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秦国大业-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人,第一次来吧?鸨母眼利,一眼便看出了扶苏和秦牧的表情,显然是对青楼并不太熟悉,加上两人眼生得很,并不是城中人,而是外来客。她敢放话,整个城没有一个人是她不认识的,那怕只是一个小孩,她也能一眼认出是不是本城的。
嗯,带我兄弟来见识见识。扶苏输人不输阵,把一切都推到秦牧身上。
只是没经验还真的没有经验,从扶苏一上船眼便开始到处乱转可以看出来。鸨母也不想拆穿扶苏的装模作势,她陪笑着说:是是,贵客来到,不知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她在船上往下看时,便觉得船上的两人一定要招到自己的船上。虽然衣着普通,而且没有多剩的配饰,但衣服所用的布料乃是由响负盛名的云裳庄所出品的上等布匹缝纫而成。云裳庄的布料除了作贡品外,无不是极为昂贵的。鸨母平生所见能穿得起的人也不过一二,今夜在画舫上无意中一见到,便连忙暗地里给船家开高价,让他把两个贵客载到自己画舫上。
当扶苏和秦牧上了船後,鸨母暗自赞道:好一位翩翩的公子。
正因为这样,鸨母才屏退左右,亲自上阵招待扶苏和秦牧,深怕待慢了两位客人。
你们的花魁甚麽有没有?扶苏问。他上船自然是想见见古代的美女是长成怎样的,普通的女人他宫中多的是。
这鸨母脸有难色,因为一般来说他们楼中的招牌一早便有人先预约了,那会空闲出来招待其他普通人?
要不客倌再看看其他吧?我们的如花美玉,也是极为标志的。见扶苏面露不悦,鸨母连忙把旁边的两位姑娘拉过来,介绍道。
公子。如花和美玉齐齐的对扶苏和秦牧行了一个礼,露出娇羞的微笑。
扶苏只看了一眼,便打了一个差评。长得比他家湘儿还要差也算了,在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对他抛媚眼?
只是这样啊扶苏失望地说,要是这种水平,他还不如在宫中呢。
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鸨母立即决断地说:看来公子的眼界够高,行,今天妈妈就在这处豁出去了,来人,把两位公子带到玲珑的房间去,让非烟也别休息了,今天也出来接个客吧。
扶苏摸摸下巴,觉得这两个名字取得还可以,不由得生起一见的期待。
从头到尾秦牧就站在一旁背着手,一言不发,眉毛泰然不动,由任扶苏在他眼前‘嫖欲也生不起来。
美女等了半天都不见人来,不禁纳闷地开声道:贵客来临,玲珑在此向两位先打招呼了。声音有如出谷的黄莺一样的好听,婉转间又不让人觉得做作,不愧楼中的一等一美女。
哦,幸会幸会。扶苏说得挺敷衍的。他抬起脚,走完未完成的路。
玲珑敞大的房间里在尽头挂着一帘竹帘,旁边隐隐有烛光跳动的倒影,而正坐在中间的正是玲珑,从那剪影中便能看到那姣好的身影是何等的绝妙。
她的房间打通了一处,使到河上的美景能尽收在房内人的眼中,又能引来徐徐的清风,布置是极费心思的。而这房间的摆设更靠近京城的风貌,桌椅已经开始使用上了。扶苏和秦牧坐到椅上,然後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对着露台吹着凉风,一时暑气尽消。
玲珑原想先摆起自己的架子来压来者一头,没想到扶苏和秦牧完全不解风情,真的把她凉在一边,让她的脸色不禁有点僵硬。
但到底在风场中混久了,她见无人理会她,便自己轻抬起竹帘,笑意盈盈地走下台阶,对着扶苏和秦牧弯身行礼,道:两位客人,玲珑这边有礼了。
嗯,起来吧。扶苏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终於见识到古代的绝世美女,的确是很漂亮﹑令人惊艳。
秦牧有甚麽女人没见过?他只是平静地看了玲珑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喝他的酒。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声,门被推开,又一个美女站在门外浅笑。
非烟没有来迟吧?抱歉,让两位贵客久等了。她一出现便把扶苏和秦牧两人说成是在等自己,摆高自己压了玲珑一等。
玲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扬着笑脸,轻声道:姐姐可真晚,差点以为姐姐不来了。
哪会呢?这不是为贵客准备酒菜吗?非烟轻移玉步,露出身後几个拿着托盘的小二。
看着托盘上面的美酒佳肴,扶苏觉得自己又饿了。
他看食物的眼光比看美女还要热忱,让秦牧冰冷的目光微微降了温,变得没有那麽不善。
麻烦姐姐把酒菜拿来,这样让妹妹多不好意思啊。玲珑又轻笑了一声,硬是要压过非烟一头。
两个美女在那处斗来斗去,扶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可是活版的‘宫斗’剧,不看白不看!
作者有话要说:()秦爹见到扶苏苏逛青楼有甚麽感想?
秦牧:没关系,晚上让我嫖他就可以了
扶苏:==滚。
第105章 妓院中的一夜()
两位美女虽然内斗;但依然不忘招呼扶苏和秦牧的。
秦牧坐在扶苏身边,玲珑眼利,一个微步便坐在扶苏身边,而非烟显然有点恼怒──因为无论从外表或者是观感来说,扶苏看上去比秦牧好相处多了。
非烟坐在秦牧身边,秦牧眼角也没有动一下,看她一眼,依然自顾自浅酌清酒,夹菜和着面条吃饭。
非烟在一旁笑到快僵了,说话的嘴都麻了;秦牧还是不甩她一眼,偏偏秦牧浑身的气势让她不敢随便地窝进秦牧的怀中;深怕这个满身刹气的男人一举手就把她摔掉。
另一边的玲珑也不太好过;因为扶苏虽然表现没有像秦牧那麽强势,但往往在她快要借势碰到扶苏前,扶苏带笑的眼睛都会往她处一瞥,不知为何玲珑便不敢再造次了。
房内的气氛越发抑压,两个美女怎样也调动不起扶苏和秦牧的热情,百般招式都用上了,两个男人完全都不为所动,大有苦行憎入定的趋势。
玲珑和非烟交换了一个苦闷的眼神──这两个真的是男人?
扶苏的确纯来看看古代青楼的美女是长怎麽样的,顺便吃一顿晚饭,享受一下在画舫上游河的美景。因此对於身边一直在挑逗他的美人,说实话有种烦厌的感觉。
两位公子,用过酒菜後,要不要让我们姐妹俩表演一曲助兴?非烟建议道,双手难得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坐得非常端正。
嗯,不错。扶苏终於应了一句:你们去弹吧,对了旁边那几个,拿点水果,我和牧去外面吹吹风﹑赏赏月。
非烟有种被咽住的感觉。
玲珑勉强地挽起一道笑,到底是年资尚浅,忍不住失礼地问了一句:两位客人今夜是来楼里吃饭喝茶聊天?
非烟瞪了她一眼,连忙把话圆回去:我们姑娘一向不就是与客人们聊聊天,谈谈心事吗?
来看美女的。扶苏很诚实地说,在玲珑的嘴角还没弯起前,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的粉能不能不要擦这麽多,很难闻的,你看我都努力离你们远一点,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体量一下老人家?懂?。
秦牧的嘴角微抖,被逗得在内心中闷笑起来。
非烟勉强地扯起一个笑,打哈哈道:公子真风趣。
看着秦牧的脸色稍霁,扶苏的心也安定了一点──一直在低气压中努力吃完饭的他容易麽?!
玲珑见扶苏和秦牧两人实在不解风情,乾脆不装了,站起来俐落地吩咐:阿一阿二,把桌子给苏公子搬出去,阿四上水果,我和非烟两人就先献丑了。
非烟还有一点不甘心,便被玲珑拉走了。
扶苏伴同秦牧便在清风明月下品酒谈天。
吁,好久都没这麽舒服过了扶苏捏了捏自己绷得紧痛的肩膀:平日积累的压力真大。
秦牧无语地看着扶苏,他怎麽觉得扶苏是整个皇宫中最为闲的一位?就负责批改政务,那数量还不算多,想当初他一天可是得批十多担竹萝的竹简,他都没有喊压力大。
看甚麽看,原来是这时代的人没资格说话。扶苏斜瞄着秦牧。秦牧哪会懂从现代穿过来的人的心酸,这个连电力也没有的时代。
秦牧摇摇头,表情分明是表示‘是你们现代人过份养尊处优’。
扶苏冷哼了一声。
房内传来悠悠的琴声和着笛子较为高亢的声调,配合着夜景,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扶苏托着头,闭着眼和着乐曲哼小调。秦牧坐在旁边,伸出手为他拨去额上被微风吹乱的发丝。
扶苏睁开眼睛,捉住秦牧的手,顽皮地对他抛了一个媚眼:想大爷了?
秦牧很淡定地把手抽回来,抛给他一个梨子,别有深意地说:败败火,思想不要太污秽。
扶苏接过梨子,把它放在桌子上,摸摸下巴道:今夜不如在这处过夜吧?
你真的想?秦牧反问。
想!扶苏答得铿锵有力。
秦牧微微勾起嘴角,点头道:随你。
两人彷佛交换了甚麽秘密似的,对视而笑。
一曲过去了,玲珑和非烟移步到露台上,对扶苏和秦牧行礼道:两位公子,不知对我们刚才的表现可否满意?
不错,继续奏下去。扶苏点头,直接把人家当成了乐队了。
玲珑低下头掩盖住发僵的脸色:好的,公子。
非烟的脸色不甘,故意在站起来时身影一歪,倒进秦牧的怀中,秦牧虽然想要避过,但因为环境局限的关系,只能硬生生地受了。
顿时扶苏嘴角的笑不见了,只是眯起眼睛看着秦牧怀中的非烟,彷佛自言自语地说:这楼的姑娘就是这样贱吗?非要男人不可?
非烟原本羞红的脸变得惨白,玲珑见扶苏整个脸色都铁青起来,大有把非烟千刀万剐的姿态,连忙把非烟拉走了,匆匆地行礼道:奴奴家就先去准备,再为公子们弹奏一曲。
扶苏的冒头依然不展,从怀中拿出手帕丢到秦牧身上:擦擦,脏。
秦牧忽然笑了,接过手帕拍掉身上的粉末,然後把手帕往怀中一收,对扶苏勾勾手指道:过来。
干嘛?扶苏拒绝被这样叫过去,撇开头道:别像叫狗似的。
过来。秦牧只是再重复了一次。
扶苏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走过去。
秦牧一手把扶苏扯下来,扶苏措手不及被扯到跌撞在秦牧身上,还来不及抱怨时,嘴便被秦牧堵住了。
身後传来铁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可是扶苏和秦牧已经不想理了。
扶苏不甘示弱地把舌头伸出去与秦牧交缠,用力地按着秦牧的头。
热吻过後,所有妹子自动退避三尺,终於扶苏和秦牧享受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夜晚。
第二天,扶苏难得地比秦牧早了一点起来,一睁开眼便见到秦牧放大了的脸,闭着眼憩睡,呼吸轻得彷佛听不见一般。
扶苏一脚便把睡在床外侧的秦牧踢下床。
秦牧在掉到地上前,手一撑,翻了一圈,避免了自己悲剧的结果。
他睁开眼睛,打了一记呵欠,慢吞吞地说:一大早火气便这麽大,不好。他的动作较平日慢了半拍,显然思维还没有完全清醒。
我饿了!扶苏毫不客气地指挥秦牧。
秦牧只是看了扶苏一眼,没有对他这种恃势凌人的行为发表甚麽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