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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67章

小说: 重生之我是慈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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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杏贞摇了摇手指头,“前几日你闹肚子疼,已经好几日没认字了,你要仔细,你皇阿玛最近忙,没空来理你的学业,要知道你皇阿玛五岁的时候已经带着你六叔在上书房读书了,你在这园子里呆的别太得意了,”杏贞捏捏载淳的鼻子,“到时候你皇阿玛生气起来,要打你屁股了!”

    &嘻,皇阿玛才不舍得打儿子呢,”载淳搂住了杏贞的脖子,“每次见到儿子都是笑眯眯地,问儿子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东西,都叫内务府做好了送来,上次儿子和皇阿玛说了要西边进贡汗血宝马,皇阿玛已经叫御马监给儿子了,”载淳炫耀道,“说等着儿子再长大点,就由着儿子骑,这些日子,儿子天天去见那宝马呢,好叫皇额娘知晓,那马通身都是金色的呢!”

    &嘿,就算你说破天,”杏贞拉起载淳,“今个你也要去学上一个时辰的书,陈胜文,把大阿哥带下去洗把脸,”载淳苦着脸给皇后请了个安,就被陈胜文拉着手出了正殿。

    过了一会,满头大汗的安德海到了杏贞面前,“本宫要你去南边,”杏贞肃然发声,安德海听到原本极为宽和的皇后严肃无比,嬉皮笑脸地安德海也连忙跪下听命,“和旧年一样,快去快回,可能有危险,敢去吗?”

    &子有所差遣,小安子无所不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安德海连忙回道,“自从进了储秀宫,没能和武云迪一样帮上娘娘什么,只能是给娘娘跑跑腿,唯一说得上的事儿就是去南边办了那件差事,如今练了如此久的马术,小安子知道娘娘必然又要有所差遣,如今得了准信,岂有不尽心当差的道理。”

    &好,在本宫这里,忠心是第一重要的。”杏贞对着安德海的态度很是赞许,“你起来吧,这里一封信,你送到南边去,”杏贞从袖子里头拿出来一封信,“你不要说,心里知道就行,”杏贞低声说道,“你心里默念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半个时辰那人不回话,即刻转身北归!”

    安德海把双手在衣服上擦擦汗,接过了信件,也不看,收入了怀中,“小安子必然送到。”

    &仅要送到,还要快些,去德龄哪里拿腰牌,速速南下,”杏贞继续吩咐道,“信送到之后马上北归,我这里还离不得你。”

    &安德海应下。

    &也不用妄自菲薄,”杏贞吩咐好了正事,缓和了脸色,笑着说道,“武云迪有他的长处,你小安子也有你的优点,等日后,我有大用你的时候,别把眼光就放在这园子里头,看的长远些!”

    &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唐五福进了正殿,打千回话道:“杨总管这会子在伺候皇上听南府的琵琶,不得空,晚些再来向娘娘请安。”

    &了,小安子哪里不得手,叫杨庆喜来也是白来,”杏贞说道,安茜奉了一个包裹上来,&看看这东西怎么样?五福,园子里有火铳吗?拿一把来。”杏贞就着安茜的手打开了那个包裹,打量起包裹里的东西来。

    &。

三十七、通州和谈(十二)() 
通州大营。

    几匹健马凌空踏起,从北边的官道,奔到了通州大营前头,为首的骑士一握马缰,止了奔势,朝着辕门口的清兵喝道:“速速禀告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求见!”

    &些洋鬼子,本王是恨不得即刻剁掉祭旗,祭告那些在天津死的兄弟们,那些可是乌兰察布托出来的好小伙子!”僧格林沁一脸怒火,却又有些无奈,这时候正是中军官来问怎么处置扣押洋人,“可皇上的密旨里头说的是押送该夷进京,明典正刑。我这里头倒是不好动手脚了。”

    &个新押进大营,原本是叫嚷了半个晚上,也不知道喊些什么,横竖都是鸟语,吉拉呱啦的,后来看守的人给了几个人每个人一鞭子,都老实了不少,昨个到今个滴水未进,馒头也没给,眼睛都饿的冒绿光了。”

    &样也好,杀不了人,本王的大军里头也不许他们耀武扬威,每天每人送一个馒头,一份清水,饿不死就行。”

    &

    外头亲兵进来单膝跪下,“大帅,健锐营都统武云迪到了大营,求见大帅。”

    僧格林沁微微疑惑,“他不是在京中准备完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叫进来。”转过头吩咐中军官,“就按照这个意思办吧。”

    中军官又说起了通州的防务,“下官巡查过通州的防务,通州城墙厚实的紧,洋人们的火炮虽猛。一时半会也是打不穿,毕竟通州近在京畿,不比天津卫无城墙可守。”

    &虽如此,就怕洋人弃通州不顾,直击京师!”僧格林沁忧虑地点头说道,“洋鬼子不比洪秀全,想着夺城掠地,夺我大清江山,嘿嘿,如今是谁都看得明白。这些野心狼子。就想着拿火枪到皇上那里兵谏!若是真有这样不忍言之事,本王这个郡王也做到头了。”

    &咱们的骑兵对上洋人的火枪队,实在是靶子啊,之前乌兰察布托的骑兵大败。全军覆没。怕是咱们就算是死战也是没用!就指望着拿了巴夏礼这样的首脑。英法两国投鼠忌器,肯在天津通州一线和咱们僵持,那事情才会有别的转机。”

    中军官堪堪说完。武云迪就一卷风似得奔进了帅帐,“给大帅请安!”未等僧格林沁说话,武云迪就站了起来,“敢问大帅,英法等国公使现在在何处?”

    &在本王军中,”僧格林沁说道,“怎么,你为这些人而来?”

    &叫武都统知晓,昨夜饿了一日,这些洋鬼子今天松软了不少,若是武都统气愤不过,过去拿几个出来绑在马尾巴上逗逗乐子也是极好的。”

    &也不是,”武云迪先躬身回答了僧格林沁的发问,听到中军官的插科打诨,武云迪原本就是急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了起来,怒瞪了中军官一眼,朝着僧格林沁说道:“皇上的旨意是否要请王爷派人押送进京?”

    &僧格林沁的眼睛眯了起来,挥手让中军官出去,等到中军官出去之后方才对着武云迪说道,“是皇后娘娘要你过来的?”

    皇帝对于僧格林沁擒拿巴夏礼一干人等之事颇为满意。“如此一来,巴夏礼贼酋擒下,想必英法两国投鼠忌器,必然不敢再对我中国发来大军了。”

    杏贞无语,别说一个区区的巴夏礼,不过是公使而已,在英国的外交部里面,这样的公使一抓一大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公使放弃国家的战略目标,改变上下议院通过的宣战行为。这些就都不说,单单说明朝土木堡之变,明英宗,一国皇帝被俘虏,也未曾见明朝对着瓦剌卖国让步,更何况,英国人是自己的国王都杀过了暗叹一声,却又不得不说一句:“皇上圣明,不过也要防着洋人狗急跳墙,恼羞成怒,若是发了狠,不顾及巴夏礼的性命――这等蛮夷,不识教化,不懂得投鼠忌器也是有的。”

    &后的话在理,”皇帝显然对这皇后先是颂歌再提出自己小小的修改意见的劝谏方式颇为受用,连连点头,“叫僧格林沁、瑞麟、胜保守好通州,通州不失,朕高枕无忧也。”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南方的军务,七月十七日,曾国荃在太平关血战陈玉成,至此,雨花台以西,不复位太平军所有李鸿章也日夜攻打苏州,南边战事朝着有利的方向进展,皇帝说了几句话,打了个哈欠,杏贞识趣站了起来,准备跪安,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笑道:“臣妾最近瞧见慈恩永固那里的鸟雀甚多,污了宫殿不说,还把殿前仁宗皇帝亲手种下的两本重瓣梨花结的梨子吃的不像样子,虽然园子里头不缺这些梨子吃,可献给列祖列宗的,到底还是后世子孙亲手种的才能尽孝心,臣妾想着用铁丝把那里头的宫殿和院子都罩起来,这样也防着些。就是内务府的铁丝都不堪用,因此求着皇上,到底和工部的人招呼一声,取些好钢来做。”

    &算什么事儿,皇后你自己个打发人和工部说就是,”皇帝不由失笑,心情甚好的咸丰甚是开起杏贞的玩笑起来,“如今你帮着朕批折子,工部怎么还敢怠慢?明年儿的部款还想不想要了。”

    &上说笑了,臣妾要先和皇上奏明,这才是臣妾的本分,臣妾告退。”杏贞福了一福,转身告退。

    咸丰皇帝点点头,等到杏贞出了门,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就坐在灰暗之中沉思了许久,方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后头悄无声地闪出来一个人,也不行礼,只是低头垂手听候吩咐,咸丰皇帝道:“把那几个碎嘴的宫女抓起来了?也罢,你问问看,若是问的出什么,也就罢了,若是问不出来,就打发到避暑山庄去,这辈子都别让她们回京了。”

    &那个人打千行礼转身就走,就留下皇帝在殿内,皇帝白皙的脸庞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显得分外古怪,外头想起了迟疑的脚步声,皇帝开口:“什么事儿?”

    杨庆喜恭敬的声音响起,“是肃顺大人递牌子求见。”

    皇帝微微皱眉,却也没发怒,只是淡然开口,“就说朕歇息了,让他跪安吧,有事儿,日后再说。”

    &

    &人把鹿血拿上来,宣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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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通州和谈(十一)() 
皇后的心放了下来,顺势另外只腿也一并跪下,“柏俊之事,臣妾并无隐瞒,只是柏俊的妻子乌雅氏进园子苦苦哀求臣妾,臣妾也确实看在柏俊只是受了十六两的门包,罪不至死,所以才和皇上提了提,”肃顺真是可恼,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还拿出来,“臣妾请皇上责罚。”

    &本是无妨,今个肃顺进园子见朕说是外头议论纷纷,获罪的找承恩公府,托到皇后身上就万无一失,说像柏俊这样的官员都到了菜市口了,还能平安返还,”咸丰皇帝显得有些不爽,咳了几声,“更别说你结交的那些外臣了!朕知道李鸿章是一心保举的,这就罢了,怎么,”咸丰皇帝俯身看着杏贞,“曾国藩也和你有关联?”

    杏贞身子巨震,脸上却是一点不露,“皇上这话,臣妾就是不明白了,臣妾除了代替皇上批折子之外,并无和曾国藩有其他往来,臣妾阿玛在安徽道台任上的时候,曾国藩丁忧回家奉旨办团练,送了一次粮草。臣妾素来知道结交外臣乃是大忌,岂能这样肆无忌惮和封疆大吏私相授受呢。”

    &务府来报,说往日里时不时有两江的信使来圆明园,却不是来报军机,都去了你哪里。”咸丰皇帝疑心稍解,嘴里却是还是继续质问。

    &妾嗜辣,曾国藩也是钻营之人,时不时打发人送了湖南的辣酱而来,臣妾想着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儿。也就坦然收下了,既然皇上说起,臣妾以后就再也不敢要了。”

    &了,”咸丰皇帝从白玉盒子里头挑了一些薄荷油出来醒脑,“这原本也是寻常事,六宫虽说是不得结交外臣,谁的父兄不在朝为官,就连杨庆喜的侄子不也是在天津当着县老爷?这不得结交,原本就是警醒的意思儿。收些土仪算什么,这不碍事。皇后这事你也不要怪肃顺。这是他内务府大臣的本分。”咸丰原本风轻云淡的话语停了下来,似乎在酝酿千钧雷霆,“朕今个更衣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咸丰皇帝脸色沉了下来。“说玉贵人的胎是因为有人在她日常用的东西里头下了麝香。话里头的意思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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