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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穿越杨莲亭-第182章

小说: 穿越杨莲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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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山派众人俱是一愣,心想:“大师哥又闯祸了?还得罪了定逸师太?”

    劳德诺道:“敢问师太,我大师兄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定逸师太目光在茶馆中一扫,目光射到岳灵珊脸上时,说道:“你是灵珊么?怎地装扮成这副怪相吓人?”

    岳灵珊道:“有恶人要和我为难,只好装扮了避他一避。”

    定逸哼了一声,说道:“你华山派的门规越来越松了,你爹爹老是纵容弟子,在外面胡闹,此间事情一了,我亲自上华山来评这个理。”

    岳灵珊急道:“师叔,我大师哥是不是不小心闯了什么祸冒犯了您?”

    定逸道:“这个畜生,勾结淫贼田伯光,把我的徒弟依琳给掳了去。”

    岳灵珊忙道:“师叔,不会的!大师哥再胆大妄为,也决计不敢冒犯贵派的师姊。定是有人造谣,在师叔面前挑拨。”

    定逸大声道:“你还要赖?仪光,泰山派的人跟你说甚么来?”

    一个中年尼姑走上一步,说道:“泰山派的师兄们说,天松道长在衡阳城中,亲眼见到令狐冲师兄,和仪琳师妹一起在一家酒楼上饮酒。那酒楼叫做么回雁楼。仪琳师妹显然是受了令狐冲师兄的挟持,不敢不饮,神情……神情甚是苦恼。跟他二人在一起饮酒的,还有那个……那个……无恶不作的田……田伯光。”

    华山群弟子个个神色十分尴尬。岳灵珊只急得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颤声道:“不可能的,他们定是撒谎,又不然……又不然,是天松师叔看错了人。”

    定逸大声道:“泰山派天松道人是甚么人,怎会看错了人?不会令狐冲,难道是杨……”说着定逸顿时一顿,又喝道:“令狐冲这畜生,居然去和田伯光这等恶徒为伍,堕落得还成甚么样子?你们师父就算护犊不理。我可不能轻饶。这万里独行田伯光贻害江湖,贫尼非为天下除此大害不可。只是我得到讯息赶去时,田伯光和令狐冲却已挟制了仪琳去啦!我……我……到处找他们不到……”她说到后来,声音已甚为嘶哑,连连顿足。叹道:“唉,仪琳这孩子,仪琳这孩子!”

    华山派众弟子心头怦怦乱跳,均想:“大师哥拉了恒山派门下的尼姑到酒楼饮酒,败坏出家人的清誉,已然大违门规,再和田伯光这等人交结。那更是糟之透顶了。”

    隔了良久,劳德诺才道:“师叔,只怕令狐师兄和田伯光也只是邂逅相遇,并无交结。令狐师兄这几日喝得醺醺大醉。神智迷糊,醉人干事,作不得准……”

    定逸怒道:“酒醉三分醒,这么大一个人。连是非好歹也不分么?”劳德诺道:“是,是!只不知令狐师兄到了何处。师侄等急盼找到他,责以大义,先来向师叔磕头谢罪,再行禀告我师父,重重责罚。”

    劳德诺道:“是,是!只不知令狐师兄到了何处,师侄等急盼找到他,责以大义,先来向师叔磕头谢罪,再行禀告我师父,重重责罚。”

    定逸喝道:“你们华山派掳了我仪琳去。我也掳你们华山派一个女弟子作抵。你们把我仪琳放出来还我,我便也放了灵珊!”一转身,拉了她便走。

    劳德诺和梁发同时抢上,拦在定逸师太面前。劳德诺躬身道:“师叔,我大师兄得罪了师叔,难怪师叔生气。只是这件事的确跟小师妹无关,还请师叔高抬贵手。”

    定逸喝道:“好,我就高抬贵手!”右臂抬起,横掠了出去。

    劳德诺和梁发只觉一股极强的劲风逼将过来,气为之闭,身不由主的向后直飞了出去。劳德诺背脊撞在茶馆对面一家店铺的门板之上,喀喇一声,将门板撞断了两块。而梁发则是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随后,定逸无视了华山派众弟子,拉着岳灵珊走了出去。

    便在此时,街头有三个人快步奔来,领头之人问道:“请问这位是不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

    定逸问道:“你是?”

    那人回道:“晚辈奉敝业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晚辈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说着便躬身行礼。

    定逸道:“不须多礼。两位是刘三爷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晚辈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师伯请安。”说着和米为义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

    定逸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向大年向着梁发等道:“这几位是?”

    梁发道:“在下华山派梁发。”

    向大年欢然道:“原来是华山派梁三哥,久慕英名,请各位同到敝舍。我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各位请罢。”

    劳德诺走将过来,说道:“我们本想会齐大师哥后,同来向刘三师叔请安道贺。”

    向大年道:“这位想必是劳二哥了。我师父常日称道华山派岳师伯座下众位师兄英雄了得,令狐师兄更是杰出的英才。令狐师兄既然未到,众位先去也是一样。”

    劳德诺心想:“小师妹给定逸师叔拉了去,看样子是不肯放的了,我们只有陪她一起去。”便道:“打扰了。”

    向大年道:“众位劳步来到衡山,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怎么还说这些客气话?请!请!”

    向大年当先领路。定逸则是拉着岳灵珊不放。恒山派和华山派群弟子也都跟在了后面。

    见此,林平之心想:“我就远远的跟着,且看是否能混进刘正风的家里。”眼见众人转过了街角,便即起身走到街角,林平之不敢跟得太近,离了一段距离,跟在众人身后向北行去,过了三条长街,只见左首一座大宅。

    刘府门口有十余人正忙着迎客,定逸与恒山派、华山派等一行人进去后,又有好多宾客从长街两头过来。

    林平之大着胆子,走到门口。这时正有两批江湖豪客由刘门弟子迎着进门,林平之一言不发的跟了进去。迎宾的只道他也是贺客,笑脸迎人,道:“请进,奉茶。”

    踏进大厅,只听得人声喧哗,二百余人分坐各处,分别谈笑。林平之心中一定,寻思:“这里这么多人,谁也不会来留心我,只须找到青城派的那些恶徒,便能查知我爹爹妈妈的所在了。”当下在厅角暗处一张小桌旁坐下,不久便有家丁送上清茶、面点、热毛巾。

    他放眼打量,见恒山群等人围坐在左侧一桌,华山群弟子围坐在其旁另一桌,岳灵珊也坐在那里,看来定逸已放开了她。

    但定逸却不在其内。

    林平之一桌一桌瞧过去,突然间心中一震,胸口热血上涌,只见身着青城派服饰的青城派弟子围坐在两张桌旁。但他父亲和母亲却不在其间,不知给他们囚禁在何处。

    林平之又悲又怒,又是担心,深恐父母已遭了毒手,只想坐到附近的座位去,偷听他们说话,但转念又想,好容易混到了这里,倘若稍有轻举妄动,给青城派的人瞧出了破绽,不但全功尽弃,且有杀身之祸。

第一百九十三章 掳走依琳() 
厅上众人正在纷纷议论,兀自在猜测一名泰山派弟子,一名青城派弟子死于非命,是谁下的毒手,突然见到余沧海进来,有的认得他是青城派掌门,不认得他的,见这人自有一股武学宗匠的气度,形貌举止,不怒自威,登时都静了下来。。

    余沧海的眼光逐一向众人脸上扫去。

    厅上众人都是武林中第二辈的人物,他虽然所识者不多,但一看各人的服色打扮,十之**便已知属于何门何派,料想任何门派的第二代弟子之中,决无内力如此深厚的好手,此人若在厅上,必然与众不同。他一个一个的看去,突然之间,两道锋锐如刀的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

    这人形容丑陋之极,脸上肌肉扭曲,又贴了几块膏药,背脊高高隆起,是个驼子。

    余沧海陡然忆起一人,不由得一惊:“莫非是他?听说这‘塞北明驼’木高峰素在塞外出没,极少涉足中原,又跟五岳剑派没甚么交情,怎会来参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之会?但若不是他,武林中又哪有第二个相貌如此丑陋的驼子?”

    大厅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余沧海而射向那驼子,好几个熟知武林情事的年长之人都惊噫出声。

    刘正风抢上前去,深深一揖,说道:“不知尊驾光临,有失礼数,当真得罪了。”

    其实那个驼子,却哪里是甚么武林异人了?便是林家公子林平之。他深恐被人认出,一直低头兜身,缩在厅角落里,若不是余沧海逐一认人,谁也不会注意到他。

    这时众人目光突然齐集,林平之登时大为窘迫,忙站起向刘正风还礼,说道:“不敢,不敢!”

    刘正风知道木高峰是塞北人士,但眼前此人说的却是南方口音,年岁相差甚远,不由得起疑,但素知木高峰行事神出鬼没,不可以常理测度,仍恭恭敬敬的道:“在下刘正风,不敢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林平之从未想到有人会来询问自己姓名,嗫嚅了几句,一时不答。

    刘正风道:“阁下跟木大侠……”

    林平之灵机一动:“我姓‘林’,拆了开来,不妨只用一半,便冒充姓‘木’好了。”随口道:“在下姓木。”

    刘正风道:“木先生光临衡山,刘某当真是脸上贴金。不知阁下跟‘塞北明驼’木大侠如何称呼?”他看林平之年岁甚轻,同时脸上那些膏药,显是在故意掩饰本来面貌,决不是那成名已数十年的“塞北明驼”木高峰。

    林平之从未听到过“塞北明驼木大侠”的名字,但听得刘正风语气之中对那姓木之人甚是尊敬,而余沧海在旁侧目而视,神情不善,自己但须稍露行迹,只怕立时便会毙于他的掌下,此刻情势紧迫,只好随口敷衍搪塞,说道:“塞北明驼木大侠吗?那是……那是在下的长辈。”他想那人既有“大侠”之称,当然可以说是“长辈”。

    余沧海见不到其他可疑之人,料想弟子申人俊和吉人通二人受辱,定是此人下的手,倘若塞北明驼木高峰亲来,虽然颇有忌惮,却也不惧,这人不过是木高峰的子侄,更加不放在心上,是他先来向青城派生事,岂能白白的咽下这口气去?当即冷冷的道:“青城派和塞北木先生素无瓜葛,不知甚么地方开罪了阁下?”

    林平之和余沧海面对面的站着,想起这些曰子来家破人散,父母被擒,迄今不知生死,全是因余沧海而起,虽知他武功高过自己百倍,但胸口热血上涌,忍不住便要拔出兵刃向他刺去。

    然而,这些曰来多历忧患,已非复当曰那个斗鸡走马的纨裤少年,当下强抑怒火,说道:“青城派好事多为,木大侠路见不平,自要伸手。他老人家古道热肠,最爱锄强扶弱,又何必管你开罪不开罪于他?”

    刘正风一听,不由得暗暗好笑,塞北明驼木高峰武功虽高,人品却颇为低下,这“木大侠”三字,只是自己随口叫上一声,其实以木高峰为人而论,别说“大侠”两字够不上,连跟一个“侠”字也是毫不相干。此人趋炎附势,不顾信义,只是他武功高强,为人机警,倘若跟他结下了仇,那是防不胜防,武林中人对他忌惮畏惧则有之,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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