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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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敬畏兄长,冷沐真自然应下,“放心吧,我不会计较,也不会跟正燚提起。”
话落,便听外头一声,“什么不会跟我提起?”
听到兄长的声音,宁秋蝉便是全身一颤,做错了事似地,心虚地躲到冷沐真身后。
567:极乐世界()
宁蝾还不觉自己严厉,瞧着宁秋蝉躲起来,随即一愣,“你这丫头,又做了什么错事?”说着,又看向冷沐真,再一次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事?”
看宁秋蝉害怕,冷沐真映射得也下意识惧怕,退了一步又无奈笑了笑自己,这才恢复了常色,“别管我们说什么事了,如今秋蝉的名声毁了,你该如何解决?”
原来在说名声的事,宁蝾随即一笑,向宁秋蝉一个挑眉,“怎么?你这丫头又想着嫁人了?”说着,就像哥哥下意识地保护妹妹,“秋蝉还小,再等几年也不迟!”
还小?冷沐真一惊一愣,“她跟我同岁,只是比我晚了几个月出生,她若还小,那我算什么?”
刚刚回来的路上,宁秋蝉就说了自己的生辰和年岁,所以冷沐真知道。
哥哥看妹妹,总是觉得年纪小,爱人看爱人自然没有这种感觉。被她一说,宁蝾才意识到两人同岁。
想着妹妹早就及笄,宁蝾才在心里盘算,确实应该给她找一个婆家了。
可妹妹刚刚回府,还没有跟家里人熟络起来,如此匆匆地嫁出去。万一在婆家受了委屈,也不敢找家人诉说解决,那可怎么办?
想想还是舍不得妹妹,宁蝾随即摇头,“你大了几个月,就是大人了,秋蝉还小。”
原来他对大人的解释这么先进,冷沐真听得一愣,“将年岁小当做借口,非要把妹妹留在家中,兄长皆是这般自私么?二哥不同意咱们的事,若是他强行留我,也说我年岁小,你是什么感受?”
见她开始较真,宁秋蝉连忙晃了晃手,“嫂嫂别说了,咱们不能相提并论的。我还没有合适的人家,嫂嫂已经有了,所以我不急着嫁,哥嫂先把婚事办了再说!”
还好有个明事理的妹妹,不然像冷沐真这般任性为之,宁蝾必定一个头两个大。
再任性也没办法,谁叫自己爱她呢?一个头两个大,也是幸福的!
说完了婆家的事,宁蝾便摆了摆手,“行了,爷爷还在府上等你,赶快去给他请安。爷爷是今日才知晓你的,难免有一些验亲的行为,你不要往心里去。还有,府上的燕王,只是易容成咱们父王的模样,你不必理会!”
以前相处,宁秋蝉只是给宁蝾传递消息,说的都是权势方面的事。其余的时间,便是让宁秋蝉学习宁族武功,并没有提起宁族的家事,所以宁秋蝉之前还不知道假燕王的事情。
如今一听,自然一惊。不过宁秋蝉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向冷沐真一个福身,便带着疑问离开了。
冷沐真自然埋怨,“我还打算留她一起过夜的,你怎么把她赶走了?”
见妹妹已经走远,宁蝾一把揽住冷沐真的腰,邪了眼神向冷沐真坏坏一笑,“她留在这过夜,咱们还如何亲近?”
虽说房内没有侍婢,但房外走来走去都是侍女。冷沐真不由红了脸,用眼神示意外头有人,“青天白日的,怎么这般没羞没臊?”
热情当头,宁蝾自然管不得那些人,随即一个挥手将门锁上,又在房间内立了一道屏障,“昨晚上累倒了,将我一人丢在一旁,今日可不会放过你!”
被他一说,才想起昨晚的事。
明明是她主动要求的,最后学骑马累了,便将他的热情丢在一旁。想想怪不好意思的,但青天白日的,冷沐真又有些害羞,只好推推阻阻,“还是晚上再做吧!”
她的推推阻阻,在宁蝾眼里,无疑是欲拒还迎。手臂一紧,将她圈在了怀里,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粉唇小嘴。
热情一瞬被深吻点燃,冷沐真也忘了什么青天白日。
知晓她会害羞,宁蝾解开自己的腰带,缠在她的眼睛上,继而一笑,“现下不是青天白日了,可以做了吧?”
冷沐真被吻得深情,突然听得这么一句,原就羞红的脸更加绯红。
瞧着她胜似红果的脸,有着不一样的水润光滑,宁蝾心神一荡,一把将她抱上了床。
一阵热火过后,冷沐真才恢复了理智,难为情地倒在宁蝾怀中,声音也变得细小柔和,“去了一趟花满楼,便这般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哪个姑娘动情了呢!”
下意识想玩笑一句,若对哪个姑娘动情了,便不会过来了。但一想丫头必定生气,宁蝾又换而言之,“有你就够了,我对其他女子无意!”
事情过后,听到的甜言蜜语,总是比平时还要甜上十倍。冷沐真会心一笑,下意识抱得更紧,“休息过后,咱们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没想到她会爱上骑马,还以为学会之后,也是能不骑便不骑呢!
手臂一个使力,宁蝾将冷沐真抱到身上,轻轻让她坐于自己的小腹之下,瞧着她的双眼一笑,“骑我吧,比骑马舒服!”
又被他说得双颊通红,冷沐真轻轻一拳,打在他曝露的胸膛上,难为情地下了身,“再胡说打死你!”
宁蝾自然不放过她,抓着她的腰身,怎么也不让她下来,“我何时胡说了?你试试,是不是比骑马舒服!”
冷沐真不由崩溃,“讨厌死了,青天白日的,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说着,又要下身。
这回宁蝾没有抓着她,而是一个起身,将她怀在手臂间,暗示般在她耳后说话,“将我送你的那套衣裳穿上!”
那套?哪套?柜子里全是他送的衣裳。。。。。。。冷沐真一脸不解,宁蝾便补充了一句,“兔子衣裳!”
冷沐真不由一愣,“你让我穿着那套衣裳去骑马?那不是被人看光了?”
宁蝾一笑,“不是骑马,是骑我!”
没等冷沐真说话,宁蝾便替她拿出衣裳,动作极快地给她套上。
又是一阵热火,这回冷沐真彻底没了力气。
宁蝾还觉得绰绰有余,贴着冷沐真柔软的身子,笑着问道,“你还想骑马么?”
冷沐真近乎睡去,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不行了,先不骑了。。。。。。。。”
听着她迷糊的声音,伴着几分热情过后的甜蜜,宁蝾亦是甜甜一笑。替她换了平常的衣裳,才撤了屏障搂着她睡去。
突然厨房响起一阵尖叫声,若晴的脚步声急急传来,“小姐,不好了!”
冷沐真被叫声惊醒,宁蝾亦是醒来,向着门外一瞧。
若晴的身影,已经映在门上,宁蝾迅速穿上外衣,才问了一句,“何事?”
先前看见宁蝾进了湘竹苑,所以听到他的声音,若晴并不觉得奇怪,而是像平常一样回话,“厨房试菜的几名侍女,齐齐被饭菜毒死,眨眼工夫,尸体便全部化作粉末了!”
宁蝾听得双眉一皱,“先前枫影来报,说花满楼那边出事了,尸体亦是全部化作粉末。老妈子将消息封锁,我们并不知道是谁出事了,我担心秋蝉,才过去一瞧。”
怪不得他突然去花满楼,也顾不得保密工作,急急地暴露了行踪,原来是担心宁秋蝉。
突然要接宁秋蝉回来,想来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化尸的事吧!
冷沐真恢复了一点气力,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宁蝾过去给若晴开了门,若晴瞧了一眼才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小声向冷沐真一句,“依奴婢看来,那好像是化尸粉!”
化尸粉是魔宫的毒药,配方并没有流传在外。倘若真是化尸粉,那就是魔宫的作为了?
冷沐真不由疑惑,“花满楼也就罢了,魔宫的人突然在湘竹苑下毒做什么?你可查清饭菜里是什么毒?为何银针验不出来?”
若晴双眉微颦,“奴婢查验了饭菜,里头的毒十分罕见,因为毒性不强,所以银针显现得并不明显。许是侍女们粗心,加之平日里都无事,所以错以为无毒。至于那种毒是什么毒,奴婢无从得知,应该不是魔宫的毒药!”
不是魔宫的毒药,又用了化尸粉,这是谁干的?
冷沐真面色严肃,沉思了一会儿,才穿鞋下床,“一起去厨房看看!”
刚走了一步,便被宁蝾拉住,“对方是冲着秋蝉来的,秋蝉手里应该有他们的把柄,所以急于杀人灭口!”
这样想来,花满楼、湘竹苑就能联系在一起了。
应该是宁蝾某一次前去花满楼,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有人急于对花满楼的人下手。
由于确定不了目标,所以误
568:悸动的初爱()
错愕地看了冷沐真一会儿,司徒详又转眸宁秋蝉,柔目一瞬转为怒目,“你算计我?!”
宁秋蝉也不知道冷沐真没走,呆愣了一会儿,听到司徒详的怒声,才回神过来,“什么?我算计你什么?”
一时不知如何对冷沐真解释,还是先走为妙,司徒详想罢,施展轻功想要离开。
还没轻身一跃,手臂便被冷沐真抓住,即便隔着一层袖子,司徒详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冷意。
又愣了一下,司徒详才定心下来,转而看向冷沐真。
原以为自己可以应对,没想到对上冷沐真的双目,又是一阵心虚。也不知自己为何心虚,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司徒详只好低头,“真儿,你听我解释。”
冷沐真依旧一派冷色,“不必你来说假话,你们的事,我自然会问秋蝉!”
说着,想着司徒详如今的野心和位置,想到他的一些不得已,冷沐真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一分,“找遍了冷府,都没有你的踪影,现下好不容易见到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吧!”
司徒详点点头,依着她的心思,并没有说话。
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司徒详还不忘替冷沐真拉椅子,冷沐真却不理,而是坐在宁秋蝉身旁,“进来吧!”
话落,宁蝾才从门口进来。他原只想在门口看着,因为里头是三角戏,他觉得自己没法插话。
但冷沐真怕外头热,到时弄得宁蝾身子不适,所以让他进来。
既然冷沐真让进,他自然几步进门,很自然地坐在冷沐真身旁。
正如以前,司徒详由不住吃醋,但忍着没有爆发。虽然表现一样,但他知道,内在早就不同。
他打江山、夺权势,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给冷沐真最想要的幸福。自然了,也少不了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娶冷沐真过门。
这些月,他一门心思便是娶冷沐真为妻,如今却只能看着宁蝾肆无忌惮地接近冷沐真。
他心里难受,但他还不能爆发。在夺江山最关键的时候,他不能凭空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想要对付宁蝾,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他不想惹,不代表宁蝾不会挑衅。掐准了司徒详不想多得罪人的心理,宁蝾故意激道,“本侯与瞳灵大喜,凌晟太子一定带了喜礼过来吧?”
大喜二字,无疑是对司徒详最大的冲击。
这件事,因为冷沐真害羞,所以让宁梨保密,只对自家人说了。
没想到宁蝾会宣之于口,冷沐真先是一惊,而后看了司徒详一眼,并没有计较宁蝾的多言。
她与宁蝾想的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