲声嗲气,引得众人放声大笑,就连一向稳重的谢瑶环也不禁掩面轻笑了起来。
“好了,霸林,不要胡闹。”房遗爱冷哼一声,小声嘟囔,“什么新嫂嫂,旧嫂嫂。”
说完,房遗爱径直走到席棚外,朗声道:“候霸林、程处弼!”
“下官在!”二人连忙走出席棚,站在二百精骑前方,拱手准备听从房遗爱发号施令。
“命你二人率领二百精骑,将道台衙门团团围住,仔细搜寻那曹州府衙失落的官印!”
“得令!”众人齐声回应,接着翻身上马,径直朝长孙安业所在的道台衙门赶了过去。
众人走后,房遗爱缓步走到谢瑶环面前,拱手道:“环儿受苦了,下官带你去到道台衙门吧?”
“房郎,蔡少炳杀了就杀了。长孙安业乃是关陇一派的中流砥柱,切莫要莽撞啊。”谢瑶环被房遗爱抱在怀中,轻声呢喃道。
“好,全听娘子大人。”说完,房遗爱走出席棚,贴在谢瑶环耳畔小声道:“环儿,皇后娘娘传下旨意,要在八月中秋为我与丽质完婚。”
说着,房遗爱故意顿了一顿,语调饱含温柔的道:“到那时,叫你和京娘一同过门。”
“真的?”
“真的,长孙皇后亲口对我说的。”
“房郎!奴家过门后,便不再做官了,要在状元府好好好生侍奉房郎。”
“诶!环儿为房俊受了如此多的苦楚,余生还是叫房俊好生伺候娘子吧。”
说着,房遗爱伸手牵过御马缰绳,怀抱谢瑶环在闹市穿行,路上众人纷纷道贺,一时风头好不热闹。
来到道台衙门,骑兵已经将衙门前前后后进出的大门完全守住,那些个衙役、捕快则被赶到一旁,蹲在墙角哪里还敢多嘴半句。
怀抱谢瑶环走进道台衙门,房遗爱径直来到公堂,将佳人放在刺史正座上后,含笑道:“娘子也来试试这刺史的官椅。”
“房郎,奴家不过是曹州知府,哪里能”
谢瑶环话说一半,便被房遗爱扬手打断了思绪,“后军督府的妻子,为何不能坐一坐他刺史的椅子?”
“刺史不过从二品罢了,本都督乃是正二品大员,还会怕他?”房遗爱恨声呢喃,虽然蔡少炳已经伏法,但长孙安业却还在法外逍遥,单凭房遗爱一人,显然是无法将其发落的。
听闻此言,谢瑶环不再开口,坐在木椅上默默养起了精神。
房遗爱将右手缓缓放在谢瑶环肩膀之上,暗自催动真气运转,用真气温养起了谢瑶环体内的内伤。
过了约莫一刻,只听一阵叫嚷响起,长孙安业气势汹汹的从衙外冲了进来。
长孙安业先前去到曹州府搜查范进,中途得知有一队骑兵飞奔即墨城,生怕有变的他,这才匆匆赶了回来。
向守门骑兵出示过官印后,长孙安业快步来到公堂,劈面便看到了站在公堂高台之上的房遗爱。
“这个身着盔铠的小白脸,就是房老二?”长孙安业嘟囔一声,见谢瑶环不曾被开刀问斩,不由心神一凛,暗叫了一声不好。
“大胆罪犯,怎敢坐在本官的官位之上?”长孙安业缓步向前,正要将谢瑶环拉下来,却听耳畔响起了一阵“仓朗”的拔剑声。
房遗爱手持龙泉宝剑,目光如炬的看向长孙安业,冷声道:“向前一步者,立斩!”
听闻此言,长孙安业忽的停下脚步,指着房遗爱,语调有些发颤的问道:“兀那将官,你是何人?”
“后军督府。”房遗爱故意不报姓名,眼望长孙安业,冷笑道。
长孙安业一双豆眼转了几转,含糊道:“后军督府?不是房遗爱?”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猜定来人不是房遗爱后,长孙安业的语调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房遗爱手提宝剑,看向长孙安业,拱手道:“曹州知府的贱内。”
“什么?”长孙安业被这句不阴不阳的话吓了一跳,看向谢瑶环,嘟囔道:“她是个女流啊!贱内?”
“不不不,说错了。”房遗爱学着候霸林,捏着嗓子道:“是浑家。”
“浑家?不还是内子吗?”长孙安业拂袖冷哼,眯着眼睛冷声道:“阁下莫非就是房俊?”
“嗯,正是你家驸马爷!”房遗爱微微点头,他没办法处置长孙安业,只得言语讥讽,用来报偿谢瑶环受刑之“恩”。
得知房遗爱的身份,长孙安业变脸变色,冷哼道:“房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辱本刺史的座位!”
“不曾跟刺史说过吗?本官乃是后军督府,论官衔儿,比你大。”
“论才干,论武力,论长相,嘿,论这闺房功夫”房遗爱越说越没溜儿,接着拱手道:“承让承让。”
“承让?我让你个大头鬼啊!”长孙安业气的连连顿足,险些叫骂出来,“你给我下来!”
“下来就下来。”房遗爱手持宝剑,缓步走下高台,手抚宝剑一面,悠悠的道:“刺史是想与本官比剑?”
长孙安业被房遗爱说的一愣,眼望近在咫尺的青锋宝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摇头道:“不比!”
“房都督驾到有失远迎。”说着,长孙安业心机一现,不由想到了蔡少炳,“本官这就去找蔡少炳,叫他来答对房都督的问话吧。”
“蔡少炳?本官几时说要找他问话?”房遗爱佯装一脸茫然,强忍着动手宰了长孙安业的念头,摊手问道。
“这个”长孙安业被说的一时语塞,腮帮子立时又鼓了起来。
房遗爱挑起剑锋,只对长孙安业,含笑道:“刺史果真要去找蔡少炳?”
“啊?啊!果真要找!”长孙安业皱着眉头,向后又退了一步,“劳烦都督将宝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