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秦国大业-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申生呆愣住,憋红了脸,大声喊:我也帮爹爹的忙!说完後便抢过一个工人刚搬下来的米袋,噗哧噗哧的努力往米舖内拖。
监工的人顿时眼一瞪,拍桌站起来叫道:小孩子凑……甚麽热闹……最後几字消失在扶苏的冷眼之中。
他悻悻然的坐回去,心中赌气的想:反正人家父亲都不介意,小孩有甚麽事可不要怪他。
扶苏原本冷洌的眼神一转,接触到申生身上便化为慈祥,他空出一只手摸摸申生的头,不禁赞道:乖。
经过秦牧的训练後,扶苏已经不是之前五谷不勤的废柴了,现在单手托着米,另一只手还有空护在申生身後。
申生人小,拖得脸红气喘也才拖了几步,扶苏快速的走了几转後,他连一袋米都没有拖进米舖。
隐在暗处的暗卫看着这天下最尊贵的两父子在搬米,人都要昏了。要不是没有扶苏的指示,他们真想冲出去帮陛下和小公子托米袋!
扶苏搬了大概一个时辰,已经搬进去几十袋米,而申生只搬了两袋,最後的路程甚至是扶苏帮他托着过去的。
估算着应该差不多够买糖葫芦了,扶苏带着申生便去结算工钱了。
米仓的管库不用正眼看扶苏,咬着一枝竹签,抖着腿,随意的数了数筹数,然後甩出几个铜钱,那些钱比原本商量好的钱要少上一半有多!
申生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见到自己辛苦回来的钱被克扣!
扶苏笑了笑,接过几个铜钱,再次把申生抱起来,逗他道:现在有钱买糖葫芦了。
管库看了扶苏一眼,咕噜道:怪人。在他扶苏可不是怪人麽,游手好闲,带着小孩胡作非为!
扶苏拿着工钱,用了两个铜钱换了两根糖葫芦,和申生一人一根,分掉了。
申生咬着糖葫芦,竟然觉得比以往吃的滋味还要好!
自己劳动所得的东西,滋味总是特别好的。扶苏拿了咬了一口就不吃了,递给申生吃,还拿了块破布在旁边借了点水沾湿了,擦着申生满是汗水的小脸还有吃糖时不小心粘在嘴角的渣滓。
申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就是以後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买很多很多的糖葫芦,还要让百姓很有钱,这样他才可以收很多很多的税!
此时开创了秦一代盛世的四世皇小小心灵中,深刻的印着这一天的经历,也是他日後勉励自己的依凭。
──这就成为了未来历史学家始终解不通的一个谜:甚麽四世皇会如此贪财?
作者有话要说:_(:3∠)_昨晚跟朋友谈了一下我文章的一些问题,果然她看出了不少我没留意到的地方呢
……例如关於早期扶苏是娘受这一点q__q
获益良多,开始着重留意文中出现的这些小毛病
=33333=你们也可以捏我唷,可以帮助我提高文质的说~
当然,还是那一句……不要捏脸= 皿 =再捏就不能看了!
62偶遇古代基佬()
过了午饭的时间;手上只剩下几个铜钱的扶苏有点忧愁了,劳动过後;人总是特别容易饿的;光这点钱也不够吃甚麽啊。
小孩子刚吃完零食;还没消化完,自然没有饿的感觉。随後申生的眼睛又瞄上甜糕;那雪白的小小糕点,看上去也特别好吃!
他偷瞥着扶苏,满脸渴望的样子是掩饰不住的!
扶苏笑了笑,把余下的钱全买了甜糕,这时他们身边跟着七八个小孩;伸着头渴望地看着扶苏;在他们眼中给申生买糖葫芦又买甜糕的扶苏是绝对慷慨的人!
扶苏对申生说:来吧;拿去跟小朋友一起吃。
申生才想否决,他看着身边小伙伴渴求的眼神,到底是深宫内院长大的,何时接触过同年龄的小孩?所以见到其他小孩的目光,他舍不得拒绝了。及後他又看到了他们手上拿着的玩具,觉得用甜糕换来玩具,这也划算啊!
於是他高高兴兴地接过扶苏递给他的莲叶包着的甜糕,和其他小孩一起跑了去不远处玩乐。
扶苏随意找了一个台阶坐下去,心中想:还是问暗卫借点钱去酒馆吃个饭吧?
此时一个人走近,一派书生打扮的男青年走近,含笑道:小兄弟真是率性至极。
扶苏白嫩的脸皮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又要小上几分,难怪会被人叫着小兄弟。
扶苏的脸皮是一等一的厚:好说好说。竟是应承了下来。
男青年学着扶苏率性的行为,试着也坐在台阶上,然後吁了一口气:想不到坐在台阶上竟然有如此特别的感觉……
这句话一出,他立即被扶苏打上‘神经病’三个字。
嗯嗯,人生在世,难免要试一些不同的感觉。扶苏晃着二郎腿,流里流气的说。
这句话倒引起了男青年的深思,他又叹然曰:真是句句在理,以往我倒是活得太抑压了。
这时扶苏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扶苏脸色不变,摸摸肚子说:哎,这肚皮倒是不经饿!
男青年笑了起来,也学着他随性的坐姿说道:你我有缘,不如移步往酒馆商谈吧?
扶苏眼前一亮,欣然答应:深得我心。
申生玩了一会儿後,便让扶苏带着与男青年一起并行。
男青年带扶苏至一酒舍,歉意地说:与兄台相聊甚久,却还没有自我介绍,敝人姓任,任一。
我叫苏华。扶苏特自然地把自己上辈子的名字报出。
任一把‘苏华’两个字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却怎麽也想不到那个显赫的人家出来的孩子。
只是看扶苏一身气度﹑举手投足间的写意,足见是个不愁米饭的富家公子。他所带的孩子也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处只会好奇的四处张望,但身子却不会摆动半分,可见也是受过极好的教养。
如此一来任一便认为扶苏给他报了假名,口气更为轻柔,想要套出扶苏真实的身份。
但直到酒菜来时,扶苏都跟他打着哈哈,没有透露半分自己的资料。任一改为套申生的话,申生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这个孩子腼腆啊,不要见怪。扶苏摸摸申生的头。
任一笑着说:不会,不过刚才我观苏华兄与令公子的互动,却真是令人羡慕得很。
那是~我家小孩可乖了对不对?扶苏亲了申生的脸颊一口,申生脸红红的,却是很高兴。
任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又笑着说:苏华兄是与令公子初到此地?子明不才,咸阳城内还真没有谁我是不认识的。
扶苏与申生看向任一的眼神一致,像是在看疯子一般。咸阳城内没有人是不认识,他不就不认识他们了麽?况且宫中的宫人宫女甚麽,扶苏就不相信他全认识!
任一被看得有几分局促,又有几分不解:难道我说错了麽?
不不不,扶苏摇头:你没说错,我两父子的确初来此地,嗯……还要麻烦任兄你以後多多关照啊。
好说好说。任一带了些许天真的欢喜着。
扶苏跟他聊了一会儿,发现他只是个一个脑子坏了的富二代,他爹在咸阳内开遍酒馆食肆,说是认识全咸阳的人倒也是不夸张,连这家酒馆也是他家所开,自然吃食免钱。
扶苏吃饱以後,又点了几个小菜,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任一聊着。
最後任一不但没套出扶苏的话,反而被扶苏套走了不少自身的资料……
喝饱吃醉以後,扶苏拍拍肚皮,挑了挑眉毛:谢谢款待。
吕子明让人清了桌面,又上了一瓶酒。
扶苏双手撑在後,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跟他聊天,任一不时看他一眼,双颊有点微红。
没多久後,申生就困了。他揉揉双眼,显然有得呆滞。
扶苏借机告辞,抱起申生说:今天多谢任兄的招待,不过我看我儿累了,先行回家哈。
任一有点不舍,挽留道:要不来我府继续畅谈?苏兄之言风趣有理,敝人获益不少。
不用了。扶苏抱着申生,申生被惊醒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
好吧。吕子明还是不死心:我送你到家门口。
呵呵……扶苏出了酒馆後,立即说:我需先买点东西,吕兄,你请便吧,不必送我了。
我……吕子明还没说甚麽,扶苏就走了。
他只能遗憾地看着扶苏走的方向,有点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一个妙人……
扶苏走了几条街後,改抱为背,把申生背在背上。
申生含糊地打着呵欠,咕噜着说:父皇,那人怪怪的……无事献殷勤,父皇说过不会是好人~
是啊,以後见到那个叔叔记得不要接近他知不知道?扶苏说。他自然知道是甚麽一回事,不就是古代的基佬嘛。
哦……申生应了一声,又迷迷糊糊地瞪着眼,渐渐又睡去了。
扶苏就这样背着他回宫,暗卫多次想接手抱申生,都被扶苏一一拒绝。
秦牧在主营里对着沙盘演练,推算接下来应该从何处进攻。
莫宁掀起帐篷门走进来。
事情办妥了?秦牧头也不回的问。
早知道就不跟你跑过来,累死老子了。莫宁做了一下伸展的活动:我一副老骨头还要潜进城内帮你打探消息,真是他娘的太不尊重老人家了。
做老人家也要有老人家的样子,你说你那点像?秦牧瞥了他一眼,莫宁还在那边蹦蹦跳跳的。
莫宁抚了一把须子,骄傲地说:胡子像!
秦牧懒得理他,把沙盘上的陶制小兵收走,又再布下另一个战局。
莫宁看着旁边叠得整齐的绢布,好奇问:你真的不打算回那小子的信?那小子指的自然是扶苏。
秦牧的手顿了顿,却没有回答。
啧啧,一天一封的飞鸽传书,他真是太闲了吧。莫宁摇头摆脑。
回不回?秦牧也没有想好。
心理上他自然不能接受扶苏的感情,但是情感上他也舍不得放开扶苏那个粘人的小孩。
或许真是会叫的小孩有糖吃吧,秦牧现在回想起扶苏,也只记得他现在的样子,以前苏儿的模样开始变得模糊。
秦牧忽然又想到他的母后。
在他孩童时候,他母后对他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是不是父皇的忽略或是母后的本性,她开始越来越淫//荡,即使如此她仍然把他当成了孩子,处处关怀。直到遇上了嫪毐,居然被爱情所冲昏头脑,诞下孽子,妄图以之代己,与嫪毐一同密谋逼使当时年幼的自己退位。
秦牧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他只觉得可笑。扶苏对他的喜欢能长久吗?要是有一天他不喜欢他了,喜欢上别人,又受别人唆摆,会不会因而对他生厌?
当然秦牧对扶苏还是有信心的,人虽然不着调了点,但对他是真的孝顺。
正是这一份孝心打动了秦牧,让秦牧原本警惕扶苏变为接纳,就如他对莫宁所说过的,扶苏就跟他的孩子一样。
秦牧把玩着手上的泥人,眼前瞥到了一旁叠得整齐的绢布。
扶苏一封一封写来,小小的绢布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说的也不是甚麽重要事,无非是一些家常小语,带着几分对秦牧的思念,即使秦牧在关外,依然能对扶苏的生活一清二楚。
换上是早年的秦始皇,这种假公济私之行必然令他龙颜大怒。但或许年龄变大了,此时他只觉得心中流出了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