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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和敌营太子一起重生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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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垫完了饥肠辘辘的肚子,戚绵这才有心情打量屋中的摆设,窗上贴了大红的双喜,床帐也是喜庆的红,龙凤锦被与红缎帐幔,戚绵看一会儿,想到今夜就要与他一同歇在这里,不免又有些紧张。

    白霜轻声问她,要沐浴吗?

    戚绵点了点头。

    祁崇归回来时,偏房沐浴的东西还没准备好,瞧见这些,他拉住戚绵,笑说:“不必在这里,我带你去后头的汤泉宫。”

    汤泉宫中有几处汤池,是从后山上引过来的温泉水。宫中有帝王专用的九龙汤,皇后用的牡丹汤,后妃用的海棠汤,还有太子专用的太子汤。

    戚绵没想到新婚当夜,就要跟他泡个鸳鸯浴。

    宫人皆被遣退,二人要换的衣物与干巾搭在屏风上,戚绵身披一件薄薄的外袍,赤脚站在纹石堆砌的池边,犹豫了半晌没有下水。

    温热的气息从身后拂来,祁崇归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等我?”

    戚绵翻了个白眼,她低下头去,这才看见他竟是赤着胳膊的,怪不得身后热气那么浓烈……仿佛想到什么,戚绵耳根子又热了。

    祁崇归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手就放在了她腰间的系带上,戚绵连忙拦住他,红着脸说:“你先下去。”

    “一起。”祁崇归不由分说拉开了她腰上那松松的结。戚绵便用手臂牢牢捂住,祁崇归见她实在害羞,便妥协道:“好,我先下去。”

    反正终归都是要一起洗的,祁崇归默默地想。

    戚绵便侧过头闭上眼睛,听见一阵哗啦的水声,祁崇归从石阶向下,步入池底。

    “好了。”他说。

    戚绵这便转过头,手腕却猝不及防被他拉住,一个踉跄就连人带衣袍落入了池中。

    祁崇归稳稳地接住了她,肌肤相贴,没有衣物的阻隔,因为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外袍便已经脱落了。

    戚绵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后倏地脸颊通红:“你……”

    刚说出口一个字,便被他吻住了唇,他箍着她的腰贴近自己,唇舌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粗暴野蛮,戚绵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手脚虚浮,到最后不得不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的身上,才能勉强不掉下去。

    他的吻很快就换了地方,池中热气氤氲升腾,也不知是不是被熏的,戚绵头脑发昏,然后听到他轻声说:“绵绵,春宵一刻值千金。”

    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戚绵揽住他的脖子,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了句好。

    然后就感觉到有点疼。

    祁崇归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二人记忆中总是有着前世经验的,倒不会像第一次那般狼狈难受,这辈子擦边的行为不少,但到底从未这般亲密过。他轻抚着她的脊背,耐心安抚着,终于看到她舒展的眉头。

    戚绵最后是被祁崇归抱着回到宜春宫的。

    她一头栽倒到床上,拿软枕捂住头脸。沿路上那么多宫女太监都看见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祁崇归跟着躺到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捞过来抱着,然后盖上棉被。他有心想再折腾折腾,却想到明日还要早起拜见父皇,拜祭已逝的母亲先皇后,他便强自按捺住了,只在她额上印下一个亲吻,掌心拍了拍她的后背:“休息吧。”

    ……

    婚礼过后十日,说是太子妃的父亲因伤病要到南方老家休养,太子妃亲自至家中拜别,送他南下。众人说起这事,只觉太子妃真是命苦,年纪小小的娘没了,如今嫁了人,父亲也远去回老家了,好在还有义父一家宠着,要不然在丹阳没个靠山,一个人在宫里得多难过啊。

    而实际上戚绵清楚,戚博舟不是回老家了,而是与张氏一同被秘密处死了。

    他知道的太多,又屡次三番设计陷害于她,肯留他的命到现在,都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戚绵看看外头的天色,问白霜:“太子下朝了吗?”

    白霜说已经回来了,戚绵便拍拍手站起身来:“那我们过去吧。”

    白霜与女官姜妍跟在她的身后,戚绵散步去丽正殿,远远地就看见守在大殿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站立的昌进与季明涵。

    这几日时不时便会碰到这些昔日同僚,戚绵已经习惯了。像昌进一开始还怔愣着不自在,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向戚绵行礼了。

    戚绵走过去,在入内之前例行问了一句:“里面在议事吗?”

    如果祁崇归在与大臣议事,她就不会进去。虽然丽正殿默认是她可以畅通无阻随意进出的,但祁崇归不介意,不代表那些大臣们不介意,她避一避嫌又有何妨,反正真有什么大事,祁崇归肯定会说给她听的。

    昌进道:“方才是有人进去,似乎是从冀州传来的信。”

    戚绵了然点头,便与白霜姜妍一同站在外面等着,却等了没一会儿,李化就出来了。

    “奴婢给您请安,殿下请您进去。”李化哈腰说到。

    戚绵抬步入殿。

    果然有个士兵模样的人立在殿中,低垂着头。祁崇归正坐在宽大的椅上,冲她招了招手。

    戚绵走过去,与他坐在一处。祁崇归拿了一幅卷轴,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画上是一对夫妻,带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看样子是在庭院中嬉戏,戚绵眸光掠过这一对夫妻,怔了怔。

    “他们是……”

    “你说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那户富商人家,说是早几年前就搬离了。派下去的人寻着线索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符合你说法的一户人家。如今他们已经脱了奴籍,经营着一家酒楼。”

    戚绵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仔细盯着画中之人的模样,认了许久,点点头:“就是他们,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他们年轻时的模样,虽然有差别,但我还是能认出来!”

    祁崇归的手覆上她的,安抚似的摸了摸。他挥退那个士兵与殿中闲杂人等,轻声问她:“想去看看么?”

    戚绵一愣,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父皇打算对晋人出兵,他有意在今年灭掉晋国。”祁崇归侧目凝视着她的眉眼,轻声说道,“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前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阿布天娜 10瓶;

第68章 番外二() 
八月,北地; 宁州。

    楚晋大战已经持续了三月之久; 今年五月; 楚帝派怀化大将军领军北上; 支援冀州守军奚良; 与此同时,派出了才新婚不久的太子作为监军; 正式开始了对晋人迟到十年的讨伐之战。

    如今三月过去; 晋人已连失二州,晋帝不得已退到了更北的交、辽二州,苦守不出。

    北地总是冷的快一些,才是八月; 走在路上就能感觉到瑟瑟凉气了。

    戚绵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地透过马车帘子; 看前面那个人来人往的酒楼。

    “确定是这里吗?”

    祁崇归不由失笑; 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是这里。”

    戚绵还是犹犹豫豫,不太敢下去,祁崇归便先下了车,然后把她拽了下来。

    二人相携进入酒楼。

    有小二迎上来,问他们需要什么,祁崇归便要了一个二楼的隔间,领着戚绵上楼。

    戚绵坐在窗边,留神着一楼的动静,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妇人出现在柜台; 她不禁瞳孔一缩。

    正是画中那位……也是她被莫毅带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抱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位妇人,她的母亲。

    戚绵怔然片刻,没忍住眼眶一热。

    祁崇归看她这样,叹了口气:“你别怕,只管去认,血浓于水,这么些年,他们总归是念着你的。”

    戚绵低低地嗯了一声,但还是不敢下楼去。

    祁崇归只好叫来小二,给他一个银锭子,让他把老板娘请上来。

    那小二盯着手里的银锭子迟疑片刻,跑下楼去。

    戚绵虽然不敢主动去见她,但不至于拦着祁崇归。她有些忐忑的坐在桌边等着,没过一会儿,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妇人穿一身简单的粗布裙,但收拾的干净利落,看见二人明显贵气异于常人的打扮,她矮身笑道:“不知二位客官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啊?”

    祁崇归没说话,他转头望着戚绵。

    都这时候了,还没勇气开口吗?

    仿佛看出祁崇归沉默之下的含义,戚绵搭在案上的指尖微微动了一动,然后她站起身来,慢慢地走近了那妇人。

    “娘亲……”

    那妇人怔住了。

    ……

    九月的一个深夜,楚军突袭交州,晋人猝不及防之下再次溃败,十月,楚军围困辽州,晋帝绝望之下,自刎于城墙之上。

    至此,小晋国彻底灭亡。

    休整半月,太子为新收复的四州指定了新的行政长官,又各派军队驻守,于十一月率领大军启程,班师回朝。

    戚绵与祁崇归一同并排骑的马,她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马车的影子,唇边蕴了一抹淡笑。

    十余年未见,父母还念着她,并愿意为了她离开故土,远去千里之外的丹阳定居,她心里当然是高兴的。

    军队行了五日,才回到冀州地界。日暮黄昏,大军在城外驻扎,祁崇归带着百余亲信及戚绵的父母亲人,入城休息。

    祁崇归沐浴完毕,回到房中,发现戚绵靠在隐囊上闭目休息,一手捂着小腹,不太舒服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覆上她的手背:“怎么了?”

    “肚子有点难受,可能是月事要来了。”戚绵睁开眼,说着又摇了摇头,“奇怪,我之前从来不疼的,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赶路,又水土不服了?”

    祁崇归当然知道她身体很好,什么时候都活蹦乱跳的,可正因为这样,她现在说肚子难受,才让他紧张。

    “让太医来看看吧。”

    这次祁崇归正大光明的出征,自然配有随行的太医。

    祁崇归说完就要出门去吩咐,戚绵连忙拉住他,“都好晚了,还是不要了吧。”

    祁崇归盯着她,迟疑不定。

    戚绵继续拽拽他袖子:“明日一早还是难受的话,再叫太医,真的没事。”

    如果真是因为月事要来了,那她区区小事叫太医,可真是太丢人了。

    戚绵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她杏眼圆溜溜地凝望着他,一用这种央求的姿态与他说话,他就全把持不住了。

    祁崇归抿了抿唇,看她面色还好,正要点头答应,却突然见戚绵脸色一变,拽住他袖子的手松开了,又去捂住了小腹,并嘶了一声。

    “……我去让人叫太医。”祁崇归神色凝重起来,大步出了房门。

    这次戚绵没再拦他,她肚子痛得难受极了,靠在隐囊上有气无力的。

    知道是太子请人,太医哪敢怠慢,忙不迭地赶到了。入室内后,来不及行礼,便被祁崇归赶到了戚绵的榻边,为她诊脉。

    戚绵茫然地看着太医把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皱着眉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郑重地向二人行了礼:“老臣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这是喜脉,但想来近日忙于赶路,故而胎像有些不稳,待老臣开副方子,太子妃按时服下,腹痛之症便可好转。”

    戚绵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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