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魔门嫡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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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偏不遂你愿,我还要你偷鸡蚀米,被我狠狠地反将一军!
“这,这……”
清脆声划过脑海,本就做贼心虚的宋典狱一个激灵,被吓了个不轻,立刻收了魂,方才发现自己嘴角竟已银丝连线,连忙背过身,抄起袖子一阵狂擦。
“什么宝贝,不如让本宫也瞧瞧?”
蓦地,一道极冷的语声破空而来,身后响起轮椅的吱呀声,众人回头发现皇后不知何时也到了。
“娘娘万福!”
众人刚要下跪,皇后摆摆手,笑道,“今夜本宫不过是来陪即荣走一趟,所有君臣礼节就免了吧。不过宋典狱,这人都带到了,也该问话了吧,本宫的皇孙可都等急了。”
宋典狱惊得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连声请罪,忙像肉球一样滚到一边去,抓来一把圈椅往即荣身下递。
皇后把着轮椅退至暗处,瑞凤眼似无意般扫过那白玉璧,宋典狱面色刹那灰死,旋即又被狗腿的笑所代替。
“喂喂,我说,你是怎么做到在这疯人崖里撑五年下来的?”
恰这时,即荣忍不住好奇,挪着小短腿将椅子拉到了离墨身旁,然后一掀那黛色小披风,饶有兴致地坐了下去。
他实在想不出,疯人崖作为前千叶门的乱葬岗,那里除了死人就是苍狼,而当他看见这女人的时候,她居然能够操控狼王,令群狼臣服于她!
难道,这坏女人真如千寻姐姐说的那般,其实是西燎派来暗杀爹爹的细作!
一旁的皇后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只是那原本温和的眸子里,已是杀意浓烈。
眼下只有澈儿一人认定了这女人是尚离墨,但是,真假还得她定夺。
若是假的,这女人不仅会西燎的御狼术,还知晓皇室这么多的秘密,更是留不得!
两人腹诽间,离墨袖下的五指掐入手心,隐隐痛意自腹部传来,令她神经高度紧绷,下一刻,她余光豁然向身后的角落瞥去。
从自己坐在宋典狱位置上的那刻,她便知道,身后有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一直监视着自己,一刻也不松懈。
而她自然也知道,那人就是长孙一澈最得力的下属——上官昊,影卫统领。
眼底闪过一抹异光:上官昊是长孙一澈唯一能近身的护卫,上官昊在,二皇子在,也就是说长孙一澈现在绝对就在自己附近!
“还有啊,你真的跟你师兄……那什么了?”
见离墨不语,即荣到底还是小孩子,以为她还在生他之前不领她救命之恩的气,立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亲昵地凑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
收回视线,离墨看向即荣微红的小脸,戏谑一笑,“什么什么?”
“就是你们怎么有的孩子呀!”
即荣被她盯得尴尬地大叫出声,与此同时,一处角落猛地传来一阵压抑沉闷的咳喘。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离墨眯眼打量着小家伙,又抬眼看向那处,笑声愈发的意犹未尽,她无意般扬声道,“你好像很想知道?”
“你!”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即荣扭过头嘟囔道,“你不说拉倒,我还懒得问呢!”
“不过本宫很想知道,姑娘可否卖个面子?”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暗处里,一道清淡之声飘然而来,似春夜下的一缕柔月,凉的毫无温度,却又让人为之倾倒,何谓凤仪,何谓至尊,似乎在她身上都齐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皇后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明川曾是整个年世家最骄傲的杀人利器,传言他生的明朗若溪,又医毒双绝,更是全东燕女子的梦中夫婿。
如此技惊天下的少年,怎会心甘情愿地为尚离墨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承受被活活烧死的酷刑?
“明川不过是西燎年世家手下的一粒棋子。”离墨扬眉一笑,对上皇后的目光,眉眼间艳色流转,语气颇为得意道,“那西燎燎王,姜尧允才是我的姘夫!”
这下,别说即荣和尚典狱,就连一向沉稳的楚皇后都面色大变,天牢里顿时鸦雀无声,空气中已然翻卷着一股异样的肃杀气息。
姜尧允?
姜尧允!
五年前,不光有尚离墨辅佐,还因为得到燎王姜尧允的暗中结盟,长孙一澈兵权滔天,气势如虹,东燕太子之位无人可撼动。
但是,不到一年,尚离墨死讯传来,没想到向来铁骨铮铮,一言九鼎的燎王竟临时倒戈,在全东燕皇室面前撕毁同盟契约,逼的长孙一澈四面楚歌,最后被燕皇发配去了北戍。
那时候,就已是流言四起:燎王竟为了一个妖女,不惜与东燕撕破脸皮,更甚是永世为敌!
“宋典狱,光是这样审来审去的,未免太无趣了。”似看出众人的惊疑与尴尬,离墨扫向宋典狱,黑瞳在夜色下闪耀着冰冷的寒光,“不如咱们赌一把,恩?”
第二十一章 诱虎,生死赌局()
本想借机套出即荣的身世,却没想到刚出牢门,就遇上楚皇后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但是棋已落子,戏已开场,倒不如让自己和这个前世的婆婆,好好斗上一斗!
一灯如豆,倾泻而下,朦胧的火光掩映下,那抹玉骨风姿更是被描摹地艳丽非凡。
尤其是那个尾音,上扬的音调刚刚好,如拉丝棉絮从男人心口上轻轻撩拨而过,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巴不得立刻拥入怀中,偷偷浓情蜜意一番。
宋典狱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全身血液都涌聚在了下身某处,却得不到喧嚣,只得咬牙道:“你一个从疯人崖里出来的妖女,早已是家破人亡,还有什么可赌的?”
见他如此把持不住,离墨浅浅一笑,黝黑的眸浓烈地套着宋典狱的目光,“虽是家破,却未人亡,我还在这里,我,还可以当作赌注!”
面对如此直白奔放的话语,宋典狱明显愣了片刻,旋即暗自递了个眼神给暗处的皇后。
皇后抚着即荣的头发,凤眼危险一眯,表示无声认可。
这女人果然狡黠如狐,她和即荣问了她这么多问题,她不但都能巧妙避开,还能成功混淆他们的思路,令她的身份越来越神秘。
她倒要看看,这女子孤身一人,还能玩出什么阴谋!
很快桌上的刑具就都被清空,只剩两个黑**盅,和六枚木头色子。
“输赢天定,愿赌服输,我们就比谁摇的点数大,一局定胜负。”
离墨伸出四指夹住三枚色子,有节奏地将它们掷进色盅内,然后轻舒皓腕,风情万种地摇了起来,“若是我输了,不如今夜就陪你们良宵一梦,快哉今朝,如何?”
是你们,不是你!
一阵阴风卷过,刚才传来咳嗽的角落已是不见人影,离墨侧眸瞥去,余光仅捕捉到一片银色铁甲,嘴角弧度不由越挑越高。
“好!”那笑容让人心尖生凉,宋典狱用力握紧色盅,也跟着狞笑起来,“你想怎么玩,我们奉陪到底!”
他这么一笑,身边那些想入非非的年轻狱卒,也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一时间众人哄堂大笑。
一夜风流,与一个回答。
如此买卖,岂不是太划算了,若是他们放弃了,不成了白痴?
“但若是你们输了。”声音蓦地一沉,离墨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眼,“就得砍下右臂给我!”
话音刚落,她森森一笑,宋典狱只觉眼前白影一闪,自己腰间的佩刀竟如流光窜出,在他眼底划出一道雪亮的光。
而他身边,那些笑的乐不可支的狱卒更是白了脸,立刻拔出佩剑,将离墨团团围住。
两侧火把烈烈燃烧,在那嗜血阴冷的刀光中,离墨依旧从容不迫地坐着,淡淡扫了一眼四周,“怎么?你们怕了吗,怕了就算咯。”
话落,佩刀被她用力掷在宋典狱脚边,深深刺入泥地中,那宋典狱屁股一歪,大腿一阵发软,险些从凳子上滑下去。
“我不逼你们,但再次声明,要是输了,陪我的可是……”离墨眸光一厉,整个人冷肃无俦,散发着无上威压,“一人一条手臂!”
狱卒们面面相觑,自是不敢贸然决定,只是将佩刀拔出鞘一寸,暗自靠近她一步,天牢里再次陷入一种可怕的沉寂。
离墨却合着眼,五指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像是在掐时间。
“好,赌就赌!”宋典狱一拍大腿,充血的眼底裂出决绝的疯狂。
不知为何,他的心脏骤然急跳了起来,第六感告诉他,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但无论是输是赢,他都要这臭丫头的一晚上!
“好!”
话一落,离墨一把将三枚色子抛向高空,那色子如蛟龙出海冲向屋顶。
众人顷刻屏息,宋典狱摇色子的速度也快的如风似幻,不见其影,令人来不及思考其中玄机。
不过弹指,色子落入色盅,发出一通脆响,离墨眉眼凌厉,反手将之扣下,桌面之上立时溅起细碎的飞尘,就连那木桌都发出了一声闷响。
全场沉浸在凝肃的氛围中,铁窗外长风激荡,天空顿时一暗,似有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妖女。”宋典狱双目如利刃死死钉在离墨身上,沉声道,“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离墨冷眼回视他,浅浅勾起唇角,现在知道怕了是吗?晚了!等着后面有你更怕的呢!
“买定离手,天定生死,这是咱们早就定了的规则,破了,一样是输!”
这话摆明了态度,要生便生,要死便死,偏偏就不给你让步!
说罢,她率先开盅,是五气朝元的点数。
也就是说,宋典狱如果摇到的不是三花聚顶,那么他们所有人的手臂就都归她了!
宋典狱被这么一激,显然被逼至极,脸色青白交加,手下色盅一点点挪开,他目光愈加热切,身旁狱卒更是一窝蜂地涌了上去,你推我挤,争着要最先看清那一定生死的答案。
三颗色子缓缓暴露眼底,一滴咸涩的汗液渗入眼中,宋典狱瞳孔顿时缩起。
只见那微掀的色盅下,竟全是三枚六点朝上的色子!
旋即,所有狱卒发出了猖狂的咆哮,和连绵不绝的山呼海喝,那声音带着无尽的讽刺,几乎要把天牢的房顶透穿。
更有甚者,不禁出声戏谑道:“妖女,今晚你的春夜归我们了!”
可同样,大家也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女子,眼中没有一丝恼怒惧怕,笑睨着对方的黑瞳却渐渐泛起了诡异的琉璃光泽。
就那么一瞬,宋典狱合下色盅的动作几不可见地咯噔了一下。
坐在两人之间的皇后紧紧盯着那光,眼底涌出惊惧,轻声呢喃,“这是……”
“皇祖母,您怎么了?”眼尖的即荣发现了皇后的异常,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皇后方才如梦初醒。
“没事。”不过一瞬间的失态,立刻被她完美掩饰,皇后眉心微蹙,她绝对没看错,刚才那女子使得肯定是千叶门咒杀的绝招:偷心术!
火把无声跳动着,看起来鬼魅阴森,将对峙的两人勾勒上忽明忽暗的光影。
“美人。”宋典狱与离墨视线相接,眼中恶狼光芒更甚,“你是不是想要三个四?”
“是。”离墨颔首。
“好,那我就给你个三个四!”说罢,色盅被猛然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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