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汉子励志演义-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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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不知道她会在夜里赶路啊!所以秦雨霏自己没有感觉到身上哪里有什么不适之感,便以为孩子应该也跟她一样。
谁知等她到了习州找到习神医,将来意说了之后,习神医才刚一探到孩子的手腕上,就责怪她是怎么带的孩子,孩子都热成这样了,竟然还在跟他说那些不确定的病情!
“没看到孩子都已经烧糊涂了吗?再烧下去,就是医好她也是个傻子了!”
——这是当时习神医对秦雨霏说的话。现在她在客栈里想起来,还在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深深的自责。
秦雨霏哄着女儿喝下最后一口中汤药后,又喂了她几口奶,然后把她抱起来在屋里来回的走着、抖着,这样来来回回无数遍,才终于把孩子哄睡。
而秦雨霏也同时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在心里不停的发着“小儿难养”感慨。她现在总算是是明白了“拖家带口行路难”这句话的含义了——原来光有速度也不行,还得保证质量!不能像她这样,速度提得飞快,可是最后却把孩子带累病了。
习神医说了孩子中蛊的事情急不起来,得先把她现在肺上的病治好了再说,所以秦雨霏也就只好呆在客栈里,每天按时为孩子熬药、喂奶,哪儿也去不了。
秦雨霏也是直到现在,才终于体会到一点单亲妈妈的艰难。之前在慈贤庵时,她基本上就是扮演着一个奶娘(照她自己的说法是“奶牛”)的角色,有什么事情,都让师太给包圆儿了,根本就没有轮到她来做什么,所以她一直都觉得养个包子就跟养个宠物一样,简单又好玩。
可是这些日子,她每天都有洗不完、晾不干的尿布,还要把孩子缚在胸前跑好几个药店去抓药,回来之后又要守在火炉边上看着煎,所以她如今也算是知道了“父母恩”是怎么一回事,说白了就是做不完的麻烦事啊!
“咚咚……”
敲门声惊醒了正在东想西想的秦雨霏,她起来拉开门,店小二拿着一块尿布走了进来,对她说:“秦娘子,你晾在窗外的尿布被风吹得掉下去了,我刚刚看见,就帮你捡回来,你看看还要不要再重新洗洗?要不……我帮你洗吧?”
秦雨霏连忙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洗她刚才换下来的,到时候一起洗一遍就是了。谢谢你了啊。”
小二还想再找两句话跟秦雨霏说,可她却示意小二别说话,免得把离子吵醒。小二有些失望的转身下楼去了。
秦雨霏在经过申祉常那件事情以后,现在也稍稍变得敏感一点了。自从她住进这家客栈,这个店小二就一直对她格外热情。起先她还以为人家服务态度超好,可是后来才渐渐发觉不是那么回事。
服务态度再好,那也是有限度的,可是这个店小二呢,连夜里孩子哭了他都要进来表示一下关心,而且一进房间就好像不怎么想出去似的,这就有点让秦雨霏感到不爽了,要不是这里离习神医府上比较近,她早就换一家客栈住了。
小二出去后,秦雨霏把所有的脏尿布装在盆里,端到下面井边,三下五除二的打水洗好,又匆匆端着上了楼。
第二百二十二章 求医()
“哇啊……哇啊……”
还没等秦雨霏把尿布晾完孩子就醒了。
小家伙一醒过来就哭个不停,秦雨霏赶紧剩下的尿布胡乱挂在绳子上,跑到床边把孩子抱起来,哄了一下才开始喂奶。
等把孩子打理好,也到了去请习神医复诊的时间,秦雨霏把包袱里的银两全部拿出来放在身上,然后就带着孩子出了门。
等到了习神医府上,秦雨霏发现他家似乎是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因为门外停着好几辆马车,而在门外守着的,除了随车来的人,还有他家府上的一个管事——能够出动管事这个级别的人帮着看车的,身份应该不会普通到哪里去。
进去后一看,还真被她猜到了,听下人小声嘀咕,说是府台大人亲自来了,要请习神医进京,而习神医本也已经同意了,只怕一会儿就要随着府台大人一起动身呢。
秦雨霏一听就急了,他立马就走,那自己女儿的病可怎么办哪??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蛊,听习神医说他这几天也还在研究中,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蛊,若是他人走了,研究自然也就中断了,自己又该上哪儿找人给孩子解蛊去?!
想到这些,秦雨霏什么也顾不得了,管他无礼还是蛮横,先问个清楚再说,于是她便不顾习府下人的阻拦,带着孩子强行闯入了习神医会客的地方。
在房屋正堂里坐着三名身着官袍的男子,其中一个年纪偏大的,应该就是府台大人了。只是这人她并不认识,可能是她(他)们离开习州之后才换上来的吧,不然以前那个知府,秦雨霏是认识的。
而另外两个人所穿的官袍,则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的,秦雨霏也说不清楚他们到底属于哪个部门,又是什么品阶的,反正不是州府这个系列的就是了。
秦雨霏进去的时候,习神医正在回答府台大人的话:“……老夫自然知道天家之事怠慢不得,可是这个病人情况特殊,也一样容不得老夫怠慢了啊。”
那位府台大人正想说点什么,在他左边坐着那名年轻男子却抢先开口说道:“是什么人?胆敢堪比皇家!”
习神医正感他这话不好回答,一抬眼却看见秦雨霏带着孩子闯了进来,顿时就觉得自己有话讲了。可是人家却不容他说,又抢在他这个主人的前面开了口:“来者何人,府台大人在此,你竟敢未经通报便行闯入,就不怕大人治罪吗?!”
那个府台大人听到此人抬出自己来说话,虽然心中稍有不悦,但一看是个年轻女子带着孩子闯进来,也确实太过唐突,且也颇有失礼之处,所以也就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大胆村妇,本府有要事,正在跟神医商谈,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秦雨霏一进门就一连遭到两个人的训斥,心中恼火的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是来求人、不是来踢场子的,又只得把心中的火气按按捺下去。
她向坐在主位上的府台大人行了一个礼后,才对习神医说:“习神医,我是因为听说您老要进京,怕您离开以后我女儿的蛊无人解得了,所以才冒险闯进来的,有失礼之处,还请习神医多多包涵。”
先前说斥责秦雨霏那个人见她只对府台大人行礼和向习神医致歉,对自己却没有任何表示,顿时感到心中不满,再次开口斥责了起来:“你这无礼刁妇,本大人一再提醒,为何你还……”
“你闭嘴!”秦雨霏忍无可忍,大声的喊了出来:“习神医这个主人还没有说什么,你却在这儿聒噪个没完!你这样才叫失礼哪,你懂不懂?!”
府台大人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他为官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敢这样在官家面前说话的百姓呢!不这他在心里也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年纪轻轻的,见到自己这个朝庭命官,却没有显出哪怕一丁点儿胆怯的表现来。这种人,要么就是彻底无知,要么就是见惯了大场面、大人物,不然不会如此镇静自若的。
府台大人想到这里,心中已是打定主意,绝不得罪这个年轻妇人。他又抬眼去看习神医,却见习神医不但没有丝毫加以阻止或是责怪的意思,反而还抿着嘴唇笑了一下,这就让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因为他听说习神医已经退隐多年,早就不给寻常人看诊了,如今既然能容这妇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想来此妇人定非寻常身份,所以自己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只是这位府台大人不知道,他错过的是怎么样一个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等他之后知道了此时这个妇人的身份之后,捶胸顿足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而刚才开口斥责秦雨霏却反被她大声喝斥的那个人,自身并不是高官的身份,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来自京城,狐假虎威罢了,所以一被秦雨霏下了面子,顿时感觉就像被踩着尾巴一样,立时就尖声叫了出来:“你好大的胆子,在朝庭命官面前,竟然还敢放肆无礼,真是无耻至极!”
无耻你妹呀无耻!老娘不就带孩子看个病吗,一不是医闹二不带医托儿,怎么就扯到无耻不无耻上面去了呢?泥玛还没完了是吧?!
秦雨霏这个人囔囔得烦了,直接毫不客气的跟他说:“这位……什么大人,我今天到习神医府上,是带孩子来看病的,所以还请你不要一再的对着我吼,不然要是吓着我女儿,我可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你不客气?你敢把我怎么样?!”那人一听像是更生气了似的,就着秦雨霏的话就回了过去。
秦雨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是杀了而已。”
“你……!”
那人气结,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有这么不要命的妇人哪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这样想着。
这人进来以后一直颐指气使的,可他终究不是什么正式的官员,只因来自京城,便自为以高人一等,可也未必没有借势的意思在里头,可是刚才看到自己被噎府台大人也不帮着,那气焰立即就小了许多。
再一看这个穿着普通的妇人,在自己一再的斥责下竟然毫不胆怯,心想只怕人家真是有所恃,所以气焰再消了一部分,到最后也就偃旗息鼓、老实坐着了。
府台大人一看秦雨霏的神情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生怕真的动起手来事情被弄僵,到时候他也不好收场,于是赶紧将习神医抬出来打圆场:“习神医啊,这个女子,就是你方才说的要等着给她孩子看病的吧?那现在时间紧迫,不如先请你为她看了,我们再动身也不迟。”
习神医看够了这出狐假虎威的闹剧,见府台大人给那人找台阶,他也就收回心思帮着府台大人抬“梯子”,抚了抚胡须说:“如此甚好,请请大人和两位上官稍等片刻,老夫为这位小娘瞧上一番。”
府台大人说:“习神医请随意。”
习神医点点头,让下人进来给秦雨霏看了座。
秦雨霏也没有想过要回避这些人,直接在大厅里将孩子解下来,抱在腿上,方便习神医诊脉。
习神医伸出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认真的号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习神医说:“秦娘子,小娘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但你以后还是不可掉以轻心,她此次发烧伤及肺腑,有老夫为每日为她施针,都还又吃了这么多天的药才好,要是以后再伤一回,那可就难治了,还望秦娘子千万要当心。”
秦雨霏回答说:“我知道了习神医,我以后会小心的。那她身上的蛊毒呢,神医,您可曾探明是什么蛊、又怎么帮她解除?”
习神医听了她的问题面露难色,为难的说:“秦娘子,真是对不住了,这种蛊,老夫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至于解开,那就更加不用提了。”
秦雨霏一听都快急哭了,喃喃的说:“那怎么办哪?孩子,孩子……”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自语,习神医又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秦娘子你先别急,这种蛊老夫虽然解不了,但是老夫可以通过施针,将蛊虫引到小娘身上不常活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