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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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雁门关,候霸林拎着混唐朔喃喃自语,目光四下张望,啐骂道:“真是边外不毛之地,连个鸟儿都没有!”
朝着东南方走了约莫五十里后,眼望日薄西山,候霸林翻身下马,取出水袋、干粮,对着身后那两千名步兵劲旅道:“大家伙都歇歇吧,待会在”
话音未落,只见西方尘土飞扬,一哨人马径直朝着押粮队飞驰而来。
“咦?从雁门关方向来的骑兵。莫非是大哥前来助我?”候霸林放下水袋,翻身上马,等到人马近前,这才发现这队人马竟然身穿胡裘、手持圆月弯刀,哪里有半点大唐骑兵的模样。
“奶奶的!突厥贼子劫粮来了!”候霸林紧握混唐朔,大声嚷道:“快些列阵,一定要护住军粮!”
押送军粮的劲卒,全都是由秦琼亲自操练,战阵则是出自李靖之手,眼见敌军来袭,纷纷抽出腰间佩刀,又从地上拿起圆盾,呈圆形分列在粮车四周,将盾牌挡在身前,手持佩刀蓄势而发,这是李靖发明出用来防御骑兵的新型战阵。
候霸林催马来到正前方,大声喝道:“待会狗贼们来了,先削马腿,叫他们从马上滚下来!”
候霸林设想虽好,李靖战阵虽妙,但怎奈突厥骑兵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催马来到近前,为首几人与候霸林马上厮杀,而余下的骑兵则手持马槊,径直朝着劲卒身前的盾牌刺了过去。
马槊乃是用精钢打造,枪头即宽且长,借助战马的冲击余力,只一击,便将盾牌敲出了一个不大的缺口。
见盾牌损坏,劲卒们纷纷用横刀去砍,却没想到突厥骑兵一击之后快速勒马回头,竟再次催马朝着劲卒冲击了过来。
“好奸贼!”候霸林反手砍掉一名骑兵的头颅后,一杆混唐朔耍的宛若团团黑风,打的余下几名骑兵勒马便跑,但候霸林早已杀红了眼,催促豹眼白驹赶上前去,依次赏了他们一人一个透明窟窿。
虽然候霸林大显神威,但余下骑兵早已完成了第二次冲击,劲卒手中的圆盾已是濒临破碎,想要贴身肉搏,怎奈马上步下完全被压制,至于候霸林所说的削马腿,更是被骑兵手中的马槊击成了泡影。
“兀那贼子,纳命来!”就在突厥骑兵准备发起第三次冲击时,候霸林催马向前,一头冲进骑兵队伍之中,左砍右杀,想要凭一己之力击退身经百战的突厥精骑。
几声惨叫过后,数名突厥骑兵应声落马,但余下的五六百骑兵却马不停蹄的朝着劲卒战阵冲了过去。
“娘的!给我围住他们!”候霸林大骂一声,见突厥骑兵人数不多,便想用人海战术取胜。
面对宛若潮水一般涌来的劲卒,突厥骑兵反常的没有闪躲,而是在还未成型的阵中四下冲杀,仿佛有恃无恐一般。
“哈哈,这群蛮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爷的战阵可是李药师”
候霸林笑声未止,只见正西方尘土飞扬,一个个黑点快速移动,竟是突厥骑兵的后续部队前来支援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两路遭难()
候霸林横刀立马,朝着西方极目远望,只见那哨赶来支援的突厥骑兵,人数竟有不下千余人之多。
“娘的!这群骑兵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候霸林大骂一声,对着身后的劲卒道:“全力杀敌,留出五百人向外御敌!”
一声令下,外围的劲卒纷纷调转身子,手持圆盾半蹲在地,接着又是一层军卒转身,一手把着横刀,一手举着圆盾,构成了一道两层劲卒上下防御的人墙。
外围劲卒做好御敌准备,内围一千余名劲卒圆盾、横刀加以配合,杀的狂妄自大的突厥骑兵叫苦不迭。
骑兵的优势在于冲杀,之前突厥精骑料定同伴会来支援,这才会贸然冲进战阵之中,而眼下战阵已经成型,组成战阵的劲卒更是由秦琼一手操练,对敌间充分展现出了利用地形作为优势的作战素质,对于敢近前来的突厥精骑,一律只砍马腿,而突厥精骑想要奋力向外冲杀,但战阵的范围并不足以让马匹奔跑起来,这样一来骑兵最大的优势便被消弭在了无形之中。
阵阵人嘶马吼,突厥精骑已经死伤三成有余,而前来支援的后续部队这才同一时间,飞奔到了战阵前方。
“若是带有长矛、精骑,我会怕你们?”候霸林暗骂一声,提起混唐朔,径直朝着上千人的突厥骑兵队伍冲了过去。
见候霸林独自冲杀而来,突厥骑兵面不改色,在为首之人发出一声叽里咕噜的隐晦命令后,骑兵陡然分成三股,左右两侧径直朝战阵南北面包抄过去,而正中央的骑兵则迎上了候霸林。
候霸林与秦怀玉差不多,全都是越杀越猛的人来疯,此刻单人独骑冲进骑兵队伍之中,混唐朔连番搅动,仿佛一条出洞的虬龙,杀的骑兵陆续倒地,但他身上也多出了几条口子。
左右两侧骑兵包抄而来,策马狂奔,手中马槊举在胸前,只一波冲击,便击碎了唐军半数的圆盾。
“这帮蛮子的马槊好生厉害!”
“圆盾碎了!”
“碎掉圆盾者去到阵中乘骑马匹,论骑兵咱们大唐可不怂他们!”
有位兵卒大吼一声,提醒战友前去阵中乘骑马匹,此言一出,有二百余人一齐后退,有的从地上拾捡马槊,有的翻身上马,不多这些战马多数没了前蹄,能够奔袭的不过三四十匹而已。
劲卒们翻身上马,手持突厥马槊,对着阵中的突厥精骑就是一阵招呼,一时间阵外杀声连天,阵中人头滚落,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缠住候霸林的突厥精骑,见这位小煞星十分难缠,不由纷纷朝着战阵冲去,想要杀尽兵卒焚烧粮草,对于斩杀、生擒唐将倒是不怎么热衷。
候霸林勒转马头,身上早已多出了四五道血痕,握着混唐朔的手掌微微颤抖,二目圆睁,大吼一声,“突厥蛮子,小爷跟你们拼了!”
策马向前,眼见战阵外围即将被破,候霸林大骂一声,“都给我死命挡住!军粮丢了咱们都得依从军法行事!”
说完,候霸林看到阵中乘骑着战马的劲卒,不由心生一计,长叹一声,朗道:“唐军骑兵听着!快些冲杀出去,去到长安搬兵求救!”
此言一出,在阵中厮杀的劲卒们,纷纷勒转马头,与此同时,负责守卫战阵的兵卒也打开了一条缺口,放战友们如实退了出去。
突厥骑兵见唐卒策马飞驰,料到他们要去搬兵求救,纷纷驱马来追,却被一早打定主意的候霸林拦了下来。
“要追?先过了老子这关!”候霸林手持混唐朔,直击为首骑兵的咽喉,随着一声惨叫,那人应声倒地,其余的突厥骑兵先是一怔,后挥舞着马槊跟候霸林开始了一场以多打少的车轮战。
候霸林一军血战之时,负责往西路左卫大营押送粮草的程处弼,同样也遭遇到了突厥骑兵。
不过对比狼狈不堪的候霸林,携带有长矛、弓箭的程处弼一军,要显得安稳了许多。
程处弼同样命令劲卒以圆盾方阵御敌,不过在圆盾与圆盾之间,则留有一条缝隙,长矛兵将武器透过缝隙立在圆盾之外,只要突厥精骑胆敢以马槊破阵,便会遭到长矛兵的反抗,再加上弓箭手从旁阻击,程处弼一军倒也算得上是固若金汤。
相比两位哥哥,老六尉迟宝林却是一路顺风顺水,因为唐军主力驻扎在正南方的两狼山北麓,所以突厥骑兵倒也不敢前去骚扰,这样一来只有东西两路的粮道遭遇围困,而北路主军的粮道却是畅通无阻,风平浪静之余,任谁也想不到程、候二人竟被突厥精骑围困住了。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状元府中一片升平。
房遗爱坐在花园凉亭之中,眼望月空皎月,只以为暂时不用去到前线押送军粮的他,正在和高阳三人赏阅饮茶,哪里想到两位兄弟的性命正在须臾之间。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房遗爱悠悠喝下一口茶水,小声道:“如此美景只喝清茶,怕是有些扫兴。不如将霸林、处弼等人叫来,再喝几杯?”
“得了吧。”高阳轻哼一声,“昨天瞧你醉的那副臭样儿。”
经过几天的温养,谢瑶环的伤势好了七八,见高阳与房遗爱斗嘴,轻笑一声,“房郎,还是过些日子再喝吧。”
“是啊,何郎这几天只顾着饮酒作乐,就连前线的战事都不去过问了呢。”秦京娘幽声一叹,身为将门之后的她,颇为看不惯房遗爱这副身居要职却整日贪玩的样子,“万岁封你为后军督府,原是要你督押军粮的!”
“是是是,三位娘子教训的不差。我这就”房遗爱苦笑告饶的话儿,刚说一半,耳畔便传来了范进的语调。
“明公,薛四爷到了。”范进站在凉亭下,拱手低头样子十分恭敬。
“薛四爷?”房遗爱被范进说的一愣,好奇的道。
“四将军呐。”之前房遗爱与薛仁贵结拜之事,状元府中人尽皆知,范进称房遗爱为明公,对于他的结义兄弟自然也要高抬一等了。
“四将军?哪个四将军啊?”
见房遗爱懵然不懂,三女轻啐一声,齐声笑骂道:“就是你的结拜四弟,梦中小将,薛仁贵啊!”
“哦,我四弟来了!快些唤他进来!”房遗爱一拍额头,苦笑一声,“完了,完了。这记性要完了,女色伐身,女色伐身啊!”
“女色伐身”四个字出唇,高阳、秦京娘一齐站起,指着房遗爱啐道:“分明就是你好酒贪杯,反来埋怨我们!”
谢瑶环虽不似二人这般大胆,但心中的不满终归是要发泄出来的,“房郎好生奇怪,怎么连道理都不讲了。”
“是啊!又不是我们缠着你”话说一半,高阳立时停口,玉颊微微泛红,显然是已存羞态。
见三位美娇娘群起而攻之,房遗爱赶忙认怂,“好!三位娘子说的是,是下官”
“大哥!”薛仁贵的嗓音,打断了房遗爱的话语,眼见四弟到来,房遗爱如蒙大赦,“四弟!四弟来了!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去喝点茶!”
薛仁贵走上凉亭,依次对着高阳三人拱手施礼,接着皱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眼望房遗爱几次欲言又止,想说的正是候霸林三人私自押送军粮一事。
“四弟,有心事?”房遗爱看出薛仁贵的表情有异,顿足道:“莫非是范师爷挑选的宅院不合心意?”
“大哥,不是的。”见房遗爱会错了意,薛仁贵连连摇头,“大哥,三哥、五弟、六弟他们”
“三哥、五弟、六弟”薛仁贵迟疑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咬牙道:“他们今早押运粮草去往前线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改容助夫()
“什么!”
得知候霸林三人私自押粮,房遗爱清隽的面庞,立时挂上了几分愠怒。
“他们三个怎么敢瞒着我!”房遗爱站起身来,狠狠锤了一拳凉亭的木梁,恨声道:“若是出现什么意外,不是叫我愧疚终生吗?”
薛仁贵没想到房遗爱是这番反应,连忙起身拱手道:“大哥,你也不要太过着急,想来三哥他们能征善战,此番怕是我多心了。”
“是啊,俊儿哥,莫要生气。”高阳起身,走到房遗爱身侧,软语呢喃道。
秦京娘和谢瑶环也相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