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重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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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门打开,老人抬头看向妮娅,对着她友善的笑了笑,“你是蒋振邦的孙女吧?”
听到有人提起爷爷的名字,妮娅非常吃惊,她爷爷蒋振邦已经过世十年了,虽然将家集团是在爷爷手里创建并发扬光大的,但毕竟已离开人世多年,不能说被人遗忘,但迄今为止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了。不过,眼前这位老奶奶又是为什么会问起爷爷呢?
“我是蒋振邦的孙女,您认识我爷爷?”
老人笑着抿了抿嘴,没有回答妮娅的问题,反而问道:“小姑娘,不想请我进去吗?年纪大了,站一会就很容易累。”
妮娅只犹豫了两秒钟,就闪身让老人进了别墅。既然是爷爷的朋友,那就应该以礼相待。
走进客厅,老人抬头四下看了看,房子是好房子,但是装修很俗,各处都显得富丽堂皇,财大气粗的,怪不得陈一博会喜欢,合他的口味。
“老奶奶,您坐,我去给您沏茶。”
“嗯,好。”
老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在沙发正中坐了下来。
等妮娅端了茶上来,老人笑眯眯的问道:“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也不好奇我是谁?”
妮娅将一杯热茶放到老人身前,淡淡的笑了笑,“看您这岁数,应该和我爷爷差不多,又认识他,那您肯定是他的朋友了。”
老人默认的点了点头,“我的确和你爷爷是朋友,不过,今天我来这里是找你的,和他无关。”
“找我?”妮娅有些吃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跟这个年纪的老人接触过,虽然是爷爷的朋友,但跟自己有关系吗?
“您找我什么事?”
老人敛了笑容,脸上变得有些严肃,“找你,是因为陈一博。”
“陈一博?你认识他?”听到爱人的名字从一名陌生人口中说出,妮娅噌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连敬语也忘了说了。
“年轻人,别那么冲动,还有,要有礼貌。”对于妮娅的反应,老人并不在意,说话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慢条斯理。
妮娅从新坐回沙发上,抱起双臂靠在了宽大的后背上,表情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待会我还要回我爸妈家吃晚饭呢。”
“你知道为什么你见到陈一博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吗?噢,对了,你们管这叫一见钟情。你对陈一博一见钟情,可为什么是陈一博,而不是别的男人呢?”
“呵呵。。。。。。你的表情告诉我,我提的这个问题很白痴。那好,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个白痴问题的起源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妮娅转头看向老人,看起源?怎么看?她是神经病吧!
这个想法刚刚从脑中蹦出来,下一秒钟,妮娅惊讶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我刚刚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啊,怎么会。。。。。。怎么会来到这里?而这,又是什么地方?
满屋的大红喜字,到处悬挂的红色绸带,妮娅茫然的站在这古典而又富丽堂皇的屋子中间,旁边有张黑漆圆木桌,上面摆着几碟点心,还有一盏精致的酒壶,两个发着玉白光亮的酒杯,再旁边是张托盘,上面摆着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红色小木棍。
这里看着像是喜房?是谁要结婚吗?在这么古老的屋子里?虽然各处都显示出了这家主人的富有和不凡,但对于在现代社会长大,又出过国的妮娅来说,还是感觉非常的不正常。
往里走了几步,果然在那张喜床前看到了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ohmygod!现在还有人以这样的方式结婚吗?
妮娅觉的很有趣,记得她刚刚才想过要和陈一博办一个怎样的法国罗曼史的婚礼,或者是去意大利米兰最古老的教堂。但从来没有想过要以中国这样最古老的方式来结婚。不过,这样的婚礼好像还不错。
妮娅向新娘走去,她想和她打声招呼,交谈两句。可是,还没等她走近,屋外突然呼啦啦的涌进一群人来。
妮娅转过身,看见跑进来的那帮人全都穿着奇怪的衣服,戴着奇怪的配饰。他们笑着闹着,簇拥着一名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男子向屋子的里间走来。
那名新郎官一边和身边人应酬着,一边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新娘。
当看清新郎的长相时,妮娅瞬间好像被雷击了一样定在了当场。
陈一博,新郎竟然是陈一博!
妮娅震惊的回头看向还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新郎是陈一博,那新娘是谁?李玉琪吗?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陈一博是我的,他要和我结婚,他也只能和我结婚。
李玉琪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个卑贱的蝼蚁,活该她生个死孩子,活该她发疯,她根本不配和陈一博在一起!
妮娅气的浑身发抖,赤红着双眼,张着胳膊扑向床边坐着的新娘,她要扯了她的红盖头,撕掉她的喜服。可是,当她扑到新娘身上时,却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抓不到她?
妮娅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陷在了大大的喜床之间,腰间的位置处叠放着两床大红的鸳鸯喜被,看在妮娅的眼里,格外的刺眼!
第36章 自作多情()
妮娅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自己在这里是透明的。
一身大红喜服,盖着红盖头,羞答答低着头的新娘触手可及,却又摸都摸不着。
这时,同样一身大红喜服的新郎官信步走了过来,妮娅抬头去看,却惊讶的发现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了新郎新娘,其它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新郎“陈一博”,在妮娅眼里他就是陈一博,在走到距离新娘大约两米远的距离站住了,而脸上刚刚还显现的喜悦笑容,这时却突然转化成了嘴角的一抹讥笑,眼底也尽是说不出的嘲讽与无奈。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难道,他并不想娶眼前的这个女人?
“陈一博”站在那里盯着新娘看了一会,大概有七八分钟的样子,然后闭眼深吸一口气,再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圆桌,走过去,伸出右手拿起托盘里的那个红色小木棍,然后再转身走到新娘身前约半米处。在用木棍挑起红盖头的时候,妮娅看到“陈一博”的脸上又重新呈现了刚刚的那种喜悦的表情。
盖头落地,新娘露出了真容。
妮娅大步跨出喜床,扭头去看新娘时却猛然惊住了。虽然挽着古时的繁琐发型,眉眼笑中带羞,皮肤白嫩细腻。可她还是一眼看出这分明就是自己十七八岁时的模样啊。
可是,怎么会?如果陈一博结婚的对象是我,那“我”又是谁?
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突然在妮娅心中蔓延,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直摇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是梦,是幻觉,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 。。。。。。
“这样就受不了了?”
脑中突然响起一句话,使得妮娅顿时停止了摇头的动作,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对了,是那个老太婆。我想起来了,刚刚我明明是坐在家里,和那个莫名来访的老太婆说话,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一定是那个老太婆搞的鬼,对,一定是她。
想到这里,妮娅睁开眼睛,一脸怒容的想要质问那个老太婆。
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她现在待的地方已经不是刚才的喜房了,而面前也并没有刚刚说话的老太婆。怎么回事?陈一博呢?年轻的我呢?而这里,又是哪里?
妮娅环顾四周,脚下是平整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小路两边有着修剪的非常整齐的花花草草,在前方不远处有个圆形拱门和琉璃瓦建造的回廊。
怎么又是古代的样子?
心里奇怪着,脚却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过了圆形拱门,还没来及观察这里的景观,妮娅便惊讶的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的“自己”,不,应该说是年轻样子的妮娅。此时年轻的妮娅已褪去了刚刚那红的耀眼的喜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粉红的丝质长裙,配着头上满满的珠钗玉环,显得颇为高贵而富有。
妮娅看到那个年轻的自己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凉亭中,身旁站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衣着打扮很像电视里古时的太监。那男人不时的俯首帖耳对着年轻的自己说着什么,而年轻的自己边听边皱着眉头,同时眼神阴沉的盯着前方。
妮娅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到她前方有什么。但很奇怪她有这样的表情,什么事情能惹的她这么生气?
走近后,妮娅才看到凉亭的地上原来还跪着三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母亲挽着简单的发型,用一个破旧的淡绿色帕子包住,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色衣衫,而两个孩子的身上,也是穿着同样破旧的都看不出颜色的衣裳。因为三人全都低头跪在地上,所以妮娅看不到他们的长相。单从身形上分析,两个孩子中的男孩最多也就八九岁,女孩六七岁的样子。
这母子三人看着家境应该非常清贫,而那个年轻的自己,显然和他们并不在同一水平上。简单来说,穷人和贵族,两人阶层,但是这样的他们又为什么会纠缠在一起呢?或者说,这母子三人又是因着什么而得罪了那个高贵的自己呢?
虽然困惑,但妮娅此时已明白,从刚刚的喜房,到现在的凉亭院落,都不是真实的存在,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太婆搞的鬼,她把自己送到古代,看到过去的自己,不,或许可以说,这个年轻的“妮娅”应该是自己的前世,而刚刚的新郎官“陈一博”应该也不是陈一博,而是他的前世。如果这个推断正确,那岂不是说我与陈一博前世就是夫妻,是注定有一段姻缘的。
想到这里,妮娅的心中一扫之前的阴霾,顿时茅厕顿开,突然就明白了刚才那位老婆婆所说的话的意思“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陈一博一见钟情吗?”
原来,我们前世就是夫妻,所以这世再相见时,纵然已不记得过往,但相爱的痕迹已然留下,这才会有了一见钟情的浪漫情缘。
“你倒是很会自作多情。”
再一次的,那个声音在脑中突兀的响起。
自作多情?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刚刚的推论并不成立?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吗?”
听到这句话,妮娅惊讶的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刚刚跪着的那位小女孩。
只见这位小女孩已从刚才跪着的地方站了起来,正慢慢的走向妮娅,而除了她们外,这亭中的所有人和事好像全都静止不动了。
小女孩走到妮娅身前,抬头看向她时,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隐隐的恨意,“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母子三人会跪在这里。”
说话间,小女孩的小手向着空中轻轻一挥,刚刚的凉亭庭院顿时消失不见,二人转而站在了一处木门前的街道上。门口,前世的陈一博正紧紧搂着刚才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孩子,他们的母亲在旁边一边啜泣一边擦泪,这么动情的一幕,若不是一家人,肯定是演不出来的。
妮娅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如果前世的陈一博和他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