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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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章子还想去逛窑子呢,窑子里能有这样的货色?”
“今个儿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爽爽,回头再卖到窑子里去,还能换一笔大钱。”
“这么好的货色不如留着慢慢享用,卖掉了,以后再上岂不得出钱?”
这声音来自不同的人,淳儿只觉得吵,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厉害。
忽然,有人在他身上摸了一把,“操,是个男的。”
“不会吧,男人能长这样啊!”手在他下面一碰,触电般地缩手,“妈的,真是男的。”
“怎么办?”
“瞧这一张小脸,长的跟妖精似的,把老子的火都给勾起来了,这身皮肉,瞅着比翠楼的花魁还要细呢!男人又怎样,你们不上,老子可上了!”
有人吞了一口唾沫,“老子拼了,还没玩过男人呢!”
“那我也试一试好了,反正也不吃亏。”
“我也要。”
淳儿终于睁开了眼皮,阴暗破败的巷子里,他只看到几个猥琐的影子扑向他的身体,他吓坏了,刚想挣扎,几个人已经将他的四肢按住。
几双被浴火灼烧的眼睛犹如黑暗中的野兽,下一刻就要撕碎他的身体。
他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这些人眼珠发红,呼吸急促,都被**逼成了疯子,迫不及待地想将他拆吃入腹。
巷子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很快就被灼热的手掌所覆盖。
七八只手游弋在他的身上,他害怕的尖叫,哭泣,可是没有人来帮他,这是一条让人绝望的死巷。
嫌他太吵,有人撕下一团布塞住他的嘴,他被迫吞下所有的呜咽,在胶州王府的所受的折磨,一幕幕涌上脑海,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脑海中的那根弦崩到极致,他有一种濒死的绝望,脑海里却回荡着她的声音。
“我好像有一点点爱上你了!”
“淳儿,我是想拿你当宝贝来宠来疼的,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卑微,我其实,是想把你放到平等的位置上。”
“淳儿,此生,我绝不负你。”他的身体完全**了,男人粗糙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他的双腿被人用力地分开。
都是骗人的,骗人的……他无能为力,呆呆地看着上方。
一轮月亮穿透云层,皎洁明亮如一盏夜灯,照亮了阴暗的小巷。
但他的心,一沉再沉,直没入了黑暗的深渊……
他的身体被玷污,灵魂被污染,连着他坚贞的爱,也一并被腐蚀。
他会彻底地疯掉,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他不再,不再活着了……
汐,我爱你。
我对你的爱,让我勇往直前,让我甘愿忍受所有的苦难,等待你的到来,但你松开了我的手,为了风宸。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如若,我对你的爱死了,淳儿也就不存在了……
当宋汐带着两个侍卫找到这里的时候,看着一地狼藉,整个人如遭雷击,两个侍卫也不由得停下脚步,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题外话------
我能说,黑莲花蜕变完成了么~
再睁开眼的,不是淳儿,而是厉太子了…。
第80章 淳儿,对不起()
脏乱阴暗的破巷子里,被撕碎的衣料撒的到处都是,**的少年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凌虐痕迹,脸上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迹,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成了惨白,腿上是粘腻的秽物……
三个时辰前。
当琼月秦明和一干暗卫赶到此处的时候,纷纷震惊了。
满地残肢,血肉糊地,这简直是一个超级血腥的虐杀现场。
凶手的手段十分残暴,这已经不能说是肢解,而是偏向碎尸了。
地上的血肉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只能通过人头来辩明尸体的数量。
秦明脚下,就是一个类似人体驱赶的部分,肚皮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被抓破的肠子肾脏流了一地。
饶是秦明,也几欲作呕,好歹忍住了,不然这得多丢脸。
琼月脚下,却正好是一颗人头,下面连着半截儿脖子,因为不是利器所伤,脖子断口极不平整,被鲜血湖这成一团,隐约可见一截儿白色的颈椎骨。再看这张脸,更是可怖,眼珠被人抠挖出来,只剩下两个血窟窿,一个眼珠连着筋儿,垂吊在耳朵旁,好似在盯着你似地。
饶是杀惯了人的琼月,见到这颗人头,也忍不住腹中翻涌。
殿下的手段,似乎越来越残忍了。
从前,可不会这样的。
到底是……
当她的视线落到不远处唯一立着的人身上,眼珠子再难转动。
他赤身**,满是凌虐痕迹,一身雪肤,比月色还要皎洁细腻,却让人一点儿也生不出**之心。
只因他发红的眼,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冷酷凶残,让望者生畏,心生胆寒。
夜风吹动他的发丝,他微微抬起眼睛,冰霜利剑般地凛冽,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刻,天地将所有的光辉都赐予了这位浴血而生的绝美修罗。
于是,天地失色,只剩那抹嗜血的笑容,摧枯拉朽。
在这个尴尬的境况,站出一种将军的威严,王者的气概,唯他而已。
“主上!”
一时间,除却秦明,包括琼月在内的十几名暗卫,皆拜伏在地,由衷地敬仰,敬畏。
秦明恍惚了片刻,回过神,瞥了一眼拜倒的众人,复又看向厉淳。
厉淳与他对视,眼眸仍旧不带任何感情,如冰似雪的寒冷,眼底似音乐酝酿着一场风暴,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爆发。
这个时候的厉淳,无疑是危险的。
秦明感觉到了压力,脚步莫名有点沉,却是抬起脚步,走向厉淳,解下自己的外裳,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殿下,夜里凉,当下着凉。”
厉淳收回视线,不置一词,甚至没有仔细系好衣物,任由大半个身体暴露在外。
秦明也不尴尬,只是本分地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非礼勿视,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
他的这个主子,不是一般地难对付,不过,这样才有挑战吶!
厉淳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琼月,嗓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盛京的暗桩设在哪里?”
“城东陆宅!”他衣不蔽体,琼月唯有将头埋得很低,生怕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话语一落,就听得厉淳道:“那么,收拾好现场,伪装成普通的施暴现场,就给我滚吧!”
闻言,琼月猛地抬头,惊讶道:“殿下?”
她不管他为何要伪装现场,她关心的是,他这个样子,就不需要人伺候吗?
厉淳的眼神陡然一冷,“听不懂人话吗?”
琼月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畏惧,重新伏低了身子,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待所有人撤离之后,他依旧地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的尸骸,自己的杰作,手一抬。
衣裳落地,唯一一件干净的遮蔽物,也被弄脏了,他却只是笑,笑的放浪形骸,笑的天地失色,嘴里却是咬牙切齿,“宋汐啊……”
……
看着这样的淳儿,宋汐的心一时难受得厉害,连呼吸都清浅了。
她就站在巷子口,却没有力气挪动半分,她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气,似找回了一点力气,抬起脚,沉重地向着他迈去。
越走近,她越能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随时都要跳出来一般,还有种揪心般的疼,让她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心跳。
她不想承认,短短几个时辰,他就遭了这样的罪。事实就是如此,是她害了他,无法原谅的一时疏忽。
终于走到他面前,她艰难地蹲下身,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终究是活着,她长吁口气,心又莫名提起。
他还活着,又要怎样面对。
这样狼藉的现场,任谁一看,也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她不敢去想,到底有几个人参与了这场施暴,他当时又是怎样的惊恐绝望。
她脱下自己的衣裳,将他的身体盖住,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抱起,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有液体从眼角滑落,夜风模糊了她的低语,“淳儿,对不起……”
宋汐将他抱回了客栈,将他小心地放置在床上,整个过程,他都昏睡不醒。
两个侍卫,一个被他遣去请大夫,一个被她遣去买衣服。
她去后厨端来了热水毛巾,想要给他擦身,回来的时候,脸盆热水撒了一地。
床上空空如也,她慌忙跑到大开的窗棂,东张西望,唯独不见淳儿的身影。
夜风呼啸,打在人的面上,透心凉……
胶州王府刚偃旗息鼓,宋汐却开始疯一般地寻找淳儿的下落,整整三天,不眠不休,却毫无所获。
他就像突然消失了,那一晚,客栈里没有一个见过他的身影。
也许没有消失,他自己躲起来了。
不去想,没有武功的淳儿,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客栈,宋汐就是有一种直觉,是他自己要走的。
究竟为什么,她不去想,也想不明白,她只想找到他。
直到第四天,她像是找累了,又似死了心,坐在两人曾经躺过的床上,不怎么动了,只是在发呆,显得很萎靡,或者说心力交猝。
风宸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宋汐,一脸劳累过度的憔悴,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拥抱她,“岚岚,你怎么了?”
她的身体实在是无力,有了依靠,便向着一边倒了,她愣了一会儿,慢半拍地抬起头,视线落到他的脸上,惊讶地皱起眉头,“宸宸,你怎么在这里?”
风宸有些难以启齿,尽量用一种自然的语气说道:“我的腿本就快好了,你走后没几天,我就能走了。我见你走的匆忙,我担心你,便找了过来。”
之所有派暗卫给她,一来是为了帮助她,二来,也是为了掌握她的行踪。那两个暗卫,可一直有跟他报备她的行踪。
淳儿被找到的隔天,他就知道了,当时,他离京城不过千里。
他的腿,还不能骑马,因着是马车,便迟了两日到。怕她起疑,他不敢现身,只得默默关注着她,心里计算着时差,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重逢。
那一晚,他们去逛街,他确实也跟了去的,怕被发现,只得远远地跟着。
后来,在混乱中,他被冲散了,便默默地回去了。
第二天便接到暗卫的密信,说淳儿出事了,紧接着又失踪。
事态严重,他担心她承受不了,却强忍着没有来找她。
时间不对,他出现太刻意了,一个谎言,势必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他真是深有体会。
他只有悄悄地派遣人手,不惜动用在京都的关系网,一起寻找淳儿的下落。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淳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再深入查下去,只怕会暴露自己。
“哦!”宋汐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淡淡应了,而后发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