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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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几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月上中天,屋中却灯火通明。
三人皆没有睡下,而是聚到一处,白团跟着不睡,她可以理解,毕竟出事的是他哥哥,没人比他更紧张。
但十方也挨桌子坐着,是怎么一回事?
宋汐见他一脸淡定,却又似乎理所当然,表示很不能理解。
白团基本不起作用,只能干着急,要么就是巴巴地看着宋汐,期望她给力一点。
全靠宋汐一个人头脑风暴,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得已将视线转向十方,十方一晚上都没有说话,至此,才缓缓开口,“其实,贫僧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闻言,白团和宋汐都刷刷地看向十方,“什么办法?”
一直以来,十方大显神通,获得了两人的高度信任。
十方略有迟疑,“不知可行不可行。”
宋汐道:“你先说。”
十方却白团道:“可有人类叫过你哥的名字?”
白团摇头,“没有的,除了宋汐,没人知道我哥的名字。”
十方点点头,又问宋汐,“你可当着阿寻的面叫过他的名字?”
宋汐不明所以,却还是说道:“在皇宫里,我叫过他一次,有何不妥。”
“阿弥陀佛!”十方双手合十,脸上却是有了笑意,“这便不失为一个绝佳的办法。”
“怎么说?”
十方解释道:“对于妖来说,名字便是一道束缚他们的咒,只要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便能束缚他们。”
宋汐不解,“难不成每一个叫出他们名字的人,都能束缚妖精。”
“非也。”十方摇头,“凡人对妖精的束缚只是上天对妖精的一种桎梏,对凡人的一点恩赐,只有第一次叫出他们本名的人,才能束缚他们。这种束缚也不是绝对的,而是当他们违抗施咒者的命令,束缚便会向他们加压。”
“会致命吗?”
“严重会导致重伤,却不会致命,不过,长此以往,会形成心魔,不利于他们修行。”
而对于修行者,心魔,却是最可怕的,这比重伤一百次,还要叫人难以忍受。
一旦产生心魔,修炼可能停滞不前,严重者,在渡劫中陨落,或者坠入魔道,为各路修真者诛杀的对象。
故而,大多妖精为人束缚,都会妥协,待那人百年之后,重获自由,而不逞一时之气,毁毕生修为。这也是天道设此法则的奥妙,用数十载的束缚,磨练妖精的心性。待熬过这段,不但心魔消除,更能以此为训,潜心修炼。
就是要让妖精在人类身上吃个教训,叫他们远离人间。
人与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进水不该去犯河水。
宋汐沉吟,“这么说,我叫了阿寻的名字,我就是那个能束缚他的人?”
“是的,他的心底,就会想要遵循你的命令。清醒时,他会有抵抗,如今自主意识全无,你叫了他的名字,他就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了。”
换言之,如果宋汐叫他回到她身边,阿寻就会义无反顾地回到她的身边。
宋汐眉头一挑,脑海中浮现那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对自己为首是瞻,心里头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启唇问道:“这命令有时间或者地域的限制吗?”
“一般来说,离你越近,束缚的力量越强,待他离你十里之外,这作用便微乎其微了,百里之外,便没了作用。”
宋汐点点头,“我明白了。”
如此,是叫她将人拴在身边了。
白团一直静静地听着,一开始是好奇,却越听越心惊,到最后,更是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宋汐。
一想到高贵冷艳得哥哥对这个女人俯首称臣的样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貌似给哥哥挖了一个深坑啊,肿么破?
哥清醒过来,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把他赶出家门啊,呜呜呜!
宋汐偏头,看白团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由得皱眉问道:“白团,你怎么了?”
白团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幽怨地望着宋汐。
宋汐也懒得管他了,这货一向抓不住重点的,遂又问十方,“这种束缚的时限是多久?”
这一问也问到了白团的心里,遂巴巴地望着十方。
十方对宋汐道:“你的一辈子。”
只听得“咚”的一声响,是白团的下巴磕在了桌角上,他疼的眼泪汪汪,却无暇他顾。
一想到高贵冷艳的哥哥一辈子对这个女人俯首称臣,他觉得天都快塌了。
幸好,是这个女人的一辈子,不是哥哥的一辈子。
不过,按照他这些日子生活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的一辈子也好难熬好不好。
哥,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只是,若不是这样,也不能救他哥,比起让哥哥当银牙的老婆,不如让他多一道束缚。
怎么说,宋汐也是自己人啊!
于是,他语重心长地对宋汐道:“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哥呀!”
宋汐的表情有些怪异,这语气,怎么听着像丈母娘说教女婿似的,还有,他这一脸你捡了便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当她稀罕多这么一个烂摊子!
在她看来,阿寻虽是个绝世美人,却也是个大麻烦。
为了他,她得与一只大妖为敌,这咒看似束缚了阿寻,却也是变相捆绑了她一辈子。
她日后的人生,不知会为此发生多大的改变。
无法预料的未来,是她最为头疼的。
------题外话------
不出意外,下章抢回哥哥,不过十方受伤了。
第149章 救出阿寻()
一座小镇里,一辆乌木马车低调地停在客栈门口,揽客的小二见马车普通,本不以为意,却在车夫摘下斗笠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惊讶于一个车夫,竟能生的如此俊美,那浑然天成的凛冽气势,一看就非池中物!
可他偏偏在赶车……
即便如此,小二也不敢轻慢,脑补人家没准是深藏不露,忙捏了一张笑脸上前招待,“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男子却连眼尾也没扫对方一下,只将斗笠扔在一旁,弯身进车里抱出一个人来。
那人浑身裹在一件黑色斗篷里,男子弯腰的时候,从这小二的角度,恰巧能看到小半张玉面,胭脂般的红唇,玉雪般的肌肤,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生出这样好看的嘴唇来,探身还想再看,可惜男子一挺腰杆,小二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一低头,又恰巧窥见露在斗篷之外的一小截衣袖,雪白的底子上绣着颜色艳丽的三角梅。
小二咂咂嘴,暗想,定是个美人吧!
客栈里头,原本闹哄哄的,男子进来的瞬间,整个大厅却跟着静了一静。
他出类拔萃的身形使得室内都跟着暗了一截,外头的光线自他身旁投射进来,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轮廓,好似整个人会发光一般,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将大厅内的人都给镇住了。
待众人看清他脸上如冰霜般的神色,才恍然这是个煞神。
男子皱了皱眉,似不满众人的目光,视线落到怀中人,却难得得没有发作,启唇说出进店以来的第一句话,“一间上房。”
他的声音本很好听,浑厚大气,颇有点气壮山河的磅礴,可惜字里行间总带了一些煞气,不高兴的时候,有如冰棱,不免让闻者胆寒,望者心惊。
那小二半响才反应过来是对自己说的,再看周围的看客,皆一脸紧张戒备,连小儿也忘了啼哭,忽觉手里**似多了个沉甸甸的事物,低头一看,竟是一锭银两,也不知道何时落到手中的,抬头望一眼这人如履薄冰的神色,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跑去柜台给他开房。
不多时,小二拿上门牌号,自觉在前面给这黑衣男子带路,走几步路,发觉身后没有生息,以为对方没跟上来,回头一看,险些吓破胆。
原来这男子竟只落后自己两步,他生的实在高大,自己踩在高他两步的阶梯上,尚不能与之平视,倒有一种被人俯视的压迫感。
见他回头,男子皱眉斜了他一眼,小二头皮一麻,猛地回头,抬脚蹬蹬蹬地往上跑,心道,哎呀妈呀,这可真是一尊凶神。
那男子抱着人无声息地跟上来,厅内一片寂静,直到两人消失在楼梯口,议论之声顿起,大半是在讨论方才的男子,却无一敢出言不逊。
到了房间,男子把小二打发了,这才将怀中人小心地安置在床榻上。
此人正是银牙,那床榻上的男子却是阿寻。
闭着眼睛的阿寻,静静地躺在床上,美得就像一幅画。
银牙看着,心都要软化了。
只是阿寻脸色略显苍白,唇色仿佛是染了一层薄霜。
银牙不禁恨恨地咬了牙齿,发誓定要将伤害了阿寻的人一一处置了。
但是他现在却抽不出空,因为阿寻中了邪术,元神被禁锢,以至于神志不清,他得想办法破了他的咒术。
只是他对于咒法一类,不太精通,颇为费神。
这也是他没急着赶回狼牙山的原因,比起回老巢,还是阿寻的安危更加重要。乃至于跟在身后的几条小尾巴,他都放而任之。
那和尚似有几分本事,但银牙骨子里有些自傲,不真正地比试一场,绝不会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几人跟阿白有些关系,按照当时的情况,立场应当一致,但阿寻只能由自己保护,别的人,他一个也信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将阿寻交出去。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将阿寻放在第一位,亦如阿寻,总是将阿白放在第一位。
想到这里,他有点伤心。
那个一无是处的蠢动西有什么值得他上心的,要不是为了找他,阿寻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他低下身,用手背轻轻地蹭阿寻的脸。
阿寻的脸上,一点绒毛都没有,却嫩的出水,他几乎瞬间便爱上了这种触感。
他清醒的时候,银牙几乎没有机会碰,上一次触碰他,还是一百年前。
他牵他的手,还来不及感觉那滋味,就被对方一顿胖揍。
他揍得实在是太狠了,以至于银牙每每回忆,皮肉就一抽抽地疼,竟是一点旖旎也想不起来。
如今陡然触碰到他,就跟做梦似得,他不免长长叹了一口气。
……
在确定了阿寻和银牙的行踪之后,宋汐便开始使用束缚的力量召唤。
这是一片离阿寻十里不到的林地,几人盘膝坐在一块开阔地,正好围成一个小圆圈,宋汐望了望升到中天的半月,低头问十方道:“可以开始了吗?”待十方点头,宋汐便启唇唤“阿寻”。
嗓音低回婉转,却也是寻常。
四周一点风声都没有,一点都看不出玄妙之处,宋汐在心里有些怀疑这法子的可行性。
白团倒是一脸紧张,倒是存了很大的希望。
一连唤了三声,宋汐便住了嘴,四下里更是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宋汐忍不住开口问道:“十方,这法子真的有用?”
十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便是无用,也要试试。”
话是这样讲,但他的神色却无一点犹疑,宋汐便明白,十方是有些底气的,只是习惯不将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