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6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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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内名臣,他强项令有他的底气,王爷知道这是为何。”
“朝中有人好做官啊,”恭亲王叹了一口气,“这是他的底气。”
“自然,之前李少荃一直在南洋水师发挥不了自己的影响力,无非是沈葆桢朝中有人挺着,自己又是颇为能干,北洋水师才是铁桶一块,只是如今世易时移,这样想必王爷也想要动一动旁人留下来的东西吧?不然王爷又何必要援引翁师傅入直军机呢。”
恭亲王看了李慈铭一眼,这些人果然是不能够轻视的,他暗自提高了警惕,李慈铭到底是了得,知道了自己想要对付左宗棠这才拿着这个东西来要自己同意,更为奇怪的是张佩纶居然搭上了李鸿章的路子,浙闽地方保举,中枢又同意,这事儿就是成了,如今暂时算是同盟的关系,但若是将来反目,这些人也不会对自己有所留手的。点点头,“你说的极是,那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只管做去就是,只是翁师傅过些日子就要入军机的,这事儿他自己来办,岂不是最好?”
“王爷贵人多忘事,难道忘了翁师傅和李少荃是不对路的嘛?”李慈铭笑道,“这事儿翁师傅不能办。”
“哦,”恭亲王笑道,“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翁师傅担任着礼部尚书,原本就是该管着八旗的,请王爷放心,只要先进了军机,八旗的事儿,李、翁二人绝对是会唯王爷马首是瞻!”
李慈铭悄悄的从恭亲王府里头出来,也不回府,去了祥福茶馆,这里头闹中取静,是一个商议事情的好去吃,雅间之内,张佩纶已经泡着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来候着了,见到李慈铭进来,连忙站起,长作揖到地,“为了弟的前途,劳费兄长如此辛苦,弟感激不尽。”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李慈铭微笑扶起了张佩纶,转过头让小二把雅间的房门关上,两个人一起把手坐下,“幼樵,你的事儿,成了!”
“果然真?”张佩纶急忙说道,“什刹海那位他同意了?”
“自然要同意,”李慈铭喝了一口茶,倨傲的一笑,尽显得意之色,“他想要在中枢对付今亮,就要找盟友和帮手,盟友是两位老师,咱们自然就是帮手,地方上还要剪他的羽翼,那么南洋水师的位置自然要给咱们了。”
因是在茶馆之中,不方便直说名字,故此只说隐语,左宗棠号称自己是“当今诸葛亮”,所以两人就用“今亮”来借此左宗棠,张佩纶名仕风范,素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事关自己前途,却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脸色通红,“加上李督台也有此意,那么什刹海也不好多说什么。”
“正是此理,”李慈铭笑道,“这事儿虽然成了,但是什刹海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不许你在南边生事儿,”李慈铭说道,他满意的看到了张佩纶脸上那不屑一顾的表情,“说是要急着和法人议和,南洋水师不许和法人起冲突,不过我看到幼樵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要把这番话当耳边风了。”
“我去南洋不听今亮的吩咐,再把他的人都拔出来,这已经是谢了大恩,怎么别的事儿,我还要听他的吩咐呢?这到了军中还是唯唯诺诺的话,岂不是辜负了我去南洋的本意?”张佩纶笑道,“不过他的话倒也没错,如今我求着他,什么事儿都不好多说,先低调着些,等我上任了之后,”他给李慈铭倒了一杯茶,雄心似乎都掩映在了升腾的水汽之中,“那么,他说了就不算了。”
“是这个理,我们要想和什刹海扳手腕,这外头的事儿,必然要过问,”李慈铭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他要和,咱们自然要战。和洋人们无需议和,只能是以战取胜,胜了咱们说出的话才有用。不仅仅我是这个意思,两位老师也是如此认为的。”(。)
三十八、欲取姑予(一)()
原来如今已经升任宗人府右宗人的贝子载凌,他拿起袖子擦了擦脸,朝着彭玉麟和李莲英点点头,在这个地方不适合交谈,于是都不说话走了出去,李莲英上了楼,不一会走了下来,“西圣有旨:彭玉麟并北洋水师德国购军舰将官一同觐见。”
彭玉麟走在了前面,身后的丁汝昌等人按照品级鱼贯而入,到了楼上,慈禧太后背对着众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倚在床上翻着一本册子,彭玉麟甩了甩马蹄袖,“臣彭玉麟携北洋水师将官叩见太后,太后万安。”
慈禧太后吐了一口气,微微摇头,放下了手里的册子,显然是不满意这里头的东西,她转过身,拿下了金丝眼镜,“不必多礼,雪帅快起来吧。”
李莲英接过了金丝眼镜和那个册子,转身离开,慈禧太后坐在了宝座上,“不中用了,我如今还没到五十,眼镜就花的很,看折子都要带眼镜儿了。雪帅今年六十多了吧?”
“回太后的话,微臣今年六十有七了。”
“这个年纪原本应该让雪帅你选个轻松的差事当着,如今却还让你在海上颠簸,我这心里可实在是不忍啊。”
“为国尽忠,微臣没有怨言,”彭玉麟说道,“北洋水师从无到有,都因太后一力支持才有今日,北洋水师上下是忘不了太后的恩情的。”
“什么恩情不恩情,这是为国做事,又不是给我一个人开军舰,”慈禧太后笑道,“你既然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心里对我埋怨,你且再忙几年,等到德国的七千吨军舰再到了几艘,我再让你入京当差。”
“是。”
“你那个薇夫人如何了?”慈禧太后喝了一口茶,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就知道她一直呆在威海卫,怎么也不来北京?”
“小小妇人,不敢随意走动,怕入京惊扰贵人。”
“这有什么干系,”慈禧太后笑道,“你是正经的伯爷,谁敢对你不尊敬,你家里的女眷自然也是贵人,什么惊扰不惊扰的,得空了打发她来北京,也让我瞧一瞧,顺便也去承平伯那里走动一二,免得叫人家笑话你们彭家什么亲眷都不要了。”
这话里的意思让洪宣娇从此洗白,不再因为太平天国的余孽身份而躲躲藏藏,彭玉麟和洪宣娇旧年已经诞下一子,只是因为洪宣娇不得见光,故此儿子还养在正室邹氏的膝下,这事儿是彭玉麟的一件心病,听到慈禧太后这样说,一块大石落下于是又要谢恩,慈禧太后叫李莲英扶住,“整日跪也不知道累,赐座吧。”
彭玉麟在一边坐下,慈禧太后看着袖手站着的众人,大约都是三十出头的年轻,英姿勃勃,器宇轩昂,只有为首的人年纪大些,当然了她一个也不认识,慈禧太后偏过头,“这些年轻俊才,看样子就是不错,雪帅,也要叫他们报下名字罢?”
天下文武官员多如牛毛,可能被慈禧太后记住的没有几个,能被慈禧太后召见的更是极少,又能在太后面前自己介绍自己的更是极少,原本见驾的臣子要在绿头牌上写上自己的履历,今日是临时召见,所以也没有履历可看,彭玉麟看着众人,知道他们的机缘到了,“西圣驾前,众人报名。”
为首的丁汝昌单膝跪地,“微臣威海镇总兵,北洋水师左翼都统丁汝昌叩见太后,太后圣安。”
这是大名鼎鼎的牛人啊,慈禧太后微微一惊,“丁汝昌?”
“是。”
“以前跟过陈玉成的?”慈禧太后幽幽说道。
丁汝昌背心一凉,太后居然知道自己的出身!正想解释什么,急切之间却不知道如何措辞,只能是硬着头皮回道,“是。”
慈禧太后看了看地上的丁汝昌,又看了看彭玉麟,“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有年轻还还不懂事的时候儿,起来吧。”
丁汝昌原本手脚已经酸软,听到命令咬着牙站了起来,“后来是到那里了?”
“先是在曾九帅的帐下效力,到李大人的淮军历练了一番,之后北上参与八里桥之战,再在中原剿灭捻军,之后承蒙雪帅青目,这才到了北洋水师之中当差。”
“好,”慈禧太后点点头,“你所经历的陈玉成、曾国荃、李鸿章、雪帅四位都是一时人杰,你只要从他们那里学到一点点,就受用不尽,我用人素来是用人不疑,你是太平军出身又何方,陈玉成我也饶了,你且安心当差就是,跟着雪帅,有你的好处。”
慈禧太后复杂的看着丁汝昌,此人在甲午之中威海卫海战主持对日作战,在弹尽粮绝之后拒绝向日本人投降服用鸦片自尽,忠义如此,自己还用说什么?自然是不能有所怀疑了。
“不过你是陆军出身,在水师上可还习惯吗?”
这时候是彭玉麟说话了,他朝着慈禧太后说道,“他虽然是淮军出身,起初是不通水师业务的,不过李合肥器重他,觉得他可看造就,就把他送到了英国去学习海军的业务,在英国学了四年,这才归国的,他的性子好学的紧,不过几年,业务已经尽数通了,微臣这才向朝廷保举,这才得了威海镇总兵官的差事。他在英国拜见过女王又和一些军舰设计师颇为交往,算得上是半个技术人员了,此番德国制造的七千吨军舰归国,被扣在苏伊士运河,所幸他会同德国的技术人员一起照看,才把这军舰稳稳妥妥的运回到大沽口。”
“甚好,”慈禧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能在后世之中留下名号的,果然不是普通人。她对着彭玉麟笑道,“也是你伯乐相马,所得是人。”
丁汝昌退到了一边,接下去介绍的人险些个个让慈禧太后坐不住:
“刘步蟾!”
“林泰曾!”
“邓世昌!”
“叶祖珪!”
“林永升!”
“邱宝仁!”
“黄建勋!”
“林覆中!”
“这可是好事儿啊,”奕劻说道,“能多赚洋人们的钱。”
“如今看着是好事儿,将来未必是,一国之物产怎么能让一个商人把持着?”宝洌У降资蔷ň弥溃幌伦泳涂闯隼雌渲械牟煌状Γ八勖前锍淖沤ㄕ飧錾袒幔途换崾窍胍蚩裁闯隹诓纤康氖谐。允窍胍煌巢纤砍隹诘氖谐。俸屯夤税庖话馐滞螅慈绻鞘ち搜笕耍敲床纤康募鄹窬褪撬桓鋈怂盗怂悖绞焙虻甏笃劭停膊皇敲挥械氖露!笔前眩闼的亍#ā#�
三十八、欲取姑予(二)()
左宗棠十分恼火,慈禧太后看在了眼里,劝解的笑道,“议政王有一句倒是说的对,南洋水师总是有提督的,凡事张佩伦他不敢多插手。”
“微臣那句南下绝非气愤之言,”左宗棠沉声说道,“法国人威势逼人,南边没有得力的人主持水师,那水师的作用就一点都发挥不出来,要知道水师若是能够巡视顺化并西贡等越南海域,法国人必然不敢如此放肆!”
“这且不忙,杀鸡焉用牛刀?朴存公乃是军机大臣,文臣班首,轻易可不能出动,就为了这几百号人就要兴师动众让您出马,未免也太高看他们了。”
“话虽如此,”左宗棠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是觉得在中枢和人勾心斗角,不符合自己的本性,“可张佩伦任南洋船政大臣,提调南洋船务,原本就是管着南洋水师的,若是他要一力整治,也是没办法。”
“船到桥头必有路,”慈禧太后笑道,“朴存公勿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