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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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回头的临风,被这一问,原本还在纸上簌簌不停的毛笔,顿在了那,班景眉宇微挑,将临风脸上的表情心思,一一看进眼底。
“哈……”临风尴尬地讪笑了下,“我能有什么心事,这不是回来了,可能心情太激动了吧。”
班景也没去揭穿什么,目光低垂看他停笔处,“还差多少能好?我还是帮你一把,咱们早些休息。”
临风将脸上的不安神情收起,换之的有些许慌张,又将账目仔细看了一遍,对着算盘打了三遍,确定数据无误了,这才放下了毛笔,“对好了。”
“那咱们就早点休息。”
“哦,好。”
等两人都在床榻时,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临风却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躲避什么,背过身,眉头微紧,似乎在苦恼什么。
班景从身后揽上他的腰际,头枕在他肩头,“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但是你要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我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一回头,我的怀抱都等着你。”低低带着磁性的嗓音,却犹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让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一般沁人心脾。
临风睫羽低垂,手覆上了班景的手,缓缓收紧,握住了那人的手,那人的手温刚好,不冷不热,像是冬日里的温泉,有着最宜人的温度,不烫手,也不冰冷,浸湿躺入,就让人难以忘怀。
临风的拇指抚摩着班景地手背,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应该算是了无遗憾了。
所以他更希望能把事情做的再好一些,再完善一些,哪怕他做不到十全十美,就算是只有残砖破瓦,他也希望能一点点地堆砌起来,造一个挡住风雨的地方。
他转过身,伸开手拥住了班景,头也枕在那人的肩头,依恋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柔软的发丝传来微痒的触感,他紧紧地拥住了那人,像是怕流沙过隙,流转不见。
“好,我听你的。”
但他还是没打算说出来,他翻阅过的书籍,七色花,有跟氏族有关,也有跟官吏有关,牵涉到这两者,就不是简单的钱财能够解决的,得到,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方面的资料如此稀少,恐怕背后拥有的人,其实根本没打算让人知道,某些可能还只是别人偷听到,甚至可能只是凭空猜测的,真假不得而知。
既然知道这七色花都不容易,恐怕背后牵涉到的势力,也绝非泛泛之辈。
他对于温谦也只是让他能打听则打听,到具体落实,他还是打算自己亲自出马。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抱得又紧了了些,他能自己处理,就不要再牵涉过多的人。
就连他自己也很难把握,其中的凶险之处。
他自己从来不怕,他只怕他身边的人犯险,拿这两者选择,他还是宁愿选择自己独当一面。
他缓缓闭上眼睑,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眼睑下,睫羽落下一排剪影,像是墨色的蝴蝶栖息在那。
察觉到临风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地凝滞,班景的手像是有种无名的魔力一般,手掌轻拍,带着安慰人心的力量,他像是吟民谣一般,轻念着,“没事,没事,没事的临风。”
“嗯”临风也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
班景的目光沉了几分,他也明白,很多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每个人的不得已,有时隐瞒也并非恶意相欺,既然这是临风的选择,他就尊重他的选择。
予他自己而言,如果爱人在光面,他就在暗面,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去支持就好。
熠熠生辉的眼眸里滑过一丝坚定的眼神,他也是铁了心,两个人要一直在一起。
班景抬起头,将临风滑落下的发丝拂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缓缓闭上眼睑,落下了温柔的一吻。
临风也莫名地,原本心里还像是被阴霾包围了整个人,那被吻的地方像是打通的媒介一般,照亮了心中的黑暗,整个人也从担忧变得从容,心里的阴暗也被照的发光,心里像是放了一个宜人温度的小火球,在胸膛里,散发着热量,温暖着心怀。
是啊,有这么好的一个人,担心什么呢,相信会好的。
第159章 赌汉闺女()
次日。
临风与班景在共悦客栈寻了个僻静的角落食用早膳,临风舀了个馄饨送入嘴里,馄饨皮的柔软,精心调制过的馅肉,加上鲜味的虾皮,无一都不是他喜好的。
虽然他也有心一口全吃下,不过生来性子喜欢细嚼慢咽,就慢慢吃,偶尔递个糕点给班景,班景则都一一含笑收下,自己吃的模样跟小猪似得,难得还有“良心”惦记他。
客栈里,客朋满座,偶尔传来一些客人高谈阔论的声响,人们总是有着饭后谈资,说些逗趣新奇有些的事,以作调侃。
临风目光是没看过去,耳朵却一直分心注意着他人的谈话,也希望能听到一些能有所助益的消息。
“你听说没?”一个灰衣衫的人开口道,像是吊人胃口似得。
“怎么?你听到什么了?说说看?”深褐色衣着的人,似乎有些心急,脖子都像是能变化似得拉长了几分,探前了些。
“嘿嘿。”灰衣衫的汉子见人被引起了兴致,不由得咧牙笑了下,“知道西院二巷后春梅不?”
“咋了,不是老李家的闺女,嘿嘿,难不成你看上别人了不成?”深褐色的汉子嘿笑了下,那春梅姑娘,家境贫寒,老李是城里出了名的赌徒,除了他自己滥性豪赌的名头,更让人注意的是,这老李自己长得五大三粗,那闺女却是水灵的很,柳眉杏仁眼,眼眸水润如小鹿,任谁看一眼,都不由觉得喜爱。
“嘿嘿嘿,老赵啊,这老李家的姑娘生的标致,任谁见了不惦记啊?你说我看上,你就没看上不成?”灰衣衫的汉子调侃起老赵,惹得老赵不由的脸一红。
老赵赶紧转移话题道:“哎呦喂,你就别吊胃口了,春梅那姑娘怎么了?估计想娶她的人,只多不少啊。”
“被卖了。”老赵正等着灰衣衫的汉子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没想到那人只是放下了酒盅,反而在那摇头叹气,话也只是简洁。“可惜啊可惜。”
老赵不由地一滞,随后也跟着叹息起来,“我就知道这姑娘早晚逃不了这命运,娶我也想娶她的,但是他爹那个赌徒,想要娶他闺女得五百两,普通人家谁出得起啊?出得起的谁还稀罕他家的女儿,这人也是缺德,自己不落个好,还害着姑娘受罪。”
灰衣衫的汉子嗤笑了下老赵,“看你也有英雄救美的心啊,不过……”
“那是,俺是个粗人,但是我也有颗怜香惜玉的心,更别说那春梅姑娘模样生得像那白月光似得,让人看着就觉得温柔似水,如何不让人惦记。”老赵像是想起春梅姑娘的模样,那低头浅笑的神情,感慨起来,他又像是回想起什么似得,连忙问,“不过什么啊?倒是说说,她那缺德老爹把他卖给谁了?”
“卖给……”灰衣衫的汉子似乎也有些顾忌,左顾右盼了下,才低身凑到了老赵耳边,小声说道:“城里有名的恶霸,岳府上岳二麻子。”
老赵一听就瞪大了眼,骂骂咧咧道:“这老李可真不是东西,可惜了他闺女,要是落到了那人手中,真不知道这春梅姑娘以后还能有个人形吗?”
“嘘嘘嘘”灰衣衫的汉子嘘声道,似乎怕他外传出去,“行了,这话就你我私底下说说,别传到外人口中去。免得飞来横祸。”
老赵攥得杯子老紧,最后还是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放下了酒杯,“没钱没权没势,惹不起那人啊。就是可怜春梅姑娘了。”
临风则是运行了功力,连那小声说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他离开永安城这么久了,倒是没想到城中出了这样一个恶霸。
“温谦。”
“少东家。”
临风才开口,原本还在四周忙碌的温谦,妥善好手上的忙活,神情恭敬地作揖在一旁,听候指令。
“岳二麻子,知道不,知道的话,介绍下。”玉宅有专门收集信息的人,这一块主要交付给温谦。
“岳府,岳二麻子,是岳府家次子的名称,满脸麻子,生性蛮横,嚣张跋扈,城上的人不敢惹他,故私底下给了这么一个名头。家业以开赌坊为主。”
“好,你去忙吧。”
“是。”
班景吃完临风递来的糕点,像是有些没能理解临风似得,目光直直地瞟向临风,“你问这些做什么?”
临风眼珠子转了下,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这么多年没在这永安城了,想知道个概况。”
真是没想到,离开了永安城这么久,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虽未必交集,多知道一些,总归没有坏处,免得碰上了,还落个不知晓。
两人用完膳,正打算离开共悦客栈时,才走到门口,临风感觉左手腕处有异动,他随意地瞟了一眼,有些意外地看待一个淡紫色的光圈,莫名的像是有个灯管在下面似得,一下亮,一下暗。
临风将袖子抽上几分,想掩饰一些,不想被谁看出异样,才踏出门口,就传来一阵声响,疾呼。
“快给我抓住她!”
“救命啊……救命……”
“别让她跑了。”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为什么,那就要问问你那好赌成性的老爹了。”
“爹爹做了什么?”
“你被他典当给赌坊了!快给我拿下她,这可是岳少爷的命令。”
“不可能,不可能……”春梅姑娘像是被吓到的惊鹭,怕急了后面那群人,慌不择路的跑着。
临风不经意地低头看了下手腕,紫光闪的频率又加快了一些,他心中疑惑了片刻,低声道:“班景,跟上。”
班景也没多废话,直接应下一句话,“好。”虽然他也不是天生爱管闲事的人,不过在他的人生格言里,媳妇要做什么,那就跟着做,就对了。
估计那帮五大三粗的硬汉们也没想到,这春梅姑娘看着弱不禁风,这跑起来,却是把他们甩的远远的,不过姑娘的体力倒底是姑娘的体力,哪里能比得上几个硬汉。
逐渐地,春梅的步子慢了下来,她能跑,也是平日里,父亲带着她躲债的时候,不得不练出来的功夫,原以为到了永安城,父亲能改善一些,没想到父亲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哈……”春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感觉像是被塞着什么似得,喘不过气,堵的慌,心口也像是被什么勒住一般,紧的难受。
跑着跑着,她光想着离那些硬汉远一些,慌不择路,没想到跑到了一个死胡同,但是身后就是那帮人,她也只能尽快跑,起码跑出一段距离来。
那帮硬汉也跑得气喘吁吁,不过好在平日里追债也是追惯了的,再加上男子应有的体魄,几个人比春梅的耐力,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语的。
到了后面,几个硬汉也察觉到了,这是个死胡同,那春梅跑得再快,也不过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于是乎他们放慢了步伐。
“呼,这臭娘们可真能跑啊。”领头的汉子道。
“是啊……我的天,追了她五条巷子才追到,她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
“管她吃什么长大的,今天爷几个抓她,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