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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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京娘要去军营散心,房遗爱稍感诧异,不过还是连声答应了下来,“军营好吧。”
“好,我这就去牵马。你快些梳洗吧。”
说完,秦京娘一蹦一跳的跑到马厩牵马去了。
望着秦京娘离去的背影,房遗爱忍不住苦笑一声,“这个小丫头,哪有人去军营散心的。不过这几天也连累她为我饱受煎熬了,权当做去见见世面也好。”
洗漱过后,房遗爱走出客房,闲庭信步来到了秦府门口。
可就在他等待前去牵马的秦京娘时,便迎面撞上了准备去早朝的秦琼。
见房遗爱站在府门口四下张望,秦琼有些好奇,“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房遗爱早已和秦京娘私定终身,此刻面对未来老丈人的问话,心中自然多出了几分惧意,支吾道:“我今天打算和京娘去郊外散散心。”
得知房遗爱要和自己女儿前去游玩,秦琼朗声一笑,饱含关切的说:“你身子才刚好,骑马时慢着些。黄骠马不似平常马匹烈性的很。”
见秦琼言语温和,房遗爱悬着的心随即落下了大半,连口应声,“是,国公慢走。”
送走秦琼后,秦京娘便拉着马从后院来到了府门口。
走到房遗爱跟前后,秦京娘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接着翻身上马,将手伸到房遗爱面前,说道:“上马吧!”
联想到自己并不会骑马,房遗爱额头闪过一道黑线,略显尴尬的应了一声,“好”
从秦府离开后,在房遗爱的轮番嘱咐下,秦京娘特意挑选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轻催黄骠马朝军营赶了过去。
手握缰绳,秦京娘望着四下杂草丛生的田野,对着房遗爱问道:“小贼,你为什么偏要我走这条僻静的小路呢?平坦的官路不好吗?”
被秦京娘揽在怀中,房遗爱轻咧嘴角,暗想,“若是被人看到我坐在姑娘怀中乘骑马匹,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出于面子,房遗爱显然不会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随口胡诌道:“我想和娘子你单独相处一会啊。”
听到房遗爱的话,秦京娘知觉脸颊一红,轻声啐骂道:“冤家!”
见秦京娘柔情似水,房遗爱心间微怔,握住秦京娘的玉手,说道:“京娘,这几天让你跟着我担心了。”
转头望向秦京娘,房遗爱伸手为其轻抚被风吹散的秀发,眼中尽是宠溺之色,“瞧瞧娘子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好了,坐在马上都不正经。”秦京娘被房遗爱看的脸颊发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坐好了!带着你跑一会。”
说完,秦京娘用脚下的马镫轻点黄骠马腹部,得到提示后,黄骠马嘶鸣一声,随即迈动四蹄向前奔了过去。
因为不用驱使马匹,房遗爱坐在鞍恚希南鹿弁鼙叩木吧闹胁唤鹆艘凰亢缆踔耙桓鲎丛强迹礁鲎丛彩强肌R坏却峄厝チ耍爬险扇搜У闱狗ā⒌斗ǎ俊�
“对了,秦家双锏盖世无双。此次再世为人怎么能够错过呢!”
想到这里,房遗爱对身后的秦京娘轻声问道:“京娘,早就听说秦家双锏盖世无双。你会不会呢?”
“秦家锏法传男不传女,我爹只教给了我大哥秦怀玉。”秦京娘言语间有些落寞,不过随即轻笑着说道:“不过我爹倒是把罗家枪传给了我。”
“罗家枪?就是白马银鞍将罗成,所使的罗家枪么?”思想前世所看过的评书,房遗爱依稀记得罗家枪是由姜家枪演变而来,而姜家枪的创排者却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儿”姜维!
联想到罗成在隋唐演义中的威风煞气,房遗爱心头暗转,坏笑着说道:“京娘,要不待会你教我几招罗家枪?”
“不行,罗叔叔教我爹枪法的时候曾经嘱咐过。罗家枪不能传给外人,而且罗叔叔学会秦家锏后也没有将其交给罗通哥哥,我们不能失信的。”
见秦京娘两次三番以“外人”的理由拒绝,房遗爱心中有些不悦,故作怒意的说道:“诶!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是外人不成?”
“再说了,那是咱爹。什么你的我的显得外道!”说着,房遗爱凑到秦京娘耳边,笑嘻嘻的低语道,“好京娘,就教给我几招就成了。十招?七招?不行就三五招吧?”
听着房遗爱犹如买菜一般的讨价还价,秦京娘黛眉微皱,笑骂道:“你这冤家,学武哪有只学三五招的?你若真想学就回去求爹爹教你吧。”
房遗爱见秦京娘松口,噗嗤一笑,故意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我这不是先跟娘子你学两招,打好基础再说嘛。”
秦京娘自幼跟随秦琼学武,对于武技的态度极为端正,此刻见房遗爱语言轻浮,不由解释道:“打基础?学武是水磨工夫,上阵杀敌马虎不得。临阵磨枪怎么能行!”
“临阵磨枪?”一声低语,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坏笑着看向秦京娘,“新婚之日再磨却也不晚呐!”
“冤家!”见房遗爱有意拿自己打趣,秦京娘伸手轻轻掐了心上人一把,转而扬起马鞭紧催黄骠马,二人朝着军营赶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别有用心的宣节校尉()
一路颠连,饶是房遗爱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撒了欢狂奔的黄骠马吓得不轻。
来到军营,秦京娘翻身下马,手挽丝缰,看着马背上愣神的房遗爱轻笑道:“怎么了?下来啊。”
房遗爱浑身上下被颠的酸痛无比,翻身跳下鞍恚В行┖笈碌闹缸呕奇袈硭担骸罢饴硪蔡倚粤税桑 �
“战马怎能不烈性呢?就尊驾您这副小胆儿,日后能上战场么?”
说完,秦京娘轻蔑一笑,转而将黄骠马带到了军营前的马厩之中。
安顿好黄骠马后,秦京娘对着房遗爱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大步朝军营之中走了过去。
跟在秦京娘身后,正当房遗爱准备迈入军营辕门时,一声爆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爆喝声落下,两名手持红缨枪的兵卒走到二人面前,厉声说道:“做什么的!军营之地不可擅入,快些离开!”
见被守门兵卒拦下,秦京娘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枚木质腰牌,在兵卒眼前晃了几晃。
看清楚腰牌上的字迹后,两名兵卒脸色大变,连忙让开了道路,“原来是秦元帅府中家眷,快请进。”
收好腰牌,秦京娘一把拉住房遗爱的手掌,带着他大步走进了军营之中,“走吧。”
就这样,房遗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京娘拉扯着来到了军营校场之中。
“杀!杀!杀!”
听着耳边震天的喊杀声,房遗爱只觉得十分震撼,两世为人的他这还是第一次,切身实地的感受到军营给人所带来的威慑。
指着前方正在训练的兵卒,秦京娘兴高采烈的对房遗爱讲解道:“看到了吗?这是一营的兵丁,十人为一队、十队为一伍、十伍为一营。这里算起来大概有一千人呢。”
望向校场中井然有序、动作整齐划一的兵卒们,房遗爱好奇的问道:“这些兵卒都是上阵杀敌的?”
“不是啊,这些都是拱卫长安的兵丁。隶属于九门提督。”见房遗爱对兵卒的穿着打扮一窍不通,秦京娘随即耐心的对其讲解起了军中的知识。
经过秦京娘的讲解,房遗爱看着动作果断、举止杀伐之气浓重的兵卒,心头不禁闪过了一丝恶寒,他前世还时常幻想古人的军队没有受过正统训练,如果飞虎队来了绝对可以以一当千。可现在看来单单是这些兵卒身上的杀伐之气,就足以威慑住他心目中所向无敌的飞虎队了。
内心深处受到极大的震撼后,房遗爱轻叹一声,暗想,“果然,不能以当下眼光审视前人的所为。”
过了半晌,演练过一边后的兵卒们原地击散,纷纷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闲谈了起来。
见演武接近尾声,秦京娘对着房遗爱说道:“小贼,咱们去到靶场射箭玩耍啊?”
听到秦京娘要去靶场射箭,房遗爱一时玩性大发,随即应道:“好啊。”
来到靶场,秦京娘随手取过一杆鹊画弓,接着拿起一支雕翎箭,做出了瞄靶的姿态。
“咻”
一道破风声响起,秦京娘手中的雕翎箭应声而出,接着径直钉在了前方的箭靶上。
见秦京娘射中箭靶,房遗爱轻笑着拍手说道:“不错,不错。”
望向箭靶上的雕翎,秦京娘微微嘟嘴,有些气馁的呢喃,“哪里不错了,都没有正中靶心。你就会哄人家。”
联想到房遗爱之前空手接箭的本领,秦京娘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鹊画弓递到了房遗爱面前,“小贼,你来试试?”
“好啊,献丑了。”
见秦京娘有意试探,房遗爱并不推脱,接过鹊画弓拿起雕翎箭,径直对准了正前方的箭靶。
满拉弓弦,雕翎箭应声而出,令秦京娘万万没想到的是,房遗爱所射出的雕翎箭,竟然径直钉在了箭靶中央的红心上。
“哇,小贼你好厉害!”
望向箭靶上正中红心的箭矢,秦京娘先是揉了揉眼睛,接着转头看向房遗爱,目光中尽是惊诧之色。
听着秦京娘的夸赞,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心间不由感到十分得意。
见房遗爱负手微笑,秦京娘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会骑射的?”
房遗爱能够箭中靶心,完全是因为修炼混元心经后感官强度提升了的缘故,不过这一点他显然不会告诉秦京娘,而且就算他说了秦京娘也不一定会相信。
眼神一转,房遗爱随口胡诌,“早年曾跟高人学过。”
“哦,不过你的箭法要比我好得多呢。”说着,秦京娘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人家练习箭法都已经七八年了,现在还是没办法射中靶心。”
察觉到秦京娘有些落寞后,房遗爱微微一笑,伸手将其搂在怀中,轻声私语,“以后有我在,哪里还用得到你来射箭?”
房遗爱此言一出,秦京娘只觉满脸娇羞,下意识依偎在心上人怀中,深情尽在不言中。
就在二人相拥站立时,坐在一旁休息的兵卒发现箭靶上的雕翎后,纷纷朝房遗爱两人凑了过来。
“这位公子好箭法!”
察觉到身旁来人后,秦京娘赶忙从房遗爱怀中起身,站在一旁,故作淡定的观望起了风景。
见几名兵卒脸上尽是敬佩,房遗爱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几位大哥客气了,在下这点微末伎俩何足道哉。”
“百步开外一箭正中靶心,足见公子高才。”
“是啊,鹊画弓不比硬弓。百步开外正中靶心,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见兵卒提起硬弓,房遗爱摸了摸鼻子,问道:“请问大哥,硬弓和鹊画弓有什么区别吗?”
“公子有所不知,硬弓乃是用牛角”
兵卒话说一半,思路突然被一声爆喝打断了。
“你们在这里交谈什么?!”
声音落下,一位身穿铠甲、腰横佩刀,将领打扮的青年男子踱步走到了房遗爱几人身旁。
房遗爱两世为人不曾经历过军绿生涯的他,对于军人有一种特殊的敬意,此刻见将领询问,随即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我们是”
就在房遗爱拱手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