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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89章

小说: 重生之枭后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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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宋汐搁灵泉里泡着,伤没好,脸色还见红润,看着也赏心悦目。如今脸色惨白惨白的,可不叫人心疼?

    自家哥哥下手也忒狠了些,每回都将人打的剩一口气。

    他抬头悄悄看阿寻,见他正靠在软枕上看书,一派闲适姿态,白团心里就不大平衡了,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哥,凡人的躯体不比妖精,经不起你这么打的。”

    阿寻头也不抬,冷淡的语气,却十分强硬,“我最讨厌他人近我的身。”

    “她近你的身了?”白团诧异地开口,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对啊,她都爱上你了,应当是很想近你身的。”

    他从前看宋汐和淳儿,在一起时也黏糊的很,不止近身,还搂搂抱抱。

    一想到宋汐对自家哥哥搂搂抱抱,白团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家哥哥是禁欲系,纵观以往,除却他失去神智的那段日子,还真没有在清醒时被人搂抱过。

    从前银牙想要占点便宜,哪回不被打成猪头。

    被人触碰下狠手,几乎成了阿寻的条件反射。

    他哥洁癖到变态的地步,若真被宋汐抱住,当时的脸色……

    白团真是难以想象!

    他忽然有些同情宋汐,如果说爱上一个人,就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那她得挨多少打啊!

    “此人是你要留下,最好看好她,如若再犯,恕我不能留情。”阿寻将书扔到一旁,闭目养起神来。

    白团知道是自己旧事重提惹他不高兴了,心中苦逼。

    宋汐主动招他,的确不该怪自家哥哥,但她硬要往上凑,他管得了初一,也管不住十五啊!

    知道阿寻不爱听,为着宋汐,白团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她下次再犯浑,你,你可得悠着点儿,给留个全的。”

    阿寻说不杀她,但架不住他盛怒之下没个轻重,万一给整残了可咋整。

    这一回,阿寻果然没有理他。

    白团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哥哥从未将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只是嘴硬心软。

    三日后,宋汐在马车上幽幽转醒。

    睁开眼,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宋汐,你可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对方摸摸她的脸,又顺顺她的头发,显得关心极了。

    宋汐一把拍落他的手,眉头紧皱,语气陌生且不悦,“你是谁?”

    意识到自己枕在他的大腿上,宋汐连忙从他身上起来,眼角瞥见一旁闭目打坐的阿寻,视线就被钉住了。

    白团愕然,这才几天,咋就不认识了?

    正想好好问问宋汐,就见宋汐对着自家哥哥满眼放光,好似恶狗见了肉骨头,着实渗人得紧。

    白团暗叫一声不好,宋汐已然张开臂膀朝阿寻扑了上去。

    “阿寻!”

    阿寻这两日维持神智,深感力不从心,如今打坐,正值关键处。

    外头动静,他虽有察觉,却不便动作。

    如此,正被宋汐抱了个满怀。

    他后背是折叠齐整的软枕薄被,这一扑,正作了软垫,被压了个结实。

    不及睁眼,唇上便被压上一个温软之物,身上亦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白团阻止不及,直觉肝胆俱裂!

    这是要糟啊!

    ------题外话------

    想要万更,但是有点卡,想想女主怎么追阿寻来着,嘿嘿

第166章 入魔后的苏醒() 
唇上的触感温软香腻,宋汐一时间竟舍不得离开,忍不住在对方的唇上舔了两下。

    阿寻眼皮子剧烈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鉴于之前被打得太狠,宋汐这会儿一看他睁眼,心里不怕,身体却反射性地一颤,但她忍住了没有退缩,静静等待心上人的苏醒。

    不管他是否认可这个亲吻,在她心里,这是十分美好的体验。既发生了,便不能当做没有发生,她希望让他见证这个吻。

    白团缩在一旁,不忍目睹地闭上了眼睛,宋汐也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阿寻睁开眼,似是愣住了,宋汐与他嘴对嘴,甚至感觉他连呼吸都滞了滞。

    她以为他会暴怒,会打她,谁知他只是一把将她推开,不见得怎样轻柔,却也绝不暴力,好似无暇教训她一样。

    宋汐正纳闷见,就见他腾地坐起身子,张口就是一滩血,那刺目的颜色,将他的白衣都染红了。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他鲜血的气息,他就在这血色迷雾中,虚弱地看了宋汐一眼。

    宋汐还未来得及分辨他目光中的情绪,就见他双眼一闭,身子也无力地往后仰去。

    她慌忙上前接住,他便软倒在她怀中。

    他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沾着血迹。

    宋汐从未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慌了,轻摇他的肩膀,急声唤道:“阿寻,阿寻!”

    阿寻是真昏死过去了,任凭她怎么叫唤,没有一丝反应。

    白团不知何时爬了过来,一只手抓住阿寻的袖子,目中满是担忧惊惶。

    宋汐叫不醒他,只得问白团,“他这是怎么了?”

    白团看着阿寻,皱眉想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兴许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宋汐凝眉,一边用手指揩拭阿寻嘴角的血迹,“那他怎么吐血了?”似突然想到什么,宋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不会是他刚刚在打坐,我打扰到他,才变成这样的吧!”

    白团老实地点点头,“有可能。”

    至少以前阿寻犯病,从未吐过血。

    一想到此,他就有些怪宋汐莽撞,不过眼睛瞥见她用手颤抖地抚上阿寻苍白的颜,用歉疚的语气说,“对不起,阿寻……”

    那样子都好像要哭了,他责备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

    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见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一颤一颤的,以为她在哭,白团反而笨拙地安慰道:“那个,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哥走火入魔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你这一下就能造成的,你别太往心里去——”

    话未说完,宋汐便抬起了头,眼睛还泛红,神色却已然镇定,“我知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他好起来。”说罢,低头在阿寻额头上亲了一下,正好吻在他那火色印记之上,宋汐觉得与他肌肤相贴的唇瓣,被微微烫了一下似地,滋味有点奇妙,抱着他就舍不得撒手。

    这个男人,不管他们看起来是否搭配,就好似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似地。

    只要看着他,触摸着她,自己整颗心都仿佛要被融化了似地。

    白团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场面,蠕了蠕嘴巴,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要是他哥现在醒过来,真能把这女人打残了。

    害他练功岔气,占起便宜还没完没了。

    不过,看着她坚毅中深藏柔情的侧脸,他又觉得,死女人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蛮好看的……

    阿寻这一昏迷,就是好几天,脸色一直苍白得没有好转,手脚也冰凉冰凉的,若不是他还有心跳,宋汐都以为他是个死人了。

    她担心,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此时,她正用温热的毛巾给阿寻擦手,动作小心而轻柔,犹如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阿寻昏迷的这几天,都是她替阿寻擦手擦脸,整衣束发,这些琐碎的事情她做起来,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情。

    当初那件血衣早被换下,阿寻身上干干净净,虽昏迷不醒,却透出一丝岁月静好的意味。

    擦完了脸,宋汐便将他的手捂在心窝里,虽然白团说过他哥不怕冷,但她还是坚持如此。

    甚至在夜里的时候,与他抵足而眠。

    抱着“冰块”睡觉的感觉并不好,但她受不了心上人死人一般的温度,她深信这样可以温暖他。

    对于这样的宋汐,白团一开始就跟看陌生人似地。明明此前一直对自家哥哥不冷不热,如今就跟恶狗见了肉骨头似地,这稀罕劲儿,简直叫人惊悚。

    心里暗暗道那咒术的厉害,竟将人心改变得如此彻底。

    一方面,又没有阻止。

    宋汐温柔细致的举止,看久了,有一种仿佛心都要融化的感觉。

    哥哥以往发作的时候,神志不清,因无人照料,难免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白团当时还是一只小狐狸,别说它以一只动物的视角,不明白“人类”的讲究,便是明白了,它那四只爪子也难以料理一个成年人。

    是以,阿寻疯魔发作,还是头一次这般整洁,也是头一次在不堪的情况下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照料着。

    至于银牙,阿寻不允许自己将脆弱暴露在外人面前,银牙自然也属于这个外人的范畴。银牙知道他的脾气,是以不来触他的眉头,免得遭到阿寻更深的厌弃,知道他平安便好。

    白团想,也许,这对于哥哥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心里头又莫名有些泛酸。

    暗想,若有一人也这般对他就好了,要是这人为宋汐,就更好了。……

    路至一条岔口,野马停了下来,此前马儿依照阿寻的指令行事,这会儿阿寻昏迷,马儿便迷茫了。它是有几分灵性,但不代表它能如人一般,不用指示便能通往陌生的目的地。

    宋汐掀开帘子,就见野马回头看向自己,目光似有询问之意。

    心道,这阿寻找来的马还真是有灵性的。

    她胳臂一伸,将白团扯出来道:“我们是上哪儿?”

    从醒来到现在,她都跟着这两人,一点也没想过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不是她神经大条,而是她对于阿寻的信任,或者说,跟定了这个人,就算他去往龙潭虎穴,她也会毫不迟疑地跟着走。

    此刻阿寻倒下了,她便理所当然地挑起了大梁。

    白团犹疑道:“回家吧!”

    他是个不管事的,阿寻去哪儿,他便去哪儿,事实上,心里也没个准,不过是想,先回家准没错。

    “往哪儿走?”

    白团埋着头,嗓音低弱,“我不知道。”

    他连目的地都模棱两可,更无论具体方向。

    宋汐顿觉无语,望望前方,半响方道:“走左边这条!”

    她选择的是一条大道,但凡大道,走的人多,大方向总是不会错的,届时就算转道也不至于太麻烦。

    ……

    阿寻一连昏迷了七日,宋汐见他连在睡梦中都是一副痛苦的样子,眉间的忧虑也是一日重过一日。

    她知道阿寻是狐狸精,不能以常理视之,但她还是请了大夫,只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甚至寻思着去道馆里走一趟,当然,她不会傻到将阿寻暴露在道士的眼皮子底下,顶多绑来询问解法。

    这个时候,阿寻却醒了。

    说是醒了,还不如没醒。

    因为他一醒来既是发狂。

    当时,宋汐将马车停在林子边上,自己去找水喝,白团下守着阿寻。

    回来时,白团和阿寻都站在了外面,一直忠厚的野马挣脱了缰绳,不知所踪。

    当时她还高兴阿寻能够醒来,因阿寻背对着她站着,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走近了才觉出不对,他周身的气息太过压抑,身为高手的她,本能地觉出危险。

    她换了个角度,终于看清两人的现状。

    阿寻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却钳住白团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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