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外室重生记 >

第7章

外室重生记-第7章

小说: 外室重生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哟!小兔崽子!”那人抱着胳膊叫了一声,回手就给了一巴掌,骂道:“赶死呐!”

    孙长海抬眼一看,这撞的不是别人,正是养心殿大总管吴宗保。吴宗保算是下人里头的头一把交椅了,合紫禁城的宫女儿太监,莫不以他为尊。这人既会讨上又会御下,先帝爷在世时他就任养心殿大总管,先帝爷去了,他仍得新帝重用,仍做他的大总管不说,竟还叫那自小伺候太子的陆满福认他做了干爹,心服口服的做了二总管。这源于他虽得重用,却从不仗势欺人,日常手下犯些小错,主子那里他还费心遮掩一些,因此宫里无人对他不服。见撞得是他,孙长海心里倒是一定,只是连连磕头告错:“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行了!”吴宗保呼和着叫他停住,犹不忘点着他的脑袋数落教导,“这冒冒失失的,幸而撞得是我,若是冲撞了主子娘娘,你有几条命在?”

    孙长海忙道是,连连保证再也不敢,吴宗保适才放过他,孙长海忙爬起来就跑,却不防突然被叫住:“我叫你走了?回来!”

    他心里一跳,只得站住。吴宗保回头扫了他一眼,慢慢踱到他跟前,盯着他道:“你在内宫里头伺候的,跑到值房来做什么?”

    其实吴宗保本来是要放过他的,不过猛然想起来他是在新进宫那个李姑娘身边儿伺候的,又想起方才瞧见的行色匆匆一脸怒意的襄郡王,心里便打了个转儿。

    “小的……小的……”孙长海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道:“小的不当值,就瞎逛到这里来了……”

    “瞎逛?屁话!”吴宗保一瞪眼,拉下脸色,“离开宫门,打死不论,进宫十来年了,你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还是嫌活得长了?”

    各宫都有宫门,闲杂人是不许随意走动的,而离宫者打死不论,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不过实行上却不怎么严苛,宫女太监有时走动走动,掌令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究也就罢了,可真要上纲上线的计较,打死个把人也没敢说个不字的。

    “大总管饶命!”孙长海忙下跪求饶。

    吴宗保冷哼,“我便饶你,也不能平白饶你,你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你来做什么,”一顿又盯他道,“方才我瞧襄郡王出门气得不清,和你有没有干系,敢有半句虚言,仔细你的皮!”

    他有意提及襄郡王,孙长海当头一个激灵,心知是瞒不下了,因只得老实交代:“小的……随怡宁格格进宫的女先生被太皇太后指婚给了佟部堂,小的给襄郡王送了个信儿……”

    “送信儿——”吴宗保拖长了声儿,转眼儿已换了副笑眯眯的模样儿,“李姑娘是从郡王府出来的,你又在她身边伺候了段日子,她逢着喜事儿,你来给襄郡王送个信儿也是应当的,有什么好瞒的呢?行了,”他摆摆手,“去吧去吧。”

    孙长海千恩万谢的去了,吴宗保缓缓收了笑意,瞧眼门口,拍拍衣角进了值房,吩咐完万岁爷交代的事儿,方慢悠悠的走回养心殿,一路走,一路思量,正愁眉不展间,一眼瞧见寿安宫两个大宫女带着六个小宫女迎面走来。那六个小丫头俱托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吴宗保心思一转,计上心头,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哟,珍珠姑娘,玛瑙姑娘,二位有日子不见,这是打哪儿回来呢?”他堆笑寒暄。

    寿安宫的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珍珠玛瑙也乐得结交他,因笑道:“今早太皇太后指了门婚,支使咱们从内务府领些喜糖喜点回去打赏,沾沾喜气儿,可叫大总管赶的巧,原还要给您送去呢,既遇着了,少不得叫您拿了这头一份儿了。”

    吴宗保故作惊讶:“哟,这是沾了谁的喜气儿?”

    珍珠道:“是襄郡王府进宫的女先生,咱们太皇太后指给了明妃娘娘的次兄,听说佟家的小公子一见面儿就管着人家叫娘,这李姑娘可是天大的造化哟……”

    一壁说,一壁叫人送了包点心。吴宗保自笑着与她们对付,暗暗记在心里,回头即将两包点心揣到了怀里,待转回养心殿,支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听得有隐隐的脚步声,方乐呵呵的拿出来分给众人。

    皇帝出来自少不得看到吴宗保手里“来不及”收的红纸点心包,少不得奇怪一句哪里来得喜点。

    吴宗保顺势就答了路上听来的话:“老祖宗今早做了桩媒,赶巧叫奴才碰见寿安宫的宫人去取喜点,得了两包,分给大伙儿添添喜气儿。”

    “指婚?”皇帝微微皱眉,“指的谁?”

    吴宗保笑着道:“怡宁格格的西席和佟部堂。”他偷觑着皇帝眼色,继续道:“大伙儿都说李姑娘好福气呢,佟家哥儿一见人就管她叫娘,明妃娘娘心疼他,第二日就去求了太皇太后,适才促成了这桩姻缘。”

    皇帝听罢沉默不语,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吴宗保适时住了嘴。

    只瞧着皇帝淡淡站了会儿,一言不发的返回房里,陆满福慌忙跟上,一进门却被当头砸了一本奏折。

    “奴才该死!”陆满福惶然下跪,不待他责备就坦白告罪,“奴才是想着……想着李姑娘却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适才告诉干爹留意几分,免得万岁爷与之失之交臂,未免可惜。奴才一心是为了圣上啊!”

    他自然知道为什么被砸,皇上火眼金睛,吴宗保外头那一出做的什么戏,他老人家心里明镜儿似的。而他对李明微似乎有那么些意思的意思,也只有常常伴驾的陆满福看得出一二,是以吴宗保为什么会做这出戏,源头全在陆满福身上。

    皇帝切齿:“朕要不是看在你忠心为主的份儿上,你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你胆敢再有下次,便把心剖了朕也要了你的命!”

    他冷冷一甩袖坐到御案之后,一腔火气的翻折子拿笔。

    陆满福出了一身冷汗,贴地趴着一动不动。

    皇帝动静好半晌才歇了,紧接着又是好半晌沉寂,末了叫他:“磨墨。”

    陆满福忙不迭的爬起来上前。

第9章 绝地逢生() 
这一日寿安宫热闹,上至主子下至奴才都得了赏不说,太皇太后还留了一众儿媳妇孙媳妇在后花厅赏花用膳,其间言笑晏晏,好不热闹,俱是贺喜这一对佳偶天成。没人去理会那来谢恩的正主,只在寿安宫前殿磕头领了赏便叫回了长春宫,连太皇太后的面儿也没见着。

    太皇太后自坐在主位上,称心如意的接受着各人的恭维。她心里对这桩事儿是十分满意的,干干净净的把人嫁出去,两全其美,多好。明妃心里的那点子小算计,根本不值计较,妇道人家的,谁还没个私心小意儿。说到底也算她佟家的人,她肯委屈她哥哥娶个罪臣孤女,也算牺牲不小了。

    太后皇后亲自在旁布菜,她心情不错的用了两筷子烤乳鸽,想起自家孙儿喜欢这菜,便叫给皇帝端过去。

    宫人连忙拿食盒装了提出去,太后但笑着打趣:“您理他呢,我可听说他有日子没来请安了,您还送鸽子肉,要我说骨头渣都不给他!”

    婆媳关系好,太后和皇后一样,外头是老虎,婆婆面前都做小伏低,说笑逗趣儿,那伶俐劲儿百个不及。

    太皇太后只笑着拍她的手:“可是你又念他了,来同我抱怨。他究竟是皇帝,整个儿大晋都担在他一人身上,咱们做长辈的得体谅着。何况他虽没亲自来,哪一日不派人来探望,你便知足了吧。”

    太后自顺着她道是,一转眼儿却瞥见那送食盒的太监竟退了回来,没待发问,太皇太后就已开了腔:“怎么折回来了?”

    那太监一低头,就见一角江崖海水纹的袍裾踏进门来。皇帝一边走进来一边笑道:“孙儿腿长,皇祖母这里吃食这样多,两碟子鸽子肉可不能打发我。”

    太皇太后见是他来显然欢喜,忙招手叫他过去,疼爱道:“来来来,紧着你挑,那鸽子肉还好,旁的熟烂之物只怕你不喜。”

    皇帝托着她的手肘淡笑,“才说紧我呢,您就先护上了,可叫我还怎么好张口?”

    “贫嘴!”太皇太后作势打他,“该打!”

    诸人陪笑,皇帝扫了一圈子人,似随意笑道:“祖母今儿心情好,可是有什么喜事儿?”

    老太太满头白发,笑意吟吟,每一道褶子都透着悦色,“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妃一早来求我,说她侄儿幼年丧母,很是可怜,恰与郡王府那个女先生投缘,一见面就管人唤母亲,叫得她心里酸,便来央我做主,把她指给佟家老二。我寻思佟二守妻孝也有一年了,此时给他指房妻室,倒也是美事一桩,就拟了懿旨赐婚,你瞧可好?”

    她抬眼去看皇帝,指着他附和两句,不料皇帝竟目色微沉,沉吟道:“原也是好事一桩,只是……”他蹙眉去寻明妃,声色微厉,似有责备之意,“既与你哥哥请婚,如何不来寻朕,却叨扰太皇太后?”

    一语问出,厅中一片寂静。

    明妃连忙起身,道:“倭寇进犯沿海,东南战情紧急,兄长主持两浙大局,奴才心知此时不应烦扰皇上,更不应令兄长为闲事所扰,又实心疼侄儿,故才来请太皇太后做主,先定了李姑娘的名分,待战事一平,再行操办。”

    “想的不错。”皇帝微微点头,面色却没有缓和,反而更添颜色,沉声不语。

    太皇太后究竟活了六十多年,岂不知他在给明妃脸色,而此事虽是明妃提议,却是她拍的板,给明妃脸色就是给她脸色,因面色一沉,道:“皇帝有什么不满,只冲哀家来,别拿旁人撒气。”

    皇帝忙道:“祖母多心,朕不是有什么不满,也不是拿她撒气,我是在想,这事情阴差阳错的已然铸成,该如何解决。”

    “阴差阳错?”太皇太后皱眉,“可是出了什么差池?”

    “正说得是。”皇帝道,“前些日子东南小胜,浙江巡抚史克忠上书陈述战情,其间对佟启嶙颇多溢美之词,并向朕请命,说他有一女,年近二十还没许人家,希望朕给个恩典,平倭得胜之际,将她嫁给佟启嶙为妻。朕乐于成人之美,索性一道旨意跟了过去,算作嘉奖佟启嶙小胜,不料与祖母您的懿旨撞了个正着。方才正想派人追回是否还来得及,却算着此时旨意已入了浙江境内,却是追之不及,朕正想着该怎么办。”

    他说的一本正经,万分为难,只将太皇太后的满腔愤怒化作了左右为难。而陆满福支起耳朵听得却满心的长吁短叹,心道皇上您就可劲儿的编吧,还请命,还恩典,这时候浙江巡抚要是还敢提他闺女的婚事,您不把人就地砍了都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也不知是谁十万火急拟了一道指婚的旨意,还八百里加急送到浙江,就为了留住人姑娘,老天哟,李姑娘造化大啊。

    太皇太后沉默,太后皇后一众妃嫔皆沉默,明妃跟着默了半晌,忍不住出声:“两下里既已都接了旨,都没收回的理儿,奴才替哥哥讨个恩,皇上便叫他两人都收了,不分大小,如何?”

    眼看皇帝越来越沉的颜色,她说到后来都没了底气,果然话音一落皇帝便斥:“你当你哥哥是何等的天潢贵胄,巡抚的女儿给他做填房已是高抬他了,竟还要收个平妻?”

    皇后默然看了半晌,算是摸准了皇帝的心思,与太后对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