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令·夫君不好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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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当作小白鼠一样,只要让人抓住了,身上就会被插入各种管,大脑也被控制,一天不知道要打多少针,脑子总是昏昏沉沉的,当听到他们说要将她的脑袋打开细看脑组织的时候,她淡定不了了,在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利用风壁逃了出来,天天东躲西藏的。
这一世何尝又不是在刀尖上度日呢,听说最早的开朝女皇就身负异能,如果女皇知道她现在也身负异能的话,说不定过得日子还不如前世呢,前世自己好赖还有价值,这一世自己可是对女皇毫无价值,甚至还是一个威胁啊。
翌日,魅雨樱被一段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柔柔惺忪的眼睛,魅雨樱不情愿的起身,外面今天可真热闹啊,开门想去找洛尘他们,却被门口的太监吓了一跳,这个太监她见过,是女皇身边的。
“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万安”
“你怎么在这里?”
“回公主,奴才是来传女皇圣旨的,昨儿个去府上公主不在,所以才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魅雨樱向站在远处的洛尘他们几个看了一眼,亦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回看向眼前的太监,没在府上他就能找到这里,可真有本事呢,不会是昨天一直跟着他们吧,也不对,如果一直跟着,凭亦影他们的功夫不可能会不知道的,难道昨天有人认出她了。
“请凤鸣公主接旨”
魅雨樱思索了一下,跪下接旨“凤鸣接旨”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
一直到送走传旨太监,坐上回府的新马车,魅雨樱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女皇这是什么意思,说什么她德才兼备品行端庄,特封为和亲特使护送此次前往和亲的雨阳公主,一直到雨阳公主大婚完毕。
这娘们儿脑袋里想什么呢,那么多公主在呢,偏偏选上她了,魅雨樱可不认为是女皇看得起她,以前也有和亲公主,却没听说过还要配上个和亲特使的,还要待到她们大婚完毕,靠,郁闷死了。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烦什么啊”花蓝罂嘟囔道。
魅雨樱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废话,人家去和亲让我跟个陪嫁丫头似的跟着去,你高兴啊”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只是个特使”
“哦~~,那请问花大公子,以前有没有像我这样的特使去护送和亲公主呢”
花蓝罂思索了一下,“没有”说出口才感觉到不对劲。
魅雨樱看他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样子,懒得理他了,回头问洛尘“雨阳公主是哪个啊?”
“雨阳公主是女皇的第六个女儿,女皇也挺宠爱的”
“哦,那你怎么看这次女皇派我前去”
“这点我也想不明白,或许女皇对这次和亲很重视也未可知”
魅雨樱撇撇嘴,她只会重视自己的皇位。
意外的毒发()
由于这次的和亲很急,魅雨樱回府后,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魅雨樱都要去所以她的几个夫侍也必须一同前去,所以当墨宇轩他们几个接到通知的时候,也多少有些震惊,只有星寒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府里人人都很忙,除了某位抱着小貂来回晃悠的公主,“小碧,你没什么可收拾的吗?”
“就带几件衣服就行,没什么可收拾的”小碧看着魅雨樱怀中的赤血貂,为什么每次洛公子就可以摸它,给它喂食,只要自己稍微靠近,它就跟炸毛的公鸡一样。
一阵风吹来,魅雨樱伸手摸了摸胳膊,小碧体贴的回去取衣服了,魅雨樱悠哉悠哉的继续晃悠,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这个府里魅雨樱唯一没去过的地方就是她这几个夫侍的院落,不会是跑到谁的庭院了吧,趁没被人发现之前还是返回去的好,可是路好像跟刚才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兜兜转转的还是在这个地方,邪了。
突然魅雨樱听到一声痛苦的**。
“还能忍得住吗?”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魅雨樱向着声音的方向挪到一扇门边,里面再次传出了痛苦的**,还有急促的呼吸。
“进去了,这样行吗?”
魅雨樱听的面红耳赤,放在窗纸上的手缩了回来,没有偷看的勇气,万一里面正在**,她这样偷看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正想离开门突然被打开了,魅雨樱跟里面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公主怎么在这里?”
魅雨樱尴尬的笑笑“我出来晒晒太阳,呵呵,今天阳光明··”魅雨樱指在半空中的手伴随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阴沉沉的天,时不时的刮阵小风,哪儿来的太阳。
译凡轻笑出声“公主真是好雅兴啊”
魅雨樱瞪他一眼“我就爱在这种天儿晒太阳,怎么着吧”
译凡但笑不语,突然里面传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译凡一惊闪身进屋,魅雨樱抬眼望去,房间正中央放着木桶,木桶里还冒着热气,星寒坐在木桶中,绝色的容颜没有一点血色,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剧烈咳嗽的嘴角还冒着丝丝鲜血,如同红玫瑰在雪地里妖冶绽放,刺目而美丽。
魅雨樱踱步进屋走到木桶旁“这是怎么了?”声音有些颤抖。
“他的毒提前发作了”译凡捏起一根针就要往他太阳穴上扎去,魅雨樱拦住他的手“你这是要干嘛?”
“只有这样才能暂缓他的疼痛”译凡垂下眼睑,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这样,要知道如果扎针的时候稍偏移点,星寒的命就没了。
“不可以,这样说不定他会没命的,这样你拿针扎我取血,我的血不就是解药吗?”魅雨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身上的衣衫一扯,露出一侧的七色花瓣。
译凡拿针的手抖了抖,取花瓣血如同取心尖血他知道,上次洛尘取血虽说用了药物可还是听说她晕了过去,现在这里可是连药物都没有,她竟没有一点迟疑。
星寒双手死死的扣住木桶边缘,对拿着银针的译凡轻摇摇头,译凡内心从来没这么纠结过。
对着干()
魅雨樱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抬眼看去译凡只是拿着针僵在那里“快点动手啊”
“你会受不住的”译凡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死不了人”魅雨樱不耐烦的夺过他手中的银针,“我自己来好了”摸到花瓣的位置,毫不犹豫的一针刺下。
译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没来得及阻止。
针刺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力气一下子就被抽干了,魅雨樱差点没疼的晕过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浓密的汗珠,血顺着颈侧流下,好在译凡及时的抱住了她,否则就要亲吻大地了。
“快,快点,一会儿浪费了”真疼啊,魅雨樱在心里感慨。
星寒冷清的眸子不断闪烁,讶异,迷茫,疑惑,释然还有丝丝的感动,心脏的位置暖暖的。
“你这样做,他是用不了的”译凡抱着魅雨樱的手紧了紧,她的身子好单薄啊。
“为什么?我的血不是解药吗?”魅雨樱感觉脑袋晕晕的。
“你刚才所扎的位置并不能解星寒身上的毒,公主身体上的花瓣,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解药”
魅雨樱忍不住翻个白眼“大哥,你不早说”
译凡幽幽的叹口气,刚才那个情形,他哪里来得及开口。
星寒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抓着木桶边沿的手青筋突兀,似要破皮而出一般。
“再来,趁我还能忍住,不过这次要你来动手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魅雨樱声音有些虚弱的对译凡说道。
译凡望着她苍白的小脸,他虽不忍看着星寒痛苦,却也不愿她难受。
“不用了,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了,你们都走”星寒声音冰冷的催促,他一直不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吗,以前是现在也一样,他不需要别人,不需要。
“哦,即然这样,那我更不能如你的意,我唯一的优点就是跟别人对着干”魅雨樱一副我就这样的表情,其实她已经感觉越来越晕了,房子地面都在转动,只不过是在强忍着,她不忍眼前如莲般的男子如此,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随意吧,我是不会用的”
“随意就随意,译凡快点动手”
译凡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倔强的小脸,这张脸倔强的让他有些心疼,她明明整个身子都在抖,却还硬撑着,她彻底变了,以前的她只会享受他们痛苦的过程,甚至在一旁开心的笑着,真的只是失忆,就可以如此改变吗?
“看样子,我还得自己动手”魅雨樱再次举针,这一次被一只玉手拦下了。
“还是我来吧”译凡轻握住她的小手,如果她自己动手只怕又会扎错,到头来还是她自己痛苦。
和亲的日子选在两天后,魅雨樱一袭正装对于那些繁琐的礼仪很是反感,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规矩,临行前女皇拉着她的手,很是亲切的嘱咐,魅雨樱笑呵呵应着,其实鬼知道她现在多难受,脑袋还是晕晕的呢。
梦()
雨阳公主一袭大红凤袍,领口袖口均用金线缝制,领口从两肩倾斜在胸前汇集,香肩外露,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走至魅雨樱跟前微微欠身“这次就有劳妹妹了”
雨阳公主是女皇的第六个女儿,比魅雨樱年长几岁,魅雨樱虽不是女皇亲生,但以她的身份,雨阳公主唤她一声妹妹也合情合理。
“姐姐严重了,妹妹应该做的”虚情假意谁不会呀。
又跟女皇寒暄了一会儿,队伍才浩浩荡荡得出发了,陪嫁丫鬟,开路的士兵,好几车的嫁妆,皇家公主和亲这阵仗可真不小,魅雨樱是特使理所应当的走在了最前面,除了洛尘跟星寒陪她坐在马车里,其余的夫侍都是骑着马前行,走在马车的两边,离她的马车不远就是雨阳公主的婚车,相比之下可真是气派了不少。
花非花同着一袭大红喜袍走在马车前面,完全看不出有高兴的样子。
“你现在不要紧了吧”魅雨樱看着星寒问道。
“无碍了”
魅雨樱点点头,看他的脸色的确是没什么了,不过她现在还是有点难受,总是感觉晕晕的,那天译凡一针刺下去,魅雨樱就晕过去了,本还想亲眼看他吃了解药呢,可还是没坚持住,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映像都没有,接着醒来就到和亲的日子了,还是被小碧的吼功震醒的,真不知道小碧何时练就了这种功夫。
“公主休息会儿吧,从这里到青羽国至少也要十天的路程”
魅雨樱感激的看了洛尘一眼,她的确想休息一会儿了,真的有些累了,被马车这么一摇一晃,就更止不住困意了,取血后遗症啊。
侧躺在马车里的软踏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梦里又回到了那个全身插满管子的日子,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末年就是那个把她送到实验台上的人,这个人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当初离开孤儿院以后,她就开始寻找容身之地,到处打零工,晚上就睡在打零工的地方,末年就是在一处打零工的地方偶然认识的,他帅气,阳光,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对她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喜欢看他的笑脸,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一种魔力,可以让她暂时的忘却忧伤和孤独。
她对于末年虽没有喜欢之情,却是真的把他当作朋友的,后来她不论在哪里打零工总是会告诉末年,末年也