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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穿越之秦国大业-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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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少在小孩面前乱说。提到扶苏,秦牧立即不高兴地又瞪了他一眼:把小孩都教坏了。

    我哪有?扶苏底气不足地辩解说: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等於申儿的後娘麽?

    申生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附和了一句:是娘!在他心中母后和娘是分开的,母后是像一个隔得老远的﹑疼爱他的母亲,而娘就会陪他玩,还会在吃饭时帮他挑鱼刺!

    小公子,你少说几句吧,你身边的那人快要抓狂了。莫宁好心地提醒道。

    申生皱着小小的眉头,不解地说:为甚麽?因为不喜欢申儿吗?申儿会很乖的!

    咳,少说话,多吃饭。扶苏连忙阻止申生说出更多‘童言无忌’的话。

    整场家宴就在秦牧阴着脸的情况下结束,莫宁在结束後遛得很快,只留下扶苏尴尬地对秦牧笑。

    晚上,两人沐浴完准备睡觉时,秦牧一翻把扶苏压在身下,头抵在扶苏的额头上,冰冷地说:你让申儿叫我娘是甚麽意思?

    呃扶苏心虚了,眼神左飘右移,就是不敢看秦牧,他敷衍地说:难道叫你爹吗?那我还当甚麽父皇啊。

    父皇跟爹没有冲突,就像他有母后和一样。秦牧眯起眼睛:或者你在打甚麽主意?

    我没有。扶苏否认。虽然他是蛮想扑倒他爹啦,但从体力上要实行恐怕还得再锻链锻链或者用药?

    我总觉得你最近一直在不怀好意秦牧捏住扶苏的下巴,冷哼一声: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计算我不然

    没有啦。扶苏纯洁地眨眨眼,很无辜地说:我一直以来都没计算过你吧?我怎会计算你呢?嗯嗯

    秦牧低下头堵住扶苏那张可恶的嘴,伸手把扶苏的腰带扯掉。

    扶苏突然深觉不妙,连忙推开秦牧,撑着身後退:你要干嘛?

    干一些让你不会再胡思乱想的事秦牧声音慢慢地低下去。

    天色微亮,湘儿惯例地捧着热水,轻轻地推开门,低着头把水放在托架上。

    她突然觉得身上彷佛被无形的压力定住了一般,她悄然移开了一步,然後抬起头。

    只见秦牧在龙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往日应该一早起床的扶苏却依然在沉睡。

    湘儿隐约地明白了甚麽,可是她不敢再细想下去。她匆匆地行了一个礼,然後慌忙地放下毛巾,退了出去。

    秦牧对湘儿很满意,这个女孩子最懂事之处就是从来不会到处乱说话,而且听话乖巧,所以他才把她安放在扶苏身边。事实他并没有看错人,的确很识相。

    直到日上三竿後,扶苏才悠悠地转醒。

    他第一反应是扶着腰,哎唷了一声。

    秦牧早就梳洗完毕,坐近窗前看着书。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过去,就迎上了扶苏的怒目。

    卧槽,你有必要折腾得这麽狠麽?扶苏几欲吐血,这大概就是太过得意忘形而造成自己的悲剧吧。

    秦牧走近,帮他揉揉,评道:我已经收住了力道。

    这是赤裸+的歧视!扶苏咬牙,阴着脸说:你意思是说我体力太差。

    秦牧默然,尔後才说:的确不好,而且他捏捏扶苏的手臂:之前苏儿可不像你那麽软

    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扶苏直接抓起瓷枕丢过去:去你他妈的软。

    秦牧侧头一闪,瓷枕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笔直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到底是自己占了便宜,秦牧也不怪扶苏心情不好乱发脾气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扶苏一眼,站起来说:我帮你拿早饭。

    那一眼就让到扶苏吐血到内伤,只恨自己平日不努力锻链,在体力上输了秦牧一大截,扑不成秦牧反被扑。

    他磨牙暗自下决定:下次绝对是我在上面!他捏了捏自己手臂松兮兮的肉,只能说──肌肉的确是松弛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我华丽地卡肉肉了呃

    循例,肉甚麽就不放在正文了,免得被锁,想看留下信箱吧

    ()但我还没码哦正在构思恐怕要明天才能送上了

    ( ̄ ̄“)另外,cp不可逆,谢谢!

第91章 生活上的细节() 
因为过新年;所以休息了几天;扶苏因为屁股被开花;得以在床上渡过他整个新年。当然身旁有着他爹帮忙收拾和拿东西;扶苏也没甚麽好说了。

    一年过去,又是到了检视前一年业绩的时候;或许是扶苏力推的阿拉伯数字和数式的关系;使到帐簿一目了然,无法从中克扣太多。因此他对帐後,虽然有点差别;但扶苏只是略略敲打敲打几句便算了。

    水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扶苏不会逼得太紧;但也警告那些人不能太过分。

    扶苏放下帐簿;又拿起这一年机关院的整理和统计;自觉非常得意,因为创意目前为止都是来自於他脑中的‘未来产品’,他就无耻地当成自己的成就来看待了。

    又在奸笑甚麽?秦牧拿着托盘进来,随手放在桌子上,在一旁坐下来。

    扶苏斜目而视,傲骄地哼了一声,撇过头道:我不喝。

    又不是给你喝的。秦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两碗喝死你!扶苏内伤了,怎麽他爹完全不解风情,这时候不应该是哄哄他,然後打情骂悄的麽?他好歹是他爹的受吧,奈何他有想当受的心情,他爹却没有当攻的自觉。

    好了,这麽大的人还撒娇,快把汤喝了吧,驱寒。秦牧把一个碗递上,放在扶苏的身旁,先是服了个软。他发现要是跟扶苏死抗的话,他根本抗不过。这小孩儿太过奸狡,总会让各种方法让他先退一步。

    你都不懂甚麽叫浪漫!扶苏抱怨:我们现在像谈恋爱吗?根本和平常没两样!他自个倒是想浪漫,只是秦牧完全不配合。

    不谈我会干你?秦牧淡然地说了一句。

    扶苏立即闭嘴。

    过了新年後,大雪依然纷飞,此时所有活动都停下来,人们真正地窝在家中过冬。

    而扶苏和秦牧亦趁机无事,做了不少爱的运动

    扶苏得出结论是,大殿要改改了,换张龙椅﹑上面垫着厚厚的棉垫坐,不然上早朝真是他妈的难受。

    过了这个冬天,在一切春暖花开之时,战鼓再次响起。

    因为陪着扶苏的关系,秦牧把军权交了一半出去,由韩信和李由在前方与楚军对抗。

    而萧何也不知用了甚麽方法,说服了沛国与另一个国家合作抗楚。

    这真的太神奇了。扶苏啧啧称奇:还真有人脑子这麽不清醒,与我们合力把楚国打败了他们又怎样?

    或许以为自己能趁虚而入,一举把秦国夺下吧。秦牧淡淡地说。

    在外人眼中秦国现在绝对是势孤力弱,一方面是刚与匈奴人打完仗,另一方面是面对楚国与乱民的夹攻,使到秦国的势力不断地缩小。

    只有秦牧和扶苏知道,在匈奴之战中他们根本没有投入大量的兵力,真正的实力还没发挥,而火药也没有被世人所知道。

    现在秦国就像一只潜伏在一侧的猛虎,收住了自己所有的爪牙,看上去彷佛如猫咪般温驯,使到其他两国都生出了轻视之心,从而乐意与秦合力先把看上去最强的楚国干掉,再转而把秦国一并吞下。

    扶苏巴不得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呢,好等他坐收渔人之利。

    但秦牧却很无聊,他发现自己除却了打仗,而朝事也不由得他插手时,整天只在练武与看书中渡过,有些无聊。

    这样下去恐怕会磨灭了他的斗志,因此秦牧与扶苏请求,代替了霍豪成了京阳城的卫尉,同时亦训练新兵,一时间时间便不够用了,以致他甚少在皇帝中渡过。

    这天,秦牧大步地走入扶苏的侧殿中,而扶苏正在批阅奏章。

    刚好刘盈被接出宫了,所以申生无所事事便蹲在扶苏旁边练字。他一见到秦牧立即眼前一亮,搁下笔扑上去:嗷嗷嗷娘!

    不是叫你在外人面前别乱叫麽?秦牧拧住眉头,直想把申生丢出去,免得丢人。真不知这小孩是怎麽一回事,自从叫他为娘後好像不再害怕他一般,那怕他的脸色再臭也能喜滋滋地跟在他身边要东要西。

    没有外人!申生反驳说。

    秦牧看向一角,湘儿正努力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湘儿姐姐不是外人!申生自动把湘儿纳入自己人的范围,他认为自己有了一个身体健康的娘,就不怕其他女人会抢走他父皇了。

    秦牧嘴角一抽,直接把申生摔到长榻上,喝道:坐好。动来动去成何体统。真跟他父皇一模一样。

    湘儿默默地转头,面向墙角,装作自己并不存在。

    咳,好了,别欺负他吧,牧。扶苏也装不下去,搁下笔一脸正经地说。

    秦牧斜视了他一眼,大步走向前,在他专属的座位上坐下来。

    今天怎麽这麽闲来找我?你最近不是和莫宁又在训练你的新兵麽?扶苏问。

    秦牧点头:然!正在训练与你改良的弩弓配合作战的士兵,此时有几项想与你商量,希望可以加购新的设施以供训练。你不是画过记忆中的各种军事设备麽?有几项不知能否弄出来,以训新兵?

    行倒是行的扶苏歪头想:就是

    嗯,资金方面亦希望你能以私人名义给我一点资金建设秦牧入宫就是要钱的。

    申生悄悄地爬上秦牧的大腿,秦牧低头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了。

    扶苏默默地看着他爹,有点悲凉地说:爹,你不是有自己的私人财富吗?一副‘我很穷别来打劫我’的凄凉模样。

    那是用来养老的。秦牧一本正经。实情是他觉得扶苏那些钱整天在宫中也花不了多,还不如拿去建设新军备。

    卧槽,你养甚麽毛老啊,有我养你还不够吗?扶苏真为他爹这个理由倒绝了。

    秦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钱拿走扶苏无力:训练出新的兵种来也算是为我守住了国家的钱财了不过你用不用干甚麽都这样秘密,光明正大也没关系吧?

    赵高的教训你忘了?秦牧淡淡地说。他依然习惯凡事留一条退路给自己,不然也没有今天的他。

    哎扶苏下意识看向湘儿。如果说是最贴身的人,莫过於湘儿。但他不认为湘儿有必要背叛他,尤其在他的儿子只有申生一个事,根本不用选择效忠於谁来保自己权力的问题吧。

    除了爱情

    想到这处扶苏又想到湘儿的婚姻问题,再不嫁真是成了老姑娘啦。

    可是嫁出去他又舍不得,四绿和其他宫人的服侍总没有湘儿来得称手,加上湘儿知道太多秘密了,他又不想就这样放出去。

    秦牧也看了一眼湘儿,却没有扶苏想的那麽深远。能让他派到扶苏身边的,必然经过不少的调查和选择,所以他对湘儿很放心。

    就这样吧。秦牧站起来。申生揪着他的衣服,也顺势站了起来。

    小胖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秦牧轻声地说。

    娘!娘!我要跟你出宫!申生撒着娇。自从扶苏给他弄了个游乐场後,他的心就野了不少。以往就算在房内一整个冬天都不成问题,现在在房内一天感觉好像渡日如年,尤其是功课做完後更是记挂着出去玩,只是冬天风雪大,谁也不敢拿他的身体来开玩笑。

    好不容易到了开春,但烟雨蒙蒙,也没有甚麽可以玩的。他现在只希望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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