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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独宠狂妃-第158章

小说: 独宠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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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撤吧!

    想罢,云千柔躲进云狂怀中,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勉强吩咐一句,“哥哥,不必麻烦大小姐,你抱我回宫吧!”

    “好。”云狂小心抱起妹妹,不解地瞧了冷沐真一眼。既然妹妹不想麻烦别人,他便听从吧,反正冷沐真也不是什么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着两兄妹离开,冷沐真才无奈上前,“哥你疯了?若非我及时挡住你,云千柔就被你杀死了!”

    面对妹妹的怒骂,千夜冥依旧没有生气,而是感动地与妹妹对眸,“放心吧,我杀了她,不会引火烧身的!”

    冷沐真一愣,继而更是无奈,面对这样耐心的哥哥,她也实在提不起气,“我知道不会引火烧身,但是云千柔这个人还不能死。”

    “为什么?”千夜冥一脸费解,用手指了指宁蝾,“你不怕云千柔抢走他啊?她可是一往情深,据我观察,年头不比你俩短!”

    又是兄妹之间的吵嘴,宁蝾无趣一笑,寻了一块石头坐下,玩弄着石头上的小虫。

    冷沐真则拉着千夜冥,找了两块挨着的大石,一同坐下,才慢慢解释,“这云千柔牵连颇多,我还未能全部查清。不管是咱们父王、母妃,还是魔宫丘长老的死,都与她有关。在事情查清之前,她还不能有事,因为她是唯一的线索。”

    魔宫一共四位长老,除了在世的葛长老、孙长老和田长老外,另外还有一位丘长老。一年前,丘长老逝世,魔宫上下分外悲伤。

    不过这是魔宫内部的事,千夜冥并不了解,也不知丘长老是何人物。

    只是提及父王和母妃二人,千夜冥听得一愣,“母妃之死我打听过,是被薛氏母女害死的吧?但是荣亲王。。。。。。上次我去冷府,偷偷瞧了一眼荣亲王,他还健在,怎么如今死了?”

    明明是几日前的事,没命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他的确听说过,荣亲王懦弱无能、没有作为。但毕竟是老太君的儿子,且贵为亲王,说死就死,也太蹊跷了吧?

    冷沐真却是一叹,“哥也瞧见了,那只是荣亲王,并非咱们父王。至于母妃的死,表面上看来,是薛氏母女作祟。就像三年前我的死,不过一个噱头、一个说法而已。

    父王并非如今的荣亲王,早在我记事前,他便没了性命。而后,母妃也跟着没了性命。此事蹊跷,父王之死,用另一人取代,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母妃之死,则全都怪在家斗上。怪就怪吧,奇的却是薛凝母女,并没有被治罪。可见不过一个掩人耳目的说法,真实原因,还是一个神秘的问号。”

    千夜冥认真听着,想了一会儿,却转了话题,“对了,你刚刚使的轻功,是不是踏雪无痕?”

    冷沐真先是点了点头,而是敲了他一记,不由埋怨,“我说父王和母妃的事,你问什么轻功啊?”

    千夜冥吃痛一躲,很快恢复了常态,“踏雪无痕我也会,是不是一个神秘的女子教你的?”

    神秘的女子。。。。。。冷沐真猛劲点了点头,“对对对,她还让我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呢!教你宁族心经的,亦是那位神秘女子?”

    “那倒不是,”千夜冥细细回忆着,眸子微微一扬,“我是先遇上那名女子,她教了我一套辅助的心法和踏雪无痕,而后才遇上一位老人,后学了宁族心经。不过宁族心经甚是霸道,连那套辅助的心法都容不得,我用宁族心经时,必须封住那套心法。”

    说着,脸上渐渐出现一分疑色,“不过,至今我都不明白,那套心法有什么作用。因此一直封着,练成之后便没有用过。”

    像是推测出了什么,冷沐真指了指一旁的草坪,“那套心法,你使给我看看。”

    “好。”千夜冥答应了一声,自大石上起身,刚封住宁族心经,便警惕地瞧了宁蝾一眼,“师门秘技,还请宁世子回避!”

    宁蝾无趣地摆摆手,邪门歪道的功夫,他才懒得偷看。遂跟丫头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行宫。

    仔细瞧着宁蝾离开,又确保了周围无人,千夜冥才启用了另一套心法,将修习的动作打了一遍。

    冷沐真细细瞧着,直到他打完,才点头说道,“你刚刚打的动作,不管是出招速度、攻守交替、提气方法,都与归元真气极为相似,应该师出同门。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洛商失传已久的神功心法——混元护体。”

    “混元护体?”千夜冥听得一惊,不解地思索了一会儿,“相传,这不是南诏皇宫的内功心法么?”

    南诏。。。。。。冷沐真不屑一笑,“这大概就跟北诏皇宫的内功心法,所谓的归元真气一样。将别人的东西抄袭了去,变成自己的东西,但掌握不住要领,连北诏皇帝自己都没练成。

    混元护体,乃是洛商失传已久的神功心法。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成了南诏皇宫的心法。这一套依旧重在要诀,南诏的人不知晓,必定练不出什么玩意!”

    既然师出同门,怎会一套是归元真气、一套是混元护体呢?

    千夜冥费解地坐回大石,“你见的那名女子,是不是带着面具,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冷沐真点头,“是啊,还故意哑了声音,隐藏了真实的声音呢!”

    千夜冥亦是点头,“那人来无影去无踪,教时便来、教完即去。若不按着她规定的时辰练功,她就会及时出现,一顿训斥。”

    冷沐真无奈一笑,“我都很听话,按着她规定的时辰练功,所以没被训过。”

    千夜冥亦是无奈,“呃。。。。。。。你在府中,闲来无事嘛;我身为太子,政务繁忙,哪有每天都按着时辰练功的,更何况还要偷偷练。。。。。。不过那位女子,还有预知能力。

    我问她,为何只教辅助的心法,不教一点实用的。她只是一笑,说厉害的心法,自有后人教我。她离开没多久,那老人便来了,给了我一个本子,也不说那是什么心法,只叫我死练。”

    冷沐真细细想了一番,“那女子虽然戴着面具,但是遮不住双眼。据我推测。。。。。。在我推测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第一次见到我时,和第一次见到那名女子时,内心的感觉是否相似?”

    经她一说,千夜冥一瞬明白,“你的意思是。。。。。。”

193:陌生女子() 
“嘘!”

    千夜冥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冷沐真打断。

    冷沐真四下一瞧,自大石上起身,“谁?出来!”

    草坪一望无人,只是草坪一旁的小树林,显得有些神秘,似有人动。

    听罢妹妹的话,千夜冥也觉得似有动静,起身护在妹妹身旁。

    见没了动静,冷沐真冷冷一笑,习惯性地威胁道,“出来,别逼我动手!”说着,找准了位置便是一掌,折断了一根粗树枝。

    继而“啊”得一声,一位紫衣女子自树枝上落了下来。幸而那位女子练过轻功,且反应极快、平稳落地,才不至于受伤。

    “太子。。。。。。”那女子平稳落地,没忙起身,而是向千夜冥一福,耷拉着脑袋。

    冷沐真瞧着眼生,遂问了一句,“这是谁啊?”

    千夜冥先是瞧了一眼女子,而后才回答妹妹,“我在凌晟有一股臣力,这是我手下一位大臣的千金,那。。。。。。”

    话还没说完,那女子便急着补充,“爹爹确实是太子手下臣力,小女子却是太子的未婚妻。”

    未婚妻?这是要当面宣战么?

    冷沐真疑地瞧了女子一眼,而后转向千夜冥,只见他向女子一瞪,立马打了他一下,“你有未婚妻,还承诺娶我,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千夜冥先向妹妹解释一句,而后转向女子,又是一瞪,“你再敢胡说,当心你的狗头!”

    女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才继续说道,“小女子乃是凌晟朝中门下侍中的千金,闺名东方卿。”

    “哦!”冷沐真明白似地应了一声,上前围着东方卿一转,将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方问,“那你知晓我是谁么?”

    东方卿抿唇,微微一笑,“听说,是太子想娶的人。不过皇上和皇后不同意,任何人都别想踏进太子府的大门!”

    想来这姑娘,还不知道冷沐真的身份。千夜冥想出手赶走她,却被冷沐真一个手势拦下。

    见她一脸敌意,冷沐真亦装作一副情敌的样子,“本小姐可不叫‘太子想娶的人’!你听好了,本小姐是洛商荣亲王的嫡女,冷沐真,也是洛商与凌晟早已允准的太子妃!”

    连她都不敢提“太子妃”三字,冷沐真竟说得如此顺口!

    东方卿不屑一笑,“太子虽已经及冠,也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但皇上和皇后,对儿媳的要求极其苛刻,这些年来从未选上一人。以冷小姐的资质,又是外国人士,估计。。。。。。”

    见千夜冥什么都没说,东方卿暗暗一笑,他也承认冷沐真资质太差吧?

    千夜冥岂容她人诋毁妹妹?更何况是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

    正要为妹妹说话,却被冷沐真拦下,一脸嫌弃地驱赶道,“我与东方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闪一边去!”

    她竟敢如此无礼于太子?!

    东方卿暗暗一笑,一般来说,敢如此诋毁太子的人,都会死在太子的大刀之下!

    正等着太子挥刀,谁知他好声好气地应了一声,识趣地退到一旁,不再旁听。

    东方卿看得一愣,这还是他认识的太子么?

    见她愣神的样子,冷沐真得意一笑,“看见了么?他有多爱我、多宠我、多疼我,凭你这个落选的‘未婚妻’,根本取代不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确实,在他心中,从来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以前,他对她爱搭不理,她倒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任何人皆是如此。

    本以为这就是他的性格,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服帖的一面。

    见她又一次愣神,冷沐真依旧一笑,“冥对我照顾入微,甚是体贴。我冷了,他便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穿;我饿了,想吃百里以外的东西,他也骑着暗夜行者,买来给我吃;别人害我,他拼尽全力也要讨回公道;我害别人,不管对错,他都包容,甚至还会助纣为虐。要说他对我的爱,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清楚啊!”

    这等体贴入微的事,东方卿想都不敢想。世上只有女子伺候男子的规矩,哪有男子如此疼爱女子的道理?

    东方卿冷冷一哼,“太子对你,不过图一时新鲜。宠也是一时的,你何必得意?”

    冷沐真呵呵一笑,“一时的宠,也总比你得不到宠好吧?”

    这个女子,果然是个口齿伶俐的角色!东方卿黯了神色,幽幽瞧了冷沐真一眼,突然一笑,“男人的宠,向来不会长久,一时、得不到,过犹不及都是一样的。我若嫁给太子,不会让他如此操劳。

    若太子冷了,我会为他披上外衣,空闲时再给他添做些衣裳;若太子饿了,我定然亲自下厨,为他准备他最喜爱的吃食;若太子被害,我尽全力也要保太子平安;若太子要夺他人政权,不管对错,我和爹爹都会拼尽所能!

    身为女子,若受宠于男人,终不过花架子而已。只有懂得体贴夫君、疼爱夫君者,才是太子最终的归宿。谁笑到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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