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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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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喜之中的武云迪回过神来,迷惑地问道,“可是娘娘刚才不是说微臣标下的骑兵不堪一战吗?”

    &面自然不行,那是白白送死,”杏贞利落地甩了一个鞭花,“等本宫给你找到帮手,两下合力,就看能不能给洋人一个惊喜了!”杏贞策马慢慢小跑起来,“你去照顾着大阿哥,别让他摔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十七、通州和谈(四)() 
&武云迪又困惑又喜悦地应下来,边上的安德海木着脸上前准备跟着皇后骑马去,武云迪拉住了安德海,“我说安兄弟,这娘娘到底是啥意思?倒是弄得我心里啊,七上八下的!什么帮手?你倒是帮着兄弟我解解惑呗?!”

    安德海一把甩开武云迪,“我哪里知道娘娘的意思,你也甭来问我,娘娘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里还能让你吃了亏?看你猴精猴精的,娘娘什么好东西都叫你弄去了!”看着武云迪还拉着自己,安德海叫了起来,“嗨嗨嗨,我说武守备,你一个主子拉着我这奴才干甚呢,别耽误我伺候皇后娘娘,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您哪,回见吧您!”愤愤掉头就不再理会傻乎乎站在原地的武云迪。

    通州。

    咸丰十年八月初九,通州谈判。

    通州城外的伏魔大帝宫宫殿恢弘,松柏森森。伏魔大帝是关羽封号,为帝王与民间所推崇供奉。佛教祀关羽始于六朝陈末,道教祀关羽,似始于北宋,明神宗万历四十二年,封其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从此关帝庙、伏魔宫遍及全国。宫东向二进,明建清修。山门3间,前殿3间,南北配殿各3间,耳房各2问。后殿3间,北跨院为普济祠,南向三合院。

    一个文员端着一叠奏报急匆匆地绕过一群站得笔直的八旗绿营兵,走进了普济祠。殿内已经被收拾一空,几个另外穿着从九品官袍的人在交头接耳,那个走进来的文员没顾得上听他们说些什么,看到殿内摆着的长条桌子上几个烟灰缸还没摆好,连忙跺脚:“哎哟我的佛主!几位大哥这是要怎么滴?外头钦差大臣和僧王立马就到了,这里怎么还是这样,到时候吃了刮落,丢了差事那可不值当了!要知道现如今,”那个文员紧张的张望了下外头,转过头来又压低了声音。“要知道现如今僧王吃了败仗。皇上下旨申饬他,如今却又要叫他这个败军之将凑到这来和洋鬼子们办这个抚局,怕是如今正心气不顺!”

    在殿内年长的一位文员赶紧挥手让别的人赶紧收拾,走了过来。把那个刚从外头进来人手里的奏报接过。翻了一下。不由微微一愣,“怎么,洋人都没带兵来?”

    &还要带兵来这地方?”边上手忙脚乱摆好桌子的一个文员撇了撇嘴,“论理,说起来,倒是我也不该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里可是关帝庙!这洋人倒是学起来单刀赴会了!随从带了几个,整日里在通州城外看来看去,倒是来郊游一番,倒是咱们的官老爷,一个个如临大敌,通州府城门都不敢大开,说起来真是笑话,”那个文员还是有些血性的,赌气地把烟灰缸放在绿色绸缎的桌布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几个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如今咱们倒成了东吴的窝囊废了!”

    &了,”那个老成的人打断了牢骚话,“这些事儿哪里轮得到咱们说话,咱们当好差事就是了,朝堂上的事儿,自然有肉食者去操心。”

    &家大事匹夫有责!”那个年轻人喃喃自语,声音到底低了下来,“国朝这么些年,哪里有这些黄头发红头发的洋鬼子在我们地界儿耀武扬威的,康乾盛世才过去多少年,如今倒成了这样的光景了,皇后的话实在是对胃口的紧,国家大事,匹夫有责,何况我一后宫女子乎!闹得这样,朝廷上的人还不如后宫女子。。。。。。”

    众人皆默默不语,低头只干着自己的活儿,过了不多会,外头鼓乐喧天,大家知是钦差王大臣到了,看了一遍会场无误,整顿好袍服,趋出普济祠迎接。

    载垣、匡源和桂良等人下轿子的时候,僧格林沁已经到了一会了,桂良许久不见僧格林沁,只见旧年天子献俘太庙时候儿的僧王意气奋发,如今的僧格林沁颧骨高耸,双腮深陷,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桂良吓了一大跳,僧格林沁跪下:“恭请圣安!”

    &躬安!”载垣矜持地点头回礼,这是钦差大臣的体面,礼绝百官。等到僧格林沁站了起来,载垣拱手漫不经心地说道:“僧王,皇上叫你来的意思,听听就好,别的倒是无妨,你的脾气要收敛些,如今可不是咱们打胜仗的时候儿了!”

    &事忍耐为上,须知卧薪尝胆的典故。”匡源也悄声和僧格林沁说道,“到时候儿,僧王看看便是,实在忍耐不了,转身出去便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僧格林沁默默点头,几个人团团行礼,便进了普济祠,载垣早已得知礼部的官员来报,洋人未到谈判现场,不过进了会场,见到除了几个苏拉之外,祠内并无他人,方才冷哼一声,不悦地对着桂良说道:“这起子蛮夷,一点礼法都不懂,”拿出来袖子里的西洋怀表,看了看时辰,“不先等着咱们也就罢了,到这个点了,怎么还不来,”载垣骄横地指了指一个礼部的官员,“你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也不落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说话,原先一直凑不上和载垣说话的通州知府连忙上前,缠着载垣说了几句话,原本冷艳的载垣便是眉开眼笑起来,“怎么的,贵府也是懂戏的?”

    &不上王爷大方之家,奴才只是小打小闹,”那个知府一脸谄媚,边上一群礼部的官员不由得连连皱眉,“不过这通州到底是人来人往的地界儿,别的不多,稀罕玩意儿倒是不少,”那个知府靠到了载垣的耳边,越发低声了起来,“有几个泰山过来的女道,唱的好南曲儿,又是三寸的金莲小脚,摇摇摆摆,**的紧呢。”

    载垣的耳朵竖了起来,“这倒是要见识一番了。”

    &里不敢奉承王爷的,奴才早就备好了,还有这头白洋淀来的鱼,最好的螺蛳青,留着给王爷尝尝野趣儿呢。”

三十七、通州和谈(五)() 
&王最近清减了不少,可是要保重啊,”桂良对着僧格林沁关心地说道,两个人正在在关云长千里走单骑的壁画之下,墙上“下官出京的时候儿,恭王特意要下官来瞧瞧僧王,且让僧王放宽心,这里头抚局的事儿虽然他插不上话,毕竟,”桂良看了看左右,“总能保着僧王无恙的,些许功名,只要人还在,什么时候赚不回来?”

    僧格林沁摇了摇头,征战多年的他明白自己依然失去了锐气,“倒也不是在乎这些,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只是可惜了在大沽口的那些兄弟们,哎,”僧格林沁长叹一声,引得左近的匡源看了过来,“到底是老夫小瞧了洋人的火器,没曾想他们是如此船坚炮利!”

    桂良默然,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只是默默发呆想着心事,不多会,那个出去打探消息的礼部鸿胪寺官员小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王爷,洋人们今个并没有来这边,小的打发人去问,说是英法两国人去了大运河边上野餐,俄罗斯人到山里打猎去了!”

    &近有什么山?不过是祸害乡里了!”载垣啐了一口,“这些不知礼数的人,两国定好日子今个谈判,好么,倒是去游乐的游乐,打猎的打猎了,什么玩意儿!”载垣拂袖而去,不理会他们,“诸位,咱们也偷得浮生半日闲吧。通州府,本王去你那里头瞧瞧。”

    通州知府连忙拍马而上不提,匡源和桂良担忧地对视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匡源喃喃,“洋人什么时候是这个气势了?”

    &使先生,这些都不是问题,都不是问题,”巴夏礼迎着夏末的阳光,坐在大运河边上的草地里,手里点着一根雪茄,对着法国公使葛洛笑道,“只要我们两个国家的舰队还在渤海湾,英勇无敌的英法联军还在天津城。就算我们态度再差。中国人又能做什么?要知道他们连基本的外交礼仪都不懂,抗议我相信,这些黄皮肤猴子也是不明白的。”

    法国公使葛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巴夏礼越发得意了起来。之前的英国全权公使已经卸任。如今的英国公使正是以前的广州参赞巴夏礼先生。“所以,就算我们在这里再逛一些日子,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巴夏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中国人,“还要给我们一些奴仆准备服侍。所以公使先生,先放下那些琐碎的、已经早就注定好的事情,先享受这上午的阳光吧,”巴夏礼伸了伸懒腰,转眼见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美国公使华若翰,巴夏礼低声咒骂了一声,站了起来,偏过头和法国公使说道:“这些就知道吃东西的美国人!我们两个国家在前面拼命,他跟着就能拿和我们一样的东西!公使先生,虽然我和美国人都是说英语的,可我是看不上这些流放犯人的后代。”

    美国公使华若翰大步朝着英法两国公使过来,“这里的天气真是不错!这让我想起了我在内达华州的小山庄,那里的阳光也和这里一样的明媚!巴夏礼先生,说起来,伦敦没有这么好的阳光吧?”华若翰打趣了下巴夏礼,巴夏礼浅浅地笑着,也不回答,伸手请华若翰坐下,一个带着红色高帽的英国士兵拿上了骨瓷茶杯,里头是纯正的伯爵红茶,“公使先生,”巴夏礼对着华若翰带着优越感炫耀着说道:“这是上好的红茶,就出自我们女王皇冠上最璀璨的印度,请用。”

    华若翰似乎没听懂巴夏礼话里的意思,悠然自得地坐了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味道醇厚,是正宗的伯爵红茶,”华若翰放下了茶杯,“巴夏礼先生,您的策略在中国确实已经已经起到效果了,在下实在是很佩服,不过接下来,您是个什么想法了?我个人觉得把中国人放在一边不管他不是很理智的事,当然!这次我们几个国家都是跟着您,和您身后的大英帝国的!您的主意十分的重要!”

    巴夏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拿着桃红色的骨瓷杯子细细地品了一口红茶,对着波光粼粼的大运河出神,葛洛也朝着巴夏礼看来,过了一会巴夏礼才慢慢开口,“两位公使先生,看到眼前这个宽阔的河流了吗?看到它那笔直的河道和两边这么多的树木,我们就知道这是一条人工河,没错,这条人工河是从千里之外的杭州一直开通到了北京,这中间的距离大概比伦敦到巴黎的距离还要远,而且是在一千年前开凿的,是不是很不可思议?要不是我们攻打到了天津,这河流上永远都是船舶,是南方进贡给皇帝挥霍的财物珠宝、新鲜的海鲜,而不会像现在这么空荡荡地,只留下河水和树木给我们欣赏风景。我想说的是,”巴夏礼放下了茶杯,“对待中国人,不能像我们对待非洲那些土著那样,直接用火枪和舰队武力抱负,而是需要一点点的智慧,我呆在中国多年,多少了解了一些中国人的想法,他们认为自己,是怕武力和威胁,不怕道义和讲理,所以,就算我们不准时去参加谈判,他们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只在乎在天津的,我们英勇无敌的小伙子们,还有渤海上的舰队什么时候退走,在这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巴夏礼站了起来,“好了我的绅士们,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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