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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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清浅满足,对他毫不防范,或者说,从未想过他会背叛。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纸上谈兵,即便风青岚将朝中大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他,他仍旧觉得虚幻。
风青岚知道了,只是淡淡一笑,勾着他的下巴道:“近日奏折颇多,我时常深夜一人在御书房批奏折,着实乏味无趣得很,不如阿曜来搭把手,也替我分担一些?”
风青岚行走御书房半年,处理政务游刃有余,哪里需要他来分担?这分明是成全他的借口,却还说的这般随意宠溺。
那时,他心中喜悦,却分不清是为了能去御书房,还是她的纵容爱护,“你就不怕父皇发现?”
彼时,风帝还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风宸知道了,却因此远走他乡,否则,风帝哪还会放权给风青岚,怕是要将他们除了吧!
风青岚晒然,“比起我,你不是应该更怕?”
他一顿,面色僵了下来。
她却勾下他的脖子吻他,嗓音柔得滴水,“别怕,我竟敢做,就不怕被发现。”
他心中一惊,眼神蓦然深邃,这人的手,在宫里已伸得这般长了么!
当夜,他如愿去了御书房,偌大的龙椅,足可容纳二人。
窗外大雪初融,雪水顺着瓦当流下,滴答滴答的声音透过虚掩的窗户传进人耳。
本是有些寒冷,但屋内烧着大火盆,两人身上还披着大氅,恰到好处的温暖,如此时刻,雪水滴落的声音,反倒是雅致而温馨。
他翻看奏折津津有味,这人却支着手肘,看他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紧要处,他会忍不住说几句,她看似漫不尽心,每在他说完之后,却会仔细应了,十分顾及他的感受。
蓦然地,她道:“曜,你可想批奏折?”
他眼中燃起一道光亮,很快便熄灭了,苦笑道:“青儿,莫开玩笑,父皇认得你的字迹。”
他来这里,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哪还能留下把柄。
她拿过奏折,执了朱笔,豪爽一笑,“这有何难,你来说,我来写便是,左右是你的主意。”
他尚在犹豫,“只怕不妥。”
彼时,他最怕的便是被风帝知晓他们的关系,他能进这里,接触一些实事,已然不易,哪敢留下这般手笔。
父皇看惯了风青岚批的奏折,回头若察觉有异,追究下来,如何是好。
或许是处境太尴尬,身份太敏感,他总是过分小心,对付起敌人,却又比谁都心狠,源自于他年幼吃的苦楚。
风青岚笑眯眯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实力如何,父皇对你的评价如何?”
风曜有些动摇,这些批下去的奏折,都是要实施下去的,实践出真知,是糟粕还是精华,很快见分晓。
他学了很多,却难有用武之地,也忐忑自己是否有帝王之才,更甚者,他想知道,自己能否获得那人的肯定。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抵上他的额头,“别怕,有我呢!”
他抬眼看她,目光复杂而幽深。
同样出自天家,自己是嫡出长子,年幼却被打入冷宫,为奴才所欺,为父亲所防,为朝堂所弃,这人与风帝毫无血缘,却能得如此恩宠。
这一刻,在感恩于她回护的同时,却阻止不了内心滋生的阴暗嫉妒。
不知她看出了什么,忽而轻轻一笑,眼中略有些嘲讽,“你当父皇为何宠我?还不是为了宸宸,看似对我委以重任,其实是为宸宸笼络人心,我们的父皇呀,以为我们一母同出,这辈子最不可能背叛的就是对方。”说到最后,不知为何有些伤感。
这份忧伤是为风宸,他忽觉得不爽,几乎是强硬地开口,“在我面前,不要叫他宸宸。”
她一怔,随即弯了嘴角,“好,我们不说他。”
……
“陛下,陛下?”
思绪被瞬间拉回,风曜眨了眨眼睛,入目的是吕安焦急中带着固执的脸孔。
吕安的神情实在是太严肃,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心。
这种仇视,是针对风宸的?
也是,他提出了建议,自己却迟迟没有反应,他能不急了么!那人去了,不是结束,反而是另一个开始,那些前尘,像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他,无时无刻地触景伤情。
他与她在这个宫廷里生活了十几年,想要摆脱她,除非离了这宫廷,他又怎舍得离了这宫廷。
他千辛万苦得来的权势,他牺牲她换来的所有,他与她,十几年的记忆。
风曜叹了口气,再抬眼时,眼中迷雾不再,俨然恢复成一位冷酷镇定的君主,“就算抓住了他的把柄,就这样治他的罪,岂不便宜了他?”
吕安无语凝噎,他想说,欺君之罪不好治啊,即便是治了,可斩头,可凌迟,可剥夺权势,幽禁终身,那也不便宜了啊!
这可是重罪啊重罪,怎到了君王口中,反倒是便宜了,他倒是说说,什么才是不便宜的。
风曜也确实给了他答案,“他不是自诩聪明,为储君不二人选么,朕要让他知道,即便给他二十万兵马,他也不是朕的对手,朕要他,输得心服口服。”
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刻骨的恨意和不甘自眼底蔓延,竟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显出几许疯狂和狰狞。父皇,我要让你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如何败在我的手下,最适合坐这个天下的只能是我。
青儿,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要向你证明,你的教导是成功的,你将我当帝王培养,我就必得是这天下最合格的帝王。
风宸,我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如何击溃你,击溃你的军队,击溃你的自尊,你不是想替她报仇么,好下去见她去邀功?
我便让你生不如死,却不能死。
败在我手下的你,又如何敢下去见她?
我要将你囚在这宫中一辈子,面对自己的失败。
即便他因权势,舍弃了她,但他毕竟爱她,那她就只能属于他,即便是死了,也属于他。
吕安已经被震傻了,就连姜城也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吕安只觉得痛心疾首,说话便忘了分寸,“万万不可,风宸是什么人,陛下这是玩火**吶!”
他不同意他的提议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放任风宸坐大,和他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这帝王之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风曜抿着唇,微微眯了眼睛,“怎么,爱卿觉得朕赢不了风宸?”
吕安哪敢这么说,心中憋屈,颇为沉重地开口,“江山不是儿戏,陛下莫要意气用事。”见风曜不为所动,他索性豁出去了,“风青岚已经死了,您何必还要争这口气,便是争赢了,那人也活不过来。反倒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更应该牢牢地守护,防范于未然,杜绝一切危机的可能,怎可引狼入室,自毁长城!”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男人的意气之争,还是争风吃醋。
帝王权谋,赢便赢了,输便输了,哪还要什么堂堂正正,心服口服。
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
“放肆!”风曜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少许,他怒目而视,嗓音极寒,“吕安,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吕安将腰板挺得笔直,一副豁出命的架势,“臣问心无愧,即便陛下要杀,臣也要说。若陛下还存了此种心思,便先将臣办了,否则,臣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陛下自毁长城。”
风曜盯他半响,眼中当真涤荡着几许杀气。
吕安心道,若风曜真的杀了他,那这江山,也将倾了!
最终,风曜却是收敛了气势,坐回龙椅,挥了挥手道:“朕累了,都下去吧!”说罢,他闭上眼,手抚额头,似是累极。
吕安还想再说,姜城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臂,不容质疑道:“吕兄,适可而止。”
闻言,吕安放弃了挣扎,任由姜城将自己拖了出去,只在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那闭目沉思的君王一眼。
待人出去之后,风曜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冷光烁烁,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风宸,你便是死,也该由我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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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风渣渣
第142章 你哥性子烈吗?(万更)()
在小镇处理完事物,宋汐便赶着马车出发了。
找人是个技术活,她不想劳心劳力的同时,还风餐露宿地苦自己。
再说了,带着个颜高无脑的小妖精也不容易,老这么抛头露面,不是没事找事儿么!
她不知道上哪里找白团的哥哥,问百团,他也是支支吾吾,宋汐询问了半天,也只只知道个大致方向,只得一路向北,一边打听,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据白团所说,那劫持了他哥哥的人虽然行踪诡秘,却并不避讳人群,他们驾驶的黑马车又如此特殊,只要走过的地方应当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打听,还真让她们探听到一些消息。
当时,夜幕降临,宋汐在一间乡野客栈下榻。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人,大多要在这里落脚,或弄点吃食,或休息个一时半会儿。若是傍晚,客人大多会选择留宿,毕竟,夜路不好赶,看不清路途不说,还容易被半夜捕食的野兽攻击。
宋汐赶了一天的路,也觉得有些累,在院子里栓了马,从马车里拎出两个包袱,甩了一个给白团,抬腿就往大堂里走。
白团歪歪斜斜地接住包袱,稳了稳身形,屁颠屁颠地跟在宋汐身后。
但凡有人的地方,白团总是粘宋汐得很,宋汐前脚进门,白团后脚就跟了进来,待宋汐停住,他便腾出一只手,拽住宋汐的袖子,小身子也往她身边靠,就差成一块狗皮膏药贴在宋汐的身上了。
宋汐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现在也慢慢习惯了。
毕竟,能跟一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的机会不多,身边就这么一个解闷玩意的时候也少,教训了几次,它除了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住你之外,还是会一次不落地再犯。反正也无伤大雅,宋汐也就由着他去了,再说了,被这么信任依靠的感觉也不错。这幅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模样,总容易让她想起当初的淳儿,就狠不下心来拒绝。
宋汐跟小二报了吃食之后,便找了张空位子坐下。
十里八乡就这一个客栈,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奔这里投宿来了。又恰巧到了晚饭时间,大伙儿赶了一天的路,谁不想赶紧吃完,回房休息,故而在这客栈里的,大部分都聚到大堂里了。
白团从进来起,就不太自在,这会儿坐下了,还扭捏个不停,东张西望不说,还不时拿小眼神瞄宋汐,宋汐被他看得烦闷,劈头就问,“折腾了一天,这会子给我消停点儿。”
她特意买了一辆马车,就是想在赶路的时候让小家伙呆在里头,也省了她时时看着。偏生小家伙是个呆不住的主儿,一开始不肯呆在车里,非要跟她一起赶车,后来被宋汐一喝,不情不愿地呆这里,却是对着窗外大呼小叫个不停。
宋汐不搭理它,它一个人也能自言自语上半天,叫它闭嘴,没多久就自嗨起来了。
这么话痨,还不如变成狐狸呢!
狐狸它也变过,不过他一变成狐狸,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