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归来之宠妻谋略-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慈玖朔鹇藁ǚ邸!�
不知不觉间,众人的思绪都被着她的解释而牵着带走了,有知情的人会想到龙涎香宫里只有三个人有,那便是皇上、皇后以及皇贵妃娘娘。
六皇子天天会去皇后的寝殿请安,这第一个条件已经满足,且皇后的身体病恙多时,每日六皇子都会亲力亲为的喂她喝药,免不了尝一口试温,而这甘草是补益之物,药中十有**都会有,第二个条件也能凑得上,剩下的,就是那从所未闻的佛罗花粉了。
他们能想到的,皇帝自然是一个不落的也想到了,而他想到的却比他们要更多。他甚至隐隐的猜测到,对方要害的人并不是六皇子,而是皇后!毕竟佛罗花作为一种花粉香料,男子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却不知怎么被六皇子给阴差阳错的撞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皇帝的表情便阴沉到了极点,人都有逆鳞,而皇帝的逆鳞,就是皇后!
正巧这时候几名御医都诊治完毕,但是脸色却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差,齐齐灰败了老脸跪到皇帝面前,声音颤抖:“请皇上恕罪,老臣愚笨,未能查明六皇子中毒原因!”
连御医都不能看出这蛊毒,而白墨冉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人们一想到这,都不约而同的朝白墨冉看去,但见她眉目平和,站姿笔直,不见半分的怯懦,就仿若黑夜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虽看不见其貌,却早已沉沦在她的气度里,这与他们事先听到过的有关她的传闻大相径庭,自此,所有的王公子弟都对她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更有几人看着她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炙热。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远远超过了白墨冉的预料,只是若是太医院无一人能识的此毒,她又要如何来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
难道说,她今天就注定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皇室中人而陪葬?
------题外话------
更新晚了,我忏悔,我自责,肥章以表歉意。
第二十三章 解除婚约()
正在她烦忧间,跪在地上方才唯一没有出声请罪的院判开了口,他说话前先看了白墨冉一眼,这才对皇帝道:“微臣也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这种蛊虫,只是先前并不能确定,刚刚听闻白大小姐的解释后,微臣仔细检查了六皇子的症状,的确是佛罗之毒无误,也幸好白大小姐在老臣们来之前反应敏捷,知道这蛊虫畏辛辣之物,用姜丝克制住了它的动作,不然恐怕任凭臣等如何神通,怕也是无力回天!”
“这次的确是多亏了这丫头了,朕也是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丫头还有着这等本事!”皇帝说着,看着白墨冉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立于皇帝旁边的白素歌听了皇帝这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做了皇帝这么多年的枕边人,自是清楚他的性子,他的这番话里,明明已经暗藏了杀意!
“臣女自幼体弱在别院养病,这么多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安居于室内,闲暇时唯有看些医书解闷,父亲也怜我苦闷,几年来为我搜罗了不少孤本,故而才会知晓的比常人多些罢了!”白墨冉说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目光真诚的让人生不起半丝怀疑。
然而事实却是,师父为免她日后走出别院没出息的死在暗算上,所以暗地里让她看了不少关于毒物的书,也教授了她不少经验,但也仅限于防备和救急,若是真要论到治病和医救,她是真的不会。用师父的话说,这些一点难度都没有的东西,他还不屑学。
“原来如此。”皇帝听到她的解释,眼底的戒备稍退了些,但是有些时候,疑心一旦种下,就很难消除了,更何况他还是皇帝?
可怜了白易之站在众臣之间被白墨冉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欺君之罪?
六皇子很快便被侍卫抬离翠微湖送回了他自己的寝宫,几名御医也尾随而去,商量救治的方法去了,皇帝同时也下达了一道命令:“来人,将凤仪宫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出入,待宫宴结束,朕会命人彻查此事!”
待一切尘埃落定后,皇帝站起身来,携着皇贵妃重新落了座,众人也依次按照自己的官位等级坐了下来,这一场上元晚宴这才正式开始。
“朕向来赏罚分明,今日朕的六皇子幸得右相之女白墨冉的相助,才得以保全了性命,所以冉丫头,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朕一定尽力满足你!”
这无疑是相当于得到了一道空白的圣旨了!在座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或羡慕或嫉妒的看着白墨冉,想着这般好运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白墨冉刚刚坐下便被皇帝点名,无奈之下只得离开席位来到皇帝的桌案之前盈盈跪倒。
众人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人人都以为皇上这是厚待她,是对她救人一事的肯定和感激,然而只有她心里清楚,皇帝这是在试探她,若是她的回答稍有不慎,很可能惹上的就是杀身之祸!
论权势,她的父亲是当朝右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的母亲是长公主,在女子中的地位也算得上是至高无上,她别无所求。
论地位,她是右相府的嫡长女,是当今太子的未婚妻,在整个东临国未出阁的女子当中,没有人再比她更尊贵,她亦无所求。
她所处的位置已经是所有人向往的极致,若是再近一步,那便是大逆不道!
就算她开口为自己求得一些物质上的赏赐,只要皇帝想,随时都可以对她发难,毕竟偌大的右相府,难道还缺自己的一些吃穿用度吗?
所以在这种时候,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是错!
于是面对皇帝看向她看似温和的目光,她只是俯首谦卑道:“为皇上效力本就是为人子民的分内之事,臣女并无所求。”
顿时,在座的人,尤其是女人们都以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看着她,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居然不要,哪怕是要一些金银首饰也是好的啊!
“怎么可能无所求?冉丫头,若是你今日不说出一个,那可就是不给朕的面子了!”皇帝却仍旧没有因为白墨冉的退让而放过她,而是愈发的步步紧逼,似乎今日听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就誓不罢休!
她人生的唯一所求,就是自己能够回到五岁生辰之前,可是你能吗?
面对皇帝的咄咄逼人,白墨冉的心里也有了些脾气,对于皇室,她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好感,如果可以,她想斩去任何一丝与皇室的牵绊,于是她狠了心道:
“若是如此,那么臣女请求皇上,为臣女和太子殿下解除婚约!”
第二十四章 成人之美()
翠微湖畔花灯闪耀,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同时也衬的现下的气氛愈发的诡异和死寂。
原本还互相寒暄交谈着的人们,在听到白墨冉的请求时齐齐止了声,先一脸惊愕的看着跪在正中间的女子,然后目光小心的掠过太子以及皇帝的脸色,纷纷低下了头装聋装瞎。
澹台祁在那一刻蓦地阴沉了脸,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杯盏,眼里怒火滔天,却是要强自压抑着,看的一旁的四皇子澹台郡心情异常的舒畅。
白素歌亦是一惊,面上不露声色,但是放于桌案下的手已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个孩子,怎么会这般莽撞!
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苦于无美人相伴的澹台君泽饮了一杯酒,闻言只是挑了挑眉,眼底深处滑过一丝深邃的笑意,唔……这般的结果,某人应该会挺高兴。
皇帝却是在场的人里反应最为平静的一人,他不着痕迹的扫了长公主的坐席一眼,在看到对方也是一脸惊异的表情时,眉头微皱,沉默的看了白墨冉半响,方才沉声开口道:“冉丫头,你为何有此请求?是你觉得朕的太子配不上你,还是说,你的心里另有其人!”
“臣女不敢。”在皇帝的厉声质问下,白墨冉镇静如初,眉目平和,面纱下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讽意,“太子殿下英俊不凡、德才过人,臣女相貌丑陋、无才无德,自觉配不上太子殿下!况且若是将来太子继承大统,太子妃可是要母仪天下的,怎能又是臣女这般天天以面纱遮颜之人?”
这番话,是白婷婉当初对自己说过的,她没有胆子,那么她便帮她在皇上面前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再者,臣女虽然多年来久居深闺,但是对太子殿下与家妹之事也是略有耳闻,臣女与妹妹们的感情素来要好,既然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臣女又怎么忍心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有情人不得眷属?所以,还望皇上收回当初的成命,成人之美!”
听了这后半段话,澹台君泽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这丫头还真敢说!姐妹情深?于心不忍?成人之美?呵,怪不得那个黑心肠的人会看上她,原来是物以类聚!
可是长公主这边的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尤其是白婷婉,在白墨冉这一番话落下,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和太子的事情在京都虽然是人尽皆知,但是也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彼此心照不宣,但是今日白墨冉这么一说,便是直接将事情摆在了明面上,也是将她放到了火上刀尖,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果然,皇帝听到白墨冉的这番解释,很快就往太子和白婷婉的方向看了过去,眼里多了几分冷意,看的两人俱是一惊。
好在皇帝很快就收回了放在他们身上的视线,重新看向了白墨冉,只是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长辈的慈祥,话语间也多了些柔和。
“冉丫头,朕的旨意岂是那么容易收回的?朕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是也不能拿婚姻大事来置气!什么容貌丑陋?我堂堂东临岂是那种流于表面的国家?什么成人之美,更是可笑之极!有朕在一日,朕倒要看看,有谁敢觊觎你太子妃的位置!”
最后一句话皇帝说的极为掷地有声,在警示太子和白婷婉的同时,也算是给足了白墨冉的面子,但也是在告诉她,有他在的一日,她就别想解除这婚约!
白墨冉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在说出解除婚约的时候,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也没有想过一定会成功,只是如今看到皇帝这般决然的拒绝,她不由地更加疑惑起来。
论才,论貌,论性情,在众人眼里,她没有一样是及得上白婷婉的,而今她给了皇帝与白婷婉一个台阶,按道理来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何选择,但是皇帝却仍旧果断而又坚定的回绝了她,那么到底她身上有什么,能够让皇帝这般的在意看重?
“好了,冉丫头,既然你今日想不起来有何要求,便先放着吧,改日若是想起有什么想要的,随时可以来找朕。”皇帝言罢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白墨冉再次行了个礼,起身回席。
转身之际,白墨冉暗自朝着太子和白婷婉两人投去得意的一眼,正巧与两人看向她的视线相对上,两人愣了一下后都对她回以了一道愤怒厌恶的目光,皆是明白过来她是在以退为进了!
既然摆脱不了,那么只能继续讨嫌了,白墨冉也很无奈。
“开席吧!”
白墨冉回到座位之后,皇帝一声令下,众臣们谢过皇恩之后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起来,由礼部所安排的歌舞表演也随着晚宴的推进而开始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