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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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这会子怕是已经慌了神了。”
恭亲王正在喝着甜汤,他到了府中,已经是掌灯时分,用过了饭,晚上不宜再喝茶,小厨房有微凉的小红豆汤,加了一点绵白糖,微甜香糯,倒是可以解暑去腻,恭亲王小口小口的喝着,边想着今天的事儿,内管家悄悄的走了进来,恭亲王抬起头,“什么事儿?”
“外头来了一个洋人,说是俄罗斯大使,有紧急的事儿求见王爷。”
恭亲王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沈桂芬和宝洌В蚬鸱遗踝乓煌氩瑁宰殴淄跣Φ溃岸砺匏谷死戳耍氡卣飧鍪焙颍钩鋈缃税桑俊�
“就说我睡下了,告诉他,让他不必再来了。以后凡有外交之事,请找总理衙门就是。”内管家退了下去,恭亲王放下了小红豆汤,对着沈桂芬说道,“这些洋人,哼,一点礼数都没。我若是日日陪着他们,什么差事都不用办了。”
“王爷为什么不拦着皇上?”沈桂芬问道,“这巡视,可不是寻常的举动。”
“李鸿藻那些人都附和了,我还能怎么拦着,”恭亲王说道,“最重要的是皇上他自己个想去。”
“历朝历代都有此例,”沈桂芬说道,“夸耀武力,凝聚军心,藉此归政于上,别的倒是不担心,只是担心”
“担心宫里头!”宝洌Ы幼呕巴芳绦档溃巴跻潜厝灰粼诰┲兄鞒终碌模苫噬习诿髁瞬桓咝送跻辈睿舾跻喙囊馑际前氲阋裁挥校腔噬铣鋈チ耍懈萌盟羰兀吭勖腔噬峡墒敲惶樱裁挥行值艿摹!�
“我们是怕储秀宫那位又要伸出手来了。”沈桂芬悄悄的说道,“那不然,这养心殿,又要多一位主子了。”
“养心殿只能有一个主子,”恭亲王淡然说道,他对着储秀宫的感觉一直很复杂,“皇上也不会让皇太后再出来垂帘了,这是肯定的,说到底,我们都是听命做事当差的,可这批折子的人不一样,各人的心思就是不一样了。我们瞎操什么心。”
“也有道理,”沈桂芬抚掌说道,“如今就看着北边的战局如何了。”
“军机处明日就会下令,命荣禄为十二镇主帅,率领大军前往库伦,”恭亲王说道,“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必然要做好!”
二十四、开边兴兵(八)()
恭亲王似乎已经厌烦了皇帝对着他很不爽态度,凡事挑刺,脸色也不太好看,自己出于公心要平稳些处置,有什么问题呢?但是皇帝一力坚持,别的人也十分支持,特别是在叫大起极为聒噪的詹事科道官,都附和着翁同龢的说话,和董元醇一唱一和,局面一下子就朝着皇帝希望的方向去了,董元醇么,不用说,经过今天这么一次,大家都知道此人雄辩绝伦,堪比古之苏秦张仪,凡种种困难和矛盾,都被他一言而决,太后的亲信,又入了皇帝的青眼,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宝洌使淄跷尾蛔柚梗约涸趺醋柚梗实凼翟谑翘髁耍皇乔渍鳎词に魄渍鳌�
“别的倒是罢了,”沈桂芬默默回想今日的所见所闻,“董元醇是太后的人,怎么会附和起皇上的话来,难道,皇上和太后一起定下这件事了?”
“错不了,”宝洌档溃靶∩剑诠缇褪腔煸惶辶耍源犹笏挡挥么蟛侔烨锝诘氖焙颍揖椭懒耍勖蔷娜ū诠锿吩敢飧嗌伲北︿'清楚的明白,军机处只不过类似皇帝的师爷而已,皇帝怠政,师爷管的事儿多,皇帝精明能干,师爷也就是打打杂,“宫里头大约是没有和咱们斗的意思,但是咱们也不能当做傻子啊。”
沈桂芬点头,“扈从的大臣原本是该有军机处的,王爷意属谁前往?”
“要我说咱们一个都别去,”宝洌Ю浜咭簧档溃胺凑噬喜惶勖堑模伪厝ヨ圃诟鞍郏勖橇糇啪┲星寰磺寰坏辈畎焓露詈昧耍宜担畋6ㄈプ詈茫腔实鄣氖Ω担苋暗米』实邸J裁椿岸记崞模皇橙思溲袒稹!�
沈桂芬微微一笑。“配蘅公说的倒也是在理的。他们闹他们的,咱们干自己个的。”
“咱们要有人去,”恭亲王摇摇头,“配蘅你这说的是气话,北边的事儿也重要。李鸿藻是不会去的,塞尚阿年纪也大了,两个湖南人身子都不好,想来想去,总是咱们几个,文祥年纪大了,就是你们两个,或者学勤。”
宝洌ЯΠ谑郑拔艺饫锘Р恳惶邮露抢镒叩每H眯∩饺ゾ统闪耍北︿'推荐沈桂芬,“他足智多谋,去北边不会乱了套!”
沈桂芬苦笑,不过他也知道大约是自己去的,当仁不让,“就听王爷的。”
“别的事儿都不用管,你跟着皇上就是,我怕皇上一时兴起,要北上去北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好歹一定要劝住。”恭亲王还是很识大体的,“土木堡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
七月八日。荣禄为主帅,武云迪为副帅率兵从德胜门前往库伦为皇帝的围猎做好准备,当然了,这是台面上的理由,其实包括越来越歇斯底里的俄罗斯大使朱格列夫,谁都明白。中国人是铁了心要搞一把大的了。
“完了完了,”朱格列夫双眼发直,不用看德胜门军容十分整齐肃杀之气弥漫的军队,他也知道北海的局势是无法挽回了,两座城池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这些该死的,该死的侏儒!”朱格列夫跳着脚大骂,“为什么要出在黑龙江入海口闹出事情的愚蠢问题来!”他已经忘记了当初是他自己同意发动这些的小摩擦想让中国人袖手的,这种小摩擦在二十年之前大约是会让中国人惊恐失策的,但是换到了现在,只能说是不新鲜的招数了,反而类似火上浇油,越发让火燃的厉害了。
京师大学堂学子在七月十日纵火企图焚烧俄罗斯大使馆未遂,为首的几个学子被警察署抓获,时人纷纷前往大牢探望学子,一时间这几个人被视为民族英雄。朱格列夫几次三番接受到国内的训斥,说国内的特使已经从圣彼得堡出发,前往中国,在这之前一定要安抚好中国,不能让北边的局势再恶化下去,为将来的谈判做好准备,朱格列夫再三想和总理衙门交涉,却被告知,主管对外事务的总理衙门大臣沈桂芬这些日子不得空,准备扈从伴驾,只是打发了几个章京应付过去就算了。
皇帝轻车简从,定在七月二十五日从在圆明园出发,前往库伦,皇帝一如和昔日的咸丰皇帝一样,先拜别了列祖列宗,又在长春仙馆拜别了皇太后,从圆明园大宫门出发,浩浩荡荡的朝着北边走去,慈禧皇太后走出了长春仙馆,朝着山高水长走去,这里有一段长长的山坡从圆明园外隔断了进来,山坡之上多植松柏,视线颇好,太后想看看出行的队伍样子,于是就着唐五福的手上了山坡,还未到最高处,就见到一个梳着两把刀的旗装女子站在山坡上,背对着自己,痴痴的望着迤逦而去的人马队伍,不发一言,皇太后看清了背影,原来是瑛妃,皇太后叹了一口气,无端想起了唐人的一句诗,也不知道贴切与否: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叫夫婿觅封侯。”
安德海回到了自己的宅子里,他现在的宅子就起在父母亲和兄弟宅子的边上,虽然只有三进,但是十分精致,他回到家中,仆人丫鬟迎了上来,安德海把手里的帽子递给丫鬟,“太太呢?”
“太太在里头做针线活呢。”安德海摆摆手,让下人们退下,自己静静的走过几棵吐着沁人芬芳的玉桂树,到了内室,他就站在穿堂的位置,打量着内室之中安然坐在炕上拿着针线绣什么的妇人,那个妇人低着头看不清什么容貌,但是安德海就站在外头,隔着纱窗就这样看着里头的人,窗外蝉鸣声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看痴了。
那个妇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到了安德海在外头,连忙下炕,“老爷回来了。”一口又软又糯的南方话十分悦耳,只是安德海似乎微微一僵,点点头,走了进来,坐在了炕上,那个妇人给安德海解开了靴子,安德海盘腿坐上了坑,妇人又张罗着要拿洗脸水和茶,安德海说道,“不用忙了,等下又要进园子伺候太后,不得空。略坐坐就走了。”
二十四、开边兴兵(九)()
那个妇人隐隐有些失望,但是也没什么别的表示,只是说了一句,“这样忙,”丫鬟奉上了茶,妇人亲自递给了安德海,安德海默默的喝了几口,随即放下,他抬起头看着妇人温和的看着自己,给自己扇扇子,“你这些日子,可出去逛逛了?”
妇人摇摇头,“素日都出去的少,只是偶尔派丫鬟去前门大街买些东西,或者我自己去庙里进香,我是不喜欢热闹的。”
“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不妨出去走动走动,看看风景也是好的。”
“弟媳妇偶尔过来陪我说说话,倒也不寂寞,”妇人笑道,“再者,老爷太太也经常见面,热闹的很。”
安德海点点头,看了看那个妇人,站了起来,“我先进园子去,钱还够用吗?”
“够用,”妇人给安德海穿上靴子,“爷给的钱多了,在家里头也用不了多少,尽够了。时常有人说要给爷孝敬,我都不敢要,都推在了门外。”
“做得好,”安德海淡然说道,“我在宫里头当差,管着内务府的工厂,不缺银子,不能因为这些小事,栽了跟头。你有什么事儿,打发人进园子告诉我就成。”安德海看了看那个妇人,微微发呆,但是随即恢复了正常,走了出去。
。。
桂祥骑着马跟在皇帝大车边上,十分惬意,边上的载澄也十分高兴,清晨的夏风还是微凉,吹在脸上十分清新,“这日子可真舒坦啊,桂祥,你说是不是?”
“小王爷,这才是早上,”桂祥笑道,“等会这大日头出来了,就有的你好受了。”
“且顾眼下。且顾眼下,”载澄摇头晃脑,“有一刻舒坦就是好的,还那里管的那么多。此去库伦,山高水远的,若是没有享乐的心思,可真是苦死了哟。等会若是热了,我也躲进车子里头就是。”
“你倒是开朗。”桂祥拉着马缰笑道,“你看王大人,”桂祥指了指皇帝大车另外一边一样骑着马的王庆琪,“他可是正经多了。”
“假正经,”载澄抬起头看了看穿着朝服肃穆骑在马上的王庆琪,不屑一顾,“在外头倒是顾及着,等着无人的时候,玩的比谁还疯,这样表里不一的。那里如同我赤子心肠呢。”
桂祥哈哈一笑,一个太监拿着文书进了皇帝的大车,不一会,陈胜文从皇帝的车上探出脑袋,“万岁爷请三位进去呢。”
三个侍读连忙下了马,依次鱼贯进了皇帝的马车,这两马车也是西洋的模样,只是较之普通的马车,大了一倍有余,拉车的马匹足足有四匹。三个人进了马车,上面有一个宝座,皇帝就坐在宝座上,陈胜文坐在边上伺候着。三个人也不行礼,径直坐下,皇帝也不生气,把折子递给载澄,“这是北边来的军报,你们几个看看。”
“皇上。”载澄准备接过折子,王庆琪按住了载澄的手,对着皇帝警告着说道,“军报非大臣不可观看,我们只是弘德殿侍读而已,沈中堂就在后头,何不请他来商议?沈中堂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