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盛世之重生-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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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见这斯一直处于狂怒状态,眼见也说不出什么要紧的来,挥了挥手,叫雅尔檀把这人先带下去看住,眼珠子则在另两个身上打转。这两人倒是没穿的一身倩女幽魂一般,只是法式依旧是旧时的汉室发型,
只是面上却没有那个这么淡定,一个已经是噤若寒蝉,低着头眼珠子四处乱瞄,一看就是个怕死之辈!另一个倒是气度不俗,始终微阖双目,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张廷玉那种气场,让人一时看不大懂。胤礽在这二人身前走了走,忽然猝不及防的猛咳一声,吓得那胆小的身子立时矮了半截儿,噗通就跪在了地上“爷饶命啊!我不过才入会三天,今儿只是跟着把总到这儿看看来,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不信你们看看,我这头发都是现粘上的啊!”说罢,便动手猛扯头发,还真叫他拽下几绺儿。
“得得得
!你紧着爷爱听的说点儿,爷听的高兴,说不定就把你给从轻发落了!”这样儿的还发落什么啊,直接敲锣打鼓送回白衣教,要是他们那儿都是这种人,何愁大清万世基业呀!
“爷~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才进去没三天,我是被逼的啊!听说上回海战之后,教中损失了不少人,我本来就是在岛上靠打渔为生的,可这战事一起,还上哪儿打渔去,原以为这打完也就算了,可谁知道,那郑家的少主子不甘心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伙儿怪模怪样的家伙上了岛,后来这白衣教也来了,咱们村儿里头的人无事可做,也只能投靠了,好歹还能挣些糊口钱不是!可老天作证,日月为鉴,我是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我!呜呜~~~~~~~~”
这人说的东一嘴西一嘴,可胤礽只听出了一件事,这些日本人不是偶然而至又碰巧作乱的,他们与台湾的郑家之后勾结,也许在眼下就是要进行什么惊天大阴谋!
“那他呢?也跟你一样吗?”胤礽趁热打铁,朝着边儿上站的一颗松一样挺拔的那个努努嘴。“爷~他是宏光法师,是香主这回要护送的人!”
“宏光法师?”胤礽眼风一斜,朝那法师看去,正巧瞧见这位睁了眼睛很是不屑的朝那嘴快的家伙瞪了瞪,这时候的发套质量也不错吗!
“法师!,本贝勒平生最是敬重师字辈儿的人物了!只是大师不高山流水的清修,怎么也搅进这红尘俗物中来了呢?”胤礽示意站在一旁的巴彦过去松绑,巴彦借机在这和尚的臂上几处捏了捏,皮松肉嫩,绝不是个习武之人!暗朝着胤礽点点头,这才放心的站在胤礽身后。
“阿弥陀佛~施主不觉得此地杀伐太重了吗!贫僧只不过是做场法事罢了!”
胤礽自是知道他所指何处,此事已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怕那台湾郑家眼见打不过清政府,这才不惜请来了扶桑人来助阵,至于这白衣教是先插的脚还是紧跟在扶桑人之后,倒是不大清楚,只是对这种引狼入室的行径已经反感至极,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是个慈悲人么?哼!!”
又让雅尔檀把这个什么香主提了上来,已然是五花大绑成了粽子,踹了一脚就歪在地上起不来了,但依旧是牛气冲冲,丝毫不示弱。
“总说满人屠戮汉人,大清都入关多少年了,怎么就不知道安分的过日子呢!这么弄下去有意思么?何况你们现在跟郑家所做的,我瞧着那可是也不差啊!唉~沿岸的这几个村子估摸都成了**儿了吧!”
见得出他片刻的迟疑“我们汉人甭管怎么打都是兄弟,你们这些满清鞑靼却是不行!”
“怎么打都是兄弟?哼!!那些东瀛人呢!你们借他们之力炮轰中华的船队,又怎么解释?在这临海小村,屠戮良民又该怎么说他们杀的可也都是汉人呐!这又该怎么解释!!”
“郑家打不过你们,我们也不行!不找人来帮忙怎么打!就好比是要杀猪,没有刀怎么行啊!”
“混账话!!!!哼!但愿你们借来的只是一把杀猪刀!否则的话,你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够赎罪的!来呀,带下去!押往京师!!”
这香主还想再辩,胤礽却是懒得再看他一眼,挥挥手,雅尔檀不知道哪儿找来的臭袜子一下掖进那厮口中。胤礽忽的又想起什么,转了身走回来,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天高路远,黄泉孤冷,下辈子投胎一定要看准时辰,明末清初之时,不然对不起你这个姓儿!!”
第135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据李卫的回报;在那村落之中只瞧见这三个,却并没有那些东瀛人乃至被他们看押的百姓的丝毫踪迹。在派了十来人将那三个先行送往仙游衙门之后;胤礽一行这又进了村落;却只在两天前李卫雅尔檀所说的那条河道附近,找到了一处满室凝固血渍;蚊蝇乱飞的场地;其他别无他物。
“贝勒爷~~贝勒爷~”胤礽正自懊恼,忽然听得方绥大好大叫,回头一看;正是这斯从不远处的河堤那儿跑过来。
“怎么了,”
方绥气还没顾上喘,礼数也忘了要施,全然不是平日的那副冷静的模样“贝勒爷~大事不好了!小官知道这些东瀛人想要干什么了;
方才下官去瞧了那日雅尔檀大人看见的那块河堤,发现在前边儿不远处有一大处缺口,那处尚有自闽江汇入的浅流流入。从两旁的树木跟地上的情况来看,下官估摸着最迟也是在今儿个早上,此处必发生过一次闽江决堤,而且再朝北走一段儿的那个分流河道处,汇往清源县跟安穗县的直流河道口被堵住,只留了通往福州一带的河口,而那河里的水似是也比以往要高出很多。下官觉得,这是人为所致,很可能是想制造一次河道决堤的大灾难!”
胤礽闻言大骇,赶紧拔腿就往大堤上跑,只见悠长的堤岸在前边儿不远的地方正是有一处大缺口,足有解放卡车这么宽,且堤坝两侧均能见出潮湿,还有一部分依旧浸在水中,闽江中的水正汩汩从这处汇入,亦如那方绥所说。
这帮***,竟是要引水决堤,想要放水淹了下游的福州几个郊县,若是如此,只怕真要搞得福建民不聊生,局势动荡了。福建本身产量极少,只在周边的几处小平原上才有余粮,平时遇上旱涝或者秋后的那段粮荒时令,都是要从福建周边的地区运量度灾的。可现在福建兵荒马乱的,本身供给军队的粮饷已经吃紧,若是再出灾祸,老百姓吃不上饭,只怕真的要出大事!他们这是要火上加油,釜底抽薪啊!
“二哥!这些东瀛人他们怎么敢!!那台湾的郑家究竟允了他们什么了?”胤祥一直跟在后头,这小子机灵着,见了这般情景,也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诡诈,只是他尚沉浸在康熙盛世的繁荣之中,压根儿不会想到一如东瀛这样的弹丸小国也敢与煌煌大清做着鸡鸣狗盗的事儿。
“十三弟~那郑家自靖海侯施琅之后就日益衰败,估摸现在也只能够盘踞岛内招摇,找这些东瀛人出马的价钱,他们是给不起的!这些东瀛人只怕是另有所图啊!”
胤礽面海的方向而立,面色越来越沉重,自是在一片月明星稀之下见不到那隔海相望的台湾省,只不过深不见底的黝黑之处,悬着光芒烈日,神思始终清明。
方绥虽说骨子里透着股子酸腐,可这人脑筋快,敢想敢说,胤礽这对策还未想好,那方绥又颠颠儿的跑过来,不知道打哪儿翻找出一张福州各府县的水路图,指指点点了一番,把指尖定在了离着这河口大致一天半光景下游的一个叫做帝姬村的地方儿,指天发誓说那些东瀛人肯定是在那处。原因无他,只因那里便是河道汇聚的下一个入水口,也是福州各郊县最后的一道屏障。
帝姬村相传还是在六国分裂的乱世之时,这里曾出过一位美人,因缘际会历经一段唯美际遇后被赵国国君选中,从此英雄美人自是一段佳话
。只是真相如何早已淹没于历史之中,而千年以后的帝姬村留下的也不过只剩下了这一个名字罢了!
田间地头儿上稀疏的分布着几处田地,已是生出些杂草,村口儿处恰有两个山包,高度不过十余米上下,却满坡的矮蒿断茎,即便是生着这么几棵树,也都是还不及一个幼龄孩童的身高,估摸着长成的大树都已经被村子中的人砍去当柴禾烧了。
日头高悬,又无寸阴遮挡,此处更显炎炎,按说正值这最热的午时,这些以猎为生的村民们该是回家生火做饭的时候儿,只是此刻村里却未见往日冉冉炊烟,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告诉你们!赶紧的把这给爷们掘开,这大热天的爷们的心气儿可都不好!”
“这位爷…这…这可是河口堤坝呀…掘了它,遇上水患,往下是要淹没好几个村子的啊!”说话的是帝姬村中威望最高年龄最高辈分最高的一位‘三高’老者,眼瞅着今早起打村子外头虎视眈眈的进来这么些个人,呜哩哇啦的一通叫嚷,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全村儿的男女老幼就被驱赶到了大堤这儿,总算是有这么一个会说人话的站了出来,却是要村民们动手在堤坝上掘出一个开口!
虽说这堤坝不一定算得上是固若金汤,但好歹也是朝廷上前年加固过的,平日里村子中还会在水大的季后找些青壮年来守护着堤坝,怎么可以说挖就挖呢!
“啊……”老者忽然一声惨叫,还不等身后的众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是捂着脖子颓然倒地,没抽搐几下就咽了气。众人这才看见老者捂在脖子上的地方儿,俨然斜插着一枚暗器,鲜血流了一地。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个,当即惊呼伴着叫骂,一时有些失控。只是在那些在大白天也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对眼睛的侩子手又出手迅速杀了几个情绪失控最为失控的男女之后,复又恢复了沉寂。
“这是东瀛德川家族的三公子,德川宗界少主!你们识相的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这老头儿跟这几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村民哪里知道谁是谁,可眼见着这伙儿人手起刀落的是真杀人呐!虽然心里不甘也存着愤懑,可还是无奈的扛起了锄头敲镐在堤坝上一锹一镐的凿起来。只是都暗自攒着力气,谁也没下力气去干,可这哪儿瞒得过这些倭寇贼人,当下一通呜哩哇啦的叫骂,几皮鞭的抽下去,不得不加了些力道。
胤礽跟胤祥知道事情紧急,也顾不得什么声响不声响儿,所以就进能找来可以跑的牲畜都叫胤礽给搜罗来了。即便是队伍中有骑驴的骑骡子的,这也满足不了五百多人的需求,还是得有将近两百多人依旧得一路小跑的跟在后头,起先骑驴骑骡子还尚且忸怩的那些个丘八们,这会子也不再抱怨□坐骑是什么基因了,总好过自己用两条腿在这日头下面儿狂奔两百多里地强吧!
将近三百匹蹄类动物奔跑起来,动静是相当大的,所以胤礽一行还隔着一里路地时候儿,站在堤坝上挥镐的人就已经隐有所觉。当这三百多骑以奔雷之势卷起的滚滚烟尘隔着一个山包刮黄了天的时候儿,站在堤坝最高处的一个人忽然狂吼一声“不好啦!山崩啦!快跑啊!!”
远远观望着堤坝上工程的德川宗界自然也听见了这动静,只不过这些倭寇也是经历过战事的,所以这三百多骑四下比落交叠不息的声响一近,自然就听出了不对,纷纷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