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种田纪事-第2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家兄弟齐齐跌坐在了木排上,直到一声怒吼唤回了他们的神志,“坐稳喽!”
接着,他们的木排先是颠簸了起来,随后,便散了。
水位还是不够高,他们的木排走的位置也不对,不让起垛的悲剧再重演,秦怀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木排拆开!
尖锐的木钉,强韧的藤条,在秦怀恩的周围划过抽打,他身上的伤痕更多了,但也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雨还在凶猛地下着,水位持续上涨,第五排顺利通过。
本书来自 html/30/30103/iml
535。第535章 秦怀恩的真正对手()
就在第五排通过葫芦嘴的同时,一个人影从水中钻了出来,双臂一撑,“啪嗒”一声掉在了木排上。。。
就算以秦怀恩之能,在出水的瞬间,也有一时的脱力感,主要是时间太紧张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干这么多的活儿,他绝对是拼尽全力。
“哎,这游水,还是得练啊!”秦怀恩心想,如果他的水性能再好一些,真正做到如鱼得水的感觉,还能省不少的力气,速度也会快得多,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秦怀恩真的是个精益求精的人。
怀恩身上那数不清的伤口,有的已深可见骨,被江水泡过的肉皮儿白花花地翻着,第五排上的汉子也掉下泪来,如果没有秦怀恩及时挑垛,就算水位上涨,他们的排一样会被卡住。
秦怀恩说,“哭啥?敲锣!”
“哎!”欢快的铜锣声响了起来,把大家平安的消息向前面的人传递,也把危险解除的信告诉后面的人。
紧接着,第四排的锣声也响了起来,秦怀恩笑道,“这两个小子,手把倒是快!”排散了就得现扎,在水中不靠岸的情况下,这是很考验技术的,幸好,第四排的人是技术相当过硬的老手。
可后来,二迷糊说,“那是秦爷排拆得好,我们那排就是顺下来两根木头的一条儿,连窝棚都没塌,紧紧边儿就成了。”窝棚是搭在木排中间的。
跟着第四排锣声响起的,是第二排,秦怀恩听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倒是两个命大的!”原来,第三排上的人,被救上了第二排。
其实秦怀恩是可以上第四排的,那样的话能省不少的力气,要知道,这种天气下在布满暗礁的水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但他不放心,怕万一水涨得不够高,第五排再出事儿,因为第五排也是实力比较弱的。
随着各个排上的锣声先后响起,整个伙子就这样顺利地通过了葫芦嘴,也基本上完成了他们这一次的放排,在这一刻,想来整个伙子的弟兄们都在欢笑。
迎着瓢泼大雨,秦怀恩朗声大笑,那笑声给人一种豪气干云睥睨天下的感觉,连遮天连地的大雨都要避退,尽管他依旧和清露天各一方,但他充满了信心,总有那么一天,他要亲手将清露抢回来,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是的,秦怀恩明白,从表面上的对手是公叔宁,因命运不济,他输给了公叔宁,可他并不怨恨。
无论前生今世,没有公叔宁,秦怀恩就根本没机会和清霜清露姐妹相遇,哪怕他凭借前世的记忆去京城找,也没机会表现,更得不到两人的信任,绝不会有和清露相爱相伴的幸福甜蜜。
所以,秦怀恩从不怨恨公叔宁,也有胆量面对自己所谓的“失败”。
但从结果上来说,真正阻碍他和清露最终在一起的,实际上是公叔瑾,对于这样的结果,秦怀恩坚决不能接受,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也一定要一争到底,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努力!
只不过,无法预知未来的清露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些,而前一世的秦怀恩也重来没想到过这一点:那时的他境界和眼力都不够,也没偷听到公叔宁对清露的那番感情倾诉,就算听到了,没有清露前面那些教导和交流,他也不懂得这皇家兄弟间的种种奥妙……
前世的秦怀恩傻乎乎地认为,这世间最人是皇上,皇上最爱重信任的就是康乐王,康乐王最宠爱的是清露,无论皇上康乐王还是清露,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
甚至对清露前世的自尽,秦怀恩也统统怪在了秦家人的身上,现在想来,秦家算什么啊,在身份无比尊贵的皇帝面前,连个蚂蚁臭虫都不如,公叔瑾根本就是借此机会逼死清露罢了,对睿儿更是利用到了骨子里。
如果说,对清露,秦怀恩是完全无私的奉献,对公叔宁,秦怀恩是遵从道义的避让,那么对公叔瑾,秦怀恩要做的就是交换!
离开小岭村的那一天,秦怀恩就打定了主意,他要一步步地走下去,走到一个就连公叔瑾都不能漠视的高度,拿出公叔瑾非常在意的价码,不得不和他交换,换回清露的平安幸福和自由。
这或许会很难很难,但秦怀恩绝不会回头!
足足下了两个时辰的大雨,停了,这场大雨昭告着夏秋汛的开始,松江上的春汛和夏秋汛又一次出现了连接,告诉放排汉子们,今年又是一个适宜放排的黄金年份。
红彤彤的夕阳,将浩浩汤汤的江水妆点得瑰丽无比,在放排汉子们的控制下,整个伙子的排凑到了一处,临时组成了大排,起垛和散了排的木头也被重新扎好了。
在汉子们的欢声笑语中,炊烟袅袅升起,食品和酒的香味儿传出好远,很多人都忍不住直吸口水,一遍又一遍地问,“秦爷呢?秦爷咋还不出来?裹伤的话,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把视线一齐投向了山窜子。
把排都扎好了之后,秦怀恩就进了自己的窝棚,还把山窜子叫进去帮忙,这一去就是挺长时间,现在山窜子都出来了,酒菜也做好了,秦怀恩却还不见踪影。
在这些**辣的目光注视下,山窜子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大伙儿一见,便围了上来,威胁道,“山窜子,你若是不说,休怪我们用‘手段’了。”八卦这种精神,不光女人有,男人也不差。
山窜子连忙讨饶,“我说,我说,可若是秦爷责怪起来,你们可千万要帮我挡挡啊!”他不想再一个人在排边哭喊磕头了。
众人相互间,秦怀恩虽然可怕,但好奇心反倒越发旺盛起来,尤其是秦怀恩这样神一样的人啊,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能勾起大家极大的兴趣,绝对和后世的脑残粉有的一拼。
本书来自 html/30/30103/iml
536。第536章 那个人那双手()
况且,秦怀恩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虽然话少,对他们还是很友善的。。。
于是,大家到底还是冲破了那一点点的恐惧,得到了他们想知道的。
原来秦怀恩进了窝棚后,不仅裹伤,还把的伤口,都仔仔细细地涂上了去疤痕的药膏,就因为有个指甲盖长的划痕被山窜子给忽略了,秦怀恩还埋怨了山窜子两句,又亲自把全身上下检查了两遍,至于自己的地方,则强制要求山窜子检查了三遍,所以才这么慢的。
秦怀恩还一个劲儿地说,“下次说什么也得带面铜镜来”,这就是对山窜子还不放心啊。
“最好的金疮药也就罢了,出门在外,身子骨好才能保平安多赚银子,再说,秦爷也不差银子不是?”山窜子皱着眉头说,他也是憋坏了,实在是情景过于颠覆他对秦怀恩这个“英雄”的认知了,“那可是十两银子一盒,府城最贵最好的去疤药膏啊,像不要银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身抹,没破皮儿,有个印子的地方都要抹啊!”
山窜子的话木排上出现了诡异的安静,想来因此对秦怀恩颠覆了认知的人,不仅是山窜子一个。
有人问,“山窜子,那秦爷身上啥样啊?”不怪大家好奇,即使是下水扎排,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了,秦怀恩全身上下也捂得严严实实的,连袜子和鞋都不脱,尽管都是单衣吧,可在一帮打着赤膊穿着短裤的赤脚汉子中,还是扎眼得很呐!
“白,跟精面似的白,不仅白,那肉皮儿还又细又嫩,比……”山窜子没读过书,想了想说,“比大姑娘身上都滑溜儿!”
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随后便是轰然大笑,“哈哈哈……山窜子,你小子知道大姑娘身上啥样吗?别说摸了,你连见都没见过吧?!哈哈哈……就知道胡咧咧!”
山窜子急得眼圈儿都红了,“真的,真的……”一个劲儿地大叫,却偏生说不出旁的证据来,因为他的确是没见过更没摸过大姑娘。
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大家全都。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啊,手掌宽厚,食指修长,指节分明,一一只强壮有力的男人手,可是,同样是这只手,指甲修剪得短且整齐圆润光滑,在阳光下闪烁着粉红色的健康光泽,手上的皮肤洁白如玉,不见一丝的伤痕和粗皮儿,甚至连毛孔都不明显人想起上好的丝缎……
“咕咚”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口水,又不知是谁,伸出手去,朝那只手的手背上摸了一把,随后,就不愿意放开了,因为那皮肤真是太顺滑了,真的比大姑娘还要细嫩!
见来摸他手的人越来越多,秦怀恩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并将手背展示给他们见那手背上,出现了好几条红痕——这些汉子们的手太粗糙了,跟小锯子似的,结果只是轻轻摸一下,就留下了印记。
秦怀恩当着人的面儿,取出了去疤痕的药膏,不紧不慢地涂上,然后又戴上了五指手套,这手套不仅是一层,里面是丝绸的,外面的则是粗布的——都是他让岳杏儿给做的。
“丝绸不耐磨,粗布又磨手,所以得两层。”秦怀恩给大家耐心地解释,而众人这才想起来,秦怀恩不仅不露身上的皮肤,还一直戴着手套,他们都是第一次怀恩的手。
汉子们的眼珠子和下巴掉了一地,“俺的个娘啊,秦爷啊,你为啥这么讲究啊?”他们真想不明白,秦怀恩是怎么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保持住这些无比变|态的习惯的。
秦怀恩笑而不语,只把目光投向了东北方有清露的方向,为啥,最美好的那一天,他的手那种最的用途。
“阿嚏”,清露在屋子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公叔宁一惊,“怎么又着凉了?”伸手去摸清露的额头,可那只冰冷的手,反倒凉得清露一哆嗦清露下意识地躲开了。
公叔宁讪讪地收回了手,神情忧郁。
清露连忙把公叔宁的手捧起来,“没有,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她习惯的是那双永远温暖无比强壮有力无所不能的大手,她早就知道,有了那双手那个人,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是不知,那个人现在在哪里,那双手还在为他们的未来忙碌吗?
说实话,清露对秦怀恩的离开是充满不解的,她不明白,秦怀恩怎么就能抛下她离去,对她来说,公叔宁的到来是个意外,但对秦怀恩来说,应该早有思想准备啊,她明明记得当初秦怀恩曾经说过,愿意给她为奴为婢,要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难道秦怀恩的心意变了?那她做的这一切努力还有意义吗?
露又开始痴痴地发呆,公叔宁的心绞痛了起来,头一次,他不再那么笃定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清露真的会完全忘记秦怀恩吗?
因为有了秦怀恩,这次拆排拆得特别地快,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