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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穿越之秦国大业-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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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只是冷眼等到自己服软。

    且不说扶苏根本不想要某些遗臣,就算他想要,做皇帝的傲气也不可能让他弯腰啊。

    此时他无限想念他的秦爹,要是这时候秦牧在的话,一定有不少经验可以教他,不至於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完全是靠自己摸索着来走。

    扶苏认为普及教育和考试制度需要开始提上日程了,若不是识字又有能力的人稀少,像现代的公司那样,打工的要是这样闹事,直接换走几个,其他人就安份──秦朝又不会有其他人拿着人权或劳工法例来控告他!

    现在他动不得这群老臣子,那还不能先选点人进来学习一下麽?等到熟悉了架构内的事儿,就可以把不听话的踢走了。

    扶苏觉得可行,现在宫中的开支大幅度减少了,正好把钱拿来增扩人手啊。

    这个念头一转,扶苏又拟了一道圣旨颁下,在每个部门中都加多了三至四个个空位,然後贴出皇榜,扶苏将在全国招聘人才,经过选拔後再由他本人亲自挑选。

    题目扶苏也想好了,不考经典,但需要有自己个人的见解和实行的方法,需附上详细的操作方式,点列式作答。

    其後扶苏又写了一份九九乘法表的教材和阿拉伯数字对照,还有直列的加减等等,务求普及阿拉伯数字。

    早朝时,大臣各收到一份扶苏派下来的教材,当中有对扶苏歌功颂德的,也有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认为扶苏不务正业的。

    丞相连谨首先发难,他板着脸跪伏而出,奏道:陛下,锱铢必较实非君王之风范,商人奸诈,实非学习之典。自周以来,商人地位低下已是事实。陛下此行是鼓吹商人之风?使之为盛行?昔日始皇帝吕氏一事,陛下可曾忘记?请陛下三思!

    又一人跪伏而出:陛下,这等古怪之物实应处以异端烧之,并把编辑之人捉拿,其心可诛啊!陛下!

    编的人就是我。扶苏口气不怎麽好的说。

    後来者的冷汗就下来了,他跪伏在地上,已经词穷。

    丞相,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扶苏问。

    陛下请言。

    人常言道,他心中想到甚麽,眼中就见到甚麽。我编时就想到你们计算时方便,也没想到甚麽商业去,你倒好,直接说了一堆的,到底是谁想鼓吹商人盛行啊?我倒问你了,数学……嗯,计算之术除了用於商业上,生活中还有很多例子可以应用啊。如果你现在准备了二百七十五份礼,现在来了二十五个客人,你想把礼物分给他们的话,每个人可以得到多少?扶苏问。

    连谨窒住,犹豫起来,计算不出。

    是十一份。扶苏帮他答了,然後说:你看,日常中明明有这麽多事可以用得上,为甚麽你只着眼於商业上呢?我这套只是给孩子们学习一下,平日也可以用得上,你这样一来便上纲上线,把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臣不敢!

    这样用来计算也不坏吧?还有其他呢,你能认识当中几何?

    臣认为有算盘即可解决陛下所提出来的问题。另一个臣子跪伏而出,毕恭毕敬的回答。

    是啊,你逛街都带着算盘,你出游都带着算盘。你一行四人去吃饭一人要付七两,回头店家收你三十两你能知道被坑了麽?还是一个一个数手指啊?扶苏觉得这群念书人老是看不起科学﹑算术等等,以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短视得令人婉惜。

    此种风气盛行不久,还是可以慢慢改改的,至少不能把各精细的工艺埋没,一定要鼓励他们留下着作,那怕传承不到,後世的人也能跟着来研究啊。

    其他几人还欲争辩,扶苏摆摆手道:不过是份教材,若是你们认为对你无大用,不学就算了,但对百姓来说却是实在的,要不我直接来咨询一下民意,看他们想不想学?

    ‘咨询民意’这件事真是自古都未有之,扶苏这麽一提就是算准了他们不敢与万民为敌才这麽说。对百姓而言自然是多学点东西,尤其这等计算之事可以使他们日常生活更为方便,子女可以从事高职位,何乐而不为之?只有大官们身在其位,因害怕低了商人一头,才百般压抑,行走经商之人往来不断,只有商业繁盛才能带动国家富强。

    扶苏提出了这意见後,立即低下的人都不说话了,只是脸色尚有几分不服气。

    扶苏看着,心里摇头,为着这群读书读坏脑的人感到可怜,相比之下像李斯等的谋士何时他才能网罗回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づ ̄3 ̄)づ每次看历史书,尤其明清甚麽的,大臣常常用这理由要皇帝把作者做掉,都不由得想……万一编的是皇帝呢?

    (* ̄▽ ̄)y把皇帝做掉吧,不要大意地(咦

    ps:我没有真正研究过当时是不是真的很反数学啊……但不流行是一定的,这个出自我个人的yy,勿信是真实的历史

67炸药的未成功() 
早上;天色微亮,宫中各人已经起床忙碌起来。扶苏穿上了正装;合上眼假寐;头上高冠长长链子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旁边的湘儿悄悄放下燕窝粥,躬身退到一边。

    这时皇宫内的後苑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扶苏隐隐的听见了些许,他倏然睁开眼睛,沉静地叫道:湘儿,发生甚麽事了?

    湘儿行礼,恭敬地说:回陛下;後殿几位师傅练舟的地方发生了一点小事。

    扶苏忍不住微笑起来;但同时又觉得不厚道;努力把笑容收住,板着脸问:人没事吧?

    没事。湘儿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扶苏的表情。

    扶苏攥紧自己的手,然後放松了双手,吁出了一口气,站起来甩了一下袖子。此时一宫人徐步而上,躬身道:陛下……

    好了,时间到了吧,我知道了,走吧。扶苏大步地走出去。

    扶苏的御辇从人手抬换成了由自行车拉,於是宫中常见到一副情景,前面平排的两辆自行车,两个宫人用力的踩着,拉着那厚重的御辇,整副情景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但的确缩短了不少行走的时间。

    并无大事需要报告,早朝只用了两个时辰便下朝了。

    一下朝扶苏便匆匆地拉过湘儿往後殿赶,只希望可以尽快见到那三个被他当成实验品的方士。

    临时做成的练丹房并没有烧毁得很严重,只是整间屋被熏黑和有些家具破损了一点,没有扶苏想像中那种完全炸毁的破坏性。

    扶苏有点失望,但还是关心了三人的身体,得知并没有大碍後,直接进入正题:你们记下了放了甚麽才爆炸的吗?

    爆……炸?年纪较大的那个方士疑惑地看着扶苏,拱手道:敢问陛下,这是何意。

    刚才那个,有记下来吗?

    几个方士表情都有点愤愤的,但还是恭敬地把一块绢布递上。

    上面写着的名词扶苏都不认识,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还了。他的表情很认真,还握了一下拳头:加油!

    ……年纪较大的那个深吸了一口气,口气极差地说:陛下,这次我们差点把命丢了。他们是追求仙道,不代表他们想立即成仙啊。

    扶苏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也是个问题啊。他踱了踱步,严肃地说:只是这件事却是关系到秦朝的未来……唉……

    方士们才不管甚麽秦朝的未来,反正他们就想撂担子不干了!

    站出来的那个方士正蕴酿情绪想借机来个告辞,扶苏已经摆了摆手:算了,我想个办法让你们爆炸时可以挡一挡……他想到了以前中学时做实验的那些防护镜,还有挡板。

    陛下,我们无法胜任如此的重任,请你另请高明吧!站出来的方士沉痛地说:我们修道尚浅,需要闭关修练,此……

    你照着这方子修修改改就行了呗。扶苏说:你们也看得出我不指望你们能练甚麽丹药的。

    话不能如此讲,我们乃修道之人,应该勤加修练道行,陛下此说实在令我们难为了。他摇头摆脑:道啊,心诚,追求天道乃是每个修道之人所渴求,就像庄子曾曰……

    干成了我给你们一千两黄金。扶苏说。

    他摇头摆脑的动作顿住了。

    还有锦绣百匹。

    其他两人有点坐不住了!

    如意十个。

    既然陛下如此诚心,我们也只好却之不恭了。几个方士都拱手道。

    扶苏满意地背手离去了。

    火药有了突破,扶苏亦飞鸽传书给秦牧,兴奋得很,上面还写着很多申生日常的趣事和自己各种苦恼,小小的绢布都被他写满了,最後还画了一个笑脸。

    秦牧把绢布摊平,小心地放进木盒里。内里叠着一条又一条的布条,全都是扶苏的信,捧着这一个简单的木盒,秦牧觉得手中有点沉重。如果不知道扶苏的心意,他大概会很欢喜和欣慰有一个这麽孝顺和妥贴的孩子吧。但此时他已经发现了扶苏对他存着不明确的心思,拿着这个盒子只觉得心情很复杂。

    在咸阳城还只是稍微没这麽寒冷﹑还没到春天的时候,近南方的这一边,三川县对下的川颖已经开始日复日的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雨中散发出泥土的清香,所有景像都是生机勃勃的,撑着伞在这细雨中走着,别有一番滋味。

    但是秦牧这一行人守在这处已经快一个多月了,却依然无法更进一步,攻不破项羽在此地布下的防线。整个军中只觉得这雨碍点停下好让他们继续前进,尽快打完仗後回家与家人团聚。

    拉锯战使得秦牧有点儿疲惫,只觉得那细雨实在惹人烦厌,令人郁闷。潮湿的地气使到各处都粘呼呼的,不舒服极了。更别提那疫病,每天都有人伤寒倒下,在这医疗设备不太好的时代,普通的伤寒分分钟是极致命的。

    雨也使到行军进程缓慢,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天气攻城,只能郁在一角,看着那漫天的飞雨感叹。

    可以说所有事都令秦牧非常非常郁闷,唯一令他心情好一点就只有扶苏寄来的信件当中的欢乐了。

    最後秦牧决定,冒雨出发,绕圈从敌人的後方攻他一个出奇不意,剑走偏锋。

    李由掀起帐帘,拱手道:将军,我们已准备可以出发了。

    李由跟着秦牧打仗,原来白净的书生已经晒出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那脸也刚健得多了,因为嫌行军打仗时打理麻烦,还把胡子刮乾净,露出了整张脸。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战功,做到了秦牧的裨将。

    秦牧沉稳的点点头,合上手上的盒子,随手把它往怀内一塞,站起来说:好,走吧。

    秦牧穿着蓑衣,骑上马,用力的夹了夹马的腹部,马就向前走了几步。

    大军数万人全穿着蓑衣,上面因扶苏的建议还全都染上了绿色的颜料,行走在森林之中,远处看着就是一片会移动的绿色云海。

    山上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抬起来像是有千斤重一般,衣服说不清是被汗水还是雨水所湿透,没有一处乾净的地方。

    这时秦牧改骑为牵,壮健的马在那矮矮的斜坡上一踊,便跨过去了,人呢?却是要爬上几步才能走到平地。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行军打仗从来也是个体力活。即使在这麽艰辛的时候,数万人在山上走着,依然没有发出半点的抱怨。

    雨水打到人眼也有点睁不开,秦牧待到探子回报後,考虑了一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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