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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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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还未待临风反应,也不知白石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拉了下来,将人按在了胸膛口,一手环住腰际,牢牢不放,临风的瞳孔放大,不知会有这样的变故。

    觉得这样不妥,临风挣扎着想要下来,他正准备下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白石一阵一阵的呼唤声。

    “临风,……临风,你别去,你别去了,那里太危险了。”

    “临风,临风,都是我不好,我没能护得你周全。”

    “临风……你是我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舍得你去受伤。”

    听到重要两个字,临风脸上的神情一滞,他也不是傻子,其实对于这些,他一直就当做镂空的窗户糊着纸皮一样,糊着,就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就以为能忽略,能忽视,就能当做这些丝毫不存在过。

    但是纸糊的窗户,只要沾水的手指就能轻易的捅破,装作看不见,完全都是种自欺欺人的行为。

    临风眼眸里的珠子不安地徘徊着,难道这,就是这人的所求吗,但是他,又将如何能报得?

    以前临风真是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想的太过简单,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心生好感,就对谁好,就不自觉地感情油然而生。

    但是之后遇到班景之后,这一切的感官就有些莫名的不一样了,万顺对他,他也对万顺好,但是他对于万顺究到底,也只是兄弟情,他有了班景之后,心念已定,水转山不移。

    其他人待他再好,他只会想着回报,不会再做他想,也不会生出任何的旖旎的心思。

    从遇到班景的那一刻起,那一刻的心动,那一刻的幸福美好,就让他决定,心念一人,从一而终。

    不能谁对自己好,就自己把持不住自己,他都会督促自己要与其他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临风心里像是放好的谷子一下子洒落了满地,连拾起都不知从何拾起。

    这人对他的好,他都看得见,他都记着,但是让他回应这人的感情,他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思及至此,临风将心中所愧压在了一边,想要挣脱开白石的钳制,在一片混乱中,临风不经意碰到了白石的脸。

    白石依旧昏迷不醒,所有的行为也只是下意识而已。

    临风感觉好像碰到一层翘起的皮,他停顿下了动作,伏在白石的胸口,目光锁向白石的下巴,端详了一会。

    他有些不确定的轻挑了下翘起的皮,又向上了几分,见那人下面的皮肤并无碍,临风才放心地继续将那层皮揭起,心里还在疑惑,这白石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还需要这样易容在这里,不知道这个人是想在做做些什么。

    在一步步揭开的过程中,临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人皮肤好的惊人,剔透,白里透红,无暇地好似上等的羊脂玉,不像烛光的影响,仿佛这人身上自带了光芒,如月光般,发出淡淡的光芒,熠熠生辉。

    原本有些方正的脸型,此时有了菱角,像是雕刻一般,匠心制造,那微微看着不精神的塌鼻子,此刻却意外的挺翘。

    等到整个面具撤下时,临风的瞳孔不由地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下原本的面庞。

    竟然是……

    竟然是……

    竟然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相思成魔许久的人……

    不知不觉间眼底的红丝浮起,鼻间一酸,他深深的咽了一口气喉咙里不由地也跟着发酸,肩膀不受控制的忍不住颤抖,单手捂着嘴,深怕自己放声哭出来时,影响了这心念之人的好眠。

    临风原本还捂着嘴的手缓缓上移,捂住了眼睛,嘴巴颤动的合不住,眼里也像是大坝开闸了一般,热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边,滴落成线,临风原本还想捂住眼泪。

    但是眼泪哪能捂得住,而那奔涌而出的眼泪,顺着那指缝,原本只是从指缝滑出,渐渐地从指缝中簌簌地落下。

    那泪水顺着指缝滴落了班景的胸膛上,临风双手捂住眼睛,压抑着自己的声线,像小动物受伤一般呜咽着。

    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之前的种种,明白了那个人对他做的一切,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危难时,这个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出现的原因。

    因为他是班景啊。

    他深爱着的人啊。

    班景有些朦胧的醒来,看着眼睛鼻子红成一块,眼角挂着泪痕的临风,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临风,我没事啊,你哭什么?”

    他这话一说完,临风的心里压抑的情感更难以压制,他直接揽着班景,紧紧地抱住他,在班景的肩侧放声大哭起来。“你胡说,你瞎说,你骗人,你骗人,你哪里没有事了……呜呜,你哪里没有事了……”

第147章 终于相认。() 
班景撑着额头,精神还有些恍惚,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临风哭成泪人的模样,他的心也不由地跟着心揪起来。

    “好了,我没事,我没骗你,我这不是醒过来了。”班景温言软语地宽慰道,他看着临风流泪不止的模样,忍不住想探手上前,又觉得这不合礼数,不合他现在身份的礼数。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就是白石,他要耐得住,不能被临风认出来,更不能因为被认出来,害临风陷入危险的境地。

    那日金麟对他说的话,言犹在耳,“你自己想清楚,如果想以班景的身份在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见临风像是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一般,班景一副敌不过心软的模样,只是很拘束地轻拍了下临风的背脊,像是哄小孩似得,嘴里轻念着,“不哭,不哭,临风乖,我没事的。”

    “你个大骗子!”临风埋首在班景的怀里,这下子轮到班景有些局促不安,平常他一直在克制。

    其实他也多么想念这人,每天看着,却不敢有过多碰触,怕那人生疑,怕那人怀疑出来,更怕拖累这人。

    没想到今日,两人却是贴的如此相近,近得好像两颗心紧紧靠在了一起,连心跳声都是同样的频率,共鸣着。

    班景看着临风哭泣的模样,很想抬手为那人拭泪,他还是压抑住了这个念头,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临风的兄弟,而不是临风的伴。

    “我骗你什么了?”班景轻轻问道。

    临风埋在他怀里,头蹭着他胸膛,像是否定似得摇着头,“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你骗我,你骗我……,呜,你就是班景啊,你瞒了我这么久,你就是班景啊,你是班景啊……”最后忍不住又呜咽起来。

    班景瞳孔微缩,神情一滞,没想到他装了这么久,还是被临风认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碰了下脸庞的边缘处,再摸不出一层皮,他看着埋首在他怀里的临风,手轻轻放在临风的脑袋上,温柔的抚摩着发丝,微不可闻地叹息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还未待临风问及缘由时,班景起身将临风抱的更紧了一些,头靠在临风的肩头上,“其实我与金麟交锋过一次,他说我若是暴露身份在你面前,他就对你不利。所以,我才隐瞒至此。”

    又拉开了些许,班景低垂着眉眼,眼眸来回地巡视着,像是许多年再没相见一般,一次要将过去空白的时间都填满,都看够。

    班景右手捧着临风的脸颊,大拇指来回缱绻地抚摩着,温柔地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临风抽泣着,醒了下鼻子,眼底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他蹭着班景宽大而又让人安心的手掌,“为了你,这些都值得。”

    “小傻瓜。”班景垂首吻上了临风的眼睑,吻去了还挂在眼角的泪水。他低首端详着临风的模样,明显眼底有些青影,显然是照顾了他一夜。

    他摸摸临风的脑袋,“今天让你守了一晚上了,我也没什么大碍了,你就放心吧,咱们早点睡。”

    虽然于班景而言身后的毒的确不可能一下子消失殆尽,犹如千蚁袭来,啃噬着伤口处,有些麻有些痒还有些蛰疼。

    但为了临风考虑,班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碍的模样。

    临风点点头,赶忙洗面褪了外衣,扑到床上,床上的班景也带着乐呵的笑容接着飞扑而来的临风。

    有些撞到墙边,牵动伤口,班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临风一听,脸上满是愧疚的神色,“都是我不好,你转过身我瞧瞧,我给你上药。”

    班景拧着眉毛将不适强压了下去,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捏了临风脸一把,“逗你的,咱们早些歇息吧。”

    临风犹疑地看了班景的脸色看了好一会,愣是没看出什么破绽,加上守夜的劳累困乏,他也觉得人有些立不住,就躺在班景的身边,抓着被子,闭上眼睡下了。

    班景起身只是装作睡觉,确定旁边传来临风轻浅的呼吸声,他才缓缓张开眼睑,侧着身子端详着临风的睡颜。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临风原本有些稚嫩的脸庞,也从清秀,慢慢变得有棱有角,变得越发俊秀起来,指尖顺着鼻梁滑过,像是小山丘,变成小重山了。

    很喜欢他的鼻尖,有时会不高兴的哼气,有时会跟小动物似得蹭在他怀里哼哼,有时又像是碰到什么舒服的事,发出感叹哼气声。

    还有这眉眼,总是犹如星辰在他的眼底,他像是一个日不落的太阳,带着满满的朝气,永不言弃的精神,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抚摩着的眉宇,犹如鸟儿的羽毛柔软,又如上等的绸缎一般丝滑。

    这些日子来,他也看着临风一步步的成长,碰到困难,虽然他脾气倔的跟牛一样,却也总是能反省,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尝试,不行就换个方法再试,不行再试。

    就这样越挫越勇,不屈不挠。

    他每每看他披彩挂伤回来,心里就会跟着心疼,但是每次看到临风终于做成时脸上小得意的笑容,又不由地跟着欣慰。

    他这个爱人,总是这样,让他心疼,让他欣赏,也让他没法不爱。

    想着想着,背后原本像是百抓挠心,莫名地平复了许多,班景也有些困意不支,拥着临风,闭眼睡去。

    次日。

    班景鼻子有些不通气,朦朦胧醒来,一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临风那张放大了的脸,近在咫尺。这小家伙调皮的,还捏着他鼻子。

    临风一见班景醒来,就犹如偷腥的猫,赶紧把手撤了缩回背后,装作自己没有做过这种事的模样。

    班景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也按着临风的鼻子捏了捏,“想谋杀亲夫呢。”

    临风开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一听到亲夫两字就不乐意了,直接双手挠班景的胳肢窝,“说谁亲夫呢,你才亲夫,你才亲夫。”临风说的太快,说完才发现不对连忙停住。

    班景被逗得不行,眼角都带着笑意,装作配合地应道:“是是是,我是你亲夫,我是你亲夫,不是我,还能有谁啊?”

    临风撇撇嘴,点了下班景的额头,“你是亲妇懂不,亲妇亲妇亲妇!”像是怕班景不承认似得,临风连喊了三声。

    班景被临风这较真的小模样乐得不行,也没扫了临风的兴致,只是凑上去亲了下那还在辩驳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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