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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魔门嫡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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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娶妻了吗?”

    离墨启唇讷讷,面上也绽出浅笑,她轻声试探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忘记了时间,总算一切还都来得及。”

    南城雪一时千言万语梗在喉头,他说不出话,却是一下将她拥进怀中,舍不得再松开。

    是啊,这个梦太久了,久到他都分不清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

    匕首咣的掉在地上,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其实,我一直在等那个傻丫头回北冥找我。”

    “还不出来是吗?”

    屋内的温存冷不丁被人打破,大厅内凌鸿煊面色阴沉,从袖中掏出纸条飞快一扫,又抬眼望向窗外日升,他收回字条,冷哼一声,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身下之人瑟瑟发抖,连连哀求。

    眼角瞟了他一眼,凌鸿煊笑的邪恶,两指一弹,一把明若月光的软剑自腰间凌然出鞘,剑花一转,就架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剑刃缓缓滑过男人的脖子,开出一条极浅的血痕。

    他满脸自信,勾唇道,“你若不出来,本王每隔一盏茶时间便杀一个人,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沉得住气?”

    剑身蓦地一沉,切入脖颈一寸,殷红的血自雪白的剑身滴落。

    凌鸿煊双眸一眯,沉声道,“那么就从他开始!”

    周围人面色死白,下意识捂住脖子,一时间抽气声此起彼伏。

    地上男人嗅到血腥,吓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噗。”

    房内城雪忍不住轻笑出声,看着离墨疑惑道,“不过,我的未婚妻呀,你真有他说的这么十恶不赦,这么天诛地灭?”

    “怎么?”

    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离墨痞气十足地将一只手撑在城雪身侧的墙上,黑瞳宛若精灵,在他身上绕了绕,眼角掠过一抹金黄锦袋,她眼中光彩一闪,几不可见地翘起嘴角。

    却在他发现前,手心赶紧捧住他的脸,反问道,“你这会怕我了?后悔说带我回北冥了,对不对?”

    “有点。”

    他垂首坦然作答,却忍不住偷笑,“你可能会家暴,我身子不好,可吃不消。”

    “你……”

    一口气梗在喉咙口,她甩下被捏的皱巴巴的衣襟,拂开他转身就走,他又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讨好地笑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已经被你摊上了。”

    他两手一摊,神情无辜又无赖,可怜巴巴道,“你说我若不带你走,将你留给那三皇子和二皇子,岂不是比你还要罪大恶极,天理不容?”

    “真的?”离墨眨着明亮的大眼委屈地看向他,“反正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如果连你也不收留我,我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南城雪,你会吗?

    晨曦渡身,两人身上暖融一片,城雪愣了愣,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离墨有些失望地转身,他果然不会因她,爱到痴狂。

    背后风声掠来,她一惊,已经落在了一个异香缭绕的怀中,头顶传来他温暖的声音。

    “会啊,当然会了。等你处理完这里的烂摊子,我就带你回北冥。”

    “那就永远不要骗我。”

    他从后面拥住她,她双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头枕在他心口,伴着他的心跳安心地闭上眼,声音宁静如苏醒,“我想,再试着去相信一次。”

    “好。”

    寥寥一字,却是温柔而坚定。

    “北冥一直都在,我也一直会等。还是八年前那句话,我想看到的是了无牵挂,两袖清风的你。”

    *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竟然还晕着,没意思。”

    凌鸿煊摇了摇头,一脚踹开那人,男人便如南瓜般滚到了一边,“那换你来!”

    长剑一扫,沾血的剑刃又架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那男人虽是争气没有吓尿了裤子,却也是膝盖一痛,重重地给跪了下去。

    “诸位都是清楚的,本王的性子向来不怎么好,现在本王数到十,他的性命由你做主!一、二、三……”

    斜睨了男人一眼,凌鸿煊笑的狡黠古怪,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十!”

    “且慢!”

    手腕一阵麻痛,一柄雪银刀鞘如电劈来,恰巧击中凌鸿煊手腕处的穴道,手中剑锋一偏,软剑直直地摔了出去。

    捂着手腕,他咬牙回头,眼中燃起一股纨绔恶毒的怒火。

    只见那四楼廊台,灯火辉煌处,立着一个长发猎猎,面若冰霜的红衫人。

    “九殿下,可否放了这些人?”

    是一个清冽大气的声音,没有一丝胆怯与畏惧,却透着一丝冷然的霸气。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心肝一颤,心底凉意陡升,这种语调,这种身姿如梦魇般熟悉。

    离墨王妃!

    凌鸿煊松开手腕,眯眼迎上她的视线,冷冷一笑,“本王若是不放,你打算如何?”

    “啧啧……殿下不愧是圣都的金丝雀,派头这么大。”

    离墨瞧着被侍卫簇拥着的凌鸿煊,不禁出声轻嘲,“不过缉拿我一个逃兵,却出动百来人,更不惜亲自上阵使出激将法引我出面。难道殿下对影卫有所忌惮不成?又或者……”她微微一笑,“是怕我不成?”

    “你!”

    凌鸿煊顿时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她。

    红烛红纱摇曳,她一双眼眸妩媚而冷情,在急跳的烛焰掩映下,犹如破夜而出的罗刹,顾盼飞扬间,睥睨尽显,尘世不过尔耳。

    离墨扫过他身后的黛衣人,黑瞳一闪,眼底流露出猎奇的光彩,笑道,“听说九皇子手下才人辈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如现在一样,不过是个噱头?“

    凌鸿煊拾起软剑,突然笑了起来,手中软剑一抖,剑尖下指一滴血珠顺势滴落,他骄傲笑道,“是不是,你下来不就知道了!”

    说罢,金袖一挥,霎时间十几只箭羽连珠迸发,向着离墨脚下的地板呼啸而去。

    眼看那细密的箭雨向自己涌来,离墨肃然而立,幽深的黑瞳掠过杀气,手中匕首冷冷一划,带起凉薄的刀风。

    匕首切出道道寒光,如同星河乍泄,纱幔被刀风撩起,而那冲入其中的箭矢,则皆被拦腰斩断。

    慕千邪面具后的眼瞳,映出那个红衣缭乱的女子,他眉色一动,抚弄琵琶的手竟瞬间快的不见其影。

    音律顷刻拔高一个调,如一把锋利的剑,立时刺破了离墨的招式。

    “唔!”

    脚下一片狼藉,断箭散落满地,可那恐怖的旋律仿佛一只鬼手,一下揪住了离墨的心脏,那不断升高的尾音,似阴毒的蛇蝎寸寸啃噬着她的骨肉。

    那种疼,连着心脉,伤痛遍体!

    离墨撞向身前的栏杆上才堪堪站稳,她吃力地撑起眼帘,望向楼下凝神抚琴之人,喉间渗出一股咸腥,她能感觉到全身血脉翻腾。

    她自幼患有耳疾,一旦听到高频噪音,便会引起全身不适,轻者虚脱,重者致命。

    而这些隐情,只有一个人知道——明川!

    而就在这时,凌鸿煊竟一把抢过身边侍卫的弓箭,将那弦绷的圆若满月,不等离墨反应过来,他已是三指一松,便见那箭流星追月般向她身前的栏杆射去。

    一道寒光逼来,旋即栏杆发出一声脆响。

    “年年!”

    闭上眼,离墨自甘认命,头顶却响起一声疾呼,下落的身子猛然一顿。

    惊诧地抬起头,只见一只素净的手,正紧紧抓住她露出的半截小臂上。

    再往上瞧去,正对上月牙面具后,一双风华绝代的黑眸,来人,正是南城雪。

    “别怕,是我。”

    那声音轻的似飞花掠水,却带着一份执着。

    南城雪一下将离墨拉上廊台,拽入怀中,那令人痴迷的幽香近身,离墨错愕不已一时晃不过神。

    她刚才分明叫他走的啊!

    “城雪你快走啊,你撑不了多久的!”

    与此同时,名字喊出的那刻,所有人都注意到黛色斗篷下的人,身子似乎抖了一下。

    “暮非?”

    凌鸿煊神色一震,桃花眼中闪过不明的光。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他牙关一咬,回身冷冷盯着死气沉沉的慕千邪,扬起手中长剑厉喝。

第三十八章 并肩,荣儿没死() 
“此人必是同谋,断不可放走,攻!”

    慕千邪颔首,立刻奏出更为尖锐刺耳的旋律。

    “啊!”

    那琵琶声愈见急促,离墨惨叫一声,唇角鲜血溢出。

    南城雪大惊失色赶紧给她服下一颗止血丸,她却艰难抬起眼,绵软地推搡着他,颤声,“城雪,你快走啊,你再不走,我就当我从没见过你!”

    “你当真是个无理取闹的傻丫头。你方才偷了我的贴身锦囊,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再找到你,带你走吗?”

    完全不在意台下瞠目结舌的反应和巨大的抽气声,他从背后拥住她的纤腰,清香拂过发烫的脸颊,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与肯定。

    听他这么一说,离墨的脸顿时通红,但眸光却隐隐深邃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顺手牵羊这招,会这么快就被人识破?

    这男子,似乎比自己所预料还要高深莫测,深藏不露!

    “哦天!”看台下,那老鸨简直是看痴了去,双手捧着心口,一脸花痴状,喃喃道,“暮公子果然胆识过人。”

    眼角不经意瞥过凌鸿煊阴霾翻卷的黑脸,她脸皮一抽,咬了舌头立马改口,“太猖狂了!简直胆大妄为,竟敢觊觎二皇子的女人!”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是骗不过我的。我的未婚妻岂能容他人欺负?”

    轻轻握着离墨冰冷的手,温暖自指尖传至全身,而那看向黛衣人的眼神已是阴鸷痛恨,“既然你不好意思主动说出口,那只好由我来掌握主动权了。不喜欢这曲子,我们就毁了它!”

    说罢,手腕一翻,一柄折扇森然出袖。

    旋即他左手将离墨往身后一带,侧身护住她,右掌一个斜切对着慕千邪砰然击去。

    “铮——”

    一声惊弦之音在大厅内空旷回响。

    折扇展开飞出,势如破竹,又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

    慕千邪身形一错,就听那琵琶发出一声啸叫,琴弦应声折断,而他也被震的后退几步,面具之下鲜血蜿蜒成线。

    那血,浓郁粘稠到了极致,竟不似常人之血!

    离墨愣怔地看着这一幕,几乎反应不过来,居然有人能伤了他?

    “年年,等我会回来找你!”

    晃神间,南城雪已将离墨推入身后的厢房,旋即身形如白鹭凌波,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一翻,十丈高空,他已轻巧落地,安然无恙。

    “杀!”

    侍卫统领见状冷汗渗出,却也只能嘶声下令,众人持刀蜂拥而上,将南城雪团团围住。

    凌鸿煊看着大厅内厮杀如潮水的人群,他眉心深深皱起,眼中流淌着无人能猜透的光影。

    平民百姓,甚至是皇宫贵族,都不会知道这白衣男子的招式师出何门。

    但只有他心知肚明,能使得出此招的,普天之下,仅此一人!

    逃至角落的人群眼底各各涌出惊艳赞叹,随着那炙热崇拜的目光,但见大厅中央,一抹白影快若鬼魅,身形好似青烟,攻守之间,化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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