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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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紫碧山房后头的跑马场跟着云嫔好好练了练骑马的技术,闹的一身大汗,再到武陵春色和云嫔一起洗了差点流鼻血的美人浴,去宫里头宣旨的唐五福赶回圆明园到了武陵春色,说南熏殿前行刑完毕了,杏贞刚好在和云嫔用完晚膳,杏贞点了点头,将此事抛在脑后,不以为然地和云嫔说道:“那妹妹,本宫先回住处去,过几日得空了咱们再去骑马。”
云嫔瞧了瞧边上有着几个服侍的人,边笑着边拉着杏贞说道:“皇后娘娘,离着臣妾这里不远,是‘万方安和’,娘娘何不和臣妾去瞧一瞧?”边偷偷施了一个眼色给杏贞。
杏贞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那便去瞧瞧,我进了院子,这里倒是没来过呢。”
&妾给娘娘领路。”
一行人说说笑笑,穿花拂柳,绕过了武陵春色前头低低的小山坳,就瞧见一汪碧水之中,在靠着西侧一郁郁葱葱的密林边上,一个“卍”字形的建筑临水而座,整个汉白玉建筑基座修建在水中,基座上建有三十三间东西南北室室曲折相连的殿宇。万字房四面临水,中间设皇帝宝座,宝座上方悬挂有雍正御书“万方安和”。西路为一室内戏台,此戏台设计的十分巧妙,唱戏者在西北殿而皇帝则坐在正西的殿内观戏,中间用水相隔。万字房的东南为一临水码头,皇帝平时来万方安和一般是坐船直接到此码头上岸。万方安和对岸建有一座十字大亭俗称“十字亭”,十字亭顶还安设一个铜凤凰,那凤凰在暮色之中跃跃欲试,展翅欲飞。
隔着水面瞧了瞧“卍”字形的万安方和,云嫔瞅着太监宫女都在后头,便悄声和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论理臣妾实在是不该提这非分之想,只是臣妾的兄弟在南边寄回来的信儿,说是上次在园子里遥遥一见,”云嫔咬了咬牙,不好意思地停了话头,又鼓起勇气对着一脸疑惑瞧着自己的杏贞说道,“瞧中了娘娘身边的帆儿姑娘,来信说起这件事,说务必要让娘娘知道,哎,臣妾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杏贞闻言大喜,连连点头,“这是喜事儿,只是帆儿毕竟是下人,武云迪如今是三四品的武官了,这帆儿怕是配不上呢。”
&娘身边的人,是小子的福分。”
&虽如此,”杏贞瞧了瞧远远的在兴高采烈扑一只蝴蝶的帆儿,“总还是问问帆儿的意思,这事儿我先应下了,你且和你弟弟说,本宫先把帆儿留下,问问她的意思儿,等武云迪日后班师回朝,若是帆儿也对云迪有意思儿,本宫就请皇上赐婚!”
&谢娘娘了。”
&有什么可谢的,你家的云迪肯吃苦,又争气,帆儿日后若是真的跟了他,就是有福气的。”
&娘谬赞了。”
杏贞和云嫔闲聊了几句,抬头望着南边的天空,天空之中晚霞娇艳,宛如横披了一匹紫红色的锦缎。云嫔说了几句,又谈到南边的局势,忍不住叹了几声,“也不知他跟着僧王在河南安徽怎么样了,我呀只恨自己是一个女儿身,若是和弟弟一样,能纵马奔驰,上场杀敌,那便是极痛快的事儿了。”
&呀,”杏贞接了话头,挥了挥手里的白玉柄纨扇,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南边的事儿怎么样了。”
五月初六日,上海美船入口,艇内私载军火,中国水师巡船逐其水手。
初九日,美船入宁波港口,同知穆杨阿动用藩库,尽数买下军火,十之**运送给江西曾国藩,余下一部分自行操办团练,组织洋枪队,甬军雏形诞生。
咸丰帝下诏嘉奖穆杨阿,命其署理宁波知府之职,英法两**火商人蜂拥而至宁**销自己的军火,自此,中外军火生意开始蓬勃发展,开端于宁波府,开始于咸丰四年,这些变化,只源于皇后叶赫那拉氏的一句话而已。
六、江淮战事(一)()
&轰轰!”一长排的虎蹲炮冒着白烟,咆哮着吐出火红色的炮火。
火炮营千总马德眯着眼睛,捂住耳朵,在震耳欲聋炮声之中,默默地数了几下。发射了几发,到了最后一跑堪堪射完,便跑到僧格林沁在后头驻跸的帅帐前,单膝跪下大声禀告:“大帅,火器营已经将虎蹲炮发射了八遍!”
&哲里木的骑兵上前冲一冲,瞧瞧捻贼的架势如何!”僧格林沁捻须发令道。
&王爷!”哲里木部的统领右手抚胸,行了一个蒙古礼,连忙出了帅帐。
过了半顿饭的时间,哲里木首领气急败坏地进了帅帐,“王爷,那些反贼早就骑马来去如风了,标下只把几个被大炮轰伤的捻贼割了脑袋回来,我已经叫一部去紧紧跟着他们了。”
&了,本王也知道是这样子,这些捻贼不比北伐的发逆,在河南的时候咱们是地头蛇,林凤祥、李开芳是过江龙,人生地不熟,咱们才能速胜,如今到了这河淮之地,可就是他们这些土著熟悉地理的咯,你叫人跟着就罢了,切勿中了他们的诱敌之计,坏我军心。”
&
&是淮北方言,意思是“一股一伙”,捻军起源于“捻子”,最初安徽、河南一带有游民捏纸,将油脂点燃,烧油捻纸用来作法,于节日时聚众表演,为人驱除疾病、灾难以牟利。早期捻子是向乡民募捐香油钱,购买油捻纸。后来,也有恐吓取财、勒索而实与盗贼无异的现象。越是荒年歉收,入捻人数越多,所谓“居者为民,出者为捻”,而清朝官方称之为捻匪。
所以归根到底是中原一带民风彪悍,此外还是因为连年歉收,天灾**,才致使更多人跨马跟着乡里的人出去干上几票没本的买卖。
还是僧王在河南速战速决,军威昌盛,才使得林大户等类似的入世不深的捻贼金盆洗手,河南一带平靖,但又因为僧王的满蒙八旗劲旅东进,安徽淮北一带的小股捻贼被迫逐渐联合了起来,咸丰四年五月初五端午节,各路捻军在安徽亳州雉河集会盟,力量最大的当地捻军首领张乐行被推为盟主。联合后的捻军建立五旗军制;用黄白红蓝黑五色旗区分军队。总黄旗主由张乐行自兼,总白旗主龚得(龚得树),总红旗主侯士维,总蓝旗主韩老万(万峰﹑狼子),总黑旗主苏天福。这比后世之中五旗会盟早了一年三个月。
僧格林沁在捻军五旗会盟之后很是打了几场战,各有胜负,捻军来去如风,稍有不顺便随即远遁,僧格林沁的大军行军缓慢,像这样大炮轰射了一番,后续的步军追击不上,只能是眼睁睁地瞧着捻军远去。
因是交手了几次,僧格林沁对着捻军盟主张乐行的资料很是下了番苦功去收集。张乐行家住亳州张老家村,原较富有,其父张慰祖有百多亩地。张乐行兄弟三人,大哥张问行过继给伯父;二哥张敏行搬至离张老家七八里的袁小楼岳丈家,当了几百亩地的大日子主。张乐行与二哥分家得70多亩地,据说还捐过秀才,有一首民谣谓“张乐行,鸿门监,自称盟主胆包天”。张乐行有影响、有势力,成为全族惟其马首是瞻的人物,除了经济实力较强外,还是因为张乐行为人仗义疏财,爱打抱不平,出了名的好“保事”。族人有了困难,他都会出钱出力为之帮忙、撑腰;有了纠纷只须找到他,三言两语便可解决问题。在如上述统治如此黑暗的皖北,有人能为族人说话,其意义绝对非同小可。时人蒋湘南曾写道:捻首“蚁拥蜂转,地方官莫敢谁何”,人们称其为“响老”。“响老者,人有不平事辄为之平,久之,赴诉者众,赞口洋溢轰远近,如风鼓雷鸣,则成响捻子也”。蒋湘南问乡人:国家为民设官,你等有事,为何不赴官而定要赴捻?乡人答:“官衙如神庙然,神不可得而见。司阍之威狞于鬼卒,无钱不能投一辞也。投矣而官或不准,准矣而胥或不传,传矣而质或无期,质矣而曲直又不能尽明。然已胥有费、吏有费、传卷有费、铺堂有费,守候之费又不可以数计。故中人之产,一讼破家者有之。何如诉诸‘响老’(捻首),不费一钱而曲直立判,弱者伸,强者抑,即在一日之间乎?”蒋湘南叹道:“捻子其汉代之游侠耶?当其闻难则排,见纷则能,不顾其身,以殉人之急,合于太史公所谓救急镇(赈)赡,有仁义行者。”(注:蒋湘南:蒋子潇先生遗集,七经楼文钞卷三,读汉书游侠传。)族人乡人恰恰尊称张乐行为“仁义光棍”而拥戴之。民谣说:“张老乐,会说做,四面八方送烙馍。”清代全国划分11个盐区,规定各盐区的盐只能在规定地区(称引岸)限额出售,否则立捕严办。皖北地跨两淮、长芦两盐区,除宿州属芦盐区外,其他各州县均属淮盐区。芦盐价低味好;淮盐味苦价高。很多人冒险将宿州芦盐私贩到其他州县谋利求生。随着生存条件不断恶化,贩私盐发展到全村、全族或结成大规模的盐枭集团集体行动。张乐行故乡雉河集的地理位置尤其特殊,襟带二州一县,集北的鸿沟,既是宿、亳两州的界河,又是两盐区的分界线——沟北为宿州芦盐区,沟南为亳州淮盐区。张乐行一族穷人多,居住条件又得天独厚,早即贩私盐,张乐行则是当然的领袖。他手下聚集了一批身强力壮的打手,号称18枪手,后又发展到50枪手、100枪手,专门保护族人贩私盐。雉河集旁又有通往河南永城等地的大道,为河南私盐贩必经之途。于是张乐行进而成了保运私盐车的“盐趟主”。张乐行势力大,声名远播,匪盗不敢抢,官府盐巡不敢查,这不但使他有了可观的经济收入和族中更加稳固的地位,也使他结识了不少其他宗族组织首领,如后来的宿州捻首李大喜、亳州大花旗捻首雷彦、河北固始捻首李昭寿等。在皖北这样恶劣的经济条件下,不只是贩私盐,就是首领带领全族去掠去抢去吃大户,也会得到族人的由衷拥戴。早在嘉庆年间便有人指出:皖北多盗贼、光棍、私贩。他们原来都是“耕耨者”,“能因杀而遂不为盗贼、光棍、私贩乎?且夫凶荒在前,鼎镬在后;当其凶荒,不知有鼎镬也”捻军时民谣“跟着张老乐,有得吃来有得喝”、“跟着龚瞎子,吃得鸡鸭子”、“跟着韩老万,穿着绫罗缎”、“跟着江老台,包谷揣满怀”等,均可看出,族人乡人是在求生存的渴望下,增强了对宗族乡族及宗族乡族代表人物的纵向依赖。
六、江淮战事(二)()
而皖北捻党捻军绝大多数正是以宗族为基础组成的,涡阳县志称之为“宗贼”。每一捻往往就是一族。同族的人越多,其捻力量越大,反之则小。前述捻军各著名首领多属聚族而居的大族大姓;手下只四五百人的义门西南趟主韩卯、西北趟主高九,其族则均不足百户。也有捻党非宗族结合,如义门集五方杂处,杂姓居多,其捻首是自山东逃荒来的刘尿(即刘学渊、大老渊)、刘狗(即刘玉渊、二老渊)、刘三疯子、刘四麻兄弟。然刘氏兄弟本是一个家族,与其他一家一族的逃荒者及同行数百脚夫,应该说结成了具有互动共生关系的乡族组织。在这样的组织中,政治上经济上的向心力与凝聚力应该与宗族组织相埒。这些大大小小的宗族乡族,以相同的大背景和不同的小背景,在各自的聚居地“结捻”,各竖旗帜、各立圩寨、分兵把守,所辖地域自一二里至数十里不等。张乐行就是以自己居住的村庄为基地,先本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