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盛世之重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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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这话并非虚言,噶鲁其实心里很清楚,只是一时之下也没有更好的想头,当下一听胤礽还有别的办法,也是唬了一下“什么提议?”“很简单,临阵倒戈为我大清效力不就得了!本王见你是个人才,再说,大清跟策妄阿拉布坦这场仗势必要打,有你这么个军中要将了解内情的人在,也多了一份胜算不是,咱们大清胜这场仗那是迟早的事儿,到时候,本王请准皇上封你个单于来做做,你觉得怎么样啊!”众人又愣了,老四先是呆了,心道这胤礽不是疯了吧,这种允诺也是随口就说的?且不说皇阿玛不屑这种结党的卑劣手段,再者这随意允诺就许了个单于的称号,这是当众拉拢策反呀!你老二还嫌当初卖官结党的罪行不轻怎么着?老四眼珠子瞪得铜铃大的时候,吉达的眼珠子瞪得更大,这噶鲁虽然不是亲自带兵袭击的科尔沁部,但这混账却是最禽兽的一个!不杀他实在是难以告慰死去的族人们,可这郡王明摆着就是拉拢他,一旦他受了封号,此人不但动不得,说不定科尔沁族人还得定期像他表示亲和,实在是不甘呐!!
“郡王!!”“二哥!!!”
“你此话当真?”胤礽眼风瞥了吉达跟胤禛一眼,嘴角一挑转向噶鲁一面儿。“自然!”
“我要你对着腾格里起誓!”胤礽面上严谨,心里暗道古人无论哪个民族都这么迷信呐,不过也得亏如此,否则要是他让自己立个字据什么的,将来传了出去也绝对不是个露脸的事儿!当下颔首,朝天举起左手伸出三指“我爱新觉罗胤礽对天起誓,绝不伤害噶鲁一个手指头!将来若噶鲁臣于大清,将来封位单于,世代交好,绝不进犯,如违此誓天打雷劈!”老四闭眼,疯了!吉达结舌,完了!
“好!我信你了,不过眼下你得先放了我等你大清起兵之日,我噶鲁自然会率兵来!不过,别的人我信不过,我要你跟我一起出去,到了我认为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把这女人还给你!”
“郡王!不可,末将跟他去也是一样!”
“二哥!你不能去!”
胤礽未做理会,随手拿□边侍卫手里的一支鸟枪跟几颗铅弹,笑了笑“哎~疑人不用,就当是本王去送噶鲁大人了
!”利落的翻身上了马“年羹尧!给噶鲁大人让个路!!”
年羹尧抱拳复命招呼着清军亲卫让出了一条路来,胤礽笑着朝噶鲁靠过去,并行着不分先后这么走着,只是注意到噶鲁的手指始终扣在那女人咽喉上没有放开过,胤礽一笑,也未多话,二人并驾齐驱着渐渐消失在众人目视范围之内。
天空泛白,这坡上的一切自然也看的清晰,地上布置的绊马索多数尽数都已经用了,只留下埋伏时留下的印痕,其数目之多,看的噶鲁心里发寒,暗道这郡王阴谋诡诈。不过此刻他倒是一点儿不担心,心里也在把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哼!什么投降你大清,别以为我噶鲁是个莽夫,那大清的康熙皇帝哪是这么好相与的,何况你一个小小郡王安能做得了康熙的主!即便你说的是真的,但这各部之间几乎都被我军袭击了个遍,即使是降了大清恐怕日后在这塞上也难有立锥之地了!还不如索性一反到底,是赢是输也未必就是如你所想!至于这回我大意失了科尔沁部营地又损了近千将士,但若是我擒了你这个郡王回去,哪怕是个死的,也足足能顶了我的罪了!!这笔买卖怎么算我噶鲁都是赢家!!!
噶鲁引着胤礽向西走了有近半个时辰左右,侧耳听着身后并没有什么动静,忽然一个转手把那仁托娅提了起来,勒在胸前大喝“把你手里的枪交出来!!”胤礽随着他一路走来,心里也是琢磨着他何时动手,乍一听得他一声吼叫,还真是唬了一跳,当下抬头看着他“噶鲁大人,你这是……”
“哈哈~小子!要我噶鲁降清你做梦!这小娘们儿跟你我都要!现在把你那东西交出来,不然我立刻杀了她!!”“别!别伤了她!”胤礽佯作害怕,身子一抖从马背上滑了下去,噶鲁见状哈哈大笑,嘲笑胤礽身子骨不济不像个男人!胤礽哪有空理会他,当下趁着马身遮住其视线的当儿,掏出几颗铅弹一股脑儿都塞进了枪膛子里,然后缓缓起身,战战兢兢的将鸟枪递了过去。
“哈哈哈哈~~~~~~大清的郡王也不过如此!啧啧~看不出你这小子还算是个重情义的主儿,只不过可惜,你对我很重要但这个小妞儿我可是不能带回去的!啧啧~吉达多么信任你呀!科尔沁不是惟大清马首是瞻吗!我倒是要看看赔上了一个郡王再搭上了这个科尔沁的格格,你们之间是不是还能毫无间隙的世代友好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郡王是如何把康熙的老脸都丢在了这草甸子上!!哈哈哈哈哈~~~~~~”胤礽已经料想他会半路起事,但倒没想到这噶鲁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不过眼下不管怎么样,都得逼着他用枪,要是他在得意之下,用手杀人,那就真的事与愿违了,当下也顾不上太多,索性看着距离没有多远,窜起身形冲过去抓住了那仁托娅的双臂就往下扯,噶鲁卒不及防,醒过神儿来,那仁托娅已经被这个郡王抢了去!登时脸上挂不住,就手端起了鸟枪瞄着那仁的位置。“你以为你快是不是?我倒要看看是你快还是这子弹快!!”说时迟那时快,胤礽虽说把铅弹塞进了枪膛里,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只要噶鲁一扣动扳机,被堵上的枪膛就会产生后座力,这原始的鸟枪又没什么保险,炸了膛伤的不比挨枪子儿轻,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当下见了噶鲁要扣扳机,本能的就将那仁护在了身下。
“啊~~~~”那仁的尖叫跟鸟枪的轰响同时响起,胤礽也是吓了一跳,把伏在胸口的那仁楼的死紧闭上了眼睛。声响间歇,胤礽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当下也快速的看了看怀里已经吓的不轻的女人,发现她除了受了惊吓倒也没别的伤处,登时松了口气,转身朝着噶鲁看去,果然这鸟枪的后半部已经基本炸烂,噶鲁的前胸跟左半拉脸都已经血糊糊一片,基本面目全非,暗暗吐了口气,走过去朝着他的身子踢了两脚“哼!你也不蠢!得亏本王比你还聪明些!你以为本王真的会放了你?蠢材!即使是皇阿玛答应你,科尔沁死去的族人也不会答应!还有有一句话送给你!阴人者人亦阴之!这辈子你是用不上了,带到黄泉路上去琢磨吧!”
第39章 康定情歌()
胤礽坐在地上嘴里头咬着一棵青草;有些感慨的看着不远处四仰八叉已经死的透透的噶鲁,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从前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竟一下子越过屠户直接杀人了,而且这几日行军途中见过的生生死死竟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时时上演的稀松平常;要说心理上没有落差那是不可能的;忍不住抬起已经搓揉的很白净的双手搁在眼前,定定的瞅着。
亦如所有的警匪片结尾一样;赶来救场的大部队人马都是迎着曙光姗姗来迟。其实离着噶鲁开枪的时候不过才过了不到半刻钟,但胤礽就是觉得有些久了,久到让他觉得心里莫名的感到烦躁,这烦躁不单是他内心极度的不安;也跟怀里这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看见舒术他们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时;胤礽推了推自打刚才被拽过来就始终黏在身上不肯松手的那仁托娅“格格;他们来了~你的阿玛来了!”也不知道科尔沁部怎么称呼爸爸这个词,索性就随着大清的规矩顺出来。可这妮子只侧头看了一眼,双手却更紧的揽过自己的腰身,缠了个结实,还顺带将一脑袋的小辫儿摇的很有节奏“不不
!!我不能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胤礽明白了,刚才情况紧急自己只顾着把她从噶鲁的马上抢下来,那个节骨眼儿谁还会在乎什么衣服不衣服,所以那仁托娅身上本来就被噶鲁撕扯的七七八八的蒙古小褂儿,‘嗞啦’一声响,竟生生的被马鞍上的钩子给扯了下去,人家是整个软乎乎的贴在了胤礽的身上。以至于后来胤礽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始终死命的搂着不放手,这才在伸手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的时候察觉了这情况,登时也是弄了个大红脸。其实这问题也很好解决,只要胤礽牺牲一下脱件儿褂子给她也就是了,可那仁死活不松手胤礽总不能脱裤子给她围上吧!那等这些人一到,一个没上衣,一个光大腿,还不得立刻联想的乱七八糟,真真是泥巴糊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你总得松开我,不然等会儿都过来了可就全看见了!”切~什么稀罕,你当老子我还是没开荤的?老子这么多老婆,脱光了排排站什么样儿的都有,你难道多长一个好稀罕吗?那仁身子微微一颤“不要!我不要!!呜呜~~阿加~~阿加~~额墨~~呜呜~~”胤礽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总是妥不开哭爹喊娘。趁着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当口,反手掰开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她似乎也默认了配合着。胤礽此时还是表现的很君子的,虽然很想看看这蒙古格格的身子跟中原女人有什么不同,但还是尽量的别开了眼神,站起来走到噶鲁尸体一侧,拧着眉看着噶鲁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披风。
虽然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些血渍,但好在噶鲁身子魁梧,炸膛的时候炸的是他的前面儿,所以除了披风系带的地方有血污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是很干净的,至少比自己一身黑泥的衣裳要干净些。胤礽轻轻一叹“唉~回头爷若想得起,就给你烧个背心儿裤衩儿什么的,要是想不起来,你只当是死生从头了,也别埋怨爷,至于这个,也盖不上你多少,我看你还是让出来吧!”脚下一蹬,借着噶鲁一侧身的功夫把披风抽了出来,撕拽掉脖领儿处的一块,将披风翻个个儿裹在了那仁的身上,避无可避的很快速的瞄了一眼那仁的身子。丰腴~~丰腴呀~~“啪~~”
舒术一行人很快就围了过来,见了胤礽无碍,舒术很是抹了把汗,这才有心思查看起这边的情况,虽然噶鲁赤(chi)身露(lu)体的倒在地上其经过很值得询问,但是比起那死透了的光屁股(pi gu)黑胖子,另一头儿那个裹着披风一脸惶惶的科尔沁格格跟一直仰着头搓脸的郡王显然更耐人寻味……
胤礽没有给舒术答疑解惑的机会,把那仁格格跟噶鲁的尸首一并交给随同一起赶来的科尔沁族人,连营地那边儿都没有回去,只吩咐了一个亲卫去叫上老四,便先一步打马回林子里去了。
胤礽回帐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心里急着赶回京里,所以一边吩咐舒术下去准备,一边进了十三的帐子,想要看看十三的伤势如何,也是担心他受不得一路的颠簸。
胜了这场仗的消息,早就有先骑赶回来报告给了十三,一进帐子胤礽就看见十三满脸堆笑的等在那儿竟已是穿戴齐备,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便是连这几日一直梳着的小辫子也都散了开改回了一根驴尾巴的大清发式。“二哥!听闻你竟是连夜破营,把那哈丹跟那个什么噶鲁杀的措手不及!快跟弟弟讲讲!”十三早就对自己负伤不能参战扼腕不已,正是这血气方刚的岁数儿,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
“老四呢?他该是早我之前就回来了,没过来瞧你?”伸手撸着这脑袋上半头的青丝,很娘们儿的绕到身子前头拿棉巾搓着。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